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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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在想我上面的保护伞吧?以为我靠着某位政府高官撑腰,是不是?真是抱歉啊,你百分之百猜错了。哼,那种靠人撑脸面、食别人嗟来之食的时代过去了,凡事靠自己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话句话说,只有自己最可靠,才不会背叛。”高杉指了指脑袋,“佐佐木先生,你好像把上一次我和你讲过的话统统抛到脑后了。我说过的,我不和政府高层人士打交道。我自由我的办法。”
“不妨先看看这个,”高杉从桌下拿出一个白色的塑料文件夹,推到佐佐木面前,“我还说过,我也不与其他帮派干些互相遮掩的勾当。”。他刚好翻开,高杉快一步按住封面,“别急,回去再打开。”
“不方便?那么,还是请你收回吧。”
高杉慢慢抬起手,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站在你立场,自然是巴不得想给我戴上手铐送进监狱,这可急不得!”他咧嘴一笑,“嗯,能不能做到暂且不论,你把我当做最后的‘大鱼’好了,在此之前,先抓些咸鱼小虾之类的吧。”
“第一次见面,我并未明确你的身份,或许还可以考虑你的提议。但现在既已知晓,
我无法同你合作。”佐佐木摊手道。
高杉端起已冷掉的咖啡,送到嘴边,但没有喝,又重新搁在桌上。“呵,这是所谓的原则和底线?也罢,欲速则不达。我的缺点就是有时过于急躁,没办法的事,天生性格如此,想改也改不掉……”他眯了下眼睛,“闲话不提。我相信,佐佐木先生总会愿意接受我的提议,
在这段时间内,你还是可以好好地、彻底地考虑清楚一切厉害关系。”高杉的口气自信满满。
佐佐木掏出手机瞅了一眼时间,话说到这个地步,也不怕把该挑明的都挑明了。他正欲询问几个关于坂田银时的问题,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抬手向高杉致歉,站起来走到离刚才座位稍远的地方接听。
几分钟后,他匆匆折回桌前。“不好意思,我必须得走了。”
“再会。”高杉快他一步按住账单,表明不想让他破费。“这点税钱,该由我来出。佐佐木先生只管尽力维护好社会治安就好。”
这话中的讽刺意味溢于言表,但佐佐木没工夫计较,他要迅速赶回警局。刚才搭档来电话通知他,生活安全科抓了一个私获枪支的家伙,问出他参与过黑市交易,好像认识那名他一直怀疑的女性。
*
新八帮姐姐送东西,经过原来打工的柏青哥店时,下意识加快了脚步,抱紧手里的包裹,匆匆走过去。对他来说这里有十分不堪的回忆。按照法律规定,这类店是不能雇佣未成年人的,当然新八也不该去应征面试,可升入高中后他想找一份薪水高些的兼职,为家里减轻些经济负担,也只能选择这类店。
这里的老板一看就是个流氓,见新八一脸老实相,想必不会偷懒耍滑,干些私吞零钱的勾当,这样的小子可以放心。索性根本没要求他出示保险证和其他证件,便将他留下来了,一个礼拜工作四天,下班时间是凌晨十二点。
新八确实干得卖力,其他店员扔给他的重活累活他也毫无怨言地干完。他认为只要自己不主动惹事,不公平的事尽量忍耐,就不会被人找碴。但他想错了。店里有三个小混混店员,看他老实便不断找他的碴,他们指责新八,都是他的缘故,才使他们的朋友被辞退,因为不得不走一个人,他留下了,而他们的朋友被打发走了,这笔账无论如何要跟他清算!
凌晨黑漆漆的巷子里,三个人将刚下班离开店里的新八团团围住。一件细长的东西晃着寒光在其中一人手里闪了一下,新八看出那是一把弹簧刀。完了,他想,姐姐对不起……然后双手紧紧抱住头,慢慢蹲下来,耳中除了鸣响什么都听不到。
“哎哎——至少反抗一下嘛!这种时候就要抱着,即使
被捅成筛子也不放过你们的决心!啊,大不了就是在身上多缝几针,住半年医院嘛!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抵抗,任人欺负呢,太不像话啦!就是因为你总是这副窝囊相,他们才没完没了欺负你来着!”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新八战战兢兢将手从头部拿开。那时站在他面前,说着这番话的,正是他现在的老板阿银。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新八记得他,这位客人曾来过店里几次,一头乱蓬蓬的卷发很容易给人留下印象。但今晚,自己没注意他是否到店里光顾……不管怎么说,阿银救了他。不知阿银用的什么方法,让那三个人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出了这件事,那家店自然是不能再待了。新八值得重新找兼职,他忽然想起那晚阿银留个他的名片,上面有的大名还有工作地点的地址。遂他拿着名片来到歌舞伎町后街的居民区,找到万事屋之后,拜托在那里打工。虽然万事屋看起来寒酸,但他想阿银这样的人肯定不愁生计,况且他身上有自己缺乏的勇气,和他待在一起一定可以得到人生历练。
起初阿银没说同意也没拒绝,完全是一副随便他的态度。但新八爽快地留下来了,而且课余时间都来报道,渐渐也就成了万事屋的一员。
“是这里了……”新八凑近门牌,推推眼镜,确认上面的姓氏正是姐姐告诉他的。于是上前按门铃。真是的,怎么又想起来那件事了,发过誓要正视它,将它淡漠,学会面对是增长勇气的第一步嘛,他很是懊恼刚才匆匆跑过店门前的举动。回去的时候,一定要目不斜视,漫不经心地从门前走过。
“您好——”名牌下面的对讲机传出了主人的声音,新八赶忙凑上去,“我是志村新八,替姐姐阿妙捎点东西给您。”话音刚落,大门已打开,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走进去。
*
土方坐在机场的等候大厅里,心神有些忐忑不安。他顾虑近藤的安全,今年自己不跟他们去温泉,那些家伙可千万别光顾着自己玩得痛快,将老大晾在一边;另外不住祈祷自己此次行程别让天然卷发现,除非——他自己甘愿向他坦白过去,坦白一切——到那个时候,再和他说明。其实他本来就是这么打算,即便在鹤居村当真打听到了天然卷小时候惊人的事,回来也会保持沉默,直到他亲自告知自己,不然自己什么都不会说。如果他一直不坦白,自己就一直等,一直等到进入坟墓,带着他的秘密一起。
他乘坐的航班下午五点起飞,目前还有两个小时。早上硬是命令开去箱根的车停下来,折回原宿,称接到消息有要紧事必须回去处理。回去后,他从休息室拿出收拾好的手提袋,
打车赶往机场。不晓得司机怎么向近藤汇报,倒是一直没接到电话。赶在同一天出发真麻烦,往常预定机票这类事都交由山崎去做,他很少亲力亲为,可这次只能教山崎查询,不能告之他详情,这么着,他自己只订到了今天五点的机票。看来要订到较为称心时间的机票也需要些窍门啊。
“马上就可以了解——”这个念头忽然蹦了出来,土方顿感一阵心跳加速,刚才有点心烦的那些事仿佛烟消云散了。觉得此行十分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竟有50章了~~~~~~撒花撒花~~~~
YD小剧场——
自从三叶去世之后,副长每天都抱着万事屋的大卷毛搅基——屯所里的各位也不敢说什么。。。大猩猩发话了,说他需要时间平复心情,再说这样不叫啥新鲜事,冲田则说老板肯定是陪他玩玩的~~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大卷毛生了一个小卷毛,还是小闺女~以往副长每晚都在院子里挥竹剑,现在变成了每晚都抱小卷毛在院子里散步~~
大猩猩感到不可思议,正巧这天晚上假发来了,于是便向他问这是咋回事。
假发听了倒是大义凛然地站起来说——帮他问问去!大猩猩虽然不聪明,但也晓得人情世故,这种事不好问的~~
假发说了,怕啥!这有什么!于是把脖子上的护身符抻出来给大猩猩瞧,告诉他,以前攘夷的时候,要上战场,其实大家心里都有点害怕哩,所以需要信仰点什么,信仰什么呢,神啊之类的这回儿不管用了,信仰白夜叉最好,他总是那么厉害,要是能从他身上分点东西肯定能保佑没事~~~这么着,大卷毛下面的毛遭殃了~~~假发继续说,上面的毛不管用!再说,他是攘夷志士的形象!形象!给剪秃了不像话,下面的毛既有用,又不容易被看到~~~第一剪子就是我剪的~~假发继续得意地说,这么多年,我能逃开你们的追捕,全靠这个~~当然,如果你放过我,以后不抓我了,我可以分你一半!!!
大猩猩挠挠屁股告诉他,屁股毛这种玩意儿,他要多少有多少啊。。。。。
五十一
这真是一次糟糕的旅行。
土方飞抵札幌已过了晚上七点,天都黑了,只得先在机场附近找家快捷酒店住一晚,明天再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出发去阿寒郡。
转天早上,他先乘JR到钏路站,再转巴士到鹤居村。由于不熟悉地形,又没有什么旅行的经验,等折腾到酒店已过去了半天。幸好先前在网上查过,知道这里有三家比较知名的酒店,但因为没有提前预定房间,他最后只能住在评价最差的一家酒店。
看着有点脏兮兮的床单,他不禁懊恼。还不如找个旅行团呢!原来单独出行到陌生的地方这么不方便,而且还就在国内。或许是预期值太高了,把一切想得都太好、太简单了,对实际遇上的差强人意的事便难以忍受。他确实很少有机会外出旅行,他们也就是每天守着东京那点地盘过日子,应付这个应付那个的,想想其实也蛮惨的。不过这里远离东京,没有人认得他,不晓得他是黑道成员,不必时时刻刻警惕着,而且从东京打车到机场直到登机,这一路上也没有被盯上或跟梢,这多少令他轻松了一些,这几天的时间全部属于自己。
算了,这次来也不是光为了享受。他坐在地板上,摊开在机场买的地图,打算计划一下未来两三天的行程。他可是要赶在大伙回来之前回到东京的。
土方站在窗前注视外面的天空。一直是阴天呢,搞不好要下大雪。对于许久没见过雪景的他来说是倒是件令人兴奋的事,不过那样一来出行势必不便,可能还会被困在酒店里。入住登记的时候,酒店前台人员见他独自一人,不禁有些诧异,眨眨眼睛,特别提醒他,漫天大雪的时候,千万不要单独外出,若是被困在人烟稀少又没有通讯信号的地方,那可就糟糕了,绝对会出事故。
那岂不是白来一趟了!土方真想大吼一句。
他看看时间,已经过了黄昏。去不成野生动物园了。先洗个澡,叫点东西吃吧,希望明天不要下雪。
房间浴室地板上铺的瓷砖,角落处也有水锈的污渍。这倒罢了,关键问题是淋浴冲到一半,竟然不出水了。土方不得不打电话叫服务员来,弄得好不扫兴。
天然卷就是在这么闭塞的地方出生的?他从互联网上的资料获悉,近年来鹤居村得到政府的大力扶持,本地居民的福利和生活水平较之过去有了大幅度提高,不少远赴外地打工的村民重新回到自家牧场……那在二十多年前这里的生活有多不方便啊?
酒店带班经理连连向他道歉,告知他浴室水管已搞定,并送他一瓶烧酒以表示歉意。土方郁闷至极,懒得再抱怨什么。等他们退出房间之后,他赶忙掏出香烟,叼在嘴边点燃,
抽了几口,感觉心情得到些许平复。
晚饭随便吃点就睡觉吧,免得夜长梦多,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入睡时,土方决定想些开心的事。他闭上眼睛,明天就能领略“春空千鹤若幻梦”的境界了,唔,幻想一下川端康成小说中那种古典的祥和的美着实能令浮躁的心情平静下来。时隔多年,自打和近藤先生一起混,就没再正经读过小说,以前读过的那些优美的词句和令人回味无穷的场景不少都已模糊了浅淡了,但若重温,他想他肯定能找回当初的那份感动。
翌日,幻想破灭一半。
虽没有下雪,但依然是阴天,见到的丹顶鹤和其他禽鸟数量并不多。同行的还有一个旅行团以及一些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的旅人,时不时对他投来诧异的目光,他们见土方既没有带相机,明明阴天还戴墨镜,又是一脸无心观赏风景的阴郁表情,难免奇怪,这家伙一个人,该不会特地想找个杳无人烟的地方寻短见吧?
他们这眼神……噢,想必昨天酒店的前台接待也是抱持这种心理吧,生怕他找个旮旯寻短见。这么着,土方实在无心逗留,干脆四处转转,就当散心了。然后,早点回东京吧!
离开野生动物园,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路。突然被马路旁边一家礼品店的老板截住了,他用不甚标准的口音极力劝土方进店里瞧瞧,难得来一趟,难道不想捎些纪念品回去送给亲朋好友吗?小店的东西绝对物美价廉,纯手工制作,独一无二,祖传手艺……
“我怎么可能买嘛!那样近藤他们不就知道他甩下大伙独自跑来北海道了吗?!这可不得了!”虽是这么想着,但土方被他缠地无可奈何,索性随他进店,反正就是看看,不买他也不能怎样。
店里货架上的礼品以木雕为主,前台玻璃柜里面也有刻着丹顶鹤的徽章,以及禽鸟羽毛制成的工艺品。土方不由得被吸引了,凑到货架前一一观察。
“客人,您感觉怎么样?没有骗您吧?小店里制作的绝对都是精品哪!”年过半百的店主,搓着手在土方身后堆起谄笑,“听您的口音,肯定不住在北海道吧?”
“嗯,我从东京来的。”土方点了下头,随口回答他。
“这就是了,这就是了。”店主摸摸头发稀少的脑袋,“东京啊,我那邻居家的孙子就吵着要去那边,说是待在这边没前途。嗨,年轻人就是不稳当,总是被电视机上宣传的些事吸引。不过说实话,东京我还没去过哩,不怕您笑话,我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村子哪。年轻时,标准语都说不利索,后来继承了父亲的店,这才一点点听着新闻板过来的,毕竟招待客人也方便些。好比现在吧,若我满口
方言,您听不懂,怕是要掉头就走人了。”
“嗳,请问您是来泡温泉的?还是在这边有熟人?”
“没,我一个人来的,想……随便看看。”土方说,“正好有时间,就到过去从没来过的地方走走,看看。温泉旅馆也没订上。”他说出了入住的酒店名。
店主倒吸了口气,“少有!少有!到我们这里观光旅游的客人,不是奔着鹤居村温泉,就是那些带着相机的……摄影家,对对,是摄影家来着!还有不少是……外国人!专门拍仙禽的!就是仙鹤和天鹅。不过么,”他犹豫片刻,“观赏仙鹤的话,它们喜欢停驻在靠近温泉的河流或小溪,不少摄影家都是雇本地居民为向导,领他们到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然后潜伏在隐蔽处拍摄。像您这样远道而来,又人生地不熟的……怕是不能得意吧?嘿,需要的话,我这就可以为您介绍一位。嗯,向导!您要去什么样的地方,尽管让他带您走!价钱好商量!呃,这么一说,您恐怕感觉我在拉生意吧?绝对不是啊,请您不要这么想。”他连连摆手,“隆冬食物稀少,保护区里那些仙禽都飞去远些的地方找食物了,天擦黑以后才会慢慢聚集回来。可天黑以后,您一个人在外面是十分危险的,绝对不是吓唬您!切忌!
“我们这里虽是自然保护区,但人们不好自主喂食,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