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怀上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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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痒又疼。
苏老爷子忙说:“乖孙子千万别挠它,挠破了还要发炎的,那就更难受了。爷爷这就给你爸爸打电话,叫他带你去医院。”
高远也忙得很,快到年关的时候工作都是一堆一堆的,可是,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后,高远二话不说,叫王特助进来交代了一下,就飞车赶回家去。
水痘症状起得很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舒睿的背上又起了两颗,还伴随着发热的症状,难受得哭了起来。
苏老爷子见了高远回来就跟见了救星一样,迎上来说:“哎哟喂,你们周末带睿睿哪去了啊?染上水痘了,看把孩子难受得!”
高远没空儿答话,赶过去看睿睿。睿睿面上潮红一片,显然是发热了,再看身上的水泡,水柱一般亮晶晶地肿起来,高远也觉得像是水痘急发的症状,便轻轻地抱起睿睿说:“睿睿乖乖,来,我带你去医院,没事的,这一点小水泡,吃了药就好了。”
睿睿呜呜地小声哭着,揽紧了高远的脖子。
高远对老爷子说:“我带他去协安医院看看。”协安医院是一家外资医院,高远和苏老爷子都是办了金卡的,要是有紧急情况还可以叫医生上门,不过,睿睿这点子症状就有些小题大做了,还是自己带去医院比较好。
倒是苏老爷子纠正说:“这小孩儿的病该去儿童医院吧,协安医院不一定专业。”
高远想想也是,说:“好,那我带他去儿童医院。”
老爷子说:“我跟你一起去,帮着挂个号什么的。”
高远有些怕他遇上舒飞,便说:“得得得,您老人家就在家里呆着的好,这水痘也算是传染病呢,大冬日下带着您去那些传染病多的地方别把您也给带累了。我一个人去就行,等会儿我会打电话给他爸爸。”
苏老爷子心想,儿子没准是担心自己这个老电灯泡在,他不好在儿媳妇面前挣表现,虽然挺担心睿睿的,也只好忍痛说:“好吧,你那电话开着,随时要接电话啊,我得随时知道大孙子的情况。”
高远答应着抱着睿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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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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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飞此时正和一个客户磋商广告文案。
手机震动了起来,舒飞拿起一看;是高远打来的;心里微沉,因为那一日的尴尬不是太想接他的电话;便等了等,等那边挂了才发了个短信过去询问:“找我有事吗?我在开会。”
高远那边没回短信;而是持之以恒地拨打着。
舒飞这才觉出异样来;高远的性格还是还很沉稳的;这样打电话;一定是有紧急事,来不及手输入信息了。
舒飞急忙和客户告罪了一声;便往一边安静的角落走去,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高远焦急的声音:“舒飞;是我。我在开车,没法给你发短信。是这样,睿睿好像感染了水痘,还有些发烧,我现在接了他出来,往儿童医院去。你若是有空,也过来一趟。若是没空就算了,我会照顾好他,你别担心。”
舒飞顿时急了,声音都有些发紧,一个劲儿地问高远睿睿的具体情况。高远开着车不方便,为了叫他放心,将手机放在睿睿的耳边叫睿睿自己给舒飞说。
高远在前面开着车,听见后座上躺着的睿睿轻轻地和爸爸说着话:“嗯,疼倒不是很疼,就是痒得很,太痒了,痒得我想使劲地挠挠,可是高叔叔不许我挠,说是挠破了会发炎,就会变成麻子点点。嗯,我要使劲地忍住不挠,真难受啊……”
高远扭头说:“睿睿,到了儿童医院了,等会儿再给你爸爸打电话吧,咱们先进医院。”
高远停好了车,抱着睿睿下车,急匆匆地往儿童医院里面去。
结果高远一到门口和接待的导医员一说,却被拦住了去路,说是传染病不许进去。高远顿时火了,正说要投诉她不接待病人就诊,这时从医生办公室跑出来一个带着眼睛、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中年男医生,自称是本院的医生办公室的主任。此人一看高远这气势和一身成功人士的派头,知道惹不起,便马上陪着笑解释说:“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她不会说话,您听我给您解释。不接待传染病人是我们医院的规定,因为我们是专业儿童医院,您知道,儿童的免疫力是很低的,特别是婴儿,极容易被传染上各种急性传染病,所以,我们医院一律不接待传染病人,万一传染开来,我们医院倒不是救治的地方,反而成了一个大扩散源了,那就是重大医疗事故了。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您孩子的情况,我们实在是很抱歉,但是也只能请您移步传染病医院。真是抱歉之至。”
高远没办法,人家医院也有难处不是?只好抱着睿睿出了儿童医院,按着那医生的指点往城西的传染病医院疾驰而去。
路上,睿睿忽然开口说:“高叔叔,我是不是要死了?”
高远惊得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抖了一下,说:“小傻瓜胡说什么!你就是出水痘了。这是小病,什么死不死的,放心吧,你会长命百岁的。”
睿睿却低低地说:“那为什么医生都不许我们进去?也不肯给我治病?难道不是因为我病得要死了,所以不用治了吗?不然,万一我死在那里了,他就麻烦了。”
高远尽管知道这是孩子话,还是忍不住心酸,说:“不是,不是,是你弄错了。那医生不许我们进去,是怕你的病传染给别的小朋友。你没看见吗?那里还有一些几个月大的奶娃娃,他们很容易被传染的。”
睿睿“哦”地答应了一声,还是情绪很低落地说:“也许吧,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就是快要死了。高叔叔,如果我真的死了,这世界上就只剩下我爸爸一个人了。那可怎么办?”
高远斥责他说:“别胡说。你不会死的。高叔叔不会让你死。”
睿睿静了静,说:“高叔叔,你那天是和我爸爸吵架了吗?你们说的话我听不太明白,不过,是不是你们不会在一起的意思?”
高远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不过我会努力设法和你们在一起。”
睿睿悲观地说:“可是,连琪琪的爸爸和爹地都分开了呢。”
高远说:“好了,你别想东想西了。病了,就多休息,少说话。”
睿睿苦着脸说:“我就是想说会儿话,不然就老觉着痒得难受。”
高远无奈地说:“好吧,你说吧。”
睿睿想了想,又说:“高叔叔,不,高远爸爸,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真的死了,请你照顾我的舒飞爸爸,好吗?舒飞爸爸太可怜了,我要是死了,他就没有一个亲人了。”说着,睿睿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说,高远也是鼻子一酸,连忙说:“你不会死的,尽说傻话。”
睿睿执著地问:“你答不答应我?”
高远郑重地点头,说:“好吧,我当然会照顾他的。用你说,我都会照顾他,照顾一辈子。”
睿睿这才放了心,在后座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又冒出来一句在电视上学的话:“要——不抛弃,不放弃。”
高远低低地随着他说:“是。要——不抛弃,不放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睿睿点了点头,又说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高远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脸上又该是什么表情,反正为了宽睿睿的心,小孩儿说什么,高远就应什么。
舒飞这边接了高远的电话就心神不宁,和客户说明了情况,又去给老板请了假,便急匆匆地坐电梯出了大厦,想着赶紧打个车赶去儿童医院。
偏是下班高峰,舒飞办公室附近的区域是繁华闹市区,一向是最不好打车的,舒飞在寒风中站了三十多分钟都没打到车,最后走出了两站多地,才很幸运地打到一辆车,赶往儿童医院。
舒飞在车上给高远拨电话,才知道他们现在已经不在儿童医院了,而是在什么儿科研究所,便忙令司机转向,开往儿科研究所。
到了儿科研究所,睿睿已经做完了各项检查,内服和外用的药都开好了,医生正在一样一样地拿着药瓶子告诉高远怎么用之类的注意事项。
高远见了舒飞就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暂时不要打断医生说话。
倒是睿睿一见了爸爸,就扁了扁嘴,跑过来抱住了舒飞的大腿,然后仰起小脸喊了一声:“爸爸!”
医生微讶异地看了舒飞一眼,心想,这面前的不是孩子的爸爸吗?怎么又跑出来一位?
医生最后说:“这个药先给孩子用着,不过,你家孩子的水痘痘量还太少,传染病医院不接待你们也是这个原因,一般低于二十颗以下的水痘痘都不能完全确诊就是水痘,以观察为主。如果明天水痘大范围扩散并伴有呼吸困难等症状,那你们还得要来我们儿研所或者去传染病医院再看看。”
高远谢了医生,将药装好,走到舒飞和睿睿身边,很自然地说:“走吧,药都开好了,我回去给你说怎么用的。”
舒飞一边走一边问高远怎么回事,才知道这一趟居然辗转了几个医院。先生儿童医院不收,建议去传染病医院,到了传染病医院,却又说水痘数量太少,不能确诊,建议去儿科研究所的水痘专科,到了这儿研所才算是找对了地方。
高远略略蹙着眉说:“医生说接下来的几个晚上都会比较难熬,水痘的症状起得很急,估计晚上会在全身范围内扩散,脸上也会长。因为瘙痒难受,孩子都会忍不住去挠,挠破了,一个容易发炎,二个还可以会留下些痕迹,就是俗话说的‘麻子’,所以,医生建议最好有大人整夜陪护。你……怎么办?”
舒飞说:“哦,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今晚上会好好陪着他的。”
高远斟酌着说:“你工作那么忙,怎么受得了?要不然,我今晚上陪着你一起吧,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轮着看护睿睿。”
舒飞连忙推辞说:“那怎么好意思?已经麻烦你许多了。我会照看好睿睿的,你别担心。”
高远微微叹着气,说:“你就是这样,太客套了。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不就是应该在这种时候帮忙的吗?”
舒飞表情诚挚地说:“真的真的,高远,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真的不能够再麻烦你更多了。”
高远侧过头去,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熬不住的,这么长一个晚上。要是,实在坚持不了,就用土办法,把睿睿的手绑起来,叫他没法去挠。”
舒飞诺诺地答应着。
一会儿到了家,高远将内服的外用的药的用法都一一告诉了舒飞,说:“我走了。你安心照顾睿睿,就别忙着做饭什么的,孩子要紧。我叫张嫂做点东西,一会儿给你们送来。”
舒飞还要推辞,高远忍无可忍地说:“你就别再推来推去地好不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不能接受我,我懂!不过,这一次,就让我帮个忙不行吗?我以后会注意离你远一点的。”
舒飞略吃惊地注视着高远,见他薄唇紧抿,脸色灰暗,眸光微黯,似乎是很受伤的表情,便慌忙解释说:“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不是也感冒了吗?你自己都病着,还要为睿睿的病奔走,我怎么好意思?”
原来他还是有点关心我的!高远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说:“好了,别再推了,我是真的喜欢睿睿,也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你别想太多。我一会儿再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高远果然来了,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说:“医生说,睿睿生水痘,这段时间都要吃得很清淡才行,尽量以汤水和粥为主,炒菜要少放酱油,还有,你以前出过水痘没有?若是没出过,就要小心了,大人也有可能被传染。”
舒飞一一答应着。
高远将事情都交代好了,实在是没有再留滞舒家的藉口了,才深深地凝视了一眼舒飞,说:“我走了,有事打电话。我会一直开机。”
舒飞看着他高而挺拔的身影渐渐转过墙角,才将门关上,心里微感怅惘。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妹纸们都在问帆帆那一对啊,我知道了啦,争取下一章转过去。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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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肖帆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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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上小学了。
这一天;景瑞明的一个哥们的父亲去世了;为了表达诚挚的悼念;景瑞明去了一省之隔的cs市,说是次日就会返回。
可是;今天琪琪有个很重要的作业:两百字作文一篇;就以家长给孩子送什么为题材来体现家庭的温暖。
琪琪用铅笔头一点一点地敲着下巴;说:“爸爸,我写你给我送什么好呢?”
肖帆说:“我送你的东西可不少;巧克力,芭比娃娃,还有公主裙……”
琪琪强调说:“要有意义的东西!能体现家庭温暖的东西!你说的那些不行啦。”
肖帆想了又想;觉得自己确实没送过女儿什么意义重大、能体现父亲深沉的爱的东西,便可怜巴巴地问:“那你有两次忘记带语文书和文具盒了;我专门开车回来给你拿了送到学校去,算不算体现家庭温暖,爸爸的关心呢?”
琪琪皱着眉毛想了想,说:“算倒是算,可是,这也体现了你对我的溺爱,放任我养成丢三落四的毛病。”
肖帆忿忿地说:“那下次不给你送了。”
琪琪蹭到肖帆面前,撒娇说:“哎呀,作文里是那么写的啦,可是,我心里知道还是爸爸最好了,所以,我才只给你打电话。你看爹地那边,我说都不给他说,就知道他不会答应。”
肖帆顿时一脸血的赶脚,敢情柿子专捡软的捏呢,还以为这段时间不枉一片苦心地带琪琪,叫她跟自己亲了许多,谁知这小家伙打的这算盘呢,就琢磨着肖帆好说话,什么忘带东西,被老师批评之类的时候都叫肖帆来应付。
肖帆一赌气,不理她了,琪琪就跟个讨好主人的小狗一般围着肖帆打转,最后一撅嘴说:“爸爸,你不教我写,我完成不了作业叫家长,就只有你去哦。”
肖帆戳着她的脑门气呼呼地说:“被叫家长活该!到时候叫你爹地去!凭什么事情都是我做的,最后错误都是我犯的!”
琪琪不住地说:“我错了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快点启发我啊,你自己看那钟,都八点了,爹地说了的,九点钟必须上床睡觉。”
肖帆蹙眉思索了一会儿,说:“假如是忽然下了倾盆大雨,爸爸给你送伞来的话,算不算体现了爸爸的爱,家庭的温暖?”
琪琪眼睛一亮,说:“应该算吧。”
肖帆赶紧叮嘱她说:“不过,你要注意一点,你不能写我是开着车给你送伞的,你要写我骑着一辆自行车给你送伞,反正要写得苦逼一点,才能体现这个温暖的涵义。”
琪琪点点头,说:“好吧,而且是一辆很破很破的自行车。”
肖帆大力地表扬琪琪,说:“对,作文呢,就是编。别说你了,就是那些大作家,也都是编的,所以才有一句话,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意思就是,天下文章一大编,就看你编得像不像了。”
琪琪跑进自己的房间里去奋笔疾书,受了爸爸的点拨之后简直就是文思泉涌,居然超了字数,写了三百多字,写完了之后大呼一声“任务完成!”就洗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琪琪兴高采烈地回家,一见到肖帆就大叫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