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养个包子好无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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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放了他
观月惊醒过来,见布莱尔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可是手冢不在,他急忙问:“手冢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布莱尔拿起遥控器,电视画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废弃工厂,而手冢被人绑在柱子上,一个人正拿着鞭子往他身上抽打,另一个人拿着木棍一遍遍敲打自己的手。
布莱尔舔了舔唇上的红酒,看起来邪恶无比,“他不肯,我就打到他愿意为止,他实在不愿意我就废了他的胳膊,让他再也打不了网球。”
观月不敢置信的瞪着他,这个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残忍,他气得发抖,“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他?你会毁了他的!”
“不一样,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要毁了。”布莱尔站起身,长腿一迈,走到了他面前,“而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可以放了他,但我不会放过你。我会狠狠疼爱你,如果在我的疼爱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我便放了他。”
“孩子?”观月有些懵了,他激动地大吼,“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男的!”
他有了孩子,真是天大的笑话!观月笑着笑着,眼泪慢慢流了出来,他心里明白,这是真的,他的肚子大了,这不是假的。
“放了他,我要打个电话。”观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布莱尔给手下下了放手冢的指令,观月拿起电话,拨下了几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周助,如果手冢出事了,你会怎么样?“
不二冷漠的声音传到他耳里,”我不会放过你!“
观月压抑住心痛,笑得苦涩无比,“周助,这是我最后一次说我爱你,今后,我若对你再存一点心思,我便天打雷劈。还有,手冢他受伤了。“
挂了电话,观月脱力地坐在床上。
与此同时迹部家的直升机带着迹部和不二起航飞往了德国,而忍足再次被拉来做了驾驶员,“手冢和观月竟然会在一起,还有他受伤了是怎么回事?但愿不要伤到手臂,要是影响到比赛就不好了。”
迹部轻哼,“竟然受伤了,真是不华丽的行为。观月初竟然还有脸呆在手冢身边,以为靠身体就可以留住人,真是愚蠢的家伙。”
不二笑眯眯道:“呐,小景气还没消啊?”
迹部嘴角微微一抽,淡淡瞥了他一眼,”不二,不要叫本大爷这么不华丽的名字。”
黑幕之中,两个行径诡异的人搬着什么东西丢在了马路边,第二天,伤痕累累的手冢被好心人在路边发现送到了医院。
手冢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医生给他挂了消炎药后不久便醒了,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床边的不二,迹部和忍足三人,见他醒了,迹部笑着调侃道:“被打成这样,手冢,你也太落魄了。”难得见到青学帝王这般凄凉,作为劲敌的他怎么也得说他一两句,如若打破他冰山的面孔,那可真是你符合他迹部大爷华丽的新章。
手冢环视四周,没有见到最想见的观月,心里不由沉了下去。
抓他的那人不是善类,他不会无缘无故放了他,只有可能是观月……
落在那人手中,观月会遭遇什么他简直无法想象。
想到这些日子和观月生活的点点滴滴,他的可爱,他的悲伤,他的骄傲,他的自恋,他的果敢,他吃惊的发现不知不觉中他竟已将他放在了心里那么深了。
他不能让他为了他受伤,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见手冢下了病床,迹部有些吃惊,“手冢,你想去干什么?”
手冢看着挡在他面前的迹部,冷声道:“让开!”
迹部一愣,“你说什么?”
手冢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我要你让开!”
“手冢!”迹部瞬间有石化的倾向,不二收起吃惊的表情,笑眯眯道:“手冢,我们听说你受伤就立刻赶来了,你这样会让小景伤心的。”
手冢浑身一震,急切道:“是观月告诉你的?他都说了什么?他有说他在哪里吗?”
手冢的不冷静让迹部,忍足和不二颇为吃惊,一个观月,竟能让沉着冷静的手冢如此失态,这其中的意味实在耐人寻味。
不二睁开了深如寒潭的蓝眸,“他问我如果你出事我会怎么样,我说了我不会放了他。然后他说他最后一次说爱我,若他以后对我纠缠不清,他就五雷轰顶。还有他告诉我,你受伤了。”
不二的话让手冢的心揪了起来,观月能说这样的话,只怕是真的出事了。
来到当日被拘禁的地方,这里的主人自称赫尔穆特。里昂,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脸的算计,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他不承认这里有过其他人,骂骂咧咧将他们赶了出去。
里昂回到房间就打通了一个电话,恭敬地说道:“我已经照您的吩咐将人赶走了,是是,我保证一切都会做的毫无痕迹,滴水不漏。”
筱原泽闻讯赶了过来,联合警方经过三天三夜寻找都毫无结果,观月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杳无音信。
筱原泽没敢将观月消失的事告诉家里人,三天三夜焦头烂额的寻找让他变了个人似得,温文尔雅的面孔显得有点颓废,金丝眼镜下的褐色眸子凌厉地盯着手冢,“手冢君,我当初把我小初交给你时你是怎么保证的,现在人丢了,你该怎么向我解释?”
手冢无言以对,眼带一丝歉疚和哀伤,“是我的责任,真是对不起。”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吧!”迹部轻哼了一声,“脚长在观月初身上,他爱去哪手冢也管不着,手冢能有多大的责任,他可不是观月初的奶爸,啊恩?!”
“迹部少爷,我家小初没有对不起你,你没资格这么说他!”筱原泽豁然起身,冷笑着逼近他:“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说,可是你的态度让我很不快。那天在酒吧我看见了迹部新野,我了解到那天是他第一次去那里,恰好和你们同一时刻,你就不觉得奇怪?那天,我亲眼看见他嘴边一瞬而逝的一抹冷笑。事情的真相到底如此,我想你该问问他!”
见到迹部震惊的模样,他冷哼了一声离开了。
忍足愣一会儿,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当时我们被愤怒一时冲昏了头脑,后来我一直觉得奇怪,观月为什么要设计你们,他的动机是什么?他那么精明的人,不应该傻到连自己也一同会没。或许,真的其中有什么误会。”
手冢想着观月可能所受的伤害,心不由自主疼了起来,“迹部,这件事情必须查清楚,我们务必要给观月一个交代。”
温网还是来了,手冢的名字重新出现在了名单上,带着对观月的担心,手冢踏上了去英国的旅程。
英国
像是宫殿一样富丽堂皇的豪宅里,一抹单薄的身影站在窗前,苍白的小脸微抬着,紫黑的眸子里空洞地仰望着天空,偌大的房子,没有一个通讯设备,到哪里都有几个影子跟着他,他如同断翅的飞鸟,失去了自由,他是最怕孤独的,可现在孤独却同他如影随形。
不到一个月,他肚子已经很大了,当知道有了孩子他想过拿掉它,可医生的话却让他的心跌到谷底,医生他能怀上孩子对身体负担已经很大,如果拿掉孩子会危及生命,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肚子的肉越长越大。
肚子里的小家伙闹腾的很厉害,他想着是不是小胳膊小腿在胡乱踢着,不由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
心里一面是难以言说的激动,一面是无法忍受的悲凉,他整日就在这两种极端的情绪下煎熬度日。
没有人帮他,他也只能这么熬着。
手冢的比赛他偷偷去看了,看着手冢在球场上的风采,看着他一路披荆斩将,最终虽未能拔得头魁,夺得冠军,但也取得了不错的名次,他是真的为他高兴。
“观月少爷,水我已经准备好了。”可爱的女仆生怕惊扰他似得轻声说道。
观月的手无意识的握起,眼里闪过愤恨的光。
到了这里,他才知道那个侵占他的混蛋叫布莱尔,他每月会来这两天,只知道他是个日英混血儿,可以说他对他一无所知。
布莱尔那个混蛋,说是喜欢他身上香香的味道,便强迫他泡花瓣澡,以前为了保养肌肤,他或许很享受泡玫瑰浴,可现在他万分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真相
“哥,有人怀疑观月的那件事与你有关,这点你怎么解释?”迹部越来越觉得那天的事情很蹊跷,再次见到表兄,他便开门见山问道。
迹部新野眸中掠过一丝诧异之色,随即笑道:“你总算是察觉了,是和我有关。与其让你费尽心力寻找证据,我还不如把真相直接告诉你。是我将观月家的小少爷送到你房里,也是我以他的名义给你送了饮料,其实饮料里只是少许迷药,真正起作用的是桌上的催情的香,我还招来了记者,可惜筱原泽的出现几乎要破坏了我的计划。但这点小变故又岂能阻止我,我就把原本准备留给自己一个人欣赏的精彩片段给发了。”
面对迹部的质问迹部新野很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邪魅的勾起嘴角,“景吾,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没什么理由,我就是想玩玩你。我想看看在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你会怎么做?可惜,你让我太失望了。景吾,要继承那么大的家业,要学的,还有很多,你太嫩了。”
“就为了玩我,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一个人?!”想到观月至今下落不明,迹部的凤眸里迸出无尽的懊恼和愤怒。
迹部新野不以为然,他伸出舌头就着下唇舔去,那样子无比的邪恶,“身为王者,哪个不是踩着无数人的血肉爬上来的?景吾,你注定欠他的,当然你可以不欠他,向媒体公布我的所作所为也好,要了他也好,你对得起你的良心。”
迹部用力一拳砸到他的脸上,咬牙切齿道:“你明知道这不可能,哥,你别太过分了!”
迹部新野啐去被迹部打出的血水,冷笑着看着愤怒离去的迹部。
迹部不是个会逃避的人,给手冢给幸村打去电话说明了情况,他抚摸着泪痣沉思了片刻,便立刻着手去观月家登门道歉。
事情迅速在各大学校传开,对于之前或多或少对观月的误会,众人都露出了一丝难过的表情。
唯有不二,依旧笑眯眯的,没人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不平静。
生产之际,观月的情绪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了,常常做出危险的举动,布莱尔为此后怕不已,他放下了手头的所有事,一心陪在他身边。
不多久,观月被专程送到了美国,作为观月的专属医生,威尔逊时刻关注着他的身体。
“威尔逊,你看看他怎么了?”布莱尔见他额头沁出汗水,手紧紧攥着床单,难受地挪动着身体,不由冲着威尔逊喊去。
威尔逊大致看了一下,意识到他是要生了,便急忙叫来了护士,“准备手术!”
“滚开!不要碰我!我不要生!我不要!去死!去死!”观月奋力挥开护士们的手,情绪失控地对着肚子用力捶打。
“你不要命了吗,别胡闹了!”布莱尔阴沉着脸将他两只手扣住,帮着护士将他抱上了推车,他的手始终抓着他的手,而护士们则摁住了他踢打的腿,就这样观月被送向了产房。
“威尔……”幸村微笑着正要上前问威尔逊医生关于自己的病情和恢复情况,却被一声尖叫吸引了注意。
“混蛋……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快放开我!”
少年带着哭腔的尖叫显得凄厉无比,那沉重的绝望和痛苦让他听了都不由心悸,在推车经过他面前时,他看见少年高高隆起的腹部,当看到少年泪流满面的精致面孔时,他蓦然瞪大了眼睛。
观月初!
他怎么会在这里?
幸村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当见到观月被推进产房时,他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请问,观月他是怎么了?”见布莱尔从产房里出来他径直上前问道。
布莱尔微微眯着金眸,幸村精市,威尔逊主治的另一个病人,他年纪和观月相当,也许能很好的安定
观月的情绪。
打定主意,他便正眼看着幸村,“他在生孩子,等他出来后,我希望你能好好安慰他。”
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证实,幸村愣了好半晌,随即笑着应承了下来。
布莱尔接了个电话看离开了,而幸村坐在手术室外一直等到了观月出来。
观月以男子之身生子有违天理,生产时可谓惊心动魄,历尽十几个小时的艰难他生了个男孩,却差点血崩殃及性命,在威尔逊医生的奋力抢救下才捡回了一条命。
观月被送进了重症监护病房,在护士的精心护理下,七日后他的身体慢慢好转了起来,被调回了专属病房。
“幸村精市!能不能请你出去,嗯哼哼……”观月瞪着笑意盈盈哄着婴儿的幸村,想到生孩子的事竟被他所看到,心里就说不出的烦躁和难受。
“观月,我和你住一间病房,你让我去哪?”幸村无辜的笑道,看着怀里婴儿鸢紫色的大眼,细细的头发也是同色,他的心竟出奇的柔软,这孩子,有点像他,是他的孩子吗?
“你……你干什么?快把他抱走!”见幸村将婴儿放在自己身边,观月又急又恼,却又不敢去动那肉呼呼的小身体,幸村不由轻笑,“他是你的孩子,你在害怕他吗?你看看他,多可爱。”
“嗯哼,谁会怕这么个小东西。”也许是父子天性,观月心里虽然极度抗拒着这孩子,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孩子身上,他是那么的小,圆瞪着的大眼滴溜溜转着,似乎在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不知觉心里冰冷的一角正悄然化开。
幸村看着观月脸上渐渐柔软的线条,紫黑的眸子里悄然流露出的疼爱,他不由弯起了唇角,他一定没察觉到吧。
“来,亲亲你的孩子。”幸村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将吐着泡泡的小婴儿的脸对着他,观月嫌弃地看着小婴儿皱巴巴的小脸,别过了脸,“长得好难看,不要!”
他强忍着压着亲近孩子的冲动,心里像被猫爪子挠着,突然他的脸侧传来了湿哒哒软绵绵的触觉,他转过脸,小婴儿正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他,湿哒哒的小嘴因为小身体的晃动在他脸上蹭着,不知不觉他的眼眶湿润起来。
是啊!他到底在气什么?孩子又有什么错?
他小心翼翼将小婴儿抱在怀里,郑重又小心地亲了亲孩子。
幸村捏了捏小婴儿粉嫩的小脸,轻笑道:“你说这孩子长大了会像谁?你看他的眼睛,头发,和我的一样。”
他就那样微笑着看着观月,太过灼热的目光让观月有些不自在,“嗯哼,我的孩子自然是像我。”
“我觉得啊这个孩子比较像你们,你们啊怎么看都像是一家人。”就在病房里处于微妙的暧昧感时,小护士咯咯笑着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拿着一只奶瓶,将孩子抱在手弯里,她将奶嘴轻轻凑到孩子嘴边,向幸村挤了挤眼,“幸村,你看观月都给你生下了这么可爱的孩子了,你就不表示表示?要知道同性恋人生子那可是天赐的恩泽,多少人想都不敢想呢。瞧这孩子,长得多标志,眼睛大大的,眼下还有一颗泪痣,真羡慕你们。”
幸村微笑着,眼眸里流淌着异样的温柔,“这么说,那回日本后我带他去寺庙拜拜。”
“嗯哼。幸村君,你太爱开玩笑了。”观月恼得额角的筋一跳一跳的,为了这事去拜神?他还丢不起这人。
“我没在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你为我这么辛苦,我总该给你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