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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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方导致手下仰仗沟鼠组势力的鼻息,不把其他帮派放在眼里,在未调查出真相的情况下,肆意报复,连累在场各位的组织蒙受了不必要的损失,他难辞其咎。
“哎呀,我原来以为那是个不可一世、完全不能听取别人意见的老顽固,没想到做事这么公正!啧啧,搞得我都有点小题大做的感觉了,唉。”那天回到涩谷的办公室,近藤刚坐定就忙不可待地感慨起来。“似乎就是这次的事,老头子收到些风吹草动所以就回来看看,毕竟不是所有被举报的组织都忍气吞声,私底下还是弄了些动静啊。当然当然,他这次回来也不全是为了化解大家的干戈,就是借这次的大家聚在一起的契机宣布更要紧的事——最近新法规快生效了,简单说就是要严格限制外地暴力团进驻首都东京呀,所以其他地方的团体都铆着劲趁新条例生效之前挤进东京来分一杯羹哩,所以呢,老头子这次出面是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目前这节骨眼可不是搞内斗的时候,守住自己的地盘和本业一致抵抗外来帮派才是关键哪。”他一口气说完,用后背揩了揩额头上的汗。
“噢,这么说,那是真的喽?修改法规条例那事?”土方依稀记得新闻里播报过这个消息,不过,不光是首都,各地方近年来都没少修改过关于限制暴力团活动的条例,但似收效并不显著,黑道活动不过是从明目张胆转到地下暗中进行罢了。“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啊,就是象征性限制一下,让老百姓安心点罢了。”
近藤点了下头,伸出一只手指左右摇了摇,说:“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政府对黑道不像过去那样睁一
眼闭一眼了,不仅限制进入东京还要切断他们的资金流向,好像已经配备了特别警力。”
“消息可靠?”土方问。
“嗯,应该可靠,老头子上面有人。”近藤的意思是指某些政治家。“我估计过不了多久松平叔也会给我们消息。”他们上级组织的头目松平片栗虎也和一些政治团体有来往。
“这样一来,我们岂不也要受牵连?”土方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
“不不,主要是针对外来帮派,对原本扎根在东京的组织似乎影响不大,反正眼下是这样吧,不过变化肯定还是会有一些,总之现在这风口浪尖的,我们最好也低调点、收敛点。”近藤一本正经地叙述道,“外来的那些家伙,总舵不在东京,就算被清除了他们还可以回老巢发展原有事业。可我们不同,我们的势力就集中分布在新宿和涩谷,要是万一当真给政府连锅端了,大家干脆回家种地吧,这事往大处说还是蛮严重哩!”
“哎,我倒觉得这样也不坏,限制了其他地方那些三教九流的家伙到我们地盘乱窜,也省去我们不少麻烦呀。”土方掏出烟夹,取出一支香烟,叼着嘴上,惬意地吸了一口。外来帮派主要就是来自关西的大股势力以及吸纳了数名外籍成员的血统庞杂的新兴团体。“我这就命令下面那些家伙都老实点,谁敢惹出乱子就自己承担!”
“对,这样最好。反正老头子教我们一致抗外的主张也没错,想想看,谁愿意将自己的地盘分一块出来给那些来路不明、莫名其妙的家伙呀!真是开玩笑!”
“所以次郎长回来是打算出面主持大局喽?”
“应该是了。以前不少传闻说老头子因为年岁大了,准备金盆洗手来着,便从新宿隐退将沟鼠组交给少当家打理,只差办最后的告别仪式了。近年来老头子确实行踪神秘啊,谁也不晓得他离开新宿到哪儿去了,不过也听说他其实不曾离开东京,有人在目黑见过他,有的说他在品川出现过,但都不能确定就是本人,还有说他可能是身患重病隐退没多久就死了要么就是避到国外逍遥去了。嘿,这回啊,那些谣传算是不攻自破了。”
土方没说什么,继续吸烟,沟鼠组的少当家他见过,一个梳着二十年前流行的三七头的男人,性格咋咋呼呼的,看起来实在缺乏分量,他心里比较认同次郎长其实不曾离开东京只是退到幕后暗中留意着新宿这边的动向而已。
“啊啊,老大,最后有没有查出幕后黑手?就是最开始砸店,挑起组织间矛盾的家伙?要是光道歉的话我觉得有点……监守自盗的感觉呢。一开始我就隐隐有这个想法,或许一开始砸店就是个借口,根本是
他们自己人干的,目的就是为了以此为由和其他组织大干一场从而吸纳别的帮派、吞并更多地盘。”说完,冲田歪了下头,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游戏机。这家伙该不会还在用假的烧录卡玩盗版游戏吧,土方想。
“不可能吧!”近藤听了,大为惊异,“就是小头目抱着这种黑心的目的,可老头子没有袒护他啊,砍掉大拇指已经不是一般的家法了啊!噢,对了,老头子还说了,那件事交给他们处理,抓到肇事者定严肃处理,哈,我们各家的损失也由沟鼠组担负了!这样,不就没我们什么事了?”近藤双手往桌面上一摊。
“唔,总悟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我觉得次郎长可以信任,还有……难道就不存在贼喊捉贼的情况么?”土方将烟搭在烟灰缸边上,翘起二郎腿,“我说是,老大你确定参与这次会谈的组织其中没有始作俑者?看不惯沟鼠组势力横行的帮派是有的吧,暗中报复一下的可能性绝对存在,但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般田地,还连累了其他无辜的组织,这会儿无论如何都只能死扛到底,绝不可能招认了吧?”
“这……”近藤歪着脑袋皱眉思忖半晌,挠了挠鬓角说,“即便是十四你说的那样,瞒的了一时也瞒不了一辈子啊,只要一直追查早晚要露出马脚,到那时他们可就真的完蛋了。诶,不是才说了,现在不是搞内斗的时候嘛,再说很可能就是外来帮派干的啊,他们也不傻,新宿哪股势力最大很容易就了解了嘛,况且小头目脾气暴躁,做事武断也是众所周知,他们就是利用这两点挑起大家的斗争,巴不得大家快点打成一锅粥。这样推测,不是更合理些?”
“唔,希望是这样。”土方又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
“哈,今天就讨论到这里吧!大家别这么严肃啦,说点开心的事!”近藤忽然瞟到办公桌上的台历,“噢,十四,马上就到你的生日了吧?哈哈哈,这回我们要好好喝一通!要不要就在Skirt…High办个通宵庆祝会?诶,诶,要我说呢,这回去阿妙小姐的店吧!当晚我们把那家酒馆包下来,阿妙小姐一定会高兴的!”
我哪边也不想去啊,土方点燃香烟,他可不想大肆庆祝什么生日。“对了,那个新条例的具体内容——”
“咦?”近藤愣了愣,随即摆摆手,“什么法规法例的,那些我可不懂啊,老头子的原话我都重复不上来,专业术语什么的去问伊东律师吧!我也正打算把他叫来商量呢,让他分析、讲解一下,也好更加了解目前我们组织自身该注意些什么。”
又是他!土方下意识隔着衣服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
*
土方生日前两天,近
藤果然去志村妙工作的酒馆预定场地了,这一晚势必不醉不归了。土方本人真是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而且还是以庆祝他的生日为由,自己真的不想摆谱呀,算啦,想闹由他们闹去吧。
五月四号黄昏过后,土方一人来到万事屋。从前一天开始给天然卷打电话,无论是座机还是手机都打不通,没人接,也没见他来自己的公寓,这种情况过去几个月里鲜少发生啊,究竟怎么了?
土方站在楼下观察了一阵,不见万事屋里透出灯光,推测天然卷不在家,大概去哪里喝酒了吧,但是不一定不是外出工作呀。他抱着一丝希望走上二楼,反复按了几次墙上的门铃,又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有人开门,终于死心了,颇有些沮郁地一步步沿着楼梯走下去,边走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看,生怕他刚一走开天然卷就来开门了。
离开万事屋,土方漫无目的的在歌舞伎町闲逛,过了午夜十二点就是他的生日了,不喝一杯好像在怎么都对不住自己,他看看左右两边的店,最后走进了一家挂着紫红色霓虹灯招牌的夜总会。
这类店,里面聚集着二十岁刚出头或打扮像二十多岁实际未成年的小鬼头们的地方,是土方平时绝对不会光顾的。舞池里的小鬼们一个个看起来都High极了,坐在他旁边的小鬼也是,一个劲发出说墓中Γ氡厥青玖艘M练骄醯媒裢砝创砹说胤剑急复虻阑馗焦⒑绕【瓶吹缡踊旃庖煌恚忍炝亮嗽倭堤烊痪恚獾倍桓鍪莩さ纳碛白运砼曰喂⒓次怂淖⒁饬Γ馊瞬皇恰炼浚�
在店里幽暗闪烁的灯光下,土方的目光紧追他不放,他就是伊东鸭太郎没错,但感觉却又不像是他本人,这么邋遢的伊东土方第一次见到——没穿西装外套,领带不翼而飞,衬衣领口的扣子开到第三颗,平日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也不见踪影,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戴眼镜他才没看到土方。
土方站起来,推挤着前面的人,跟上伊东。只见他背对自己站在通往卫生间方向的角落里正和一个药头模样的人低声耳语几句,不一会儿他将钱塞到药头手里,药头同时偷偷交给他一小包东西,交易很快结束,药头消失在人群中,而伊东则晃晃悠悠离开这家夜总会。
一路上,土方保持一段距离,不紧不慢跟在伊东后面。伊东似乎一直都没发觉被人跟踪,他面带空漠的浅笑,逆着人流摇摇晃晃走在灯红酒绿的街上。
“伊东鸭太郎,出生于爱知县西部名古屋市中川区,刚一出生便随母亲搬到中村区的一所公寓,推测这所公寓是其父所有。伊东是他母亲的姓氏,她曾是一家名为‘新天地’
的酒店红牌,其父当时乃昭和区知事,鸭太郎两岁时任满,下海经商,看准时机投资干起了建筑业。
其父虽从未公开承认他们母子的身份,但在经济上一直颇为照顾他们,其母伊东女士也因不用出门工作便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而对做小老婆一事并无怨言,从酒店辞职以后索性每天喝酒打牌度日。
伊东鸭太郎可以说从小便过着物质上得天独厚的生活,受名古屋古韵的影响颇深,他精通日本琴。到了适学年龄,其母将他送入当地一所相当于明星小学的私立寄宿学校就读,在学校他一直不太合群,因在一次课上诵读作文,他写道他的愿望就是和爸爸妈妈一起,三个人坐在明亮的餐厅里吃一顿饭,被班上同学取笑而深深挫伤自尊心,从而与周围的同学关系急剧恶化。
听伊东母子以前的邻居描述,她旁边那家的小男孩不大主动开口讲话,但很规矩,十分懂礼貌,手里总捧着诗集、名人传记或者好像是琴谱又像是乐谱的书看个不停,连坐电梯都在读书;他的母亲也不是对儿子不管不顾,心血来潮会带他去游乐场玩,买好吃好玩的给他,但想不起来他的时候居多,邻居说经常见她打扮得光彩照人独自外出几天后才喝得醉醺醺回家,最多的一次一连出去半个月不回家。”
大约在伊东鸭太郎读国中快毕业的时候,其母因患重感冒饮酒诱发哮喘,由于当时家中无人未能及时送往医院救治,猝死在中村的公寓里。”
土方脑中回顾着U盘上的服部全藏调查出的资料,同时不忘盯住伊东的去向。
伊东在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当即拧开盖子,边走边喝,土方估计他吞了刚买的药,很可能在这之前就已经嗑了药。走出歌舞伎町,离开闹市区,大约继续步行了四站地,伊东在一所白色的公寓楼前停下,这幢公寓楼外表墙皮有不少地方脱落了,还有几道很深的裂痕,可见绝非什么高档住宅。
伊东沿着漆黑的楼梯,走上二楼,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土方冲了过来,用手板住大门,“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伊东片刻惊讶,继而“哼”一声,松开门板,任由土方进屋。土方在他身后关上门,站在玄关处,客厅陈设一目了然,相对公寓外部的寒伧来说,屋内装潢倒是讲究得多,墙上壁灯发出幽蓝的光,客厅本身面积不大,一个偌大的书柜横陈其间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旁边摆着一个简易棕色双人沙发,前面同样颜色的茶几,这样整个客厅已十分拥挤,没有多余的地方摆电视机之类的,伊东本人大概觉得电视机那玩意儿可有可无,茶几上一摞报纸中央赫然躺着一只注射器。
伊东重重坐在沙
发上,双肘拄在膝盖上,两手交叠置于唇边,脸上没有流露出过多的表情,特别惊异或是恼愠都看不出,像是在考虑什么。那双细长的眼睛少了眼镜的点缀显得更加冷漠,大概是光线的作用吧,此时他看向土方的目光中少了平时的犀利反倒平添了几分诡异的空洞。
“土方先生,你干嘛不去参加生日Party,大家可是特地为你庆祝啊。”发觉土方盯视着茶几上的注射器,伊东先开口了,语气不无嘲讽。
“这么说,你也收到了邀请,今晚去了那家酒馆?”
“当然!组里堂堂副会长的生日Party嘛,岂有不露面的道理?”
噢,这回能讲通了,为何这么巧合,这家伙今晚会出现在歌舞伎町——伊东先和大伙一起在那个女人工作的店里待了一会儿,才找个借口离开,晃到街上别的夜总会买药。
“……小学毕业之后,伊东鸭太郎甫入当地一所私立男校,同学关系依旧紧张,大约国中一年级后半段他就开始接触香蕉水和强力胶,先后不止一次被人发现在校内卫生间吸食强力胶而接受训教。母亲死后,他更是变本加厉接触药物和毒品,升入同一所学校的高中部之后,他终于因吸食甲苯和服用兴奋剂被停课处分,重新回到学校,他似乎有心悔改,发奋读书,高中毕业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名古屋市一所私立大学化学系。”
“作为主角的都没有到场,我这小小配角失陪一下怕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见土方半晌不言语,伊东兀自说道,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从里面抖出一片50円硬币大的粉色药锭,扔进嘴里“喀嘣、喀嘣”咀嚼几下,而后仰头一口气喝干剩下的半瓶矿泉水。
“我就是药迷,怎么了?土方先生不是也十分喜欢吸烟么,一个道理!不良癖好罢了,加入组织不允许有癖好吗?那好,要怎么处罚,再砍掉另一个小拇指?”随着一道潇洒的弧线,伊东身子往后一样,“可以啊,这有何难?”
土方眼前仿佛出现了当年伊东挥刀砍去自己左手小拇指的情景,手起刀落,血一下子喷了出来,血溅在伊东脸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砍的是别人身上的零件,草草止血包扎时他还浅笑了下。土方现在判断,他当时吞了药,致使没有痛觉感应。伊东加入组织时间不长,也就是近一二年的事,初到办公室,近藤听说他是学法律的,只想让他负责台面上那些生意,没惦记让他知道底下太多的事,可他决绝地断指以表决心令近藤无法不让他彻底加入。打那以后,伊东左手一直戴着做工精良的义指,不仔细观察不至于看出是假的。
“你的私事我可管不着呀。”土方
闭了下眼睛,掏出随身携带的烟夹,四下环视,未发现烟灰缸。嗑药、吸毒但不抽烟?也对,直接注射比较过瘾。
“那就是了,我也没有因为自己的癖好而给组织招来麻烦吧?”
“你,刚才吃的是什么?”
“梦幻,粉红梦幻之旅。有抗抑郁的作用,能使人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