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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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本人也不知道不走正道的弟弟目前身在何处,究竟在做什么。至少没从生活安全科和少年管教所那边听到有关他的消息,不然那边的同行必然会联系自己,铁之助被抓的话,总会调查档案的。只要
他没被捕就好,至于具体怎么生活,他可不想管,也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
换衣服的时候,那张只有手机号码的名片从上衣口袋里落了出来。佐佐木伸手在它即将落地时一把捞了起来。捏着名片思忖片刻,他认为自己不该继续处于被动位置,是该采取点措施了。既然对方掌控了他的一些行踪,那么他也该做点什么,反正要先查出对方的背景和具体身份。
就这么决定了,佐佐木用另一只手弹了下名片。自己手里并非没有半点线索,知道他应属于黑道成员,而且和坂田银时有所瓜葛。呵,坂田银时俨然是个关键人物,看来有必要亲自和他碰碰面。
换好衣服后,确认一下电话留言机处于工作状态,他匆匆离开住处,赶往警局。目前首要处理的还是弃尸案。
作者有话要说:元宵节快乐~~要吃白丸哦~~~
四十九
圣诞节刚过完,马上就要着手筹备接下来的元旦了。
土方把山崎叫到休息室,让他查询一下近期东京飞往北海道的航班。新干线估计不用考虑了,回老家探亲的来回往返的人大多数首选新干线,最近车站天天爆满。土方自己刚才也在网上查了一下去鹤居村的路线,以及附近周围能落脚的旅馆,他初步计划先飞到札幌,再由那边乘车过去。
北海道呀……山崎虽感疑惑,不过忍住了什么都没问。跟随土方先生时间久了,他已深知不能随便乱说话,土方先生吩咐什么,照做就好,多余的一个字也别说,不然可定会被呵斥。
莫非是为犒劳大家的新年旅行做准备?这么一想,他又暗觉高兴。北海道也不错,想到鲜美的海鲜,他不禁舔了舔嘴唇。提起海鲜,他就不由得想起家业。
山崎的爷爷是做鱼糕的,手艺无可挑剔,后来他父亲继承了。记得很小的时候,他父亲带他逛街,曾骄傲地指着街道两排的那些小餐馆告诉他,这些店呀,都是从他家进货,他做的鱼糕简直供不应求,一个人快忙不过来了,看来要多收几个徒弟才行呀。说完,父亲哈哈大笑起来。在山崎眼里,那时父亲的形象如同伟人一样高大,他也曾暗自发誓,好好学习父亲的手艺,让家业在自己手里更加发扬光大。
可是,迅猛发展起来的食品添加剂行业却砸掉了传统手艺人的饭碗。工艺复杂、耗时费力,成本又颇高的鱼糕渐渐被市场和餐馆拒之门外,他们纷纷盲目追捧起那些价格低廉的食品添加剂产品。
这一切以及家里的作坊越来越萧条的光景被山崎看在眼里。高中毕业时,他做了恐怕是一生中最大的决定——放弃升学,离开家,去东京找工作。
父亲得知后自然大发雷霆。他说那些什么添加剂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产品长久不了!那些玩意儿,都是有毒的,他看过成分列表,那些都是化学物啊,人吃了有害!现在人们只图便宜,觉得反正味道差不多。根本不明白这个理儿,等到真的生了病自然就知道了,什么东西都是天然的最好!家里的作坊无论如何都要维持下去!
那需要钱来维持啊……山崎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产品无人问津,这么下去,家里的继续早晚要被耗光,到时候岂不是要靠举债过日?他怎么都觉得这不是个办法,自己自然是希望祖传家业能够存活下去,所以这不是才要出门想办法嘛。
“你从来就没离开过镇子,去东京能干什么呢?若是女孩子倒还好些……你以为大城市那么好混吗?”父亲见他执意不改决定,这么说道,“哼,话是这么说,可女孩子更加不教人放心,万一被不像话的男
人骗了,只能哭着回老家,这样的例子可不少哩!在那边举目无亲的你,又没有什么背景、能够依靠的人,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你非要离开家去做苦工的话,就去镇上的工厂好了!”
镇上的工厂怎么能和东京比呢?山崎心说,经济发达的大城市,机遇多,可供选择的范围也宽啊,说不定我能功成名就呢……他缩了缩脖子,“反正、反正我决定了。”
最终,山崎还是背着不多的行李以及一大包土产踏上了开往东京的列车。父亲没来送行,山崎知道他只是不好意思罢了,其实心里很是为自己的将来担心。土产就是父亲亲自准备的,意思是教他送给住处周围的邻居,到了新环境,还要拜托邻居多多照应。
初到东京,他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马路上的岔道和信号灯教人应接不暇,其中最令他头痛的就是涩谷区,直到现在还经常将某些地名弄混。
由于在东京没有担保人,他连间像样的公寓都租不上。还好那时是夏末,晚上可以在公园的长椅或地下通道度过,运气好的话,能够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混一夜。他不由得感叹父亲的先见之明是正确的——举目无亲的他,在东京不好混。但他不想退缩,才离开家没多久,就这么垂头丧气回去也太教人看不起了。稍稍熟悉了一些周边的情况,他留意起张贴在电线杆上的各种非正规信息,看到房屋出租的消息,他便打电话过去询问,几次之后,顺利在某个旧公寓二层租到一间廉价房,虽说地点远离闹市区,不过也挑剔不得。不管怎么说,这样一来,多少使他建立了在东京生活的信心。简单安顿下来之后,他立即着手收集报纸上的求职信息。
山崎知道不可能一开始就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但也不能一直空耗手上从家里带来的为数不多的钱。无路是什么性质的工作,只要接到面试通知,他一定前往。大概是他不够精明或者运气欠佳,有两次因为搞错了地铁站,而错过面试时间;有三、四次面试官嫌他形象土气,西装皱巴巴的,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
他没有就此气馁,换句话说,不能气馁,因为没有退路可言。当他拿着一份求职广告,在原宿附近找这间公司的时候,误打误撞就来到了近藤组的办公室——果然涩谷是最令人讨厌的地方,地点永远搞不清楚!
那会儿,山崎根本不晓得东京的黑道是啥样,以为和他老家镇上那些打扮怪里怪气的小混混是差不多哩。至于黑道堂口,估计是电影中那样的。可现实里,他怎么也想不到,黑道组织的办公室咋搞得和企业似的?
近藤看到山崎的模样,一眼就相中了他,还不等土方说话,他便一口决定将
山崎留下来,他说这家伙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家的儿子,真怀念过去在乡下种地的日子啊!
说实话,山崎当时只不过说了句“我来面试……”就莫名其妙被选中了。最开始,他很是害怕,特别想摆脱,可又恐惧会遭到报复,进退两难,只得走一步算一步,战战兢兢待在组织里。
这样过了一个月,他发现工作内容并非想象中那么恐怖,也没有打打杀杀的场面,只是做些零活,譬如打扫办公室,记录日程安排,有时会被土方先生派出去跑腿,但领到的薪水——也许这个词不恰当,姑且这么说吧,一点也不低。于是他渐渐安顿下来,一晃过了几年。
“山崎?山崎!”
“啊、啊,是!”山崎赶忙回过神,发现土方正用怪异的眼神瞪着他。
“你怎么还不出去?有事要汇报吗?你用那副恶心巴拉的表情站在这儿半天了!”
山崎这才想起自己还站在休息室。“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鞠躬道歉,“我、我刚才只是想起了海鲜。”
“海鲜?”土方扬起一边眉毛,觉得莫名其妙。
“啊,是、是啊!对不起,土方先生,我这就出去了!”他一边道歉,一边倒着退出去,并将屋门轻轻关好。他轻轻松了口气,看看四周,刚才还坐在椅子上的近藤先生不知去哪里了,现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加入组织半年之后,山崎被专门安排在土方身边,听从土方的吩咐,并记录预约之类的事项。山崎本人没有什么不满,组织内的机密,他大多不知道,也不想去探听。他深知自己不适合处理复杂的事件,要是以后也能像这样跟在土方先生身边倒也不坏啊。呃,尽管常常被人忽略吧,说起来,和他们比较熟悉、时不时有来往的那些组织的成员,有的根本想不起他这个人,唉——不过算了,让他们印象深刻怕也不是啥好事吧。
新年不能回镇上,至少给家里打通电话,寄些礼品回去吧。这几年,山崎定期给家里寄钱,从未间断,他没有告诉父亲他加入了黑社会,也不敢说,撒谎道在一家外资企业上班,勉强算是个白领了,只是工作太忙,经常出差,估计很长时间不能回家了……
噢,大约半年多以前,曾听母亲兴奋地说起,他父亲放下脸面,在镇上新建的大超市的操作间找了份工作,负责把鲜鱼切好装入半成品盒中,父亲对新工作还算满意。这会儿他正在上班呢。听邻居大婶说,镇上过几年还要建酒店哩!“我们这里说不定将来也能发展成东京那样!到时候你就回家来吧。”电话中母亲的口气掩饰不住的欣喜。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传统手艺似乎渐渐被政府重视起来了,前不久
,竟有个从关西特地跑来的年轻人,说是要拜他父亲为师,学习鱼糕的制作工艺。
看来父亲的心愿有望实现啦,山崎由衷地感到欣慰,今年除夕也好好去神社拜一拜吧。
*
羽绒被盖着果然舒服啊,轻轻柔柔的,十分暖和,令人早上都舍不得起床咧。
土方送了坂田银时LOVO的羽绒被当圣诞礼物。“LOVO”这个牌子和“LOVE”只差一个字母,这也是他选择礼物的另一个原因。羽绒被不像一般的棉被那样,盖久了必须拿出去晒,不然就会潮湿,硬邦邦的弄得人很不舒服。隔段时间扑打扑打随便晾晾就行了,清洗也方便,可以直接放进洗衣机。反正天然卷懒得做家务,正好适合他。果然,他确实很喜欢。
坂田银时在被窝里打了两个滚,这才依依不舍地坐起来。拿过枕边的闹钟看看,估计新八和神乐就快来了。他挠挠头发,打了个哈欠,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然后开始收拾被窝。
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年十二月的最后天啊。哎,时间过得可真快。
洗漱的工夫,他琢磨着除夕夜的安排。一楼的老太婆前几天就告诉他了,她定好店了,教他一并来喝酒,至于新年的荞麦面,看他是自己准备,还是来一楼店里一起吃,都随便。新八说凌晨要和姐姐一起去神社,神乐也想一起去。他说不去,神社人挤人的,实在太受罪了,不如在家看电视睡觉,早上早点起来看日出哩。
“我们来喽——”
坂田银时刚换好衣服,新八和神乐已走进客厅。
“阿银,我们把‘临时休息’的牌子挂在门上吧。”新八推了推眼镜,说道。
“哎?!为什么呀?说不定越是大年夜越是有大工作上门呢!”
“真是的,一年都不怎么拼命工作的家伙,却在别人都休息的时候想起工作啦?”
“嘁!啊,啊,就是因为大多数人多在休息所以我们才要开工哩!”阿银双臂盘在胸前,一脸正色地说道。
“呵。”新八瞟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阿银,帮我写作业的说!”神乐坐在沙发上晃着两条腿。
“喂喂,老师没有告诉过你吗,作业要自己独立完成才有意义!”
“寒假本来就短的说,留那么多的作业根本写不完啊。开学还要准备期末考试。”
“哎,是你一直都在玩,根本一点都没写过吧?”
“不,的确是很多的说。之前我一直在给同学写贺年卡啊!”
新八已穿好了围裙,这时正在戴套袖。“那个,我们开始扫除吧!把灰尘统统留在过去!”
“好啊好啊!我来帮忙!”神乐举手道,“不过,等一下会
有朋友来找我玩的说!”
“那,”新八看向他的老板,“阿银你呢?啊,被炉的棉被要晒一晒啊!”
“诶?要是一会儿有工作需要出门的话——哎呀,这几天我也在忙着写贺卡嘛,手臂好酸啊!”说着他夸张地活动几下右边的肩膀。
“喂!你们!”新八拧起眉毛,双手叉腰。
“哎哎,知道了,知道了,”阿银从椅子上站起来,“现在就动手开始做喽!”
*
“十四,你看看,怎么样?还不错吧?”近藤已经换上了新做的和服。三天前刚刚做好,派人从店里取来的。“我就这样去给松平叔拜年!”
“唔,我看挺好的。”土方点头表示赞赏。
“新年还是要过得传统一点才有那种感觉啊!”近藤感叹道。“十四,你也去换上和服吧!”
“明天再说吧。晚上还要去店里呢,穿和服不方便。”
“噢!”近藤应了一声,小心地走到办公桌后面,在椅子上坐下。穿和服行动不大方便。“今年就要过去啦!对啦,贺年卡都寄出了吧?没有遗漏吧?”
“能想到的都写好,让山崎拿去寄了。”土方回答,“有了打印机之后,写贺卡方便多了。当然,重要的人,还是要寄手写的。”
“那是,那自然是!”近藤抓抓短发。今天他特地在头发上打了些着哩膏,本就硬直的头发显得更加坚硬挺拔。“你看到总悟没?我昨天告诉他,今天务必回来吃荞麦面!但从早上他就没影了。”
“啧,他去哪儿不可能提前告诉我呀。”土方说,“不过既然老大提醒过他了,我想他晚上肯定会露面的。”
“十四,去过其他店之后,你就一直待在Skirt…High了吧?”
“啊,是这么打算的。忘年会嘛,我们也要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喝几杯!”土方晃了晃身子,从衣袋里拿出烟夹。
“说的是!咦?十四,无论有什么烦恼,今晚统统给我忘光!”近藤捶着桌子说,“都到除夕了,你就不要摆着一张苦瓜脸啦,会直接影响明年的运势!”
“我哪有啊?”土方闭了下眼睛,将香烟点燃。“总之,我没什么不快啊。若说往常那些麻烦事,以后估计还是如此啊。”
“嘿,你看看这个!”近藤忽然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小册子。
“这什么?”土方歪头问道,随即站起来,从桌上拿过小册子。原来是旅行社发行的宣传册。
“等过了三号,让大伙彻底清闲几天了,往年也是如此嘛!这不是找找看,国内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嘛。”
“依我看还是温泉吧,温泉。”土方随便翻了翻小册子,回答说。
“
噢,你果然是这么想的,怪不得要去北海道呢。不过大家一起的话最好不要坐飞机啊,还是包下新干线的头等厢吧!”
“山崎说的?”土方立即反应过来,不由得抱怨,“切!那家伙又多嘴……”
“什么呀!”近藤冲他使劲挥挥手,“你也真是,何必大事小事都一个人琢磨呢?像这样出去玩乐的事,就拿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嘛!”
看来近藤他们都误以为他在筹划犒劳大家的旅行。其实他是想只身前往坂田银时的家乡。自从得知天然卷的出生地,他暗自想了很多,知道时隔多年,天然卷离开鹤居村时又是个小学生,即便亲自到了那边也未必能了解他的背景,极有可能什么都打听不到,那里的居民恐怕早已没有人记得曾经的天然卷小男孩。况且自己也不可能挨家挨户敲门,一一上前询问些十几年前乱七八糟、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