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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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土方摸着下巴微微点头，扭头问，“怎么样，我去打个招呼？”
“嗯，我正有此意。”近藤郑重地冲他点头。“经营按摩中心的，我想老板肯定是个通晓人情世故，谙熟各种潜规则的人。和这种人交涉，不会太费劲。”
“我也希望如此。”土方说，“话说回来，他一点都介意吗？没听说过那幢楼晦气，不景气之类的流言？中介应该会委婉地提示一两句吧。如果知道了，还毫不犹豫决定租那里做生意，不是有点奇怪吗？尽管我也不大相信那些玄乎的东西，但得知不少人都在那里经营失败了，难免会踌躇起来，再慎重考虑是否选择其他地点吧？或许，贪图租金便宜也有可能。”
“唔，大概就是图便宜吧。”近藤望着天花板，眼神游移。“总之，你先到不动产中介问问，他以多少价格租下来的，要租多久，其中有什么特别理由之类的。附近的中介，就那一家吧？”
“知道了，我也有这个打算。”那一片的小型不动产中介公司也有缴保护费，经营者土方蛮熟悉的。
“说不定是请来的厉害的风水大师做了什么法式，清除晦气、污秽之类的。”近藤说。“嗨，能租出去真是太好了！”
“不知道按摩中心会不会雇佣很多年轻姑娘诶！”
“应该会有吧。我估计不会是太正经的生意。”土方想了想说。
“那我们就不管了。反正尽快去打个招呼。”
“我明白。”
“近藤先生，我去好了。”冲田忽然开门进来了。
“喂！你一直站在外面偷听啊？大大方方进来不就好了么。”土方挑剔地指责道。
“没有，是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都传到屋外了。”冲田平静地解释说。
“也好也好！总悟，你
就和十四一起去吧！”
“唉，真没办法。”土方拿起桌上的文件，又扔下。“一会儿你就先和我去一趟不动产中介。”
“土方先生，”冲田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你在研究什么啊？”
“这个？当然是为了做盗版游戏嘛。”
“自从那次遭人举报，库存被端以后，这块生意就不好做了……”近藤沉吟道，“十四呀，莫非你又有新的门路了？真是的，何必瞒着大家呢！”
“哪里啊！不就是松平叔建议的黑网站嘛。放到上面以匿名销售，反正上面的卖家和买家都没有用真名的，邮件地址和送货地址也是时时更换。网络这东西嘛，覆盖面广，使用者来自各地，而且五花八门，调查起来困难，想必警察也难以取证。”通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和研究，土方对网络多少有些信心了。
“呃，信息时代嘛……互联网这东西真的很方便呀！那，这就继续由你来做吧。好像以前就听你说过来着，但是不能指望赚大钱吧？”
“是啊，趁着风声不紧的时候捞上一笔，然后暂时收手。谁知道犯罪防治科会不会突击检查网络，又不是天下所有的警察都不精通电脑。所以黑网站不等于绝对安全。”
“近藤先生，土方先生，我这就去西新宿那边了。”冲田忽然说道。
“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去！”土方赶紧站起来。“老大，我们先去到中介那边去了。”
“好！”
待他们离开办公室，近藤转身眺望阳光下的建筑物，真是个好天啊！
*
下个月就是十月。这么快，又一个生日了。
坂田银时扔下手里的报纸，瘫在沙发上愣神。是嘛，时间过得飞快，一晃新八都要高中毕业了。通过筛选，他挑了几所一般大学，好像还是准备参加联考，不过重点仍放在专科学校上。唔，其实他平时在学校里功课算中等水平，读的又不是什么升学高中，这样的水平就不错了，上个三流大学应该不成问题，专科学校更是有把握了。唉，联考之前，他来万事屋的时间就少喽。
真是的，两个小鬼在家里，嫌太吵；他们一下不能来，又觉得好冷清。真是没救了。这不是依赖是什么呀？自己到底不知不觉变成了必须依赖人与人之间建立起的感情的家伙。
得啦，不想这个！刚才在报纸上看到了佐佐木提到的，关于骗取保险金的案子。案件设计虽然巧妙，但不复杂，涉案人员只有一对夫妻，他们的苦肉计是：在家里伪造出入室盗窃被丈夫发现而惨遭杀害的现场，丈夫为此用尖刀割破了自己的胳膊和大腿，在地毯上留下一大片血迹，然后妻子报案，企图通过警方取得丈夫的死亡
证明，这样就能顺利向保险公司索赔了，丈夫暂且在外面过几年隐姓埋名的日子，等风声过去了，再团聚，带着一大笔钱一起搬去陌生的地方。
真亏他们想得出！就算碰巧成功瞒天过海，之后夫妻分居的几年也不见得不出差池。比如说，妻子手里突然有了那么一大笔保险金，见钱眼开，置丈夫于不顾，带着钱和情人私奔了——这种情况绝对不是没有嘛。
哎，哎，自己想什么呢这是！嘁，这对傻夫妻一定是悬疑电影看多啦！诶，报纸上还有提到，好像他们投保的保险公司本就有问题，几年前曾被怀疑和投保人串通一气盗领银行贷款，但后来不了了之，这次涉案，公司社长也被传唤接受调查了，据说他似乎还涉嫌好几起诈骗案，目前仍在审讯中。难怪土方那家伙说保险金这东西不吉利哩。这家保险公司家的名字是……“康普莱”，记住了，以后若有外勤上门推销，直接赶出去！
哎，现在的报纸，怎么净登些晦涩的东西呀！啧啧，看会儿综艺节目调节一下心情好啦！
坂田银时刚打开电视机，玄关处就传来了动静。
“嘿嘿，天然卷啊……”土方红着脸走进客厅，西装外套随便一扔，重重瘫坐在沙发上。
“咦？你喝酒去啦？有什么高兴的事不成？哎，不过今天回来有点早哦。”
土方冲他招手，让他过去。
哎，真没办法！坂田银时走到沙发前，土方用力一拽他胳膊，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压倒，在他脖子上亲来亲去。“嘿嘿……”
这、这家伙□个头啊！坂田银时用手挡住他的嘴，“酒味啦！快去漱口！”说话，喝过酒，满口酒气真的很难闻啊，不由得想到自己的醉态，唉，真是给周围的人添麻烦了。
土方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咬着他的手指吮了几下，然后就趴倒不动弹了。
睡着了？喂，这是搞什么呀！？坂田银时嚷嚷着“快起来，快起来”，连连推搡他，可他就是不醒来。
坂田银时叹了口气，真要命。土方这家伙平时不大喝酒，在家里顶多喝一点冰镇啤酒，喝醉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今天又是为什么醉成这样啊？等他醒了，可得好好问问。
他轻轻从土方身下挪开，走进卧室拿来被子，给土方盖上。站在一旁，审视了他的睡颜一阵，忽然想恶作剧一番——睡觉就该脱掉衣服才舒服！呵呵呵！先脱掉土方的裤子，和上衣一起挂在衣架上，这家伙总是念叨“西装皱了可不好”，嘁，哪来这么多讲究嘛！内裤也扒掉吧，哎呀哎呀，又是名牌货，穿在里面别人又看不到嘛，钱花得真不是地方啦！他本来想把内裤套在
土方头上，但觉得太过分了，转天起来土方一定会大发雷霆，于是作罢。然后是衬衣和领带……统统整理好，他也累了。自己刚才这是干什么呀？哪里叫恶作剧啊，分明是服侍喝醉的家伙嘛！
“哎，阿银我呀，本来是该被别人这么伺候的，没想到现在沦落到服侍你的下场。算啦算啦，明天起来，可得好好感谢我哦。嗯，再买两盒泡芙来，这次一定要草莓味的，记住了哦！”他戳着土方的脑袋自言自语。土方迷迷糊糊抬手，不耐烦地拂开他。
“嘁，干什么呀，亏我刚才帮你脱衣服哩，还不耐烦！”他又使劲戳了几下。土方索性一翻身，背对他。
哇！太过分啦！他左右看看，忽然瞥见了茶几下面的黑色信号笔。哼哼，有主意了！
“你背后的纹身太没品啦，阿银现在帮你画个人体彩绘吧！”
首先呢，这两个圆形的是胸罩的罩杯，从上面延伸出来的细线当然是胸罩的带子，比基尼不都是这样么？然后是□……他的视线停留在土方的侧脸上，将这家伙翻过来，让他躺平。就画个“八字胡”吧，要晓得长得太不错是要接受惩罚的！
画好后，他来回观察，不但不猥琐，反而有些像旧时的军官。什么呀，一定是阿银画得太好了！再来再来，不信这张端正英俊的脸不会变难看！……
“呵呵呵……”坂田银时盯着沙发上的人捂着嘴、挟着肩膀窃笑不停。明天一早，这家伙准保大吃一惊！他重新帮土方盖好被子。伸了个懒腰，玩累啦，去睡觉！他拍拍手，往浴室走去。对了，厨房里还准备了饭团呢，那可是鳕鱼子的，看来只好自己一个人吃喽。
*
“啊、啊、啊——”
早上，客厅传出惊叫声。一下把坂田银时从睡梦中吵醒。
“哎……小声点嘛，吵什么呀。”他揉着半睁开的眼睛，晃晃悠悠走出卧室。
“你还好意思问我！”土方抓住他的肩膀咆哮起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坂田银时盯着他，愣了两秒，“扑哧”笑出声来。
“笑你个头啊！混蛋你、你，你让我这样怎么回组里？！”土方气得不知说什么好。“把别人的脸当成玩具，胡乱涂鸦……”
“啊，多洗几次就弄掉了嘛。哈，哈哈……”一看土方的脸就忍不住想笑。
“你为什么这么做！太过分了！”他急得团团转，最后抱着头坐回沙发上。
其实更过分的事还没做哩。坂田银时深深喘了口气，好不容易忍住笑声。“喂，我可是有帮你把西装弄好，洗澡的时候顺便还帮你洗了那条名贵的内裤！你都不说声‘谢谢’吗，啊，啊？”
“有什么大不了的
嘛，开个玩笑而已啊，又不是永远弄不掉了。真是小气呀。说起来啊，都要怪你自己不好，把人家叫来，结果喝得大醉才回来，还得让人伺候这个那个的。嘁！”
“是这样啊……”土方低声沉吟道，听起来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是啊，就是这样。你还想说什么？”
“作为回礼，就让你也领教一下！”土方蓦地从沙发上蹿起来，一只胳膊使劲勒住坂田银时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那只黑色的信号笔。“让你也来尝尝厉害！”
“哎，哎！喂！”坂田银时拼命闪躲。“不行啦，不要啊！”
两人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累得不行，终于暂且休战，决定先吃早餐。
对坐在厨房餐桌两边。土方余怒未消，板着脸闭着眼，呷饮没有加糖和奶的速溶咖啡。他整个下巴漆黑一团，脸颊两侧还有很多络腮胡楂似的小黑点，不消说，都是坂田银时的“杰作”。
这边坂田银时的脸，像个打着补丁的麻布口袋，四处都是黑笔画的补丁结和黑笔道。
互相对视一下，都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土方应该说是哭笑不得了，愤怒超过了临界点成了无力，情绪真的有点混乱了。
他站起来走出厨房。五分钟后，重新回来坐下，严肃地说道：“我刚才告诉近藤先生，今天晚点过去。现在，想想怎么把脸上这些洗掉吧。至于身上的……反正穿着衣服看不到，只能回来慢慢洗了。”
“用酒精应该可以擦掉吧。”坂田银时喝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我听说过，酒精擦除油性笔的痕迹很管用。”
“酒精啊……”土方低声重复。“家里没有啊，只能去外面买了。”
“好啊，你去吧。”坂田银时理所当然地指着他说。
“凭什么让我去？罪魁祸首可是你这家伙！”
“可是你看看，你只有下巴附近有涂鸦，只要戴上口袋就能遮住。再看看我，满脸都是乱七八糟的黑笔道！”他双手大大摊开，“好吧，你实在不想去也不勉强哦，其实我无所谓嘛，反正回去也是待在家里，不用外出见人。啧啧，随便你啦。”
“哼！”土方愤愤拍桌起身。被他打败了！幸亏上次感冒时多买了几个口罩，放在浴室上面的橱柜里。
二十分钟后，土方提着印有药店店名的塑料袋回来了。厨房餐桌上赫然摆着饭团和大麦茶。
“啊，这是昨晚做的，但你睡过去了。没吃完的我刚刚热了热，早餐就这样吧。”
“我现在没心情吃了。先用棉球或是纸巾什么的蘸上酒精，擦擦看。”说完，土方就去了卫生间。
“哎，昨天有啥好事不成？”坂田银时跟
过来，站在门边问他。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的确是好事，”土方趴在镜子前，仔细擦拭脸颊上的黑笔道，“以后又多了一家收保护费的店。昨天和新店的老板碰个头，晚上他招待了我们。一来二去，不知不觉酒就喝多了，再也不能这样了。”他对着镜子狠狠瞪了坂田银时一眼。
“是哦，喝醉酒的样子真难看。”
“你才没资格说我哩！”
酒精确实能去除一点油性笔的痕迹，但不能完全清除。“你说的这方法可靠吗？擦不干净啊。”
“然后再多洗几次脸呗，总之有个几天就全下去了。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兮兮嘛。”
“净说风凉话！以后再也不许这么干了！”
“知道知道，以后玩别的就是喽。”
“不准玩！”土方回头怒道。
“啊，啊，吃饭，吃饭。吃饭团去喽！”
擦了半天，土方脸颊和下巴上还是黑漆漆一片，他心里多半已经放弃了。凝重地叹气后，摇着头说：“完了，只能戴上口罩了。就说着凉了，回去才发现有点感冒。”
“呵呵呵，口罩怪人出没。”坂田银时掩口窃笑。
“呸、呸！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土方抢过他手里正要吃的饭团。
“哎，你不是没心情吃吗？”
“现在有了，不行啊？！”土方一口咬下一半饭团。他嚼着饭团说，“唔，唔，真是会给别人找麻烦。想想以后要和你这家伙住在一起啊，看来不得不提防点才是啊。”
“哎，谁说了要和你这种人一起住啊？”坂田银时敲着桌子问。
“早晚的事嘛！”
“累死了，这几天都是一大早起来就折腾。”坂田银时捶了捶肩膀，“我也去洗脸了。”
没错，真是折腾人呢！不过，也有点开心呀。土方其实早就想在别人脸上涂鸦试试，不是没有机会，因为太不像话了，故没有尝试过。若是他脸上没被乱画就好了，只画天然卷一个人，他一定会非常快活。哼，下次非要抢占先机不可！
“哎呀，刚看到日历我想起来了。”吃完饭团，土方去客厅抽烟，坂田银时刚好从卫生间出来。他脸上的黑笔道也没洗下去多少。
“想起什么？今天要买蛋挞给我送来吗？”
“不是！其实，也差不多吧。”土方抓了抓头发。“不是蛋挞是蛋糕。又要到你的生日了吧，你瞧，我可是记着呢。”
坂田银时一瞬间有些惊讶，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旋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对哈，到时你必须买个特大号的草莓蛋糕来！要几层呢，唔，最低也要五层那种！可是上次的冰淇淋蛋糕也很好吃啊。”
“你怎么就知道吃啊
？血糖都有问题了，就节制点吧！甜品什么的，每天只能吃一点！嗯，以后不能给你买泡芙了。”
“喂喂，你怎么比大夫还啰嗦嘛！”
“这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