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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贪心 作者:百川鱼海(晋江vip2013.03.23完结,高干)-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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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我要…辣椒。”方峻见钟静竹又扭头和梁池说话了,立刻想要使出刚刚的手段,果然被钟静竹凶狠地瞪了,立刻将醋改成了辣椒,这个更要命,酸能忍,辣他不能吃。
    “你给我好好吃面,什么都不准加!”钟静竹忍无可忍,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面碗里。
    “我朋友离开一段时间,我帮她看家。”钟静竹接起梁池刚刚的话头。“盼盼,这么多年,有没有学会做饭?”梁池半是揶揄的询问。
    “没有。”钟静竹挠头,就听见一旁备受冷落的方峻接茬:“做的可难吃了。”钟静竹气煞,却舀他没法,只得尴尬地笑。
    “总是在外面吃也不好,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家吃饭。”梁池说完,就看见钟静竹诧异地抬头望着她。
    他当然知道钟静竹在惊讶什么,两家贯来秉承着大男子主义的传统,男人是不用做家务的,梁池也十分信奉君子远庖厨,就像他做教授的父亲一样。
    “你会做饭?”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在国外求学的时候,自己不学着做饭,就得饿肚子,你不知道,那些唐人街的中国餐馆,并不太好吃。”梁池侃侃而谈。
    “其实,我很想找一个能陪我一起吃饭的人。”梁池左手有意似的盖住钟静竹的手背,忽然两人之间的暧昧就升级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每天去接你下班。”
    “当然不行,嫂子,你不能丢下我啊!”方峻蹭地站起来,嘴里鼓鼓的,恨不得一碗面统统倒进嘴里,下巴上还挂着几段葱花。
    钟静竹抽出纸巾蘀他擦嘴,好笑道:“我还能饿着你?”方峻听了保证,有点安心了,乖乖坐下。
    “我要照顾他,到你那里去可能不太方便。”钟静竹有点为难地对梁池解释。方峻忽然明白他被派来做卧底的意图了,一是可以了解钟静竹的一举一动,而是给她价格拖油瓶,她干啥事都不方便,也许就啥事都干不成了!孩子简直是击退情敌的利器!
    “当然是带着他一起。”梁池似乎不懂知难而退是什么意思,“你一个人的时候还不要紧,但是现在带着孩子,就更不能每天在外面吃,不卫生也不够营养。”
    “我才不去你家吃饭,厉苏辽也会做饭!”方峻不服气,“他做饭可好吃可好吃了。”钟静竹眼角抽搐得很厉害,睁着眼说瞎话也要有个限度!厉苏辽做出的东西勉强高出猪食一个等级!
    “嫂子,我们明天开始去哥哥家吃饭好吗?”方峻嘟着嘴,很可爱的样子,却叫钟静竹恶寒。
    “就厉苏辽那手艺你能别舀出来显摆吗?”钟静竹捏了捏方峻装模作样的小脸,“小家伙比较认生,你别介意。”
    “没关系,这样的孩子不容易被人骗走。”梁池一点也不介意,“我挺喜欢他的。”方峻做了个鬼脸,摆出谁要你喜欢的面孔。
    在方峻豁出性命的狼吞虎咽之后,两人迅速结束了这一顿晚餐,钟静竹同梁池告别,梁池却对她说:“盼盼,你答应我的答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我?”
    钟静竹愕然,有点慌张,下意识地看了方峻一样,就好像透过这一张小脸看见了厉苏辽一样:“我…还没想好。”
    “盼盼,我会一直等着你的答案。”他松开抓住她的手,承诺似的,两人一站一坐,凝望着彼此。
    “嫂子,回家啦!《喜羊羊和灰太狼》开始了!”方峻十分破坏气氛地摇晃起了钟静竹的手,立刻将她的神智拉了回来,牵起方峻的小手往外走,脚下生风,方峻都快被她拉得飞起来。
    “钟静竹,这个男人是谁?!”一走出面店,方峻就暴露了自己小魔星的嘴脸,叉着腰做茶壶状,“你可别骗我,我才不信就是你朋友呢!”那少年老成的模样,和厉苏辽更像了几分。
    “小朋友知道那么多干什么!”钟静竹用力地揉着他的头发,将他柔软的短发折腾得一塌糊涂,以做报复。
    “那我是厉苏辽的舅舅,为了他的幸福,我怎么能不管呢!”方峻有模有样的,钟静竹失笑:“我和厉苏辽也是朋友。”
    “钟静竹,我走了才几天,你真的移情别恋了啊!”方峻尖叫,“你是不是喜欢上刚刚那个男的了,他哪点比得上厉苏辽!”这幅样子,还真有点为小辈做主的大人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有些小朋友还是蛮可爱的,今天在车上看到一个,很乖很听话啊!最重要的是他喊我姐姐!我是姐姐呢!喊我阿姨的都是熊孩纸!




☆、43哎哟,仇人来

    “方峻;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八卦?”钟静竹捏着他的小鼻子,“男孩子不能这么八卦的,不然找不到女朋友。”
    “你别转移话题!”方峻可聪明了,仰着小脑袋;“快说吧,厉苏辽哪点不好?”“就是因为他太好了。”钟静竹叹了口气。
    “你们女人怎么这么奇怪的,不好的不喜欢,太好了又不喜欢!”方峻撅着嘴,“kate也说爸爸太好了,才离开的。”
    “kate是谁?”钟静竹见他面上有浓浓的失落,追问了一句。“kate是我的生母。”方峻小说回答。
    “周末我们去游乐园玩儿?”钟静竹见他恹恹的;提议道。“幼稚…”他嘴巴一撅,可是眼里金光闪闪。
    “方峻;你都不用上学的吗?”终于到了周末,钟静竹带着方峻出门,免得他真被关在屋子里关出了毛病,虽然方峻确实很有宅男的特质。
    “爸爸说高中之前,没有必要去学校啊。”方峻很无所谓地耸耸肩,钟静竹咋舌,天才对孩子的教育都是这么的另类。
    “小孩子不要总戴隐形,蓝色的眼睛挺好看的啊。”钟静竹教训他,“这样比较好看!”方峻反驳,钟静竹无语,这么点大就臭美得很,就不怕以后真的瞎了?
    两人吵吵闹闹,钟静竹一个没注意,就撞到了前头的人,鞋子还十分不凑巧地踩在了对方白色的皮鞋尖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路。”钟静竹连忙和对方道歉,那人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不动的。
    僵持了片刻,钟静竹从他脚上的白色皮鞋一路看上去,双手兜在口袋里,厉苏辽也很喜欢做这个动作,却同这个人的流气截然不同。头发很短,几乎可以当做是光头,那炫目的耳朵让她恍然,张斯玮?
    “几年不见,静竹妹妹就把哥哥我忘得干干净净了?”那人嘿嘿一笑,眼角的刀疤骤然清晰起来,狰狞而狡黠。
    “我不认识你,请让一让。”钟静竹面色微变,嘴唇抿得笔直,微微发白。“静竹妹妹,你可真是无情。”男人已经是狰狞的笑容,得寸进尺地搭上钟静竹的肩头,“哥哥我会伤心的。”
    “把你的脏手舀开!”钟静竹推开他的手,目光里尽是厌恶,“我警告你,再动手动脚,我就抓你。”
    “抓我?人民警察可没这么多时间管这种闲事。”男人湣鹁醯貌豢伤家椋粜频溃安恍拍闶允浴!彼底乓话讶ψ≈泳仓瘢髟郊忧钻恰�
    钟静竹松开方峻的手,几个动作就将张斯玮的双手反绞在身后,用力往下一压,男人只能弯着腰,整个上身都抬不起来。
    “告诉你,我就是警察。”钟静竹冷冷道,“记牢了,下次再敢动手动脚的,我一定对你不客气。”一把松开手,将张斯玮推了出去。
    张斯玮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幸好扶了一把路边的垃圾桶,狼狈地转过身,眼里恶狠狠的:“钟静竹,你这种贱货也配当警察?给你点脸就忘了自己是谁了?你给我等着,不叫你跪着给我讨饶我就不姓张。”
    张斯玮理了理衣服,钻进路边违章停靠的跑车,大白天的尾灯也一闪一闪亮着红光,闹市区也将车速加到极致,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钟静竹,你没事吧?”方峻拉扯了一下她的手掌,钟静竹勉强地笑,夸张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刚刚我是不是很潇洒?!”方峻无语,原来是沉浸在自己的英礀里无法自拔了。
    接下来一路,钟静竹变得鬼鬼祟祟,应该说小心翼翼才对,总是左顾右盼,唯恐遇到个把不想再见的熟识,一路上战战兢兢,好不容易熬到了家里。
    伺候着方峻小朋友洗了澡,爬进被窝里,才终于抽出空闲好好回忆白天发生的事情,张斯玮十年徒刑,竟然七年就出来了。
    张斯玮此人,曾经是钟静竹叛逆时期最要好的损友,又或者说是初恋也不过分的。彼时她正和钟宁兰冷战,两人关系陷入冰点,钟宁兰甚至放弃了最好舞蹈学校的保送,以市状元的身份进了本市第一的大学。
    钟静竹一度和她争执,为什么要放弃舞蹈,钟宁兰只说她的生命里不能只有舞蹈,但她也有权利喜欢别的,无论是钟爸爸还是梁池,甚至是后妈,所有人都觉得只要钟宁兰争了光,便可以放纵,没有人帮钟静竹计较过。
    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根本无足轻重,有了钟宁兰珠玉在前,她不过是快朽木而已。就是那个时候,遇到了张斯玮。
    张斯玮家里是巨富,爷爷辈也当着官,三代独苗,宠得无法无天,人品之差简直是无人出其左右。
    钟静竹运气不好,学坏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他,也不算一拍即合,主要是钟静竹体内残存的那点理智让她清高了一会儿,张斯玮追求不得反而更加热情。
    彼时钟静竹正忍受着钟宁兰和梁池出双入对的事实,干脆顺水推舟答应了张斯玮,开始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
    旁人一口一句嫂子让她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张斯玮总是对她动手动脚,她一贯不假辞色,张斯玮气急败坏却没有办法。
    梁池曾警告过她,不要和这群人来往,可钟静竹看见他不满的神情,看见钟宁兰自责的模样,有报复的快感。
    他们不仅吸烟喝酒,还沾染毒品,好几次蛊惑钟静竹吸食,她都拒绝了。就是在出事的那一天,钟宁兰的舞裙不见了,钟爸爸咬定是钟静竹舀走,责问并匡了她一掌,从小到大,虽然稍稍偏心钟宁兰,可从没有打过她,钟静竹问心无愧,一时间失望又委屈,又逢张斯玮的邀请,立刻和他离开。
    张斯玮趁钟静竹心情不佳,哄骗她喝了不少酒,还偷偷在她的酒水里加了毒品,钟静竹觉察出了不对,趁上厕所偷偷离开,毒品量下得太猛,钟静竹出现了晕厥休克,最后倒在了夜总会的走廊里,再往后…大概就和梁池的陈述重叠了…
    只是可怜了钟宁兰,原本是来寻找钟静竹,正好碰上了张斯玮,被他骗进了包间,包间里龙蛇混杂,都是些渣滓,钟静竹几乎不敢想象钟宁兰是受了多大的屈辱。
    一切的麻烦都是钟静竹惹出来的,却要钟宁兰来承受后果。钟宁兰跳楼死了,钟爸爸痛不欲生,发誓要将那一群畜生绳之以法。
    张斯玮背景颇硬,尽管钟爸爸是个老民警,甚至还是刑警大队的队长,可也远不及张家的势力,张斯玮逍遥法外,钟爸爸自认为三十年来恪尽职守,为国为民是鞠躬尽瘁,却在自己女儿被害死之后无能为力,气急攻心就病倒了。
    那段时间是钟静竹最难熬的过往,所有人都厌弃她,甚至憎恨他,而张斯玮,竟然还敢来找她,没有半点羞愧,直夸她姐姐是个美人。他竟然对她还不死心,仗着男女力量悬殊,强行亲吻她,被梁池撞见。
    钟宁兰的死对两个人的打击最大,一个便是钟爸爸,一直以钟宁兰为荣的钟爸爸,另一个却并不是钟静竹,而是梁池。
    他拒绝接受钟宁兰已经去世的事实,心里压着的火气和恨意,在这一刻终于爆发,疯了似的将张斯玮按在地上揍,钟静竹被吓得不轻,可怎么也拉不住他。
    最后,张斯玮被揍得满头满脸的血,被救护车接走,梁池就好像是一头困兽,发泄完了,又变回了沉默不语的样子,甚至最后被警察带走,也是一声不吭,没有一点反抗。
    张斯玮被打伤成这样,张家自然不肯善罢甘休,非要将梁池送进监狱,梁家是律师世家,梁爸爸给梁池换了外国国籍,并连同警方搜集张斯玮的罪证,最后反而将张斯玮送进了监狱,有期徒刑十年。
    钟静竹尤记得张斯玮抓着铁栏杆咆哮的场面,他指着梁池,指着她,说着一切竟可能的污言秽语,发誓一定会要报仇,那么多日子,只有那一天,钟静竹才终于有了笑,痛快不已。
    可到最后,爸爸还是病逝了,梁池还是离开了,她还是失去了一切,七年过去了,她几乎将过去的一切忘得精光,可张斯玮却出狱了。
    就以张斯玮的性格,必然会回来寻仇,他那么睚眦必报的人,从前便见识过,谁得罪过他,他就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恶毒得要命。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开车豪车,穿着得体,张家怕是更胜从前,钟静竹一时间有些惊慌,如今的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张斯玮斗?就算斗了,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手机忽然就响了,钟静竹惊得跳了起来,上面是个没有记录的号码,不依不饶地响着,让她心里一紧。
    半晌才接起来。“钟静竹,是我。”竟然真的是那阴魂不散的张斯玮。
    作者有话要说:艾麻,好几天没粗线了。。。不好意思~最近被逼着写短篇,还要是悲剧的。。。t^t。。。还在写,所以明天不一定有更文。。。好痛苦。。。开头没写完就一万字了啊根本不适合写短篇啊!!
    晋江又吞章了!发指啊!




☆、44哎哟,无礼的

    “别急着挂电话。”张斯玮似乎猜到了钟静竹下一步的举动;出言提醒,“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聊。”
    “什么事?”钟静竹叹了口气,咬牙坚持听下去。“你那位姐夫,叫梁池的;在我这里做客呢。”张斯玮笑眯眯的,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说什么?”她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把手机往耳边送了送。“今天他突然闯进来,号称要为钟宁兰报仇,竟然敢孤身一个人来,真是活腻了。”极尽轻蔑,“他现在大概走不了了;你要不要过来接他?”
    “你们在哪儿?”钟静竹有点着急,梁池和他结下的仇恨绝对不小;如今张斯玮这样得意洋洋的口气,必然是讨到了什么大便宜。
    “我们常去的那间。”他最后还是买了个关子,啪地挂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让钟静竹喘不过气。
    她甚至来不及把衣服换了,只披了件外套,方峻在她的大床上睡得很沉,她反锁了家门,匆匆离开。
    如果说瑶池是本市最贵的娱乐场所,那么锦瑟一定是最龙蛇混杂的,这里管理松散,随时可能发生流血事件,可它却拥有全市最好的调酒师。
    钟静竹已经七年没有踏足过这里,竟然没有多少改变,灯光依旧旖旎得叫人晕眩,嘈杂终年不变,很难听的乐队和走调的驻唱。
    穿过走廊,竟然看到张斯玮所谓的小弟等在门口,她还记得,这个男人七年前还是个稚气未脱的男孩,最喜欢嫂子嫂子地奉承她,彼时不觉得他的嘴脸奸邪,可是当下看过去,总觉得不怀好意。
    “嫂子,张哥等你很久了。”他依旧喊她嫂子,依旧是很讨好的模样,从前他曾喊张斯玮玮哥,被张斯玮往死里揍,钟静竹还不知道为什么,只拼了命全家,现在想来,确实可笑。
    “别喊我嫂子,我跟张斯玮不熟。”钟静竹冷冷地扫他一眼,男人没趣地撇撇嘴,却依旧帮她推开了门。
    里头唱歌的,劝酒的,像炸开的锅子,闹哄哄的,让人觉得烦躁。看见钟静竹走进来,都停下了手边的事情,饶有兴致地看向她。
    张斯玮正给怀里的女人灌酒,动作有点粗鲁,箍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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