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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落跑新娘之丫头你别太嚣张 作者:墨扶桑(潇湘2013.7.24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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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漫夭慢慢走到他面前,从怀中掏出于嬷嬷交给她的那个泛旧的璎珞,递到他面前。
  那老者一看见那璎珞,眼睛都直了,一眨不眨的望着那璎珞,衣服丢了魂的样子。
  “天河,给他松绑吧。”顾漫夭看着那老者的样子,知道他必定是云痕无疑了。
  松了绑的云痕,一把抢过漫夭手上的璎珞,口中喃喃道:“槿儿,槿儿…”
  或许槿儿是云嬷嬷的闺名吧,顾漫夭如是想着,她这才道:“是云嬷嬷让我带着这个来找您的,她说只要找到您,一定可以接触无子蛊的毒。”
  云痕如此年纪的人了,竟然有些泪眼婆娑,倒是个性情中人。
  他沉声问道:“她可好?”
  顾漫夭答道:“云嬷嬷是太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嬷嬷,自然凡事都是好的,只是你们的女儿却一直寄养在别人家,连亲生爹娘是谁都不知道。”
  “你们知道我女儿的下落?”云痕震惊道。
  “他被寄养在云嬷嬷京城的亲戚家。”顾漫夭如实以高。
  云痕的眸中露出喜色,他道:“我此生曾经发过毒誓,再不中无子蛊,否则天打五雷轰。不过看在你们几个如此为老夫的份上,又有槿儿的信物,我便违背誓言,为你解蛊。”
  大家都开心的不得了,却听水月道:“云前辈,你发誓说的是再不中无子蛊,但是你现在是在解无子蛊,您并不算违背誓言啊!”
  云痕微微一笑,道:“无所谓了,我这一生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若是槿儿肯原谅我,就是让我现在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您为什么认定,云嬷嬷还没有原谅您呢?”顾漫夭问道。
  云痕摇头苦笑,“是我当年做错了,她不原谅我是应该的。”
  “云嬷嬷至今自称‘云嬷嬷’,而没有用她自身的姓氏称呼,难道这还不说明问题吗?”楚天河突然道。
  云痕听后,眸中露出一束惊喜的神色,是啊!槿儿回宫后,便让人称她“云嬷嬷”,莫非槿儿真的原谅他了?
  他感激的望着眼前的四个年轻人,道:“谢谢你们,谢谢。”
  “前辈,你不必谢我们,不过都是这天下的痴情人罢了。”顾今朝有感而发道。
  云痕点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准备帮姑娘你解去无子蛊之毒。”
  顾漫夭按要求躺在一张竹榻上,云痕吩咐其他人将她捆上。
  虽然不解,但是众人都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云痕招来一只碗,拿出一把匕首,轻轻划在自己的掌心,顿时有鲜血流了出来。
  楚天河不解,问道:“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云痕微笑着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无子蛊的毒,只有我一人能解?”
  众人不解的摇摇头。
  “因为这无子蛊是用我们云家人的血饲养长大的。”众人几乎不能置信。
  楚天河更是纳闷不已,那楚天越又怎么会又无子蛊呢?
  云痕将盛满他的血的碗递给楚天河,对他道:“一会我用内力催发她体内的蛊虫苏醒,你将这血碗放在她嘴边。”
  他又对水月和顾今朝道:“你们两个负责按住她的腿和身子。”
  两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云痕吩咐完后,来到中间,收掌凝气,对着顾漫夭的肚子缓缓灌输真气。
  不久顾漫夭的身体就起了反应,脸色开始便的苍白,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抖,她强忍着疼痛,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近乎都要咬出血来。
  楚天河心疼的为她擦着冷汗,怕她咬上自己,将他自己的手放进顾漫夭的嘴里,安慰道:“丫头,你若是疼,便用力的咬我吧!”
  “前辈,她为什么会这样?”看着顾漫夭难过的样子,水月不禁含泪问道。
  “因为她体内的蛊虫复苏,会在她体内的血液中蠕动啃噬,自然会痒痛难忍,大家不要说话,我要集中精力了,把她的头歪向一边,碗放在她嘴边”
  大家依照他的话去做,过不久,果然从顾漫夭最终溢出大口大口的黑血,楚天河仔细一看,只见那血水里密密麻麻全是几乎以肉眼无法辨识的小虫子。
  大约吐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云痕才满头大汗的停了下来,虚弱道:“她体内的蛊虫已经被我的血引出来了,只要休息段日子,她就没事了。”
  楚天河砰然跪倒在云痕面前,道:“我楚天河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如今请您受我一拜,谢谢您的再造之恩。”
  云痕虚弱的笑笑:“这是我应该做的,是我的罪孽太深,这不过是为了赎罪,你们带他回去,好好修养吧。”
  楚天河将早已昏迷的顾漫夭抱近车厢里,几人往租住的客栈赶回。
  待他们走后,云痕一个不稳,差点摔倒,他抚着门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笑得满足,幽幽道:“槿儿,我跟你说过,无子蛊一生最多解两次,我以年迈之躯,注定气力不济,不过,既然你想让我救她,我便是拼了命也要救她。”




☆、第78章 大结局

顾漫夭的伤势养了十多天,已经基本没有大碍,而如歌那边却传来了消息,说楚天越识破了他人不在天京的真相,便胁迫众大臣一起上疏腾渊王,污蔑了他十大罪状,逼迫王上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皇上一怒之下,说慎王心怀不轨,欲图谋王位,要将他收监候审,然而慎王竟公开谋逆,软禁了王上与王后,欲自立为王。
  楚天河后悔当初将大部分兵力北驻在腾渊与扶风的边境,以至于对于楚天越的防范过于松懈,让他有机可乘。
  因此楚天河与顾漫夭决定迅速回到腾渊,以救出被软禁的父皇母后。
  而顾今朝与水月本来初步打算是会落凤国,将水月带回去见义父,再将两人的婚事补办,可是现在天河与漫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不能一走了之,遂决定与他们一同回腾渊,以尽微薄之力。
  楚天河感激不尽,但是也知道大恩不言谢,自己正是缺人之际,也不推辞,只将对二人的感激之情深埋心底,待功成那天,必当后报。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赶回天京吧?”顾漫夭提议道。
  楚天河却伸手阻止道:“不可,如今天京被围,天京已经落在楚天越的掌控之中,我们若是贸然回京,或许不但救不出父皇母后,连我们也有可能落入敌人的圈套。”
  众人点点头,的确如此,他们毕竟只有四个人,而对方却是至少一城的兵力,怎么可能抵抗?
  “或许我们可以先将驻守在腾渊与扶风边境的一部分兵力抽调,这样胜算会大一些。”顾今朝提议道。
  楚天河微笑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他不禁眉头微皱道:“腾渊与扶风一向不算交好,若是冒然将兵力调走,我怕扶风会趁机攻打腾渊,若是那样的话,腾渊注定要腹背受敌。”
  楚天河的顾虑也不是毫无道理,毕竟这么多年来,腾渊与扶风的战争并没有真正的听过,也不过是近几年才稍微安定了些。
  “或许,我可以试试看。”突然水月犹豫着开口道。
  大家有些吃惊,不解的望着水月。
  水月也不卖关子,道:“虽然我跟夭夭在扶风皇宫的日子不算太长,也不了解扶风帝,但是有一点我却可以肯定,那扶风帝,对我已逝的姑母十分留恋,对凤仪公主更是几乎言听计从,虽然我这样的关系无比能起得了大作用,但是或许可以一试。”
  “月月的方法倒是可行,扶风帝与凤仪公主都是谦良温和之人,不像是好战之人,之所以与腾渊发生战争,也是因为边地之争,以及一些利益上的不清不楚,如若我们肯做出让步,或许此事行得通。”顾漫夭也不禁赞同道。
  “如果能让腾渊与落凤的关系恶化,再说服公主与扶风帝,腾渊有修好之意,那么不能独自抗衡落凤的扶风为了自保,势必会主动与腾渊示好,这样腾渊自然没有了后顾之忧。”顾今朝也提议道。
  只是大家都不理解他的意思,不禁疑惑的望着他。
  顾今朝解释道:“落凤国当今的皇帝,昏庸无道,为奸是亲,杀害忠良,国家早就不复当日之省,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罢了,而两国之间的信任度已经大不如前,只要做的得当,两国之间的关系,马上便会岌岌可危。”
  “那要怎样做才算得当呢?”楚天河不禁问道。
  “我顾家与落凤皇廷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了杀了龙爵那个狗皇帝,我的义父作为龙儿父亲的得力助手,我爹的同僚,一直致力于为顾家与端亲王报仇,所以这件事你可以放心,包在我身上。”顾今朝解释道。
  “可是…”楚天河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是他的事情,将顾今朝与水月牵扯进来,他是在觉得不妥。
  “天河,你不要可是了,我这么做绝不是单单为了你,除了我与龙儿的深仇大恨,落凤国应该变变天了。”顾今朝的语气坚定不移。
  “天河,我大哥说的对,咱们事不宜迟,就按讨论的办,大哥与水月先会落凤,与义父商议破坏落凤与扶风两国关系的事宜,若是能成功,再麻烦你们二人去扶风说服扶风帝,我与天河这就赶去边城雷动,与那里的驻守总兵商议,你们这边若是得手,就迅速通知我们。”顾漫夭连忙道。
  众人都不禁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不过十六岁的顾漫夭,说白了,她还是个孩子,可是这一番话,冷静、果决,毫不拖泥带水,十分干脆,让他们委实震惊。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顾漫夭不解的问道,一脸的孩子气。
  众人这才觉得此时的她才应该是她该有的样子。
  而楚天河却深知,顾漫夭在离开他的这段日子的变化,他也明白她其实一直是个聪明的女子,但是心照不宣的,她愿意在他面前做个小女人,他也自然不愿意去拆穿,只是莞尔一笑,摸摸她柔软的头发道:“丫头,你长大了。”
  顾漫夭不禁翻个白眼,道:“我说,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众人不禁莞尔,不再迟疑,迅速动身。
  楚天河在赶往雷动的途中,还给波斯王子哈尔洛发了一封密信,希望哈尔洛能在关键时刻,祝他一臂之力,并与雷动城总兵商议入京镇压叛乱的事宜。
  而顾今朝与水月走后不过三天,便传出消息,说落凤国仗势欺人,盲目自大,刚愎自用,时常在边境肆意抢掠扶风商人的商品,还扬言要杀了所有进入落凤国境内的扶风人。
  扶风帝大怒,修书一封给落凤国皇帝,然而落凤帝骄奢淫逸,根本没有看致函,便随手扔给奸相胡佐处理,那胡佐本来就是暴徒,对于治国之道根本一窍不通,自认为是泱泱大国,毫不畏惧,便随意回了一封信函,言辞傲慢,十分无礼。
  扶风帝大怒,下令断除与落凤国的一切自有贸易,不准扶风人再入落凤,但是扶风国的经济来源一向靠与落凤国之间的贸易,如此一来,扶风国的经济来源也断了大半。
  但是扶风毕竟不如落凤,无论是实力还是战力,所以除了这样,以使扶风人不受伤害,实在也无它法,况且,若是真的与落凤决裂,腾渊这边也虎视眈眈,它扶风被夹中间,也十分危险。
  而此时正是顾今朝与水月出场的好时机。
  他们带着楚天河的信物和亲笔信出使扶风,扶风帝权衡利害,马上同意与腾渊修好,恢复一切贸易与油耗关系,并派遣鞑靼守将与亲赴鞑靼的腾渊太子楚天河会面谈判,相谈甚欢,并签署合约。
  而得到消息的楚天越大为气愤,更加快了他想要尽快登基,自立为帝的脚步。
  而待与扶风的关系处理妥当之后,楚天河率领从雷动抽调的三十万人马,火速赶回天京,在离京城十里之外的地方,与之抗衡。
  楚天越扬言,若是楚天河感在前进一步,他便将腾渊王与王后的人头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
  楚天河无奈,只好现在城外驻扎。
  “天河,怎么办?父皇和母后在他手上,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再这样下去,他很快就要成为新的腾渊王了,听说楚天越三日后就要举行受封大典,登基为王了。”顾漫夭有些担忧道。
  楚天河的眉头也紧皱着,虽然父王也是楚天越的父王,但是他不能断定丧心病狂的楚天越是否会对父王手下留情,他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帐外传来一声通报:“离王殿下,有一人自称是皇宫禁卫军统领左林,前来拜见。”
  “左林?”楚天河大喜,道:“快请进来。”
  “属下禁卫军统领左林拜见离王殿下。”
  “快快请起,你是怎么出来的?天京不是被围死了吗?”
  “王爷,请您务必救出王上王后。”左林不肯起身,恳求道。
  “左将军此话怎讲?父王母后,本王自然要救!”楚天河不解的问道。
  左林道:“王爷,慎王说,如果三日后,王上不将传国玉玺交出,就要杀了他们!”
  “什么?楚天越当真丧心病狂,连父皇也要杀?”楚天越震惊。
  左林点点头,“当初宫变时,王上怕慎王会谋逆,让臣带着玉玺从御花园的的清液池逃窜,那里与城外的护城河相同,臣这才逃了出来。”
  左林说罢,将玉玺献出。
  楚天河接过玉玺,不禁心头一沉,父皇是下定决心,死也不让楚天越当上腾渊的王,毕竟没有玉玺,他楚天越即便登基,也名不正言不顺。
  “父王、母后人呢?可好?”楚天河不禁担忧的问道。
  左林脸色一沉,带着哭音道:“王上、王后当日让臣带着玉玺逃出,便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他们对臣讲,只要臣成功将玉玺交到王爷手上,便放出消息让他们知晓,他们便饮下毒酒,决不拖累王爷!”
  楚天河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晃了晃,上前一把抓住左林的衣领,怒道,“你放出消息了?”
  左林连忙道:“王爷放心,臣不忍王上与王后就死,一直没有放出消息。”
  楚天河这才松了口气,问道:“你可还记得从护城河溯游回宫内的线路?”
  “记得!”左林斩钉截铁道。
  “好,快带我去,我要救出父皇母后。”楚天河坚定道。
  “王爷,请听微臣一句。”
  “说。”
  “慎王为了三日后的登基大典,决定在后日晚上宴请所有达官贵臣,咱们不妨那时去救王上与王后,他们以为王上与王后在手,王爷不敢轻举妄动,而我们就在那时,来个出其不意、里应外合,不但能救出王上王后,还能一举拿下所有叛党。”左林提议道。
  楚天河凝眉细思,却是有道理,便道:“好,依你所言,你速速与卫通将军商议此事,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
  “是!”左林告退。
  楚天越登基前的前一天夜里,将所有达官贵人半邀请半胁迫的请进宫来,为的是让这些人知道,虽然他没有玉玺,但是他注定是腾渊的新王。
  而夜幕下的清液池却冒出几颗人头,那声音极轻,所有人都沉浸在宴会的欢乐中,就连守卫也变得有些松懈。
  那水中的几人悄悄爬上岸,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道:“王爷,王上与王后就被软禁在罗凤殿。”
  原来这几人正是从白天便从护城河悄悄潜进皇宫的楚天河等人。
  楚天河点点头,吩咐其他人去救被关起来的禁卫军,自己悄悄来到罗凤殿。
  这里的守卫很多,他凭借着高超的功夫,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几名守卫无声放倒,潜进殿中。
  相比楚天越那里的热闹,这里冷清的过分,楚天河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涌上来。
  可能是楚天越觉得父王母后必定跑不了,所以只在殿外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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