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霸爱.霸爱成欢 作者:昕玥格(潇湘vip2014.05.31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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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梅被呛了一口,哼道:“对,他们是挺喜欢你俩的,你俩快去吧,等你俩走了,我立马禀告母亲,将浅笑嫣然收为义妹。”
若颜知情看长姐不似开玩笑,愤愤的嘟起小嘴儿,只能将闷气吞进肚里去了。
“公主。”乐儿手里捏着一个信封,脸带喜色,匆匆跑到升平公主殿内,说道:“公主,洛将军给您写信了。”
升平公主一听,立即扔下手中活计,高兴的接过来,笑道:“才刚刚走了两天,就给本宫来信了,平日里还总是装的跟个大爷似的,真是的。”
乐儿也笑呵呵的附和:“是啊,公主,洛将军心里还是有您的,什么白雅梅,不过是脸蛋儿好看点罢了,那里比得上公主您身份尊贵,气质出众呢,还……公主,您,您怎么了?”
乐儿见生平公主看到心中内容后便脸色昏暗,知道公主动怒了,便不敢再多说别的,忙小心的询问:“公主,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升平公主纤指捏着信,气得身体直抖,她一下子将信拍到桌子上,骂道:“混蛋!”
乐儿偷眼看去,只见偌大的信纸上面只清清楚楚的躺着两行字:伤她分毫,还尔千刀!
乐儿不禁身体一颤,又仔细看了一眼,信纸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甚至连称呼和落款都没有,难怪公主会生气了。
乐儿见公主气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忙轻轻劝道:“公主息怒,洛将,洛离,他不知好歹,您不值当的与他生气!更何况,她白雅梅算什么东西,一介百姓而已,公主哪里会与她过不去呢!公主,洛离这是……”
“罢了!”升平公主一挥手,打断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冷笑道:“伤她分毫,便要将我千刀万剐吗,哼哼!本宫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乐儿心中一寒,怯怯道:“公主,您,万万不可。上次的事情,他已经猜到了是您做的,这次又有如此警告,若是再……”
“怕什么,上次他也没将本宫如何啊!哼,谅他也没那个胆子,敢拿自己的洛家军做赌注揭露本宫的过错!更何况,这一次,本宫又不会自己动手。她白雅梅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定有不少人垂涎吧,我只消使上一些小手段,还会怕到时候没有人自告奋勇替我除了她吗?哈,哈哈。”
乐儿看着升平公主不可一世的狂笑,又想起以前她要自己所做的各种事情,突然觉得跟在她身边是何等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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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升平公主,就似个大坏蛋啊,大坏蛋,她滴坏事,可不仅仅似这些啊~
☆、26 家书
洛离从木箱中取出一个粉绿色的包裹打开,正是他命良管家特别存放的那个,只见几件雪缎衣衫上面还押着一个水蓝色的小包袱。
洛离心中好奇,如玉的手指轻挑几下,便将那水蓝包袱打开,同样的雪缎,不以言过得大笑,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信纸。
洛离嘴角勾起,捏起信纸看去,眼角中也扬起了笑意。“姐夫,这是姐姐为您做的袜子,你一定得穿哦,我们和姐姐一同等你打胜仗早日回来。”
几行字虽然写的工工整整,但是稚嫩得很,肯定是出自若颜之手。洛离抿唇一笑,将那信纸下的袜子拿起打量,眼神一滞,嘴角抽了两下,无奈的轻轻呢喃:“这是,你姐姐,做的吗?这,如何穿?”
洛离挠头思量了半天,终于还是放下了。又取过那几件衣衫,一一查看,针脚细密不同,连他这个大男人都看得出来是出自三人之手,想来影视白雅梅和两个丫头做的吧。
他又仔细翻着,眼中不知是何神情,最终挑出了两件,仔细端详。这两件的针脚是最细最密的,而且还来回走了两趟针线,显然格外用心。
洛离神色明朗不少,却仍是不确定,他将这两件衣衫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果然与众不同。
在衣衫的上衣衣襟内侧,用一片同样质地的雪缎绣了“平安”二字,贴在衣衫之上,洛离眼眸跳动,又确定了包裹中其他几件衣服没有绣字后,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这两件,才是白雅梅亲手所制。
洛离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衣服上的绣字,字迹工整,玲珑有致,他仿佛看到了白雅梅垂首认真绣花的模样,一根银针在她手里传来隐去,一眨眼便成就了一个精致的绣字。
想到这里,洛离突觉心中有团东西正在慢慢膨大,最终将要溢了出来,才几日未见,便如此思念了。
洛离勾了勾嘴角,将那两件衣衫拿出来,其他仍是包到一起,想了想,又取出了一双袜子,笑道:“毕竟是一份心意,不能穿,就当个帕子也行啊。”
收拾妥当后,便取过笔墨,在信纸上提笔欲写,可想了半天,却不知道如何下笔才好。他拧着剑眉,提笔写道“爱妻”二字,却觉不妥,随即团了那张纸扔到地上,重新写道“夫人”,仍觉欠妥,太过生硬,团了重写。团了不知道多少次,地上已经满是纸团,洛离皱着眉头思量良久,终于写了“吾妻梅儿”四字,才稍稍满意的点点头。
只一会功夫,洛离洋洋洒洒的便写了两张纸之多,他看着那信,笑着摇摇头:“我居然也有如此文采。”
又想了一下,提笔在信尾多添了四字,才满意的将信纸仔细叠好放到信封中,拿着衣衫上榻安睡了。
睡梦中仍是白雅梅笑的温柔的脸庞,即使身处边境险地,也不觉得森冷寒凉了,难得的一觉到天明。
当白雅梅受到这封信时,她正在监督者两个妹妹写字,浅笑拿着信走进来,先是回禀了小红又去取银子的事,但是一听到要从例银中扣除,虽不服气,却还是未再取银子便离开了,切二夫人和三夫人谁都没再来。
白雅梅料想她们也不会再去,青楼出身的女子好容易攀到这么好的附加,肯定想方设法的往怀里搂钱。
又嘱咐了几件事,浅笑才将书信交给她,说道:“小姐,这是将军方才派人送回来的家书,良管家让奴婢给您送来。”
白雅梅奇道:“给我?良管家怎么不看?以前不都是他管事吗?”
浅笑偷偷一乐说道:“这是家书,自然要给夫人了。而且,良管家说了,将军以前出征,从不写家书。”
“哦,原来姐夫是专门写给姐姐的啊,哈哈。”
听若颜如此说,白雅梅本欲接信的手一下子缩回,脸上又羞又红,碎了她一口,骂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
又转过头赌气似的对浅笑说:“你不是识字吗,你来念吧,我懒得看。”
浅笑见她红着脸低头看书,知道她脸上挂不住了,与若颜知情挤挤眼睛,便故意捏着嗓子,慢慢说道:“好,我来念。吾妻梅儿,嘻嘻。”
刚念了四个字,便和若颜知情笑了起来,若颜更是高声叫道:“浅笑姐姐,你是不是念错了,应该是爱妻,哈哈。姐姐别打,我知道错了。”
白雅梅伸手给了若颜脑袋一个爆栗,又对着浅笑大嚷:“你别念了,满肚子弯弯肠子。嫣然你来!”
嫣然忙止住了笑,从浅笑手中接过信来,慢慢念着:“吾妻梅儿,为夫已抵边城,岁路途遥远,却不甚辛苦。此处百姓连年饱受战乱,不得安生,吾心甚痛。明日便整军待发,主动出击,力求早日回京。如今已快六月中旬,京城以满城花海,但边城仍是凉风刺骨,不见绿颜。幸得尔早备衣衫,为夫身甚暖,心亦甚慰。夫人虽身在京城,但早晚天凉,亦须多着衣衫,不得大意。若引发旧疾实是不明之举。府中事务尽可交予洛良掌管,夫人只消与妹妹玩耍即可。切记,明枫需时时不离尔身,勿忘。”
读到这里嫣然眉头一皱,支支吾吾的继续念道:“纸人,勿念。纸人,纸人是什么意思?将军写错了?”
白雅梅一听到“纸人”二字,心思忽动,赶忙抢在浅笑等人之前一把抢过那信,看也不看便捂在胸前,斩钉截铁的说:“对,写错了!将军写错了!”
还不等她们说什么,便一挥手,把几人打发出去了:“你俩写字累了,出去玩儿会吧。浅笑嫣然好好跟着,别让她们惹事。”
若颜知情还欲细问纸人一事,一听姐姐终于放她俩出去玩儿,立时将那身外之事忘却了,欢天喜地的冲了出去。
白雅梅见他们都出了门,走远了才将胸前的信细细展开,找到“纸人勿念”那处,只见那四个字格外工整潇洒,偷着一股张狂不可一世的不羁。
白雅梅赞道:“果然字如其人,一样的玩世不恭。”再仔细看了半天,确定那不是笔误,轻轻笑出了声,随即又板起脸来,不服气的哼道:“我哪里是纸人,我身上的肉多的是。”
含笑想起宣读圣旨那日,他将不听话的自己抱回房中所说的话:“多吃点吧,轻的跟个纸人似的。”知他来信是提醒自己多食少忧,保重身体,心中一暖,目光也温柔了许多。
白雅梅将那封信仔细收好,去过若颜知情练字的笔墨,略一沉吟,边在纸上写到:“将军,来信已收到。君身处寒凉之地切记多衣多餐,不可懈怠自身。妾身体好转,君无须多念,妾会将府中之事好好安排,望君宽心。妾时时刻刻祈君平安,盼君归至。”
又写了其他一些琐事,才收笔,在信尾处也多加了几个字:“妾非纸人,望君无念。”
这才放下笔,将信封到信封中,交了个小丫头交给良管家,让信差为将军送去。
接下来的两天里,白雅梅仍是日日督促妹妹写字读书,只是,当浅笑嫣然进门时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一眼,然后再失望的低头忙碌。
浅笑嫣然自然看出了她在等东西,可是究竟等的是什么她们就不知道了。
直到第三日早间,浅笑拿着一封信进来说是将军的家书,白雅梅才没有失望的低头,而是忙不迭的抢过信来坐到里屋床边,径自打开读了起来。
浅笑嫣然这才明白小姐在等什么,笑言这次小姐也不需要别人帮忙读信了。
若颜知情调皮的扒在门口看着长姐,只见她脸色复杂,先是紧张,再是坦然,最后竟然奇怪的笑了起来。
两个小不点儿好奇的便要进去偷看,不想却被长姐发现,头也不抬地打发浅笑嫣然看住二人。
白雅梅就爱你两个妹妹不高兴,佯装生气的道:“再不听话,明日不许你们出去玩了。”又看着她俩好奇的眼神,才忍不住笑道:“明日十五,我们去庙里为将军祈福,你们快去准备吧。”
两个小不点儿兴奋的手舞足蹈,跑出去了。白雅梅看着信尾那几个字,再次笑的温柔:“尔非纸人,乃肉人乎?他还是说我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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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袜子真是太受宠了,竟然不舍得穿,摇身一变成了手帕~其实阿离也是很可耐滴,是不是捏~
☆、27 雌蜂
白雅梅静静坐在车里,身子随着车轮转动而左右摇摆,她含笑看着两个妹妹在旁边又说又笑,手舞足蹈,是不是的顺着二人问话点头。
早上天还未亮,他们就已经起程,到城外山上的一座庙里烧香祈福,据说这里有京城最灵验的菩萨,烧香祈福当然还是赶早最好。
天开始放亮的时候,车队已经爬上了半山腰,因为在城外又是天刚亮,行人不太多,三三两两的走着。
白雅梅倚着车窗有些累,两个妹妹掀开车窗帘子左右瞧着,白雅梅隐约听到后面车上翠柳的抱怨声和牡丹嫌弃的训斥。
白雅梅眉毛锁了一下,翠柳额头好了,脾气又回归到以前的样子。
正思索着,瞟见两个妹妹正对着车外窃窃私语,那脸上慢慢的全是八卦。白雅梅哭笑不得,这么小就有做长舌妇的潜质啊。
她想闭上眼睛准备假寐片刻,却仍没逃过两个妹妹的抓捕,小丫头们一下子将她拖到窗边,指着浅笑和明枫小声说道:“姐姐,你看,明护卫是不是喜欢浅笑姐姐?”
白雅梅顺着二人手指望去,正看到浅笑和明枫在她的车尾处谈笑,鸣风看着浅笑,难得的不再一脸淡然,那双明眸里满是笑意和柔情,而浅笑也羞涩的小脸儿粉红,明艳的很。
白雅梅了然一笑,心想这倒是一对郎才女貌了。正打算回转头来却瞟到后面小红神色复杂的脸,嫉妒,愤恨,羡慕和不甘。
白雅梅脸色一暗,又看向明枫和浅笑,仍是旁若无人的继续谈笑,不仅无奈摇头。
一旁的若颜和知情没发现小红脸色,以为长姐摇头是不同意自己看法,小声但坚定的说:“肯定喜欢,你看明护卫支队浅笑姐姐一个人笑,从来没对我们笑过呢,不过明护卫笑起来真好看,比姐夫还好看。”
白雅梅一听,脸色转阴,将车窗帘子甩下,坐会去说道:“你知道什么,还好看,你知道什么是好看吗,小孩子懂什么!”
见长姐生气了,两个妹妹互望一眼,放开车窗爬到姐姐膝前,一唱一和说了起来:“对对,咱们知道什么,还是姐夫最好看呐。”
“就是,谁都比不上姐夫。以后可不能乱说了,不然姐姐会生气的。”
“姐姐生气起来,就是一头小老虎,姐夫不在,谁也收服不了她。”
白雅梅被她俩说的耳根发红,看到二人最终达成一致协定的点了点头,更是又气又羞,伸出手来就去呵两个妹妹的痒。姐妹三人立时抱在一起滚到地上,又笑又闹。
浅笑明枫听到声响,相视一笑。不知是明枫分了心神,还是敌人太过高强,一支响箭从旁边密林中突然射出,直指白雅梅的车窗,还未见停顿又从另一侧窗户射出,正中中刺中了一个随行的小丫头,小丫头立时倒地毙命。
若不是白雅梅正与妹妹们在地上打滚,只怕这箭射死的不是小丫头,而是她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切变得凌乱不堪,丫头们的尖叫声,牡丹翠柳的惊慌,还有拉马车的嘶鸣声混成一团。
明枫第一时间发现一样,暗骂一声“该死的”,拉住浅笑的手跃上白雅梅马车,待看到他们只是受惊无恙后,将浅笑塞进马车之中,跳下车来寻找射箭之源。
洛家军的将士们已自动将白雅梅的车围得密不透风,个个手持长剑严阵以待。
牡丹翠柳也吓得哆哆嗦嗦,翠柳更是连腿都软了,瘫在车上动弹不得,抖着嘴唇一直喊“妈呀”。
小红小绿也早已紧紧扒着马车车轮,惊恐的望着四处。小红看到明枫举动,严重怒火顿生,淹过了畏惧。又见洛家军都守在白雅梅身旁,他们身旁只是站着几个手持长枪的家丁护院,大着胆子喊道:“你们,你们怎么,不来保护二夫人?”
虽然声音发抖,却极尖锐,但洛家军好像一个也没听到,仍是紧张戒备着。只有明峰闻言瞟了他一眼,又立即收回。虽然只是一眼,却是让她激动地身体发颤,全然忘了自己。
正在这时,又有一支响箭飞射而来,仍是对准被淹没车窗,剑锋凌厉,不同凡响。虽有破竹之势,却仍被明枫抢先会见挡了回去。
那支箭在他长剑之上似吸住一般,转了几圈,也不见明枫如何使力,那支箭似脱兔一般对准发箭之处狠狠射了出去,密林中随即传出一声惨叫,便听得沉重之物坠地的声音,惊起一群飞鸟四散而逃。放眼望去,竟在极力地址外的山上密林之中。
不等明枫吩咐,已有两个洛家军施展轻功,想哪里飞去,只片刻功夫,便见两人架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飞回。
白雅梅掀开帘子望出去,那两人将黑衣人扔到地上,只见她面容姣好,但脸上纹路清洗,竟是个半老徐娘般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