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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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想那倒不至于……”长谷川吸了一口烟,警惕地环视四周,发现他们附近没有其他人,这才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是昨天干活的时候才听说的。待遇这么好的兼职,按理说来应聘的人应该挤破脑袋才是,可你瞧瞧,工人并不多呀,别说临时工,就连正式员工也比正常的少呀。”
“哦?经你一说,好像真是这样。”坂田银时抻着脖子,放眼四周。“哎,为什么?这里是什么连锁酒店的新址吧,他们要在这块地上建一家新店,目前正处于打地基阶段,所以我们被雇来了,哎,难道这家酒店有啥问题?”
“酒店倒是没有问题,但听说这块地是以超低价格拿下的。”长谷川说。
“也就是说——嗨,背后那些乌七八糟的交易关我们什么事!”坂田银时安慰似的在他背上使劲拍了一下。“何必这么严肃嘛!”
长谷川没理会他,兀自说:“开工后不久,请人做了一场隆重的法式。”
“哈?”坂田银时怔了怔,对他说的话有些不解。“为了表明郑
重其事吗?”
“不单纯是,更重要的就是镇住那个!”长谷川刷地扭过头,夹着香烟的手指朝地面指指,“听说之前的开发商才动工不久,挖掘机便从这地里挖出好几具骸骨,警车立即赶来封堵现场,遗骨也被带回鉴定了,但结果不得而知,当然这块地皮的开发就被迫搁置了。后来这里被连锁酒店搞到了手,估计用不着使什么手段,无论哪里都巴不得这块不祥之地赶紧脱手吧。虽然曾做过法式,但还是接连出了几档子怪事——”
这……坂田银时的面颊不由自主抽搐起来,“哎!STOP!停、停下!别说下去了啊!”说着他霍地一下跳起来,用力甩甩头,以有点发颤的手指着背后不远处已架上钢筋的地基坑,“你、你你的意思是,”他用力咽了口唾沫,“这里埋过死人呀!”
“喂!小点声音!”长谷川立即站起来提醒他。他看看左右,扔掉烟蒂,压低声音道:“具体情形我也不知道,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但工人陆续辞工,恐怕就是这个原因。”
“那、那——工地招不到人,又怕耽误工期,于是便高薪招聘临时工?”坂田银时讶异得脸色泛青。“我说怎么觉得待在这里就浑身发冷呢。”他夸张地抱着胳膊哆嗦起来。“哎哎,这种酒店就算建好了,有谁干来住呀!”
长谷川歪了下脑袋。“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吧。”
“哎,我不干喽。啊,看来工头也了解这情况,想必不会强留。长谷川君,你一个人加油吧哈!”坂田银时一挥手,作势要走人。
“等等,站住!一小时五千块,如果一天工作八小时那么就是四万块,一个星期下来的话——再加上增加工时之类的……”长谷川像模像样掰着手指算起账来。“阿银,你不会和钱过不去吧?”
坂田银时停住了脚步。
“唉,算啦,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我明天只好再去问问别人喽。”
“哎,”坂田银时重新转过身,“要是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你不会干到半截一个人逃掉吧?”
“切、切!哪能!那些怪事嘛,其实不过就是以讹传讹,过于夸大啦!”长骨床故作满不在乎,摆摆手。
“喂!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坂田银时突然冲过来,掐着长谷川的脖子摇晃他,“长谷川,平时我对你也不坏啊,你干嘛要害我,啊,啊?!既然都知道这地方不祥,居然还把
我骗来,要是出了事你怎么负责,啊?!”
“咳、咳咳,你……你先放开!”长谷川好歹把他推开,“听我说,只要没做亏心事,没什么可怕的嘛!再说,我真的是昨天才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最初别人建议我到这片工地来的时候只是稍稍提醒,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就以为仅仅是地皮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的,其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交易,压根没往这边想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脖子,“不过啊不过,阿银,只要拿到钱,就没有我们的事了嘛,有啥可怕的!”
“谁害怕了啊!哎,你说谁怕了!我才没有哩好不好!”坂田银时赶紧逞强,挺起胸脯,正色道。“哎,倒是你啊,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是你自己一个人害怕,才拉我来作伴的吧,哈哈,是不是诶?”
“得了吧,我才不怕呢!”长谷川不屑地一哼。“行啦行啦,休息够了,快开工吧,小心挨骂!”他将手揣进口袋,一转身有个东西从口袋里落了出来。坂田银时捡起一瞧,这不是神社的护身符嘛!“哎,你这家伙,还说不怕哩?”他略带嘲讽地笑着摇晃手里的护身符。“喂!那是、那是……地上捡来的!快还给我!”
*
近藤买的股票这几天连续走跌。他整张脸都绿了。
前天土方突然被叫回办公室也是因为这事。山崎打来电话,说近藤先生忽然在办公室里大呼小叫,肯定是遇到了相当紧急的情况,土方听完,遂即刻赶回,问明原委,他由于顷刻间赔了不少钱而大惊失色。
“跌……跌……跌跌跌!怎么还是跌啊!跌个什么劲!我命令你涨、涨涨啊!”
“呼——”土方吸了口气。“老大,劝你及早割肉出市得好,总比到时候全赔进去强。”
“不行!”近藤从笔记本电脑屏幕后面探出头,“先前赚的钱已经都赔光了,现在出来损失太大!”
“所以赶紧出来省得继续损失嘛。”
“十四,你那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啊?!”近藤一脸不悦,“啊,反正不是你的钱啦,你当然不担心嘛。”
“嗳,老大,如果我有办法让你买的那支股票涨上去,我当然乐意效劳,问题是我做不到嘛,也不可能做到。”土方的口气略带冷漠。
“切!”近藤瞟了他一眼,“喀、喀”按了两下鼠标。“噢——消息又刷新了。啧啧,这家上市公司不地道啊!怎好官
商勾结呢!”
“咦,怎么讲?”土方侧头等着听下文。
“嗯,是这样的,这家建筑公司过去涨势喜人,似乎是受了某地方官员的庇护,大约一周前,那位地方官员因为丑闻引咎辞职了,在他落马之后还被爆出不少见不得人的事,这家公司被牵连在内,哎呀呀,还不止一档子事哩!难怪难怪!股票跌成这个样子……不会真的完蛋吧?”
“不好说哪。”土方点燃香烟。“这股票,是伊东推荐的?”
“是啊。”近藤又点了几下鼠标。“唉,要是伊东先生还在就好喽,他肯定能支个招,就算不能也会做出理性深刻的分析,不像你们……”他斜眼瞥了下土方,叹了口气。
土方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他充分理解这声叹息的含义,索性自暴自弃地开口说道:“那当然啦,我是‘思想土气的贫农’嘛,我这种人怎能看出股票的玄机呀。帮不上你的忙,还真是对不住哪。”
“既然知道,那快点把伊东先生找出来呀!”近藤拍了下桌子。
土方不慌不忙欠了欠身。“我说,组里的资金还好吧?可不要告诉我也因为买什么不景气的股票赔进去了。”
“噢,这倒没有,不是都交给税务顾问搭理了,具体的你去问他吧!应该没啥事,不然早就来报告了。”
“十四啊,我想起来了,警察那边怎么说来着?”
“我看新闻里说那种新药的流通已收到控制,因药物中毒而死的人数没有增加,警方仍在积极追查这药的销售渠道。至于佐佐木那边,”土方略微停顿,“他还是没来找我调查,到底能不能说我们已被排除在受怀疑对象之外尚不能肯定,但应该不至于被抓。”
“那伊东先生仍然没有消息吗?”
土方吸了口烟,无言地摇了摇头。
*
新八解开绑在脖子上的毛巾,摘下安全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今天天刚亮,他就来到万事屋报道了,对于时薪五千的工作他十分乐意接受。神乐则留在他家里,姐姐在帮她准备郊游该带的衣物之类的。她不来也无所谓,工地上的活计的确不适合女孩子嘛。
他从工头手中领了三瓶矿泉水,四处找寻阿银和长谷川先生的身影。他俩正站在地基坑前,阿银将木刀插在眼前的土地中,双手合十,像是在闭目祷告。
“请问
,你们这是做什么?”新八十分疑惑,走过去问道。
“这个嘛……”长谷川挠挠脸颊,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转脸看向坂田银时,“喂,难道你没和他说清楚就把他带来啦?”
“嘿,当初你不是也没和说清嘛!”坂田银时挖着鼻孔道。“我、我当时确实还不知道呢!”坂田银时一把搭上长谷川的肩,小声附在他耳边说:“哎,要是提前告诉了他,那可能就没法把他带来报道啦。”“呦,阿银你这人可真是——阴险呀。”“嘁,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呀!”
“那个,阿银,长谷川先生,你们在那边交头接耳些什么啊?”新八举着矿泉水瓶,面无表情地问。心中似乎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俩家伙有啥阴谋不成?今早出门的时候,阿银一定要带上木刀,他问原因,那家伙支支吾吾,只是神神秘秘告诉他“这是我的护身符”。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呀?
“哈,新八君,事情呢是这样的,听了你可别吃惊哦。”长谷川故作轻松,猫腰凑近他眼前,神色诡秘地对他说着。“千万不要吃惊!”
“哎,这件事还是拜托你来说吧,反正我也是从你那里听来的。”坂田银时拔起木刀,接过一瓶矿泉水,而后坐到身后不远处一块凸起的石板边缘上。哎,新八只要多来几天,很快会从别人嘴里听说那件惊悚事,或许听到的还更离奇,与其那样还不如由他们亲自告知他哩,再说来都来了,不会让新八临阵脱逃的!
新八听完长谷川的陈述后,不但没有吃惊反而松了口气。“原来就是这样啊。”长谷川倒是有些不解了,看来真没吓着这小子,他点点头,道:“啊,就是这样,这里不大吉利啊。”
“噢,不要紧的。”新八走进地基坑,双脚站在边缘处,双手在胸前合十,嘴唇不断翕动,像是在念经文。
“我想这样就可以了!”鞠躬行礼后,他推推眼镜框,轻松地对长谷川他们说。
“那个,新八君,你就一点都不吃吗?这里过去说不定发生过惨绝人寰的碎尸案呦!还听说挖出来的,可不止是一个人的遗骨呢!”坂田银时煞有介事地提醒他。
“啊,现在这些遗骨终于得以大白天下,警方就有可能让他们沉冤得雪嘛,只要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吧。”新八平静地说,“对了,长谷川先生,这块地以前是干什么的,是居民区吗?”
“诶?好像、好像是吧,是片老宅来着,
有很多应该已经是空屋了……恐怕就是过去住在这里的家伙,杀了什么人,然后埋在自家后院,自己则连夜潜逃——”长谷川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可怕的想象,立刻捂上嘴。
“这倒是有点像小说里的情节呢。”新八又推了推眼镜,“算啦算啦,我们赶紧干活去吧!”他重新戴好安全帽,转身朝沙堆走去。
坂田银时和长谷川面面相觑。难道说他们还不如这毛头小子胆子大?太过分了!不能这么认输!谁会害怕呀!为了五千块拼了!
一晃到了黄昏。流了一天的汗,虽然劳累,但充分活动了筋骨还是蛮痛快的。
晚餐可以到监工那里去领,是工地统一发放的盒饭。长谷川打算吃过盒饭再和刚认识的工友找一间廉价小酒馆喝几杯,他问坂田银时是否乐意同去。
长谷川在地基坑旁找到了坂田银时,他正一个人站俯视地面上的坑,不知在想什么。天黑下来之后,这个深坑看起来活像会吃人的深不见底的黑洞,有些恕F婀职。饧一锿蝗患洳缓ε铝耍�
“阿银,该走了,去吃饭吧。”他用手拍了下坂田银时的背,那家伙显然吓了一跳,身子不禁一颤。
“哎,我先带新八去嘛,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别的事得先处理一下。”
“咦,这样呦。”长谷川掏出口袋里的一次性打火机,点燃香烟。“你一会儿过来找我们?来晚了的话,到时候可是什么都剩不下哦!说不定还要留下买单哩!”
“哈?这谁定的破规矩呀我说!”
“所以教你一起来呗!”
“哎哎,好吧好吧,那就走喽!”
长谷川注意到他转身前仍恋恋不舍朝那说目永锿艘谎郏鞘且陕堑难凵瘛U饧一锔貌换岬闭婵吹搅耸裁床桓删坏亩靼桑“ミ希干衩鞅S樱�
酒馆里,大家酒足饭饱后,接着酒劲开始闲扯。
“大约一个月前吧,差不多就是那么久之前!工程队里来了个大学生,勤工俭学来着,上午做家教,下午来工地干活。他以前做过许多份工作,见识不少,人也十分健谈,休息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和他聊天。起初一个星期,还蛮顺利来着……咦?我说的哪里不对?!起初就是啥事都没有嘛!出事是后来呢,当时天黑得更早,那天结束工作后,他内急,工地上的临时厕所又刚好被人占着,他只好找个旮旯撒尿,我们见等不
到他便自行吃饭去了,当时大家都没在意,以为他自己回去了,可转天天亮的时候他被人发现趴倒在地基边,半个身子搭在坑边,全身冻得够戗,但万幸的是还有口气,被抬入医院后倒是救活了,可整个人都毁了!就是,就是和精神病差不多那意思!眼神发直,嘴里不停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好像说是因为昏迷前看到了极度惊悚的东西,受惊过度造成了。唉,这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学生!”
“呃……”听到这里,长谷川端着酒杯的手僵住了。他可不想继续听这些谣传了,转头寻找阿银,他从落座后一直在自己身旁,这会儿却不见了人影。方便去了还是为了逃避请客一个人溜走了呀?
*
“哎,你可以现身了。无论是死鬼还是活鬼。”坂田银时冲着地基坑朗声说道。他趁众人聊得正酣,见夜色已深,一个人悄悄返回工地。
“嘶——”折射着施工警示灯的光线,一条纤细的钢丝绳向他投来。他机敏地闪身避开,同时扬起手里的木刀,钢丝绳就想有生命一般打着卷附着在刀上。他用力一拉,钢丝绳绷直,再用力,拉不断,若是刚才被卷到的是脖子想必已经毙命了。
“看来早就被你察觉了。”河上万齐慢慢从不远处的暗影中走出来。坂田银时注意到他身后背着一个既像吉他又像三味线的东西,形状像三味线却有吉他般大小,貌似两者的组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件乐器,钢丝绳正连在那间器物上。
“你背后那四不像的是啥玩意儿?”
“当然是乐器,能够奏出世间最美妙乐曲的乐器。”河上万齐不动声色地回答。“那是你所无法想象的乐曲。”他蓦地从背后抽出一支类似小提琴琴弓的细棒,忽而一甩,另有两根钢丝绳朝坂田银时袭来。一根被他用木刀挡开,另一根结结实实缠上了他的左臂,嵌入皮肉中。
“琴弦,架在不同的人身上,发出的声音是迥然不同的。那是灵魂之音。”河上万齐脸上带着一抹冷笑,拉紧钢丝绳。“怎么看你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你的肉身发很难发出美妙的旋律。”
“喂喂,这位小哥,随便把别人当成乐器拉拉弹弹可不是好习惯!”坂田银时使劲绷紧左臂的肌肉,血仍从皮肉崩裂处流出。“而且……而且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哼,眼下你更该为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