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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魔生无相作者:梅影疏痕-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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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台下的王公公子不断叫到:章碧、章碧、章碧!原来他就是今晚的主角章碧公子。
  任平生这才看清楚少年的相貌,的确是美艳动人,尤其是那张朱唇,鲜艳欲滴,似在邀人品尝。少年的舞姿极其柔美,腰部也是柔韧有力,只见一曲终了,章碧公子却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物。底下的王孙公子顿时就沸腾了,纷纷往前挤去,熟悉规矩的人都知道,这是章碧公子要选恩客了。
  凝翠楼不同于其它画舫,里面的清倌和小倌在初夜的时候有一次机会自由选择恩客。这也是王孙公子们趋之若鹜的原因,若谁在花魁开。苞的时候被选中的话,无疑是一次值得炫耀的艳遇。
  不过相比于众人对章碧的垂涎,任平生反而对台上弹琴的少年更感兴趣。只见章碧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往下一瞟就立马羞涩的收了回来。显然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艳红的、绣着凤凰的丝绢从空中飘过,掠过了王孙公子们的头顶,引来了无数的争抢。
  “我的!”
  “我的!”
  “是我的!”
  这边兀自争抢不休,却只见丝绢越过众人,远远的飘去,竟落到了一个冷若冰霜的男人身上。只见男人拿起丝绢,只是略微瞟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将它扔在了地上。
  章碧公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径直走到了孽天的面前,欠身问安,软软的质问道:“公子为何丢掉信物,莫非对奴家不满意么?”
  孽天不答,只是冷冷的将脸别向一边,显然不想给章碧面子。然而任平生却笑嘻嘻的将丝绢捡了起来,道:“怎么会呢,我与这位公子正是同路,他既不愿消受美人恩,不如由我来替他吧!”说着就色眯眯的伸出手来,想要摸一摸章碧艳丽的脸蛋。哪知手还没有伸拢,就被孽天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章碧见此情况,只当是孽天脸嫩害羞,不好意思表达,否则刚才为什么要打掉另一人的手呢,很显然是吃醋了,想到这里,微微一笑,身子也软了下去,想要靠上孽天的胸膛,孽天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章碧扑了一个空,险些栽倒,面子上,也稍微有些挂不住。却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不知哪位能为在下奏一曲。”这句话正好解了章碧的尴尬,也让他明白面前之人确实是不想与他行鱼水之欢。任平生回头,却惊讶的发现说话的人竟是刚才蒙面的琴师。
  任平生本来就对他有好感,闻言也不推脱,便道:“那就由在下来一曲吧?”
  琴师侧身而起,做了一个“请”字,任平生却大踏步跨上台去,盘膝坐下,也不扭捏,随手拨弄了两下琴弦,就这样弹了起来。众人本来是不满任平生喧宾夺主,然而在听见琴声的时候却都忍不住凝神细听了起来。如果说刚才的琴师的琴已经是弹得极好的了,那么任平生的琴声却还要更上一层楼。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高山流水,曲水流觞,时而如泉水叮咚,时而如暴雨狂风,隐隐还夹杂着金戈铁马之声。一曲音毕后余音袅袅,绕梁不绝。台下不禁轰然叫好,就连章碧都忍不住拍手称赞。然而在这群人中,却有一个人脸色巨变,满目惊疑之色。
  不因其他,只因这首曲子正是当初任平生为和周成箫声所弹的那一首。
  任平生缓缓道:“人世间知音难觅,不过我以前倒有一位,只不过后来离世了,他的紫竹箫也被毁去了,这世间便再无我知音。”
  他的话是对着台下的人说的,孽天却分明觉得任平生一字一句都敲在了他的心上。紫竹箫是如何毁去的,他一清二楚。而任平生说周成已经死掉了,显然是否定了他与周成是一人的事实。而任平生的一字一句,都将他定为了不相干。
  却只见先前的琴师眼中露出了赞赏之色,对任平生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公子不如再换个知音如何?”
  任平生笑道:“如此也甚好。”说着拉住了琴师的手,就欲往后堂而去。台下都是知风月的人,当即看穿了任平生的意图,只是琴师显然也并不反对,由着任平生和他携手而去。孽天的眼中的悲痛被暴风雨所覆盖,只见他大踏步的跨到任平生面前,劈手便将两人的手分开。任平生怒道:“你想干什么!”孽天却不给他机会,只管拉住任平生的手往外拖去,道:“跟我回去,以后这种地方不准再来!”
  任平生却拂袖怒道:“关你什么事!”
  孽天看着任平生的嘴唇,听着他吐出伤人的话语,终于忍不住倾身吻住了他的嘴唇,想要堵住他接下来想要说出的话。片刻后,孽天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任平生的嘴唇,道:“现在你知道关不关我的事了吧!”
  任平生使劲擦了一下嘴唇,凑到孽天耳边道:“我是男人,自然有生理需要,你想阻止我是吗?好啊!除非你代替他们躺在我身下!”任平生本是想戏弄孽天,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却没想到孽天呆愣半响之后居然郑重的点了点头。这倒令任平生吃了一惊,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他原想以孽天的个性,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人打他的主意,根本没有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
  而且自从从魔界回来之后,孽天都很少碰任平生,这让任平生一度产生了孽天嫌弃自己残破身躯的念头。一度觉得又庆幸,又失落。然而现在这诡异的情况不禁让他心中警铃大响,孽天答应得这么爽快,该不会。。。。。。有诈吧?
  嘴唇再次被孽天吻住,任平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原来孽天又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这一次,却没有将他带回落梅山庄,反而是叫鸨母开了一间上房。任平生试着挣扎了两下,然而孽天的手臂犹如铁铸,根本挣不脱,其实任平生早该料到的,在孽天手上他哪回讨到便宜了,只能将身体连心,都输了个精光。
  只见孽天将任平生轻柔的放在了床上,随手一脚便踢上了门,脸色阴沉的靠近床铺,任平生被他这样一看,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心突然咯噔的跳了一下,竟然忍不住向后退了一点。也许是看出了任平生的紧张,孽天温柔的将任平生圈入了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奇怪的魔力,任平生在他的安慰下终于慢慢的平复下心情来。
  孽天拉上了窗帘,又俯下身打算吹灭蜡烛,却听到任平生道:“不要吹,我想看看你。”孽天的脸不自然的红了一下,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有吹灭蜡烛。
  任平生见他这个样子玩心大起,就从孽天刚才的行为他马上就判断出了孽天是真正的愿意让他压,这个认知让他心中冲动莫名,一瞬间各种顾虑都被抛在脑后,精虫上脑的他只想狠狠放纵一回。
  孽天不自然的坐到了床边,便想伸手去解任平生的衣服,然而手掌却被任平生捏住,任平生笑道:“既然是为夫疼爱你,自然是该我来。”孽天被他赤。裸裸调戏弄了个大红脸,随即反应过来,为了他魔王的尊严只得板起脸假装训道:“你若还想,就住嘴。”
  任平生一听果然就闭嘴不言,直挺挺的坐在那儿,就像一尊佛像,连寒毛都不曾抖动一下。孽天知道他是故意欺负自己,也不明言,炽热的吻覆上任平生的嘴唇,拼命的撕咬,直到它流出一缕鲜血为止,孽天眷恋的吻着任平生嘴上的鲜血,舌头也伸进了任平生的口腔内搅动。只是任平生的舌头比他的更为精巧,不过一回合就将他的嘴唇缠住,孽天只觉得任平生的嘴唇就像一个漩涡,不停地吸着他,害他险些都拔不出来。孽天的舌头被任平生的舌头夹住后,随着任平生的动作被推出口腔,随后随着孽天的一声惊呼,任平生的舌头顺势滑入了孽天的口腔,灵活的刷着他的牙齿。孽天口中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入了线条流畅的胸膛,在上面画上了一朵朵透明的梅花。终于孽天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畅了,连忙将舌头抽了出来。
  这第一回合,孽天被KO,任平生胜。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夜今漫漫

  孽天顺手剥掉了任平生的长衫,只见任平生的腰部线条极为优美,胸膛瘦削却不羸弱。乳。尖挺立,皮肤白皙,只可惜上面纵横交错的鞭伤破坏了画面的美感,就如同一幅绝世珍品被人放在地上踩踏过一般。孽天心中骤然疼痛,闭目不敢看,只能用舌温柔的一遍一遍的舔舐着任平生身上的伤疤,任平生知道他心中所想,调笑道:“如何,有了这些疤痕,我的身材是不是显得更霸气一些?”孽天哭笑不得,伤疤等于霸气,这是哪个教给任平生的歪理,然而心中莫名的疼痛却消退了一些,唇舌却更加温柔,就这样抚过了任平生的每一道伤疤。
  任平生被他吻得性起,身下的兄弟忍不住翘得老高,顶端也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任平生只觉得每根毛孔都舒畅已极,腿也因为快感而微微卷缩交叉起来。终于任平生一个鲤鱼打挺的跳了起来,反身将孽天压在身下,随手抽出腰带,将孽天绑在了床头。
  以孽天的魔力想要抽身轻而易举,然而他只是微微低下头,却并没有挣扎。任平生一把抓住孽天的头发,强迫他转过头来,调笑道:“叫声相公来听听。”孽天的顺从让他胆子也大了,兀信孽天不会动手他反而将孽天剥了个精光,自己却重新穿好衣服,好整以暇的看着孽天,嘴角却分明噙着一缕似笑非笑却又异常欠扁的笑容出来。
  “不叫,要叫也该你叫。”
  “叫不叫?”任平生一掌拍在孽天的屁股上。孽天的身子忍不住弹跳了一下,依然倔强道:“就是不叫!”
  看他的‘不配合’,任平生只能气急败坏的搜寻着各个抽屉,想要找到什么像鞭子一样的东西,好欺负一下孽天。当然,打也不是真打,却忽然让他发现了一箱好东西。任平生忍不住双眼发光,如获至宝的将箱子取了出来。原来这个箱子里装的竟然全是调戏小倌儿的用具。
  终于,孽天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脸白了一下,想要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却在看到任平生兴奋的表情的时候停了下来。最后,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眼睛。但见任平生却笑嘻嘻的走过来,强行扳开他的眼皮,并将东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看来他不仅要摸老虎的尾巴,还想扒掉老虎的皮。孽天早在脑海中将任平生强。奸了一百遍,心里才觉得舒服一点。哼唧一声别过脸去。
  这第二回合,孽天被KO,任平生胜。
  于是这一晚,只能听见孽天的房间内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鞭子轻轻击打皮肉的啪啪声,有淫靡的水声,有噗嗤噗嗤好像拉风箱的声音。当然还少不了各种人声。
  “你都这样了,还不叫我相公啊!”这是任平生的声音。
  “你也被这样过,你为什么不叫我相公啊。”
  “关键是,现在啊,现在现在该叫啊。”
  “不叫,你哪天打得过我才叫。”
  “喂喂喂,我们不能以武力定上、下啊!”
  “不以武力定,那以什么定?以身高定?”
  “不行,你比我高,不能以身高定。”
  “以体重定,你虽然现在比我轻,但是可以增肥嘛!”
  “不行!”这回是直接否定,连原因也懒得找。
  “那以年龄定。”
  “不行,你比我年长,不能以年龄定!哼,我们要以床上的能力定!”
  “你这是使诈,啊——你给我轻点!”
  “服不服,叫不叫相公。”
  “相公疼,你轻一点。”
  “嗯,好嘞!”欢快的回答声,忽然某人反应过来,怒道:“好你个孽天,居然使诈!”
  “喂喂喂,你自己承认的啊,怎么又怪在我头上。”
  对方见说不过,只好不回答,腰上却更加使力,惹得孽天惊呼。
  “伺候得你舒服不?”
  “喂,平生,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的话有点多?”
  “好像是哦!”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这说明你技术还是不行,你看哪个在下面的还像我这样精神奕奕的啊!哎,你刚才不是说以技术分上下吗?”
  “闭嘴!”任平生恼羞成怒,伸手死死的捂住了孽天的嘴巴,坚决不让他再吐出半个字来。于是屋里噗嗤噗嗤的拉风箱的声音就更加响亮了。
  终于,月亮挂上了柳梢头,羞羞怯怯的露了半张脸出来。
  天色渐渐亮了,画舫上的灯笼也次第熄灭。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稚嫩的声音问道:“公子可需要送上热水?”忽然听见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小童虽然年轻,却也是见惯了风月的人,当下也并不惊慌,只垂手候立在门侧,果然不一会儿,门就被人打开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跨了出来,道:“你替我准备两桶热水,顺便备点早餐来。”
  童子依言下去,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水便被送了进来。来人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后,就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
  男子这才关上门,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道:“快起来沐浴更衣啦。”却见床上的人脸瞬间变得通红,嗫嗫道:“起不来,腰疼。”任平生口中虽然这样说,却还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突然觉得后腰一股剧痛传来,明明白白的昭示着他昨晚的用腰过度。明明是他把男人吃干抹净了,怎么爬不起来的反到是他?
  (这最终回合,任平生被KO,孽天胜。)
  孽天揶揄道:“起不来就不要逞强啦,为夫很乐意效劳。”
  “鬼才起不来,爬开。”任平生一把打掉孽天伸过来的手,勉强的站了起来,却突然觉得脚下一股劲风刮过,瞬间站立不稳的向前倒去,眼看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却在下一刻跌进了一具刚硬的胸膛,瞬间臊了个大红脸,却在看见男人眼底促狭的笑意时,怒道:“孽天,你是故意的!”
  他就说嘛,怎么好死不死的只在他腿上刮风,肯定是这家伙捣的鬼,嘴上却逞强道:“也是,为夫昨晚上把你伺候得那么舒服,你今天投桃报李的为我服务一下也是应该。”说罢,两手一伸,就由着孽天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孽天却不再与他争辩,而是小心的将他放入澡盆里,细心的替他清洗起来。半柱香的功夫终于替任平生清洗干净,又取过衣衫替他穿上。
  这时孽天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上黏腻得难受,便道:“你转过去一下,我要洗澡了。”
  任平生道:“怎么,你能看我,我就不能看你,我偏不转过去。”说完,竟将视线胶着在孽天的身上,片刻也不肯移开。孽天看任平生这样子便知道他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索性他脸皮也还算厚,想到事到如今两人的关系也不必再扭扭捏捏。便缓缓的褪去衣衫,打算清理一番。
  任平生贪婪的看着孽天肌肉勃发的胸膛,不肯移开一丝视线。孽天身上的线条无一不美。浅古铜色的肌肤纹理分明,八块腹肌凹凸有致,每一分,每一处都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想到昨日将这副身躯压在身下的场景,任平生差点鼻血横流。
  其他地方倒好清理,只是想到后。庭处,却让孽天犯了难,要他在任平生的面前清理,还不如扒了他的皮来得畅快些。于是孽天只得再次说道:“你先转过去一下好吗?我有点不方便。”
  却见任平生还是毫无悬念的摇了摇头。终于孽天忍无可忍,大手一挥,任平生就这样昏了过去。一只手掌凝气将任平生托起放在床上之后,孽天悠幽幽的叹了口气,脸上却渐渐浮起了一丝苦笑。
  虽然被吃的的感觉并不算好,但是他总算能够重够重新靠近任平生,就算是被他压在身下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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