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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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四呀,我不是说了,你不用这么早过来嘛。”土方一进办公室,近藤立即站起来,搓着手讪笑道。这四五天都是如此。
“我说老大,”土方非常无奈地坐在沙发上,“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吧。你这样……好像战战兢兢的样子,让我很不舒服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话!”近藤连忙摆手,坐回办公桌后的转椅上。
不光是近藤,组里其他人也是,一见到他,都诚惶诚恐的,搞得他一头雾水,心情不由得烦躁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问到原因,也没一个人好好交代,净说点莫名其妙的安慰话。他实在想不通他们到底想干嘛。没通过审核的事,是不是已经在组里传开了?可是说到底这还不是自己的私事,关他们什么事啊,一个个的有必要这样吗?
“十四,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近藤清了清嗓子,摆出深沉的表情。“但总这么下去可不行,一次失败算什么呀!且不说心情低落烦躁会影响周围的人,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极为不利的,很容易憋出病来。”他翘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病由心生就是这么来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土方听了整张脸都歪了。他很想解释自己没那么失落,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烦躁。反倒是组里每个人的态度更令他不爽。
“嗨,土方先生,恭喜你落榜。”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的,除了冲田,不可能有别人了。
“是啊,是啊,真是谢谢你了!”土方没好气地应道。
冲田从门口走到沙发前,在土方旁边坐下。
“总悟,不要说这种话!十四他已经很痛苦了,我们不是说话了,最近尽量不要刺激他嘛!”
你们的态度才令我痛苦哩!从上到下的,这帮家伙,以为自己是多么不讲道理的混账啊?他可是从来没想过把考核没通过的怨气发泄在别人身上,若他们当做不知道这回事,跟往常的态度一样,他根本不至于发火。
“咳,失败也不能怪十四,对方本来就是个指导老师嘛,听说每年后半年都忙着参加各项大赛,还总是指导自己的学生比赛。和这么经验丰富,每天都和剑道不分家的人比试,输掉也没啥可怨的,人家确实技高一筹。反正又不是没有机会了,下次再争取。”近藤打圆场似的说道。
土方低下头,抚着前额。
近藤站起来,轻声走到沙发前,直朝冲田挤眼:你瞧,捅娄子了吧!快和他道个歉。
冲田像
是会意了,重重拍了下土方的背。“土方先生,你失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对手太厉害了,所以真的不能怪你呦!”
“总悟!”近藤一下捂住嘴。这下娄子捅得更大了。
“我,”土方有气无力地开口了,“很感谢你们各位的关心啊。所以呢,我要加倍为组里奔波,现在马上就去。就这样,哈哈。”
待办公室的门重新阖上,近藤才压着声音指责冲田,“总悟,你何必这样呢?你看你看,十四刚才的样子——唉,他对剑道那么着迷,受到的打击肯定比一般人要大。”
“不是笑了吗?”冲田平静地说,“我看不必担心嘛。”
“你懂什么,肯定是刺激过度,情绪混乱了!”
“啊呀,那样的话,可以让土方先生暂且休息一段时间了吧,他的工作就交给我代劳吧!”
“想都别想!”土方撂下一句话,重重关上门。
“果然在偷听啊。真是的,唉。”冲田佯装无奈,摊手摇头。
“呀……果然是混乱了。”
*
看到通过审核的布告牌上没有自己的号码出现,心情没有半点失落是骗人的,失落的主要原因是到四段为止,自己都是一次通过,这个纪录没有保持到升上五段,心里难免产生落差感。
难度确实是一点一点增加的,若能一直一次性通过也是不正常的。高手比比皆是,凭什么就能认为自己是无敌的?况且平日修行的确不够到位,不得不承认。离开学校以后,再没有接受过老师的指导,统统都是独自摸索研究,自己又不是特别的天才,自然存在很多不通透的地方没有悟出来。为了考核,买了新的护具,在场上自认为礼仪做得很完善,实际上在评委眼里恐怕仍有差强人意的地方吧?总之,这些都为失败埋下了伏笔。
对方持上段,自己则是中段。上段比中段要难,要害部位更容易暴露在对手眼前。但自己没有击中,面部。若是腹部,其实有机会,但没有那么做,原因已不想再重复。是啊,投机取巧又有什么意思?来日方长吧,自己还有不少机会呢。
在去会所的路上,土方始终面无表情地望着经遮光膜过滤的车窗外街景。车里的气氛也有些沉闷,保镖和司机似乎也得知了这件事,都绷着脸沉默着,生怕说错一句话。
土方懒得再计较,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他们非得认为自己因这次失利怨气冲天也没办法,反正顶多再过一周就该太平了。
“哎,我听说了,你没通过。”
深夜,土方刚踏进公寓玄关,客厅就传出这么一句话,还夹杂着嚼薯片的声音。
“对——呀!我五段考核失败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让
你们失望了!不过啊,对手那么厉害,像我这样的家伙肯定会输,所以没什么值得伤心的!完全是意料之中!”他冲进客厅,冲着横卧在电视机前的天然卷胡乱咆哮起来。
“我说多串君,”坂田银时抓了两片薯片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才继续说,“你精神错乱了吗?亏了我特地来看你咧。这样的话,先陪你去医院精神科检查一下吧?”
“呸,去你的吧!”土方踢了他一脚,恨恨地坐到沙发上,颇不耐烦地拿出一支香烟,匆匆点燃。
“哎,我是听你们那个,叫什么山崎的家伙说的啦。”坂田银时挠挠后背,站起来,拍了拍手,走过来,坐到他身边。“对手真的有那么厉害啊?”
“嗯?你怎么会见到山崎?”
“是新八碰到的,好像在超市遇见的。”
“切,山崎那家伙!”真是多嘴!难怪这件事传得这快!明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我可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低落!而且,通过这次考试还有所收获哩!”土方对着天花板吞云吐雾。
“哎,我也觉得没什么啊,早就说过了,你下次肯定会继续考,直到通过为止。这样才是土方嘛,没那么容易放弃的啦。”
“……算了,不着边际的安慰话我实在不想听了。就是你说的这么回事。我就是个这么顽固的家伙!”
“嘿嘿,这送给你。下次,加油喽。”坂田银时把穿着剑道服的小玩偶放在土方手心里。他站起来,快走到厨房时,扭过头来,“哎,今天正赶上市场上金枪鱼打折,所以有生鱼片吃哦。”
“……噢、噢。”土方凝视掌中的玩偶一阵,将它摆在电视柜上明显的位置,然后走进了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又没贴成功==以后小剧场也得保存看来。。。。
一О八
“喂,醒醒!醒一醒啦!”
“哎,什么嘛,以为你会变得稍微有用那么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好嘛!结果还是这样!喂,混蛋,别睡了,快给我醒一醒!”
“吵死啦!一大早上,吵什么吵啊!知道我早上血压偏低起不来吗?!”坂田银时刺棱坐起来,看看左右。很快,他发现周围有点奇怪。背景不是家里熟悉的卧室。对嘛,昨天到土方的公寓来了,这里是公寓的卧室嘛!床咧?在卧室的话,现在应该躺在柔软的床上呀?四周怎么黑漆漆的,窗户呢?台灯呢?
“喂喂,这是哪里啊?”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不由得问起。
“现在可不是讨论这种无聊问题的时候,你这家伙!”
“哎!你又是谁啊?”这人怎么看着那么面熟,这张脸……如果头发不是天然卷的话,一定是个帅哥!哈哈,那是当然啦,因为这可是我阿银的脸,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就笑不出声了。搞什么飞机啊,混蛋!谁允许你扮成我的模样到处骗人啊!?
“哎,哎,别激动嘛。”那人蹲在他面前,晃了晃摊开的双手,脸上挂着挺猥琐的笑容。好像他也经常这么笑。
“我就是你嘛,哈,你也是我。这样,你理解了么?”那人又说。
能理解才怪哩!这种说话方式,谁能听懂啊?呃,似乎他自己也常常被人这么说。这家伙,好像真的和自己一模一样啊!到底怎么回事呀?!
“唉,不管多少次,都是选择过着这么贫穷的生活。还真没救了。”那人忽然垂头丧气地说道。“不长进哪。”
“要你管啊!嘁,瞧你的样子也不想什么有钱人嘛,还好意思批评别人!”这人的打扮,虽然古怪,但很熟悉,总觉得曾在什么地方见过。黑色长裤,黑色滚红边开襟短衫,外套白色蓝水纹边和服,他闭上眼睛陷入沉思,这种熟悉到厌倦的感觉是……这家伙不是恶人,不然自己不会感到如此安心。
“嘿嘿,看这个嘛,这回你相信我刚才的话了吧?”
写有“洞爷湖”的木刀!“喂,还给我!”他跳起来去抢,那人却飞快地向后闪开。
“哎,说什么哪,这个可是我的诶!”
“你这家伙可真要不得。”他屈着一条腿,无奈地搔着头说,“不但伪装成别人的样子,还偷偷潜进别人家里偷东西,啧啧!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把它还给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刚才说的话,你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哎,认真听别人说话,好不好?!”那人看起来比他更无奈。
“是你说的话根本就没法让人听懂,好不好啊?算啦算啦,阿银宽宏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把木刀还给我就
行了。”他伸出手去。
那人却更退后了。“哎,哎,我已经说了,这是我的。你的呢?”
“我的……”
“哎,你的呢?”那人边说边像被什么推着一般迅速后退,同时身边的边缘透出好似太阳光的金色光芒,最后消失在光晕中。
我的呢?他一人独自站在黑暗中。
“我的呢……”坂田银时蓦地睁开眼睛,一扭头,“哇”心里一惊,怎么会眼前会有幅这么吓人的画啊?仔细看清楚了,发现那是土方背后的纹身图案,鬼樱花图。呼……难怪自己会做讨厌的怪梦哩!不过,土方这家伙光着身子坐在床边干什么呢?啊,对了,肯定还是在郁闷升段考试失败的事吧,尽管嘴上逞强说下次努力,但心里怎么也甩不开酸楚的感觉吧?逗逗他吧,让他开心点。
噢,这家伙的身体锻炼得蛮好啊,侧腰没有赘肉。嗯,再揪另一边看看手感如何。
土方忽然一扭身,将他摁倒在床上,有点疯狂地亲吻。
“……哎!一大早上,你发什么疯啊?”坂田银时推了土方两下,他就不动弹了,脑袋使劲扎进他怀里。原来是撒娇啊,哎,中二病又发作了!……自己欣慰个头啊!嘁,年纪也不小了,还干这么幼稚的事!他又推了土方两把。
“嗨,我又忘了。”土方抬起头来,“以后都要由我抱着你,不再让你安稳我,唉。”
他这样说,坂田银时就没辙了,态度一下就妥协了。“没关系啦,这种小事不必分得那么清楚。哎,话说,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噢、噢,睡不着了,干脆坐起来琢磨点事。”土方起身,捡起地上的浴衣,抖了抖,直接披在身上,系上腰带。“天都亮了,你也差不多该起来了吧,每次你不都是早早去做早餐嘛。”他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到一半的位置,阳光瞬间洒在地板上。
“今天不行呦。”坂田银时翻了个身,仰面平躺在床上。“说起啦啊,这都要怪你。昨晚玩得太过火啦,现在我啊,从腰往下都是麻木的,没有感觉。早餐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弄吧。”
“切!明明你自己玩得也很兴奋呢!得了,我这就去叫外卖。”
坂田银时一歪嘴,斜眼瞟了他两眼。
“干嘛?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不会做饭的人,还不许买来吃吗?”
“没有啦,你随便,反正我要再睡一会儿。”坂田银时冲他摇摇手,拉起被子蒙住脑袋。
土方哼了一声,轻轻关上卧室门,走进客厅。
他习惯早上起来先抽根烟再去洗漱。让尼古丁和烟焦油在肺里转一圈再吐出去的感觉怎么就这么好哩?看来戒烟这件事,只能是空谈了。他
叼着点燃的香烟,站在茶几前,惬意地享受,目光不由得落在电视柜上。
昨天的小人偶,今天怎么变成一对了?
他几步凑到跟前,弯下腰,仔细打量。天然卷送给他的小人偶是穿着深蓝色道服的那个,旁边那个一身白色道服的……嘿嘿嘿嘿,看着两个身着不同颜色道服的小人偶,拿着竹剑,面对面对峙的样子,他傻笑了好一阵子。
梦里的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凭什么用自己的脸,自己的表情,摆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对自己说教啊?这感觉超级不爽的!坂田银时正想着,卧室的门又被推开了,紧接着什么重物一下子整个砸在他身上,他不由得尖叫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呀?!”他揪住土方的头发,把他推到一边。“哎,我已经很累了,这都还没有歇过来,再这样下去会被你玩翘掉的!”
“我都看到了。”土方说了这么一句,就钻进了被窝。
“什么?”噢,是那个被他发现了吧。真是小孩子哩,这么点小事就让他高兴成这样。不过啊,自己也够幼稚的,竟玩这种中学生才喜欢的小把戏。
“但是,”土方转过来,伸出一只手指对旁边的人摇了摇,“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那个白色道服的小人偶……咳,你肯定不知道,佐佐木练习的时候就是那样,一身白的打扮。不过我绝对不会误会的!”
“啥?”坂田银时费解地歪起半张脸。佐佐木啊……那个警察这段日子好像没到歌舞伎町后街转悠,都快把他给忘了。“这么说来,你和他经常碰面吧,在同一个地方修行什么的不成?”
“才没有呢。就是,他偶尔会到那家体育馆来,听说是顺道来的,谁知道呢。”土方歪了歪脑袋,“那家伙好像特别喜欢白色。”
“是这样。”坂田银时眨眨眼道。
“不提他罢了,怪扫兴的。”土方一把搂住他的腰,不禁碰到了过去的伤疤。摩挲着那不光滑的皮肤,他的眼神黯然起来。“……”
“哎、哎,早就都痊愈啦!”觉察到他的情绪,坂田银时轻轻抚摸他的头。
“其实我有时真怕。”土方不经意吐出一句。“身上留下伤疤无所谓,只要人还在就怎么都好。可是只要一想到,下次,还有下次,你也许会……”他懊恼地拍脑袋,“大早上说什么不吉利的话,真可恶!抱歉,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他在天然卷的前额上亲了一下。
“瞧你,哪有这么严重嘛!”坂田银时安慰似的笑道,“阿银我啊,最讨厌那些麻烦又危险的事啦,我才不愿意去管哩。”
“可是,最后你就是会去管。”土方固执地说。
“行啦,越说
越饿。喂,你不是说要去叫外卖吗,什么时候送到呀?”
“呃,我还没打电话呢。”
“嘁!”坂田银时挠着头发坐起来,“刚才这么一折腾,我也不想睡了,我看还是我现在起来做早点去吧。”
“你怎么不着急了,着急回万事屋去?”土方也跟着起来,“以前你不都是急急忙忙弄好吃的,就不声不响回家去了吗?今天怎么好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