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等青春散场 作者:梵一(晋江2014-08-16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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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简直欺人太甚,一直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李竹雅,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也嚷嚷起来:“你这老太婆说谁呢你,外地人怎么了,外地人就不能旅游了。再说周庄又不是你家的,你在这瞎显摆啥?有本事你建个后花园,自己回家躺着去。”
经李竹雅这么一叫喊,从茶楼里也奔出来一些人,站在不远处看热闹。也有历史系二班的女同学围了过来,发现事情不妙,便给班长韩文成打了电话。
“小贱人,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大妈怒气冲冲,低头捞起身边的竹筐,然后用尽全力将竹筐砸向李竹雅。
站在李竹雅身边的乔凤儿急忙将她往旁边拉去,才免得被竹筐砸中。但是,竹筐里面的编织品便全部撒了出来,散落满地。
大妈的无理举动彻底激怒了夏小冬,她一脚将滚到身边的竹筐踢回大妈面前,不偏不倚,力道刚好。
“老人家您是卖竹编的吧,生活不如意,精神失常了是么?您自己不开心,却拿我们这些不相干的小姑娘出什么气?得饶人处且饶人,刚才若是惊扰了您,大可以出声提醒,没必要出口就是恶言相向吧?”夏小冬站到大妈面前,语气虽然恭敬,但数落起大妈的不是却气势逼人,言之凿凿,引得围观的人群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听到众人的舆论都站在夏小冬那边,大妈更是恼羞成怒,又弯腰要拿起竹筐向夏小冬砸去,结果夏小冬却抢先一步将竹筐压在脚底下。
拿不动竹筐,大妈直起身,双手叉腰,吼道:“谁是老人家?我才40多岁好不好!”众人一愣,这争吵怎么似是偏离了主题。
夏小冬笑了,原来女人无论多大都是希望自己年轻的,便也不想把事情闹开,于是舒缓口气道:“总之您不要倚老卖老就成。”
“啪!”完全没有预兆,大妈狠狠地给了夏小冬一个耳光。
“臭不要脸的贱丫头,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们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大妈打完人还不解气,又骂骂咧咧。
被打的夏小冬捂住火辣辣的脸,疼得几乎要掉下眼泪。
这时,从人群外冲进来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他站到大妈面前,毫不犹豫地就反手甩了一个更狠的巴掌,扇得大妈险些摔倒。
“高行!”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夏小冬急忙拉住似乎还要动手的高行同学。这个人果然是将世俗看做狗屁,只要自己不舒服,管她是男人、女人,照打不误。
正弯腰的高行,以为夏小冬疼痛,便回过头盯着夏小冬红肿的脸庞,轻声问道:“很疼?”
夏小冬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看了一眼惊恐的大妈道:“让她道个歉就算了,别再动手了,毕竟是个前辈,也不值当。”
“你敢打我,你怎么敢打我!”没等高行回答,疯狂的大妈已经冲到高行面前,撕扯着高行的红色外套,似是要同归于尽一般。
高行转身,不耐烦的捏住大妈的手腕,冷言道:“你最好看清目前的形势,我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别说是你耍泼在先,就是我把你打得半死,你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这句话够狠,但对大妈这种欺软怕硬的人着实有效。这不,只是那么一吓,大妈马上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向三位姑娘道个歉自己就走吧。”看大妈眼神松动,高行也收回抓住大妈手,又吊儿郎当的站到一边去。
大妈看看高行,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人,遂小心翼翼的向夏小冬她们三人走过去,说道:“今天是个误会,对不住。”
乔凤儿没有吭声,李竹雅气愤的哼了一声,倒是夏小冬在盯着大妈看了一分钟后开口道:“不管您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还是那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大妈也不知道是否听进去了,只是忙不迭的点头,然后逃也似的飞快离开。看来,恶人还需恶人磨。
如此一闹,历史系二班的学生回程时明显情绪低落。来自苏州的冷简,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看着夏小冬红肿的脸,不好意思道:“我们苏州人在思想上是有点排外,不过没有这么离谱,真是对不住你了。”
捂着陆风白找来的冰块,夏小冬倒是忘了大妈的外地人一说,失笑道:“不关地域的事情,哪儿都有奇葩,而且我觉得你们苏州人普遍都很好。我很喜欢周庄,喜欢你们苏州姑娘。”夏小冬的话,也算是对周庄之行的总结。有不快,但更多的还是欢乐和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
☆、因谣言而起
从周庄回到M大后,夏小冬就发觉陆风白变了。可是若要她说出具体是哪儿变了,却又是没有答案的。闷闷不乐一个多星期,在某天的英语课后,她习惯性地转脸去看陆风白,却发现陆风白也在看着她。只是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后,陆风白便迅速避开了。
“小白在躲着我呢。”此时的夏小冬终于意识到是什么地方改变了。若是以前的陆风白,发现自己偷看他时,定会微笑以对,而现在他却是选择逃避。
知道问题的症结,夏小冬便反复回忆在周庄的事情,想搞明白他们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她绞尽脑汁,也无法猜透小白的心思。明明在周庄的夜晚,他们还缠绵悱恻;明明在回来的当天,他们还一起在怪楼里各种搞怪;明明在回校的大巴车上,小白还用疼惜的双眼看着她,为她敷脸消肿。
这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夏小冬得不到答案,索性便不想了。
“或许是自己太在意小白,竟开始疑神疑鬼。”夏小冬无奈自嘲。
又一个课间,夏小冬趴在桌子上想心事,前方突然出现一个放大的男生脸庞,惊得夏小冬立即从座位上爬起来。
看清是高行,夏小冬不客气地数落:“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哟,自己心里有鬼,反而怪罪别人装鬼吓你了。”高行不甘示弱的回击。
若是以往,夏小冬一定会和高行死磕到底,但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情计较,只是对着高行翻了一个白眼,又要趴下。
“等等——”高行及时阻止,说出意图:“今天下午和医学院有足球比赛,去看吗?”
“小白去吗?”夏小冬条件反射的询问出声,话一出口又想到小白现在不待见自己,于是补充道:“还有你们几个,都去吗?”
随着夏小冬话语的一波三折,高行的脸色也从阴转晴:“小白说他下午要回家呆到周一再回来,我和木头是院足球队的,肯定是要去参加比赛,至于文成,他说会去观看。”
“哦。”夏小冬无意识的应答,她的心思早就停留在“小白要回家”的信息上,小白以前回家不都是提前和自己说的吗,为什么现在不告诉自己了?
高行并不知道夏小冬的想法,只当是答应去看比赛了,便很高兴的转回身体,继续和木头打闹起来。
于是,在下午的两节《中国历史文选》课程结束后,慢吞吞收拾完书包的夏小冬,便被高行焦急地扯着向操场飞奔。不明所以的夏小冬更是一路连喊带叫,要高行放了她。
但直到到达操场,高行才松开夏小冬的胳膊,喘着气说道:“都怪你,收拾个书包也能那么慢,这比赛都要开始了,自己找地方坐着去。”说着,高行就将身上的两个书包都塞给夏小冬,然后径直走向足球场内,一边走着一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专业的足球服装。
在原地愣了半响,夏小冬才反应过来,原来下午有足球赛。可是她并没有答应要来呀,她还要跑去问小白为什么回家不告诉自己呢。但看着身上的书包和在场内做着赛前运动的高行,夏小冬到底还是没能狠下心转身离开。
没有去高台前的座椅处,夏小冬在足球场外围较远的草地边,找到冷简一起坐了下来。这儿视野虽不如高台上开阔,但是却惬意自在。
足球赛在半个小时候后便开始了,是历史学院对医学院。让夏小冬惊讶的是,在满是男人的足球赛场上,医学院的队伍里竟然有一个身姿窈窕的女生。定睛一看,夏小冬就发现这个人并不陌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丁香姑娘。
于是,本来还存有一丝不情愿的夏小冬便安下心来,她对这个丁香也是好奇的紧。
比赛分上下两个半场,各为45分钟。上半场的场地由丁香投币选择,若钱币正面朝上,则东面的球场归医学院;若反面朝上,则西面的球场归他们。由于东面的球场刚维修过,看起来比较喜庆,所以便成了双方的第一个争夺点。
美丽的姑娘拿起钱币,向空中掷去,钱币落下,正面朝上,于是医学院欢呼起来,为比赛前的好运气而高兴。但是,夏小冬却注意到,丁香在向空中投币的时候,手腕却是故意停顿又抖了一下。看来,这个丁香不简单呢。
哨声响起,比赛便正式开始。双方的前锋分别是高行和丁香,但两队采取的战术却截然不同,历史学院为全攻全守,即除守门员外,所有的队员都兼具进攻和防守的职责,而没有明显的前锋、前卫、后腰、清道夫等职责分工。
医学院则反常规而行事,虽然是4…5…1的阵形,即由4名后卫、5名中场、1名前锋组成,但场上球员似乎都在围绕前锋丁香而运球、带球和传球。这样,比赛的第一个进球由丁香完成倒也不显得奇怪。
丁香进球,医学院的士气更加亢奋,啦啦队敲锣打鼓,欢呼异常。更有甚者,还在激动地高喊“打倒历史学院”、“医学院威武”之类的口号。
相较于高台前的激动,夏小冬和冷简一直淡定的观看比赛。到中场休息,高行和木头一脸气愤的走向她们时,两人才站起来递上毛巾和水。
“这医学院的人太不厚道,总是给我使绊子。”木头喝完水,愤愤不平的说着。
冷简安慰道:“我和小冬也看出来了,他们犯规就换球员,总之就是护着丁香进球就成了。如此下三滥,就是比分领先也不光彩。”
高行擦完汗倒淡定下来:“我们要想个办法才行,这样下去一定会输。”
一直深思不语的夏小冬似是想到了对策,建议道:“高行你也别做前锋了,和木头两人专门围攻丁香,进球就交给其他人,反正你们也是全攻全守。”
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下半场时,由于战术调整,丁香在高行和木头两人的故意为难下渐显吃力,很少再能够进球,因而在比赛快要结束时,比分由3:2也变成了4:4,只要任何一方在五分钟内再进一球便是成功。
高行略微环顾了场上的形势,和木头使了一个颜色,让他继续缠着丁香,自己则跑去加入抢球的行列中。而历史学院的队员,似乎特别信任高行的能力,在截到球后便心有灵犀的传向高行。最后,高行一个外脚背的撩射,球进,比赛结束。
历史学院的队员、啦啦队等全部振臂狂欢,只是因为,在每年的各院比赛中,历史学院一直处于弱势。这次打败了医学院,也就有望进入前三甲。
再看赢球的高行和木头,则激动地跑向场外,分别抱起夏小冬和冷简开心的旋转。处于兴奋中的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早有闪光灯隐藏在暗处无声的叫嚣起来。
球赛结束后,夏小冬便以家里有点事情为缘由,拒绝了高行、木头和冷简一起吃饭的邀请。
一路上,夏小冬都在思索着小白回家的原因。不像自己不住在学校,小白两个星期才回家一次,而且这次也不到时候,所以她特别纳闷。想了十几个原因,都被推翻,夏小冬于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家里面。
夏母还在厨房准备着晚饭,没有像以往那样进去帮忙,夏小冬只是蜷缩在沙发上发呆。看着夏母忘记收起来的药,夏小冬突然灵光一现,难道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想到这儿,夏小冬再也无法淡定,便拨通了白胡子外公的电话。
“哼,你们拿我的话当耳边风,说了不让剧烈运动。小白怎么又成了这副鬼样子?还拖了这么多天才来,你们是想把我气死。”电话那边传来白胡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夏小冬心中更加忐忑,急忙挂断白胡子的电话,又打给韩文成:“文成,小白这些天剧烈运动过吗?他病情复发了。”
“最近倒是没有,不过从周庄回来那天,听说你出事,当时就从桌球室跑了出去,都没人反应过来。但半路中就要晕了过去,我和木头喂了他药才缓过来,那时还以为没事。”韩文成的话,令夏小冬醍醐灌顶,难怪小白会如此,他一定是在懊恼不能守护自己吧。如此,夏小冬便越发坐不住,从沙发上爬起来就要冲出去。
“妈,我出去一会。”对着厨房里忙碌的夏母喊了一声,夏小冬便去换运动鞋。
“小冬——”刚拉开到防盗门,夏母便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你什么时候和高成的儿子搅和在一起了?”
夏小冬心情急躁,随口敷衍道:“妈,我忙着呢,什么高成不高成的,我哪知道。”
“你傻了,就是万年松的高成呀,他儿子高行什么时候成了你男朋友?”夏母说话的时候,已经将手机伸到夏小冬面前,那上面的彩信赫然是夏小冬和高行抱在一起的照片。
看了一眼照片,夏小冬似是被吓到了,急忙拿过手机翻了起来。上面赫然是:“据知情人透露,地产泰斗万年松董事长高成的公子,目前就读M大,此为其与同为M大高材生的女友照片。”言简意赅,却如平地惊雷。
饶是知道高行为富家公子哥,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高成的儿子。可是,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们只不过是在赢球时拥抱了一下,怎么就成了男女朋友?
“妈,这只是个误会,他才不是我男友,不是不是不是。”夏小冬把手机放回夏母手里,连说几个不是,似是非常气愤,然后又道:“我真的有点事情,吃饭前会回来的。”说完,夏小冬便拉开防盗门跑了出去。
到了楼下,夏小冬一路小跑,不一会儿就到达M大第一附属医院,这儿有白胡子外公的老巢,也是陆风白需要经常光顾的地方。
看着电梯停留在五楼不动,夏小冬三步并作两步就往楼梯爬去,等到达五楼时,人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弯腰在过道前喘了一会,夏小冬继续无声的跑向熟悉的病房。
房门被推开时,陆风白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听见并不温柔的开门声,他睁开眼睛,待看清来人,眼里瞬间涌现出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欣喜、有激动、也有忧郁。
站在门边的夏小冬,将陆风白的情绪尽收眼底,然后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冲向陆风白,抱住陆风白的头,一顿强吻。
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吓住的陆风白,先是呆愣,反应过来时便开始挣扎。但挣扎也只是稍微动了一下,他一方面没有力气,同时也不忍心推开夏小冬。
许是过了十多分钟,或者是一个世纪,夏小冬终于停止对陆风白的摧残。
“连你也要这般对我吗?我竟是没用到这种地步了。”陆风白不去管被夏小冬啃得红肿的嘴唇,闭上眼睛喃喃出声。
看着陆风白苍白的脸孔,夏小冬似是如梦初醒,她这都是做了什么?
“小白,对不起。”站在床前,夏小冬嗫嚅道。
陆风白依旧闭着眼睛,半响才开口道:“我累了,你走吧。”
这句话似是刺激了夏小冬,她突然扑到陆风白身上,抱住陆风白哭道:“小白,你的心思我都懂。我力气很大的,能保护好自己,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从五岁见到你时,我就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无论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