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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寄秋-双情〈上〉-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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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骨的小伤口。

    威胁。

    一大威胁。

    不能留她,绝对不能留,除草不除根便成祸害。

    那个女孩一定要死,而且非常急迫,否则一切的算计将前功尽弃,为了筹备这件事她已经耗去女人最精华的青春,她不容许半路杀出个劲敌毁了所有的努力,不择手段也要将她除去。

    「妳说这些风凉话有什么用,我走的哪一步不是按照妳的安排,没急着和大家挤成一团是妳说要消耗她的体力,我哪一样没照办了。」白汉笙还是很不甘心,没有一刀刺进齐天柔的心窝。

    「我知道你也非常不满,可是我们的机会真的不多了,再不加紧脚步把失去的要回来,我们在组织里将找不到立足的空间。」她要定下心想一想,不着痕迹地揽些权在手中。

    咬着下唇深思的赵韵音停下手上的动作,来回走动想着要如何扳回劣势,她没有输的本钱,不是全盘皆赢便是跳下悬崖,毫无退路可言。

    「想要也要人家肯给,妳瞧鹰王对那死蹄子的在意多明显,连妳都不曾获得他这么多的关注。」看了让人眼红,牙口含酸地不是滋味。

    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女学生竟然有本事蛊惑得鹰王晕头转向,一味偏袒不问是非,当着众人的面让他难堪,还撂下狠话要他别走夜路,车多沟深意外多,不想成为统计数字就安分点。

    笑话,笑话,他还不够安分吗?既没惹是生非亦无街头斗殴,除了前阵子在自家经营的酒店和人起谿勃泼了几杯酒,他几乎很少出门,就怕白鹰的位置被人抢走。

    可是他的安分换来什么,以为稳操胜算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甚至订了酒席打算和兄弟们狂欢一整夜,醇酒美人一应俱全只待东风,谁知临门一脚还是难以如愿。

    「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谈那个坏事的学生。」她让她的计划毁于一旦。

    白汉笙哎哟的叫了一声,手脚痛得不敢乱动。「好,不谈她,妳先帮我上药,我全身都快疼死了。」

    他怎么也没料到鹰王出手会这么狠,为了个他最鄙夷的女人居然对他出手,而且招招命中要害让他无法起身,像个废人一样四肢难伸,擦澡翻身必须假手于人帮忙,不然一动就痛得难受简直要人命。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听信异母妹妹的煽动,以为她的计划万无一失,结果她一点事也没有的看他倒霉,隐身暗处不肯出面为他说项,让他一身伤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好人她在做,坏事全落到他头上,想想真有些不值得,这次的偷袭行为太过卑鄙了,他从众人鄙弃的眼神知道他搞砸了,不会再受到任何支持。

    「一点伤也需要你鬼吼鬼叫吗?忍一忍不就过去了。」赵韵音难掩对他伤势的关心,却恨铁不成钢的感到痛心。

    她回神地拿着伤药往他身上受创的部位涂抹,手劲没什么力气将药性推开揉入皮肤,有一下、没一下的显得漫不经心,抚着摸着竟然兴奋了,双手不断的摩挲他结实的胸肌。

    她在十来岁就被开启性欲之路,也许有些时候她没得选择,必须要和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但对性的行为她还是十分热中,除了为某种目的和沈聿御上床外,和她流有一半相同血缘的亲手足便是她性愉悦的来源。

    因为不被允许的爱让人更为沉迷,越是阻止越想突破那层传统在一起,血亲的错乱将人逼到极乐的疯狂境界,令她执着不悔。

    虽然她觉得他不长进,不会有什么出息,一辈子只能仰人鼻息过活,可是爱作弄人的老天仍将他们牵在一块,让她割舍不了地为两人的将来汲汲营生,找出属于他们的生存空间。

    「白汉笙我告诉你我绝不再和你合作,你的行为太无耻……啊!你们在干什么?」污秽。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让舒服得昏昏欲睡的白汉笙睁开酣睡的眼,他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对于袒胸露背的情形习以为常,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她不是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等他神智再清楚些,他眼中出现一具罗衫半退的曼丽身躯叉开双腿骑在他身上,毫无遮掩的私处厮磨着他巨大的坚挺。

    心里嘀咕着,却没有做出任何遮蔽的动作,只是说了一句,「把门关上。」对于这种事他早就习惯了,哪天没人来上下其手他倒是奇怪了,性对他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寻常,谁都可以,不特定设限某人。

    爱情是女人的全部,可是对男人而言只是打发时间的附属品,他享用她们却不爱她们。

    「噁心,你们是亲兄妹耶!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你们不怕世人耻笑吗?」简直是丢人现眼,毫无羞耻心。

    「妳再大声一点嚷嚷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跟妳的关系。」吵死了,没瞧见他一脸不耐烦吗?

    女人就是爱歇斯底里,一点小事渲染得好象天快要塌下来了,同样的事她不知做个几百回了。

    「至少我没你们这么无耻,大白天门也不关的干起下流事。」尽管看不起他们淫乱的行为,不想自己的事被张扬出去的韩静雪压低声音将门关上。

    望着慢条斯理整理衣物的赵韵音,她心里有说不上来的厌恶,明明看起来像贤妻良母的料,怎会淫荡的和自己的亲哥哥上床,而且还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不怕人发觉,冷静得宛如在庭园小馆喝咖啡。

    「无耻是妳说的,我没让妳快乐得想一要再要吗?」白汉笙淫笑的模仿她高潮时的嗯呀声,举不高的手做出揉捏她双峰的动作。

    「你……白汉笙,你简直低贱得猪狗不如。」她当初怎么会瞎了眼找上他,她真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我低贱妳又算什么,自动投怀送抱的母狗?」要不是看在她有几分姿色,他还懒得碰她。

    「你……」韩静雪深吸一口气再慢慢一吐,省得被他气到吐血。「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和你合作了。」

    她忍下冲喉的咆哮说明来意,继续纠缠下去对她有害无益,及时抽身方为上上之策。

    「啧!胆子这么小怎么跟人家玩,妳让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霸着妳的男人。」他不信她能说放就放,女人全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白汉笙的话让韩静雪下宅决心的心迟疑了一下,但是看到赵韵音一脸无所谓的亲吻他的乳尖,自我嫌憎的神情迅速一浮。「人家的未婚妻都不当一回事了,我算什么。」

    充其量是一具活的充气娃娃,供人发泄罢了。

    她很想不认命的争取属于她的幸福,可是在那件事之后她有什么脸和人家争,她为了救她甘受血飞肉绽的一刀,她能知恩不报反过来加害她不成,受人恩惠的点滴她不可能轻易忘却。

    倒是眼前不知羞耻的男人太可恶了,为除去挡路的眼中钉竟然拿她当替死鬼,不由分说将站在一旁的她推向虎口,差点当肉垫挨上致命一拳。

    若不是白鹰及时收手留她一命,以她不堪一击的肉体恐怕骨碎肝裂,难以存活。为痛恨的情敌所救.算是死过一回的韩静雪在心态上已经接受既定的事实,以白鹰之名称呼她曾企图杀害约敌人。

    「静雪,我能当一回事吗?在鹰王眼里我的地位说不定还不如妳,充其量不过是适合育儿的母器而已。」而且有被取代的可能性。

    赵韵音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轻垂羽睫让人瞧不见眼底的歹毒心机。

    「至少妳还是他的未婚妻。」而她什么也不是。

    韩静雪黯然的转过头不肯看她,心底灼伤也只有自己能承受,谁也帮不上忙。

    「就算是妻子又如何,如果男人的心不在妳身上,妳做再多努力也没用。」赵韵音飘忽的一笑。「妳不想再试试吗?我不会跟妳抢的。」

    她的意思是只要除掉唯一的阻碍,她这正室夫人会睁一眼、闭一眼地成全她的心愿。

    可惜心动却不想行动的韩静雪因她的提议而眼玻Я艘幌拢槐康哪宰硬孪胨谡虑樗嫉牡匚唬杏挛弈钡陌缀后舷氩怀鲆涣乃枷该艿哪焙苛澈蠖ㄓ腥酥傅恪�

    狐疑的神情多了一丝领悟,她在想该不该还这个恩。

 第九章

    「啊!痛痛痛……你轻点别用力,想报仇也不要挑这个时候,我知道你痛恨我到巴不得一把掐死我,但在谋杀我之前可不可以先让我吃一口冰?」

    「闭嘴。」否则他真会如她所愿。

    掐死她。

    「你不要老是动不动的要人闭嘴,这是一种非常要不得的行为,人有说话的自由和发表言论的权利,你不能因为自己木讷就制止别人使用舌头的机会,你会遭天打雷劈。」

    噗哧!一道喷口水的声响小声的发出。

    木讷?这是在形容谁呀!这里好象没有人有这种属性。

    「妳那么希望我死给你看?」雷劈下来的时候他会抱着她一起受死,毕竟她才是真正该死的人。

    舌尖鲁了一下,张大纯真眼睛的齐天柔瑟缩的一笑。「没啦,我哪舍得你死!你是我的亲亲爱人,我爱你都来不及了怎么狠得下心诅咒……」

    喝!他突然靠得那么近干什么,放大的威武脸孔让她吓了一大跳,以为他发现她藏在身后偷偷交叉的指法。

    「妳说什么?」沈聿御逼近的问法像在逼供。

    有……有吗?没说他坏话吧!她假意想了想小心的回道:「舍不得你死?」

    「下一句。」

    「下一句?」玩脑筋急转弯呀!好,她有兴趣。「我说你是我亲爱的情人,我头上那盏明灯,夏天的冰箱,床上的小狗抱枕……」

    咦!不对吗?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似手快爆青筋了。

    「齐天柔妳再给我装疯卖傻试试,我指的是最后一句。」她要再想不起来,她这辈子就别想离开这张床。

    最后一句?

    她很想装傻的当没听见他恶狠狠的威胁,可是当那只非常温柔的手在她胸前移动,慢慢抚上她脆弱的颈项时,她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挖破脑子想一想都不成。

    有时她说出去的话纯粹是无意义的反射行为,敷衍的成分居多不带含意,连她自己也忘了曾说过什么,像放了个屁马上变成空气,余味缭绕却无形无体,捉也捉不回来。

    她到底说过哪句那么令他在意的话呢,为什么她总是想不起来?

    「我爱你。」

    我爱你?!有这么老套吗?

    噫!等等,谁在她脑子里说话,遇上灵异事件一向是她家小傲的权利。

    「我爱你。」

    「我知道你爱我,你可不可以闭上嘴别吵我……」啊!完了,她家老爷的表情好象结冰了。

    不会吧!在她终于想起来那句话的时候。

    都是那个串场的路人甲多嘴多舌,杵着当灯泡已经够碍眼了,还一边吃着剉冰一边看热闹,不时发出怪声音引诱她分心,害她没注意他嘴巴一动一动的不知在说什么。

    呜!哭给他看,好歹也分她吃一口,故意在她面前戳戳戳是什么意思,碎冰刷刷的声音好令人心动,尤其是大粒的红豆上头还淋上香浓的炼乳,白细的颜色简直让人流口水。

    死小傲,臭小傲,你这爱记恨的泰国人妖,不过没听他的劝阻和他口中的烂人在一起罢了,他居然捡起来发酵酝酿到现在,一口气连本带利的向她索讨,他还算人家的弟弟吗?

    哼!下辈子还要踩他一脚先出生,继续当他的恶质姊姊蹂躏他、荼毒他、摧残他、压迫他、凌迟他,看他还敢不敢不尊重她。

    「御~~你不要受那些饿死鬼投胎的家伙所影响,我对你的情意绝不假,比山高、比海深、比他们挖进嘴里的剉冰还要真实,你去帮我抢一碗啦!」呿!一群猪,都快被他们抢光了。

    「妳的伤口大概不疼了,我可以不用『轻轻地』帮妳换药。」手指一按,沈聿御的脸上出现痛快的神情。

    「啊!痛……」他……好狠呀!她不过说错一句话而已。

    「听说妳在学校人缘很好?」伤口又裂开了,妳真懂得照顾自己。

    好象是陷阱题,得小心作答。「还好啦!我做人好、服务热诚高,很少有人不爱我……呃!不爱戴我,我是她们心目中亲切热情的好会长。」

    「亲切热情?」听起来指关节很痒,想扳两下。

    不行?好,换一个说词,考不倒她。「是亲切热心啦!为大家服务是学生会的宗旨。」

    沈聿御头一点,像较能接受齐天柔这一版说法,食指轻抚她咬出艳色的唇。「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很想宰了妳。」

    「呃,爱之深责之切嘛!你怕死不敢自杀就要先逼我死一次做示范……」

    「齐天柔——」

    早该知道她嘴巴说不出一句中听的话,不把人气死她绝不甘休,第一句说得还中肯些,让人宽慰的想原谅她所有的过错,毕竟她还能自我反省检讨过失,装出一副令人怜惜的模样。

    谁知她顽劣的性子不改,话锋一转又吐出让人想将双手收紧的话,乱改语意胡编新词,实在不值得宽容。

    「厚!你肺活量很足喔!吼声惊人。」耳朵一挖,她笑得一脸赖皮的拉拉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写下三个字——

    我爱你。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妳。」手一包,沈聿御表示收下了,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他的心情一直维持在冷气流环伺的低压状况,始终无法回暖地保持零度左右,不单单是因为她手臂看似严重却只是轻微被刀子擦过的伤口,还有她对长虹学生一贯的「情人」姿态,她满嘴的甜言蜜语根本是对她们说的。

    不否认他心里很酸,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却被一群小女生掠夺了,他所收到的情话全是剩下的,顺口一溜毫无诚意,让他怀疑她玻鸬男ρ劾镉卸嗌僬嫘摹�

    「不然你想怎么样,我都以身相许了,难不成你要我当你的老婆一辈子受罪?」这人很难讨好耶!她说得口都干了还绷着一张脸。

    「有何不可?」如果能让他安心点。

    什么东西有何不可。「你是说以身相许?」

    「老婆。」

    「喔!老婆……什么,老……老婆……」齐天柔慢半拍的发出惊叫。「你撞到头呀!你忘了你已经有个『宜室宜家』的未婚妻吗?」

    说到宜室宜家四个字她的口气特别酸,像打翻了一桶醋满室酸溜溜味道,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闷得很,对于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而言,她做得并不称职。

    因为她还不够洒脱,没办法像情场老手轻易看淡男女关系,女人一扯上性就很容易陷入情海里,何况她本来就对他深具好感,哪能把心抽离只剩下单纯的肉体结合。

    爱在她自作聪明的情况下产生,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恋爱,还当是玩一场名为爱情的游戏。

    爱玩嘛!终于玩出火了。

    套句她家小傲的话:报应。

    「这件事我会处理。」沈聿御的表情是没有表情,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最好是赶紧处理,我不想当了舅舅以后才发现,不知怎么向小外甥解释何谓私生子。」嗯!这口红豆太生腻了,失了豆类生动的口戚。

    下次不买这家的剉冰。

    「齐天傲——」

    「小傲……」

    两道吼音同时响起,一个尖锐一个低沉,警告和杀人光线默契十足的落在他身上。

    「虽然我带来老妈交托的保险套一箱,可是我看好象用不着,你们似乎都太急着撕咬对方的身体。」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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