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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长梦悠然-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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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他嘴角一勾,眼里满是玩味的笑容,“该不会是又在玩什么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吧?你勾引了徐司,让他为你卖命?”
  “勾引?”我笑,“干嘛说得那么难听。我只不过是要还一个人情罢了。他有两个爱他的女人,我希望她们都能幸福。”
  默倾南一手撑着墙,将我禁锢在他和墙之间。“徐司是我一枚很重要的棋子。”他眼睛微眯,道,“不过如果你说话算话,我也许可以考虑放了他。”
  他居然松口了。我心中暗自一喜,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媚眼如丝,轻轻对着他吹了口气。“当然算话,你要什么时候算,就什么时候算,想怎么算,就怎么算。”
  “就算是现在就想干死我,我也不会拒绝的。”
  默倾南笑着退了一步,手指在左胸的伤疤上探查了一番。“还好没有开裂。”他道,“这种事情不着急,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眼下是要先养好你的伤。”他朝丢到地上的烟盒和打火机一勾下巴,道,“我的第一个要求是,从今天开始,不许再抽烟,不许再买麻辣牛肉丝之类的东西,只能吃刘医师搭配的食物。”
  妈的。我对他笑的灿若桃花,心中暗自咬牙,还真是一点也不浪费我的承诺啊。
  原菲,禾子,希望徐司的归来能让你们开心一些。
  也希望你们能尽快看清他的本来面目,这种人,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也不对。我也许猜的不对。或许徐司的本质不坏,他只是被逼无奈。
  就像我一样吗?嘿。我笑笑,晃晃脑袋。
  很想你们,和旋,护士长,四子,胡佳,中心医院急诊科和心外科的所有同事。
  西瓶,薛亦……还有……。某个我不愿意提起的人。
  西瓶的伤怎么样了?我得问问默倾南去。
  原菲送我的那张刻满各种版本Loving You的CD,现在应该还在天水的公寓里放着吧?
  可惜,我连一首都还没有听过。
   

作者有话要说:来更了~冒着上课呼呼的危险。。。。。。


26、第二十六章 。。。 
 
 
  距离最后一次自杀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我的独立运动彻底失败,于是乎大脑放空大睡了三天三夜,然后开始精力十足地找着一切能找到的乐子。
  默倾南会在中午下班的时候来看我,他依然在K市中心医院工作,K市和L市相距不远,走高速连一个小时都不要,反正他有的是钱,有的是精力,爱什么时候来随便他,懒得理他,不是抱着手机,就是捧着电脑自顾自玩得开心,手机和电脑里除了满满的游戏电影,不能上网,不能与外界联系,什么都不能。
  默倾南对于我的冷淡倒是不生气,因为他知道我的热情将会全都集中到晚上的时候暴发。反正我只要在床上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就够了,毕竟是做过这行的人,发扬下职业精神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问默倾南要了一本日历,每过一日就撕一张,今天已经是第十张了,我的日子就和这些被我撕掉的纸一样,日复一日不断轮回,一切都不会改变。
  我以为还要这样毫无新意地继续撕掉第十一张纸。
  我真没想到薛亦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一身黑衣,嵌着蕾丝的衣领高高立起,遮住他的下巴。柔软而有质感的袖子在袖口处向里缩窄,衬的露出的手越发白皙。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黑色的枪,枪膛里的子弹卸了又装,装了又卸。
  彼时我正捧着笔记本玩的不亦乐乎,一款叫三国杀的游戏,我没怎么看过《三国演义》,不过这款游戏倒是很对我胃口。
  游戏到一段落,孙权的声音从里面冒出来:“容我三思。”响彻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实在是突兀的很。我瞥了薛亦一眼,他也在看我,再次把枪里的子弹卸下来,捏起一颗,放在眼前,一副资深收藏家在古玩店淘宝的样子。可是他的视线却不在“宝贝”上,子弹在他眼前晃过几轮,他冰冷的瞳眸始终注视着我。
  他的脸始终苍白,嘴唇却是艳红的,配上一头柔顺的黑发、一双墨黑的眼睛,再加上一身黑色的中世纪常礼服样的服饰,要是他的手上拿的不是枪而是一把佩剑,我真的会以为这是从哪部动漫里跳出来的中世纪贵族。
  “你倒是很悠闲。”他淡淡道,始终平静幽深的眸光一闪,像是在寂静的夜空里划过一道闪电。
  我捏着下巴,还是一副色咪咪的样子,饶有兴趣地眯眼看着他。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薛亦真的很赞,他靠在门框里就像是一幅精致的肖像画。这样的薛亦,哪有一点不通世事的小正太相?很明显,他不是我曾经见过的那个薛亦,那个动不动就脸红,时不时就对我震天大吼“你恶心死了”之类之类的小警察。
  我合上电脑,将电脑丢到一边,伸了个懒腰,道:“哎呀哎呀,我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自杀未遂然后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居然每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薛亦?”我张嘴,假装试探地叫了一声,笑眯眯道,“你是薛亦?还是他的双胞胎哥哥?那个小护士?”
  他嘴角微勾,却明显不是笑容。“你觉得我像护士?”他把手上的子弹放回另一只手的手心,又捏起一颗,在眼前晃了晃。
  “噼啪”一声,我转头,身边的笔记本上出现了一个黑洞,一颗子弹直直嵌在里面。他的动作极快,我都还什么也没看清,他就已经伸着空空如也的手在嘴边随意吹了吹。
  “好身手!”我眉一扬,像武侠片里那样拍手赞叹,无比惋惜自己居然什么武功都不会,否则至少还可以吓唬吓唬默倾南这头白眼狼。“小薛啊,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吗?”我向薛亦抛了个媚眼,道,“我最想做的就是立刻在这里和你上*床,勾引你,让你为我卖命。”
  薛亦淡淡一笑,又有一颗子弹出现在手上。“一股风尘味儿。安然,”他的手微扬,这回我看清了,子弹确实是从他手里飞出来,“啪”的一声,打碎了我身旁挂着的吊瓶,“你快腐烂了。一身骚气,十九世纪末巴黎街头的妓女都没有你这么放浪。”
  吊瓶中还有一半的液体,全部和着破碎的玻璃片洒了一地。我拔出插在静脉里的吊针,向后一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道:“你来就是为了效仿恐怖分子搞破坏的?还是因为我没有兑现请客的承诺而恼羞成怒了?不好意思。”我掀开被子,把肥大的病服裤子向上拉了拉。其实根本不用拉也能看见脚踝上那三根钛合金链子,每一条都足够细,精雕细琢,每个小环上都悬着流苏一样的装饰物,细细的,银光闪闪的,一直连到我躺着的床的床脚,在上面又是细细地绕了三圈。
  与其说这是手铐一样束缚人自由的东西,不如说是极端高雅的装饰品。
  “不好意思。”我晃了晃脚,上面的链子轻轻抖动起来,沙沙地响,流苏轻颤,溪水一般,“我已经被默倾南囚起来了,除非你能找到钥匙,否则这顿饭只好永远欠着了。”
  我坐起来,挪到床沿面对着薛亦坐着,悬空着一双脚漫无目的地轻晃着,捏了捏下巴,一脸探究地道:“看你这样,在默倾南手下应该是个不小的角色吧?”我朝他眨眨眼,笑道,“怎么样,要不要先和我做一次,再考虑把我救出去?”我伸出脚勾住他的腿,把他往我这里拉。
  “我喜欢你。”好冷淡的声音,让我怀疑说话人真实的用意。
  我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出来:“连床都还没上过,你怎么就喜欢上我了?男人不都是先谈性,后谈爱的生物吗?”
  他冷哼一声,道:“听你这话的口气,难道你不是男人?”
  好高傲野蛮的性子。我好笑,这样的小孩,他是怎么做到在人面前动不动就脸红,甚至那次在默倾南训斥他的时候可以不露破绽地变换各种各样的脸色?
  “我是男人啊,所以我的原则是,凡是以自己爽为第一,其他通通靠边站,没和我上过床的人都不在我考虑的喜欢范围之内。”我道。
  他的瞳眸闪了闪。“很早的时候我见过你,一共两次。”他的声音有些轻,却又像是压了很多东西在上面,显得有些不堪重负的沉重。
  “哦?”我扬眉,笑道,“很早是多早?”
  


27、第二十七章 。。。 
 
 
  他从门框上直起身子,我光滑的脚背依旧勾在他的腿上。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做的裤子,光光滑滑冰冰凉凉,摸起来很舒服,像蛇一样。“我在东山的紫毓秀水里见过你两次。”他站在那儿说,手上的枪垂下来,剩下的子弹又全部回膛,“第一次大概是六年前的一个星期天,我无意间从未关严的门缝里看见你,你和我哥正在谈论着什么,穿着纯白的衬衫,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明明窗上遮着厚厚的窗帘,你的脸却像洒了阳光一样发亮。那个时候我以为我眼花了,哥哥明明最不喜欢这样肤浅浮躁的人,为什么他看你的时候脸上竟是连我也很少见过的笑容,那种笑容,我知道,是发自真心的。”
  “第二次见到你,是五年多以前,还是在二楼那间同样的房子,可是房间里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门还没全打开,一阵刺骨的凉意就透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种古怪的味道。你全身□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一脸憔悴,像是昏睡过去了,脸上满是伤痕,身上遍布着青紫,手上脚上都用链子拴了起来。我第一反应是你遭受了虐待,我知道我哥素来有这癖好,可我没想到你会成为他施虐的对象,我一直以为,你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先停下来,”我疲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走马灯似地轮番上映被囚禁在紫毓秀水的那一年里发生的一幕幕。“你说默倾南是你哥?我从来不知道他有你这么个弟弟。”我呵呵一笑,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空中随意比了个距离,道,“我原来以为我与他之间只有这么一小段距离,甚至是亲密无间,没想到,”我将手在身子两旁伸直,向后躺倒在白色的病床上,像只已经僵死的病鸟,苦笑道,“是这么大的距离,是大到没有距离。”
  “我是默文肖的私生子,我的母亲原来是路边的流莺。”薛亦淡淡道,语气出奇的平静,像是在聊别人家的故事,“我不像我哥,我的出生不被期待。我一出生就被过继给了他的一个远房亲戚,远到不能再远,远到回来一次需要几度重洋。我的母亲据说在一次车祸中丧生,鬼晓得她是被默文肖怎么害死的。我恨默文肖,恨整个默家,可是我喜欢我哥,他是我在这个家族中唯一尊敬的人。”
  “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只是我哥了。”他看着我,略长的刘海滑下来遮住半边的眼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说你有什么好,又贱又驯不乖,像只猫一样没有长性,还处心积虑地想害死我哥,”他把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的脑袋,“我只见过你两次而已,加上这段时间,也不过是屈指可数,我要是清醒的话,我就应该一枪崩了你这个祸患。可是,呵。”他苦笑了一下,道,“我是疯了,疯了,不过就见过两次而已,就两次,我居然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我为了你,几次背叛我哥,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安然?如果没有我,你在酒吧的那次就已经死了。”
  我看着他摆弄枪时矫捷熟练的样子,即使憔悴也掩饰不了的一身狷狂之气,眼里满是阴霾,我皱眉,无论自己怎么做,也没办法把此时的薛亦和那个一脸稚气的小警察联系在一起。
  杀手与间谍的完美融合,果然不愧是默家的人。
  我重新坐起来,抱过电脑,想打开,可是好像已经不能了,那颗子弹就这么直直嵌入电脑屏幕里,又从屏幕里探出头再次插入键盘上。
  好吧,电脑已经完全黏连在一起了。我放弃徒劳的努力,拍了拍身边的地方,对着仍旧站着的薛亦道:“站了这么久,累都累死了,坐吧。”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固执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好笑,光裸的脚背在他腿上蹭了蹭,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还是你怕靠我太近会忍不住吃了我,然后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我对你的感情,无关性。”他简短地道。
  “无关性?”我哈哈大笑起来,道,“说这种话的人一般都只有两种可能,一,你这里不正常,”我指指脑袋,“不过看起来你不像,所以只有第二种可能了,”我笑眯眯地看他,指了指下面,道,“你这里不正常。”
  “啧啧,”我面不改色地打量着他的□,摸了摸鼻子,无限惋惜道,“性冷淡?还是性无能?没有天理啊,多好的一张脸,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心碎啊,可惜,可惜。”
  他苍白得像宣纸一样的脸泛起一小片浅浅的粉红,我暗自笑的开心,眼前一花,那张中世纪贵族肖像画突然朝我扑过来。
  我仰倒在松软的床上,他死死压在我身上,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两只手腕高高推过头顶。我试着挣扎了一下,自己也知道这么做不过是徒劳,他能用手把整颗子弹嵌到电脑里,制服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刘海有些散乱,他的气息却很平稳,眼睛里带着隐隐的怒气,冷冷道:“我有没有问题,你想亲自验验吗?”
  我想举双手做投降状,一动才想起来自己的手已经给他扣在头上了,无奈笑道:“得得,我错了,我怕你了,把我放了吧?”
  他低下头,像只小动物一样在我耳根嗅了嗅。“很香。”他放开我坐起来,满意地评价道。
  耳根被他这么一碰,舒舒痒痒的感觉一直搔爬进心里。我只觉得全身的血都要被涌出来。这具身体还真是从头贱到尾,这么久没有做*爱,就这么轻轻一碰,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也开始痒起来。
  “你不舒服?”薛亦疑惑地看着我的脸,道。
  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把手贴在脸上,妈的,真够烫的。“我没事,”压下欲*望,我笑道,“酒吧那次,你突然横空杀出来对我发了一通脾气,是为了救我?”
  他点点头。“吴千限他们查的那起贩毒案,我哥也有参与,他妈在越南开了一家赌城,兼贩制毒品,吴千限一直在查的那个阿夏,就是那个女人派去和杰斯接头的。我被安排在警局做卧底,一方面时刻关注这件事的进展,另一方面,我哥毕竟在贩卖人体器官,警局里也需要人盯着。这是我从警校毕业后我哥派给我的第一个任务,我一直很努力地做着,不敢有一丝松懈。”
  我好笑:“我还以为你是混进警局里的,没想到你真是警校毕业的?这么好的身手也是在警校练出来的吧?”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医学院毕业的人要去杀人贩卖人体器官,警校毕业的人居然穿着警服当奸细,你们默家的人果然一个赛一个的变态啊。”嘿,变态总动员,形容的一点也不差。
  他的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微笑,精致而略显稚气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我哥说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何况这个世界给我的印象并不好,我不介意稍微报复一下。”
  这样的表情我实在是不想看到,我摆摆手,引开他关于“报复世界”的想法,道:“接下来呢?依默倾南的个性,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冒这么大的风险吧?不要跟我讲他是在帮他妈。”我嘴角微勾,道,“这种人只会想着他自己,必要的时候,我相信他会一定会亲自杀了他的父母,然后把内脏一点一点掏出来放在秤上论斤两讲价钱。”我直直盯着薛亦的眼睛,像是长出了钩子,想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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