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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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一起,往后遇上坎坷一同解决,只要有信心就没什么闯不过去的难关。但是,恐怕这么想的人只有自己。坂田银时则还是原状。“想法不一致”这个担忧再次出现在土方脑中。
“十四呀,这是伊东先生收集的资料,你拿去看看吧。”见土方从休息室出来,近藤拿过桌上的文件,他一抬头却发现土方双眼通红。“咦?你这是怎么搞的?”
土方一撇嘴,吸了口气,“没什么!不知怎的,这几天心情十分差。”
“十四,我们都是自己人对吧?”近藤忽然郑重其事地问道。
“当然。”土方眨眨眼,硬挤出一丝干笑,“呵,老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就别瞒我!自打我们从温泉回来,你的状态就不大对劲。告诉我,我们不在的这几天,你究竟在干什么,或者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土方竟不由自主地咧嘴笑了,在近藤看来这个笑容有点戏谑。他双手揣进口袋,晃了两下肩膀,“老大,冲田今天来过没?”
“啊?”话题突然转变,近藤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啊!来过呀,你来之前到这里打了一晃,然后就溜了。怎么了?”
看来那小子和往常一样。“没事。”土方点点头,“最近多留心那小子,我担心他出事。”
“十四!等一下!你去哪儿?!”
*
“喂,我们走一走吧!”
坂田银时来到歌舞伎町入口处,土方已站在霓虹灯大招牌下面。他很好
奇,这家伙今天非要在这里见面的原因。
街上依旧很冷,土方口中呼出白气,慢慢环视了一圈街两旁的招牌,他又问了一次:“要不要走走?”
坂田银时本能地察觉到反常气氛。这会儿不宜多说什么,他点点头。土方便兀自迈开步子朝前方走去。
“嗳,那天啊,我一个人,就是沿着歌舞伎町追赶那两个垃圾,他们私扣应上缴组里的保护费。”土方边走边不时抬起胳膊,朝街上指一指。“我当时要做的是清理门户。真是不该招那些靠不住的玩意儿入伙。”
歌舞伎町的夜晚,无论何时都是人满为患。坂田银时跟在土方身后不远的位置,时不时侧身躲开陌生的行人。街上已不怎么见到外籍女郎的身影,本国小姐仍有不少站在街头拉客,但眼神总透着警惕,想必在提放着巡警之类的人物。
“那俩家伙一直跑一直跑,逃到了后街。企图通过后街复杂的地形躲避追赶,后街同居民区相连,小巷子无数。不过他们打错了牌,就说他们还嫩得很嘛!哈,非我自夸,但凡是道上的人有几个不清楚歌舞伎町的地形?”
土方依旧以轻松的口吻径自叙述着,他并不回头,似乎相信坂田银时一路上都会默默跟在后面。“唔,想一想那件事都过去一年多哩,其实不过是小事一桩,可我就是难以忘记,总觉得那就像昨天才发生的。”
“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我在一条两边都是老式二层木屋的巷子里撵上了那两个家伙,不,应该说快撵了,结果——”
“哎,被我破坏喽?”这时,坂田银时接话道。
“嗯,是这样。”土方这才稍稍扭头,微笑了一下。
“喂,隔了这么久你还讲这事,莫非是在生气吗?还是很生我的气诶?”
土方缓缓摇了摇头。“你说呢?”
“哦?啊,啊,一年多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不过哦,我可不是故意的!哎,好像也没有阻止你吧,是你自己停下来的。我就记着这些。”
“嘿,当时啊,”土方脚下一顿,停住步子,“就是怎么都挪动不了脚步了。自己都觉得奇怪!”他蓦地转过身,坂田银时措手不及,险些迎面和他撞上。
“围巾松了。”土方扶了下他的肩膀。他脖子上随意系着一条红色的绒线围巾,土方低下头,认真地帮他重新绑好并打结。
坂田银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鼻子下面说:“哎……你很擅长这些事嘛!为了哄女人特意学的吧?”
“怎么可能!反倒是你一点不在意衣着配饰的你才让人觉得奇怪吧?”
“哎……”坂田银时看出土方今天应该还有更重要的话想说。“去喝一杯怎么样
?今晚我请客!”
土方不置可否。他沉吟着略略点头,“也好吧,喝杯酒暖和一下。”
坂田银时在后街上找了一家时有光顾的酒馆,掀开暖帘,冲正在里面忙乎的老板打招呼。土方指了指靠墙角的桌子,示意在那里落座。
坐稳当后,坂田银时才注意到对面的人双眼红肿,眼窝有点凹陷,似乎比感冒那几天还要憔悴。听土方连续咳嗽几声,他不禁问:“怎么,还没好利索呢?”
“唉,本来快好了,但昨晚——”话到一半,土方挥手自行打断,“没什么了,可能是烟抽多了。”
老板端上一壶烧酒和下酒的小菜,并请两位慢用。
“来——”坂田银时先替土方斟满酒。
“啊,你想说啥,就说吧。”呷了一口酒,他说道。
“我呀,想说的刚才都在路上说完了。”土方抿了一点杯里的酒,随即掏出香烟,衔在嘴边。
“骗人吧!”坂田银时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哦?”土方扬了扬眉毛,“我倒认为,你该对我说点什么才对。”
“比如说?”坂田银时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
“我不知道。”土方双手一摊。他晃了晃胳膊,弹下一截烟灰,“但我认为是时候你该让我多了解你一点。不然我可是很焦躁啊,总之,很棘手呢,没有骗你。”
坂田银时沉默着在自己杯中倒满酒。
土方叹了口气,放弃兜圈子。“嗳,最近可被警察盯上了?”
“咦?”坂田银时手一抖,酒洒出了一些。但他马上露出了然于胸的神情,“啊,是不是那个胖小子说的呀?最近你又见到铁了?”
“啥?”土方诧异了。
“难道不是那个小子告诉你了,他那个当警察的哥哥跑来万事屋讲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什么什么?”土方一连发问,“佐佐木……他来过万事屋?!”
“是啊。”坂田银时直了直身子,“不然你在讲什么啊?哎,我是没有告诉别人警察来过哦,虽然阿银是良民,但这可不是啥光荣的事。我想,事后那个警察大概去找铁了吧,然后铁就跑来把这些告诉你了,再之后——你这就来啰嗦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对喽,我可没提你哦,没和警察提过一句关于你的事哦。”
土方一时语塞,他动了动嘴唇,赶忙谎称道:“噢、噢,差不多吧,差不多就是这样!”心下则琢磨起来,这个佐佐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都见过了天然卷,还找他认识的人打算干什么?!害得自己大为虚惊,差点精神衰弱,刚刚险些建议天然卷连夜逃走了!
“哎,老板—
—再来一壶酒!”坂田银时晃着酒壶,朝后面招呼道。
“喂,你又想什么来着?难道担心阿银会出卖你吗?”
土方说了声“没”,使劲撇撇嘴,扔掉烟蒂。明天就约佐佐木见面,倒要瞧瞧这该死的刑警搞什么名堂!
五十五
“嗳,是不是觉得我特地约在这种地方见面很失礼?”
“不,恰恰相反,很合适。”
土方将佐佐木叫到他们第一次切磋剑术的体育馆。此时偌大的场馆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已将这里租下来了,你不用担心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言外之意是,”佐佐木将手揣进裤子口袋,“提醒我,我已被包围,别想轻举妄动?因为这周围全是你们的人。”
“说哪里的话!”土方别有深意地咧嘴笑道,“何必将你们警方抓捕罪犯时惯用的话套在自己身上来理解呢,是不是?我可没有那种意思,也不会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一个人。”
“你是说,警方围堵罪犯的做法很卑鄙?”
“呵,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土方上前几步,将另一套护具扔给佐佐木。“全新的!”
他连自己有可能怀疑护具上动过手脚都想到了吗,佐佐木不禁挑了下嘴角。“土方先生,想得蛮周到嘛。”来的时候他想到了对方大概有较量一番的打算,但他当时不在警局,来不及回去拿自己的剑道服便直接打车到体育馆了。
“那就别废话了,赶紧换上吧!最近超想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好好玩玩,刑警先生,你是最好的人选!”
“输赢怎么算?”
“嘿,既然没有别人在,何必在意一般的规则呢?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好了,直到一方体力不支为止。这样如何?”
“我没意见。不过我是问有何奖惩?”
“赢者有权利向另一方提出任何问题,输家不得拒绝。”土方不假思索地说。看来他早已想好。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好啊,我同意。”佐佐木回答得干脆,估计认为自己不可能输。
就在前一天,土方突然离开办公室亟亟来到他们所熟悉的私人诊所,找到上次为自己诊治的医生,拜托他伪造一份体检证明。黑道成员其实比一般人更重视身体健康问题,土方他们基本上半年便接受一次全面身体检查。都是在这家诊所进行的。当时他忧虑过度,甚至突发奇想——邀坂田银时来检查身体,医生已被买通,会按照他先前的指示拿出一份疑似重病的体检报告给坂田银时本人,并故意告知他其中隐患,再添油加醋说些目前国内医疗水平对这类病症尚无法根治,一般只能采取保守治疗等等的话。这样一来,他便有了顺理成章的理由说服天然卷出逃,最好先将他弄到国外去。天然卷不在国内了,谅警察也无可奈何了。当晚土方约天然卷到歌舞伎町,白天的计划已在脑中初步成形,他是抱着有可能几年见不到对方的面的心情和一路边交谈边回忆。可谁想到,竟从天然卷口中
获悉,刑警早已和他见过面!土方真是懵了。
在酒馆喝过几杯,又随便扯了几句,土方一直心不在焉。离开这家酒馆时,坂田银时提议再去下一家喝,被土方拒绝了,随后两人便走到万事屋。分开后,土方带着重重心事回到了休息室。
深夜将至,一支烟抽罢,土方也渐渐找回了些许冷静。他大为感叹自己一整天的想法有多么小题大做!有必要这么害怕警察找上门么?简直成了惊弓之鸟!假如天然卷是清白的,何须介意警察如何调查?即便曾做过什么坏事,不幸被捕,若是小儿科的罪名,也关不了多久便能放出来。况且他本人还没担心到如此地步呢,倒是自己先惊慌失措了。坂田银时又不是道上的人,也没必要顾虑一人被捕会连带牵扯上许多人,自己到底在慌张什么啊!
说到归齐,都是佐佐木异三郎这个该死的刑警搞得鬼!警察办案需要故弄玄虚到这个地步吗?不是觉得谁嫌疑最大便想方设法弄进局子,威胁恐吓严刑逼供来着?这才是警察的惯用伎俩吧!何时变成了对周边无关的人都要进行反复骚扰调查?这是啥办案方法!委实不可思议!
正好他答应了佐佐木面谈的要求,就借这个机会教训他一顿好了,发泄一下自己的怨气。于是便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这家伙。。。。。。体力会自动补充不成?现在大约过了五分钟……土方一面沉着应对进攻,一面在心中掐算时间。可不要小瞧这五分钟,觉得不过一眨眼的工夫。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剑道,比试过程中双方几乎都以秒来计算过去的时间。
上一次较量,土方分析佐佐木是擅长拉开距离攻击以技巧取胜的那一类对手,若以力量对抗他应该不太行。但这次却出乎土方的意料,近身胶着的几秒钟他完全占不到上风,或许是在力气方面两人的确势均力敌。
佐佐木的打法一如风中劲竹,像是集百家之长于一身,土方难辨其套路,且挥剑力道始终富于弹性,不见疲态。
继续耗下去形势相当不利。就在刚刚,土方右手腕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险些没握稳剑柄,和最开始他成功击中对方腹部那一下,力道不可同日而语。土方自身体力不算出类拔萃,他有自知之明,其实不乏吸烟导致体能下降的因素,但对付那些平常的小角色根本不耗费太多时间便能解决,他也就没拿这个当回事。看来……真的需要适当戒烟了啊,土方喘着气自嘲地想了一下。
双方竹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两剑相交,佐佐木有意识地减小力道,引诱土方逼近,而后随即抽剑从右路进攻,土方退避不及,头部大力吃了一记,面罩歪到一边。
“抱
歉,犯规了。”佐佐木几步滑向后方,稍稍收势后,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不!别啰嗦,这一击有效!”静谧的场馆内,可听到土方的喘息声。他连吞几口口水,调整呼吸节奏。扶正面罩后,示意继续。不过这下,他得到了片刻休整的机会。
“只有一招定乾坤了。”土方暗下主意。他不禁想到了居合剑法。但他潜意识里总觉得这杀机太重,不适合用在切磋比试中,不够地道,也就没有认真研习过居合道。想来真是有够后悔的。对了!还有天然卷上次在自己面前使出的那一招——瞬间将全身的力量灌入剑中,以极强的爆发力压倒对方。自己能不能做到呢?不能输,反正不能输!土方替自己打气,这不光关乎到面子,他有绝不能任由警察发问的理由。
对方两次成功中击,佐佐木大概持有些轻敌心理,再次开战很快被土方的竹剑擦到左臂。他想这一下力道过轻,在裁判那里未必被判有效。不过算了,就当有效吧,对大局已无影响。反正自己依然占据耐力的优势,想必最多再拖一分钟,对方的体力就要崩溃了。
待两方之间的距离又一次拉大,土方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握住剑柄。他判断佐佐木不会闪避正面交锋。
这是最后的负隅顽抗了吧?凭借周围气氛的陡然变化佐佐木也能猜出土方的意思。他并不打算完全防守,要看准时机做最后的进攻。
唉,自己的动作肯定不像掸翅欲飞的白鹤那么潇洒。土方起跳后,天然卷当时施展剑术的情景在眼前一掠而过,之后是瞬间脑中空白。他的剑确实成功碰到了对方的喉部,但对方的剑也着实刺中了自己的胸部。
“噢,看来是我输了。”
两人透过面罩对视数秒后渐渐收拾,稍事休息,佐佐木摘下面罩,如此说道,他相当坦然地接受了这一结果。最后一击,刺中的是无效部位。
“不啊。”土方也小心翼翼取下面罩,甩了甩被汗水弄湿的头发。“如果是武士刀的话,我准保没命。一开始我就说了,这一次切磋不以常规标准判断输赢,所以喽,警官先生你并没有输。”
“话不能这么讲,毕竟我们刚才拿的都不是货真价实的武士刀,竹剑就是为剑道比赛准备的,既然手执竹剑,那么自然就要遵守一般的比赛规则。土方先生你多得一分。”
“行吧,你愿意这么评判,我也无所谓。”没有像预期中那样痛殴这家伙一顿,土方的心情多少有些沮丧,虽然他清楚对方是个厉害角色并非自己能轻易敲打的对象。但是使出浑身解数痛痛快快打了一场心中倒也不觉特别窝火了,可能也是没有窝火的气力了。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额角
竟被面罩硌破了点皮。
“那就是你赢了,接下来就按照事先商定好的奖惩规则办吧。你要问什么?”佐佐木的态度依然平和。
“咦?”土方不由得纳闷,“警官先生当真什么都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