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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豪门惊梦iii素年不相迟 作者:殷寻(言情金榜红文2014-11-17正文完结)-第4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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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潮如织。
    周五的晚高峰与周一的早高峰一样,令人寸步难行。
    年柏彦开车赶到联众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六点,不长的路,却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
    可到了联众后,李圣诞告诉年柏彦,素医生早就走了。
    年柏彦倍感奇怪,问具体的情况,李圣诞想了想说,我看见素医生上了一辆车,离开的时候大约是三点多钟吧。
    上了一辆车?
    年柏彦心里开始打鼓了。
    她能跟谁走?
    下了楼回了车里,年柏彦给素叶打了电话。
    无人接听。
    年柏彦又给四合院打了电话,竟也没人接听。
    他开始感觉事情的不对劲,踩下油门,就奔着四合院的方向去。
    近乎是经历了长途跋涉,年柏彦到了家。
    家里没人!
    素叶没回家,连叶渊也不在家!
    这很反常,如果说素叶有紧急的事情处理一时间不能回家,那么叶渊怎么可能也不在家?叶渊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随便外出的。
    迟疑间,他继续拨打素叶的手机,奈何对方还是不接。
    年柏彦皱深了眉头,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了茶几上。
    一张纸条被压在了烟灰缸下。
    他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大步上前拿起一看,一行电脑打的字迹:想要见素叶和叶渊,来以下的地址。
    年柏彦看了一下地址,愕然。
    是三里屯的住址。
    周五的三里屯格外热闹,太古里的一条街,成了形形色色的年轻人的天堂。
    年柏彦赶到三里屯的住址时已经接近晚上八点。
    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却总能归集到危险。
    他想起之前接到过的两张纸条,想起有可能的人或事,一切好的方向都统统被扭转,他害怕了!如果单单只是叶渊,那么凭着叶渊的身强力壮,他倒也不大担心。但素叶不同,她再强悍都是一个女人,年柏彦完全不敢想象一旦有人威胁到素叶头上会怎样。
    电梯门开了,金属的冰凉折射在年柏彦的脸上。
    他的大手攥成了拳,微微松开就能有凉飕飕的感觉,是冷汗。
    年柏宵搬进来后,年柏彦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他不知道房门的密码改没改。站在门前,让自己的情绪稍稍沉定,他伸手,输入了老密码。
    房门“滴”的一声,开了。
    年柏宵没换密码,还是原来的那个。
    半掩的房门,里面很安静。
    没有灯光。
    只有淡淡的月光倾泻在客厅里,像是被人撒了一地揉碎了的银子。
    年柏彦伸手抵住了门,一点点将房门推开。
    当房门缓缓在身后关上时,年柏彦微微眯眼,尽量让视线适应室内的暗光,然后,迅速判断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质疑过。
    因为要是有人劫持素叶,怎么可能连同叶渊一起消失?更重要的是,地点还设在三里屯?
    可年柏彦不敢去放松精神,不敢去往其他方面想,之前的两个纸条已经让他绷紧了所有的警觉,他觉得,一旦对方是个歇斯底里的狂徒,那么,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此时此刻的年柏彦竖起了警觉。
    他想着,如果一旦有人真是拿着素叶来做要挟,那么,他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保她安全。
    有轻微的声音。
    细细入耳。
    年柏彦迅速判断了位置,大步冲上前,刚要揪住声源,就见客厅的灯陡然大亮,紧跟着耳畔就是一阵欢呼声,“生日快乐!”
    伴着欢呼声,还有各色彩带在空中飘,又有悦耳的小哨子声在助威。
    周遭一下子变得热闹。
    四处都布置得欢天喜地,堪比圣诞的色彩缤纷了。
    匿藏的人,有素叶,叶渊,纪东岩还有年柏宵,这四人穿得艳丽,素叶还戴了个小丑的帽子,十分滑稽,彩灯彩束旁边,还有个五层蛋糕,蛋糕的最上面是两个巧克力小人儿,一男一女,看样子是素叶和年柏彦。
    素叶看上去很亢奋,手舞足蹈,冲着他吹着小彩条,“惊喜呦!”
    年柏彦站在原地一动没动,脸上一丝惊喜都没有,盯着素叶,甚至,他的眼眸里还有一丝愠怒。
    纪东岩看出年柏彦的不对劲来,扯了素叶一把。
    正在兴头上的素叶被纪东岩扯了这么一把后反应过来了,看着年柏彦,一时间也停了闹腾。
    室内七彩的流光,映在年柏彦的脸上,他冰封的脸与室内的热闹气氛十分的不符,看上去有点生气。
    素叶心里一惊,小心翼翼叫着他的名字,“柏彦?”
    年柏彦咬牙,一字一句问,“纸条谁留的?”
    素叶一见情形不对,便赶忙承认,“是……我。”
    纪东岩他们三个一头雾水,什么纸条?
    “胡闹!”年柏彦勃然大怒,冷不丁地吼了一嗓子。
    吓得素叶一缩头,她、她怎么了?
    “素叶,你还是小孩子吗?胡闹之前能不能先用你的脑子思考一下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年柏彦的眸子里溢满了怒火,当着众人面,冷然喝着素叶。
    素叶心中委屈,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声音出来就哽住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纪东岩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对年柏彦说,“小叶也是好心,她这不是给你过生日,想要给你个惊喜吗?”
    “是惊喜吗?”年柏彦瞪着素叶。
    素叶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呀?有病吧你!”纪东岩皱眉。
    叶渊也上前劝说,“年柏彦,你这样就不对了啊,小叶为了给你庆祝生日,几个星期前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你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哪有你这样的啊?”
    “大哥,你怎么还骂嫂子?她没错。”年柏宵也为素叶说话。
    年柏彦盯着素叶,发现她哭了之后,满腔的担忧和愤怒也压了不少。他无法让她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有多么患得患失,他也无法让她知道,当他再收到类似恐吓的纸条时他是有多么害怕和担忧。所以,这种情绪在看见她后统统化成了愤怒,一种说不出的狂躁!
    素叶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滑过手背,滴在衣襟上。
    年柏彦便心疼了。
    上前,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低头,轻吻她的额头,低语,“你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叶叶,以后不能这么吓我。”





     我们是青梅竹马
   更新时间:2014…8…21 9:08:02 本章字数:7485

    素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得如此紧张,这样一个年柏彦,令她觉得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脾气说来就来,他以前不会这个样子。
    在他怀里,她委屈。
    但年柏彦的话落下后,她的心又开始翻江倒海了起来。他在担心她,甚至到了最后,他的嗓音里是显而易见的恳求,让她觉得,刚刚他是真的怕了。
    素叶一边骂着自己没出息,一边却又忍不住将年柏彦搂紧。
    她在想着,如果年柏彦再生气一些,就是刚刚,当着众人的面儿如果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她还会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了?不得不说,刚刚他的样子近乎吃人,大有要将她撕碎的架势。
    她会原谅他吗?
    这个男人……
    她还是恨不起来他。
    她想,她会原谅。
    纪东岩在旁见到这一幕后,心里多少不是个滋味儿,尤其是看见素叶紧紧搂着年柏彦的手臂,苦涩浮于唇稍,连同眸光,也变得涩涩的。
    年柏彦能够感觉到她的依附,这才腾出时间来扫视四周。
    别出心裁的室内布置,还摆满了他名字的各种小玩意儿,连同蛋糕上都有他的名字,柔和的光线还有缤纷的美酒,淡淡的幽香来自于房间每个角落的鲜花。
    长大后就没有人给他如此大张旗鼓地过过生日了,印象中,只有他很小很小的时候,脑海中只残留着父母给他过生日时的画面。
    人不算太多,就像今天一样,却来得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忍不住将手臂收紧了,年柏彦的心口像是被巨浪拍打过似的,所有的紧张情绪通通成了感动,感动的同时又夹杂着内疚和激动。
    这是他妻子为他备的生日宴,他知道,这将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事。
    “叶叶。”他低头,喃喃叫着她的名字,嗓音绵柔,“刚刚吼你是我不对,对不起,谢谢你为我准备的这一切。”
    素叶从他怀里抬头,眼睛还是红红的。
    “对不起。”他心疼,低头吻上了她的眼睛。
    她闭眼,待他的唇离开后,忍不住抬手捶打了他一下,哽咽着说,“我再也不给你过生日了!”
    “别啊,你是我老婆,这事儿你得一直负责下去。”年柏彦紧搂着她不放。
    素叶故意不看他。
    “等了一下午了,咱能吃东西了吗?”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叶渊开口了。
    好端端的气氛似乎被他打断了。
    素叶这时想哭的*也没了,扭头瞪着他,没好气说了句,“你是饿死鬼上身吧?”
    叶渊一脸的无奈,开始跟素叶掰扯了,“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妹妹?你自己算算时间,今天我可是出尽了力,纪东岩和年柏宵来得都晚,谁帮你布置房间的?我是一口水都没喝上,等好不容易忙完了吧,又被你塞到装饰树的后面装鬼吓唬年柏彦,你说我容易吗?”
    “我哪让你装鬼吓唬人了?”素叶狠狠瞪了他一眼。
    纪东岩这时出来打圆场,“既然都有人饿了,咱们就开始吧,别都拘着了。”
    叶渊没吓到年柏彦,先是把纪东岩和年柏宵吓个半死。
    时间倒回到两个小时前。
    叶渊下午就到了三里屯帮着布置房间,素叶从联众回到四合院接上的叶渊,一同再折回三里屯。年柏宵开的门,他睡得还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穿着宽大的家居裤,开门后,哈欠还没收回,然后,就看见也叶渊。
    那一刻,素叶意识到自己失误了,她应该提前跟年柏宵说清楚叶渊的事儿。
    紧跟着,就见年柏宵“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然后,隔着厚重的房门都能隐约听见年柏宵的惊叫声!
    叶渊无语地看着素叶。
    而素叶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吹得前刘海乱飞。她抬手,咣咣咣敲门,奈何,年柏宵死活不上前开门。万般无奈之下,素叶只好试着用旧密码开门,没想到还真打开了。
    岂料刚一进门,就见年柏宵手里举这个十字架,冲着叶渊大喊: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一张英俊的小脸变得惨白。
    让素叶都看了着实不落忍。
    叶渊一脸无奈地站在那儿,开口想解释什么,刚冒出一个音儿,更是吓着了年柏宵,瞪大了双眼,十字架在他手里都快捏扁了。
    素叶上前想要安抚年柏宵,却被他拉到了一边,惊骇地看着她说,“你能看见吗?你能看见吗?”
    弄得素叶心生怜悯,这孩子着实是吓坏了。
    为了避免更多误会,她便赶紧跟年柏宵解释清楚,奈何年柏宵被吓得不轻,在素叶解释过后他还不放手中的十字架,咽了下口水说,“他都被烧成灰了……”
    “那个不是我……”叶渊好不容易有机会开口为自己辩解。
    年柏宵警觉地盯着他。
    素叶冲着年柏宵点头,叶渊这才摆脱了嫌疑。
    而纪东岩来了之后,自然又是被叶渊吓到了。
    纪东岩最后一个到,周五的该死时间,下午开始路况就不好走了。他一路塞车到了三里屯,年柏宵开的门,纪东岩进来后,还没等开口说第一句话,正在帮忙布置房间的叶渊就回头,冲着纪东岩摆了下手。
    先是见纪东岩一愣。
    紧跟着,是歇斯底里的惨叫!
    叶渊这下子连解释都不解释了,直接成了木头人,站在原地,无奈地看着纪东岩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惨状。
    素叶不满地看着叶渊,嘟囔了句,“没事儿吓唬人干什么呀?”
    叶渊快冤死了,天地良心,他回头只想打个招呼而已。
    纪东岩果真像是盯着鬼似的盯着叶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冲着叶渊大喊,声音都变调了,“你是人还是鬼?”
    年柏宵是从惊恐里走出来了,他坏,推了纪东岩一把,“你上前掐一下试试。”
    素叶无奈至极,瞪了年柏宵一眼,给他下了命令,“你们两个赶紧想把没买的东西去买一下,年柏宵,安抚工作交给你了。”
    年柏宵冲着素叶打了个队礼,“得令。”
    就这样,房间交给了素叶和叶渊布置,年柏宵和纪东岩在外面当起了苦力,大太阳晒得他们皮都快化了,两人累得跟猴儿似的。
    年柏彦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血泪史,见到这一幕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感动,他不善言辞无法表达。
    素叶拉着他,先是送上一个祝福,“生日快乐!”
    “谢谢你。”年柏彦搂紧了她。
    生日宴会就这么开始了。
    有说有笑中。
    没人去谈什么市场,没人去聊什么利益瓜葛,甚至也没人说起曾经离他们远去的人和事。
    人不多,却格外的温馨。
    年柏宵神神秘秘地送上一份大礼,年柏彦当场要打开看,年柏宵却有点不好意思。素叶在旁起哄架秧子,年柏彦打开一看,全都是些大大小小的徽章。
    素叶好奇,伸手要拿,却被年柏宵当成宝贝似的护住。年柏宵看懂了这些徽章,冲着年柏宵竖起了大拇指,年柏宵见状后,脸竟然红了,挠了挠头发,像个小孩子。
    纪东岩也哈哈大笑,也冲着年柏宵竖了手指。
    素叶更奇怪了。
    年柏彦解释给她听,这些徽章全都是年柏宵赛车赢回来的,来之不易。
    素叶便明白了,重重拍了下年柏宵的肩膀说,“小子,厉害啊。”
    年柏宵一脸的骄傲。
    这一晚上,大家喝了很多的酒。
    年柏彦喝得最多,红的、白的、啤的,素叶知道,不同于上次喝醉,这一次,他更多的是高兴。
    见到他高兴,她也跟着高兴,自然而然也喝了不少。
    叶渊也喝得很醉,可能跟他的职业有关,他跟纪东岩、年柏彦相比而言不大能喝,差不多的时候就醉倒在了一旁。
    年柏宵的酒量更别提了,一般性子直的人,喝酒也容易醉,年柏宵就是这种,他和叶渊倒在一起,醉的不省人事。
    年柏彦还跟纪东岩对酒当歌,干脆就是酒瓶对酒瓶了。素叶喝得迷迷糊糊,醉眼朦胧中见到年柏彦和纪东岩两个肩膀搭着肩膀的一幕,突然想起叶渊之前说过的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是年柏彦和纪东岩相爱了……
    这两个外形同样出色的大男人,该多招笑?
    年柏彦和纪东岩这边自然不知道素叶在想什么,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有可能是醉酒的缘故。年柏彦喝了口酒,问,“今天我生日,你的礼物呢?”
    纪东岩喝得话有点说不利索了,“我……就是故意不给你准备礼物,年……柏彦,我就是故意的。”
    年柏彦的头晕晕涨涨的,“你故意?”
    “我……都把素叶拱手让你了,这还不是……礼物吗?”纪东岩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年柏彦哼了一声,“你让?她……本来就是我的。”
    “拉倒吧年柏彦,你别臭……臭美了,我早……早就见过她的照片,见到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她了,你……你能跟我比吗?”
    “你很早?哈哈……”年柏彦这一次醉得比平时都厉害,也许是太开心了,他亦不像是平时在酒桌上的把持和有尺度,他这一次是真的醉了。
    “很早是多早?”
    纪东岩勾着他的脖子,举着酒瓶子道,“在……在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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