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818我彪悍的大学同寝 >

第13章

818我彪悍的大学同寝-第13章

小说: 818我彪悍的大学同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是主角,编剧不在乎我的死活,那我就自己在乎自己,自己照顾自己,我他/妈非得好好活,活出个人样来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点此进入我的专栏
  

  ☆、第二十一章

  
  7月4号是第一场考试,考到7月14号结束。
  最后一场考试,考的是化学工程与生物技术,还是八点开始,九点半结束。韩老师让我在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去找他,一般来讲,在考试结束的八个小时后会公布抄袭处罚结果,韩老师大概会在下午一点左右去开会,跟分院领导研究对我的处罚,即,我的求情时间只有九点半到下午一点之间。
  我在7月5号去找导员孙书记。不巧孙书记正在接待别人,我看他很忙,没敢说我的事,走了。7月6号再次去找他,他又去别的学校开会,不在。7月7号我打通了他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跟我打官腔,没一句实话,咬定“开除”不松口,并且说如果领导研究的决定下来了,要通知我的家人。
  他的原话是:“要是通知了家人,你家里你爸妈,该有多难过?你怎么就不学好呢?”
  我当时怒了,口无遮拦地说:“我没有爸,他难不难过我不知道,反正我也不认识他,我妈一辈子没结婚,但她生了我。”
  导员说:“你妈妈知道了也会难过的。”
  我说:“我妈也不会知道的,我留给学校的家里电话号都是已经停机的号码,您拨不通,我们家的住址很偏僻,下了客车要步行两个小时,我在家庭住址一栏填的不是详细地址。我从念大学第一天就决定我的一切都由我自己来办,我闯的祸,不必麻烦我妈。”
  导员说:“唉,你这个孩子呀……”
  居然是慈爱的口气。
  我知道他软下来了,于是我也跟着软,“孙老师,我求求您了,您千万别告诉我家里,我年轻不懂事,说话也冲,您别跟我一般见识,这么多老师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您了,因为您不装,您特真实,您是真正把学生当成不懂事的孩子看待的。我这次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您不用帮我什么,您只要跟我说说话,我心里就好受点。”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恶心,不知道导员怎么听下去的。
  导员说:“李尧,你这个事情啊,还真是难办,其实啊,就看司图怎么处分,你就怎么处分,所以关键在司图。”
  我说:“孙老师,我应该去找谁呢?我刚上大学啥事不懂,两眼一抹黑啊,求您给指条明路。”
  导员说:“你找谁也没有用,人家犯不上冒风险给你办这个事,因为这是校规明确规定的事。”
  他/妈又跟我扯校规,谁不知道校规是死的人是活的,校规规定抄袭处理从记大过到开除学籍,哪条规定我一定会被开除了?导员说关键是司图,当我听不出啥意思?不就是说司图家里有钱,让我跟司图商量商量看看送多少钱吗?刚才我把家里的底漏了,导员想必觉得我家里没油水,才说“关键在司图”。可我不想找司图,我可以求任何人,我不能求一个刚出卖我的人。
  我继续不放弃地说:“我知道是校规规定的,这个事是难为人了,我不会给谁添麻烦的,我就是想问问谁是管这个事的。”
  导员说:“你怎么听不懂话呢?你跟司图商量商量,看看他什么意思,你俩是一起被抓的,一起行动比你一个人强。”
  我只好说:“谢谢老师。”
  放下电话,向导员求救的心彻底死了,还是等着7月14号去找韩老师吧。
  至于司图,我是绝不会去找他的。
  说实话我倒现在也没有办法恨司图,这世上大多数人是自私的,自己的利益与他人的利益有冲突的时候自然应该先顾自己,谁也不能说司图做错了。我给司图传答案,我被司图供出来,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和后果,所以我不会怨天尤人。
  我只是没有办法面对司图。在我还没有想好,他在我心里的定位之前,我不会去找他。
  是的,司图那样做没有错,但是,如果是我,绝不会像司图那样做。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个好人,我只知道,有些事我做不出来。
  司图从7月4号那天起就不住寝室了,趁我和老四不在,回寝室收拾了一趟东西,他的牙具,挂在床头的洗干净的内裤袜子,都被他拿走了,然后他就不知所踪。想来是回家去住了。他家在本市也有房子,父母最近回来了,司图定是跟家人住一起。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考试作弊被抓的事告诉家里人,如果告诉了,家里人出面,想必他会没事的吧?那么有事的,就只剩下我了。不过还是那句话,这是我必须要承担的后果,怨不得谁,更不会看见别人得好自己就难受。
  7月7号给导员打完电话,心里很难过,想了半天,给我妈打了电话,“喂,妈?”
  “怎么来电话了,有事吗?”
  我飞快说:“没事没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愉悦很轻松,“没事就不能来电话啊?”我心里止不住的酸楚,轻声说,“我就是想你了。”
  我妈立刻听出了不对,“你从来没说过想我,你今天肯定是有事,你快说有什么事!”
  我暗暗叹气,编了一个事出来,“今天上午有一个医生来我们学校做报告,我把你的情况跟他说了,他说你耳聋几十年,完全治愈的希望不太大,唯一的办法就是配个助听器。”
  “我早知道不可能治好了,妈现在连你打电话来都要开扬声器才听得到,上次去C城开的药也没什么效果,可是配助听器,咱家哪有钱啊?”
  “助听器不贵的。”
  “我不想要便宜的,这么多年都没配过助听器,要配就配个好的。”
  “你想配多少钱的?”
  “好的得几万。我想配个深耳道的就行,七八千吧?”
  “行,咱就配七八千的,我这几天正考试……”我稍微停顿一下,说,“……考完试我们去实习,然后就放暑假,等我放暑假了领你去配助听器,有了助听器你就跟正常人一样,整不好听力比我还强。”
  “说得那么轻松,七八千也是钱啊。咱家连你上大学都是借的钱,你不知道啊?”
  我笑着说:“哎呀,借那点钱算什么,儿子会给你挣钱的,给你挣好多好多钱,还给你娶一漂亮儿媳妇,贼孝顺的那种,儿子以后挑媳妇就一条,孝敬我妈,不孝敬,她就是个天仙我也休了她!”
  “呵呵。”我妈轻轻笑了一声,“就会哄我开心,就动嘴能耐,哼。”这最后的语气词简直有些撒娇的意味了,我知道我妈是真正开心了,我的心情也变得很好,不自觉地笑起来。这还是我这些天,第一次露出真正由衷的笑容。
  “妈……”
  “咋了?”
  “妈……”
  “干啥!”
  “妈……”
  “作死啊!说事,咋了?别磨叽。”
  “妈,其实我……”我很爱您。
  我说不出来,嗓子里像有东西堵着。
  “你说话,喂喂喂?又听不见了吗?这什么破手机!”
  “不是手机的事!我刚才根本没说话啦。”我叹气,“妈,我就是想说其实我会给您挣钱的,您儿子不是一般人,您儿子能耐着呢,别看平常不咋地,傻乎乎的,关键时刻办事厉害极了,您儿子是外粗内细,大智若愚,心里聪明睿智英明神武,要不然能是您儿子吗?”
  “呵呵,吹牛不上税,好了,不跟你说了,浪费电话费,挂了啊。”
  “妈我其实今天……”
  “嘟嘟嘟……”那边已经挂了。
  每次都挂得这么快,就不能等我先挂吗?好歹表现一下留恋啊,就算家里再穷也不差这几分钟电话费吧?
  妈,我说真的,您儿子厉害着呢,厉害到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让您知道他过得不好不会让您担心。
  如果我跟我妈说了我要被开除的事,我妈除了跟我一起难过,不会给我提供任何的帮助,她不是不想帮,她是无力去帮。我初高中不学好成天打架,高中复习一年,那时候不理解她,天天跟她吵架,她为我操碎了心,我觉得我已经榨干了她最后一滴血,实在不能再向她求助了。
  小朱曾说如果他不能出人头地他就没脸回去见他/妈,其实我又何尝不是这样?
  我要是跟她讲我因为抄袭被开除,她能打死我。
  她是一个非常固执和偏激的人,她认为对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就认为学习是唯一的出路,她就认为被开除相当于被判死刑,我敢说,我的事情要是被她知道,哪怕以后我成了亿万富翁,在她眼里我都是个失败者,永远翻不了身。
  我连我在世上最亲的人都不能求助。
  我终于发现,我其实早已无路可走。
  实际上这件事情非常简单,一个字就能解决:钱。
  好像有句话叫: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个问题。
  可问题就是,我没钱。
  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肯给我钱,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这个时候老四跟我说:
  “阿尧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帮你,咱们花钱找关系送礼,但我有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  点此进入我的专栏
  

  ☆、第二十二章

  
  老四的条件就是以后不管我找什么工作去哪里发生任何事,都不能跟他断了联系。
  老四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大笨蛋,真对得起他“大笨”的称号。
  这种时候,这种情况,我敢说,他提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可他只是说,请我不要跟他断了联系,这不是白痴是什么?
  老四说,他家里这些年做生意,也结识一些人,可以为我找找关系。
  我拒绝了。
  就像我没办法求司图一样,我也没办法接受老四的帮助。
  如果他对我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作为交换条件,兴许我会接受他的帮助。他那么坦坦荡荡地不求回报地来帮我,我反而无法坦然受之。
  我不敢再欠他的人情。
  欠别人人情,就算人家不让你还,你心里也不好受,你从此在那个人面前矮一等。
  我决定不接受他的钱,不去送礼,什么都不做,干等着14号考完试去见韩老师,我就不信,我在考场外传答案会闹到开除这么严重,如果是记大过,那我也认了。
  7月8号学习委员柳茗诗约我见面,说司图跟她讲,司图家里找完人了,柳茗诗问我怎么办。我说挺好,司图找了人,司图就不会被开除,一个人有事,咋也比两个人有事强。
  柳茗诗忍不住哭了,说,阿尧,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你这样的人不应该遇到这种事。
  我说,得得得,你可别整哲学,再说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一个好人,我就是在做我该做的事,不做我不想做的事。
  彼时我们两个人在咖啡馆坐在一张桌子的对面,柳茗诗哭得梨花带雨,美人就是美人,要不是司图喜欢她,我早追她了。哭泣的样子都这么养眼。我手托着下巴斜着眼睛看她,平常这样肆无忌惮地看人不礼貌,趁她哭,倒是可以放肆地看——如果真被开除以后就看不到她了吧?
  柳茗诗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如果有什么难事,千万来找我,换电话什么的,也千万告诉我新号,别突然消失。
  这话跟老四的担心倒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答应她之后,她红着眼睛走了。
  7月9号,小朱给我打电话,说他可以借我钱,是送礼是买学位证随便我弄,多少钱都没问题。
  我说你哪来那么多钱?
  他说清明借给他的。
  我说你怎么不叫“老师”叫“清明”?你俩都这么好了?
  他说,嘿嘿。
  我那时候已经去无机化学实验室听到了小朱和赵老师的奸/情,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只是小朱以为我不知道。
  小朱说别搁这儿废话,你就撒楞说你要多少钱吧?
  我说,送礼我都送不出去,我连找谁都不知道,我不可能直接把这事捅到院长那去,捅到一把手那里,我一点活路没有,导员就是不告诉我谁管这个事,他非让我去找司图一起送礼。
  小朱大骂司图没义气。
  我不想听他那些陈词滥调,再说我心里其实没怎么怪司图,把电话挂了。
  7月10号,考完试出来在厕所碰见栾刚老师,栾老师趁没人,把我拉到一边,说,李尧你的事你不用担心,怎么也不会开除,你记住我这句话。
  我说,老师,现在也就你能跟我说说实话了,我念大学没白念,认识了你,那为什么之前韩老师也好导员也好,都说有开除的可能性?
  栾老师说,他们故意卡你,等你送礼呢。
  我一撇嘴,一皱眉,说我没钱。
  栾老师说,他们现在也知道你没钱了。
  我问,听说司图找人了?
  栾老师说,找人了,他肯定没事了,整不好是记过,整好了是取消一年评优评干资格而已,就相当于啥事没有。
  我说,那也好,他没事也好。
  栾老师说你不嫉妒司图啊?
  我说,嫉妒啊,嫉妒得要死,凭什么他就屁事没有啊,但是嫉妒不能当饭吃,我这边嫉妒那边还得活我自己的,该咋活咋活。
  栾老师说,这次的事怨不得司图,他那么做没有错,我觉得司图要是还把你当兄弟,他找人给自己求情的时候肯定也会捎带上你,就看你俩交情啥样了。其实李尧,你早想到这一点了吧?要不你能这么安心?
  我笑着捶了他一拳。
  栾老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7月11号,广播里说7月14号最后一场考试大院会派人巡考,让各位同学好好考试,别整什么幺蛾子,这通知怎么看都像告诫我和司图的,就仿佛对我们俩个说:你俩要是再抄,你们就玩完了!
  还用它说,我当然不可能再抄了。但我又想,如果后面的考试老四让我给他传答案我会不会传?想了半天觉得我还是会给他传,我就是狗改不了□□,我的人品就这样,不可能改了。
  7月12号,老四硬塞了一张银行卡给我,我晚上趁他不在寝室偷偷放在他的床板底下,还给了他。
  7月13号,考试结束的前一天,柳茗诗再一次来找我,说她爸爸认识学校的某位大人物,要带我去见他爸。我听着听着不对劲,我一个苦学生,凭什么让柳茗诗爸爸帮助?柳茗诗爸爸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帮我?我啥资本都没有啊。柳茗诗不好意思地说,我跟我爸说你是我男朋友。
  我说这不是扯吗?
  柳茗诗说,你就是装一会,过一段时间,我再甩了你。
  我要是接受了柳爸爸的帮忙,最后跟他女儿还不成,那我成什么人了?我的原则是钱财的事不能牵扯到感情,钱财和感情是两回事,利用感情来获取钱财也太缺德了。
  我到底没同意。
  柳茗诗说你这头犟驴!死要面子活受罪!迂腐,天真,幼稚!我管你去死!
  7月14号最后一场考试,08级全体学生一起考,我和老四等熟人都在一个考场。七点五十我准时进考场,坐下来,发现司图的座位横对着我的。
  不知道这座是怎么排的,司图刚好坐在我左边,中间隔一个过道,我们两人的距离还不到一米。
  这还是我十天来,头一次看见司图。
  司图没什么变化,穿着以前总穿的名牌,照样像山寨货,胸口纹的龙照样露出半拉脑袋,耳朵上照样带金耳钉,说话照样下巴仰起来对着人,还是一副混混样。
  我没跟司图说话。
  司图也没跟我说话。
  我们互相对视一眼很快分开,假装没看见对方,司图去跟后桌聊天,我去跟前桌的张勤说话,我们俩都假装很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