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顽石宝玉-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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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嫌疑,自然也不能像以前那般放开手脚了。至于平儿的死活,就不在这些当权者的考虑之中了。
贾母刚刚把凤姐儿的风头打压下去,这边就传出了金玉之说,贾母心虚,有些恼怒,怀疑是凤姐儿在借机表达不满,因此就记上了。其实这却是冤枉她了,凤姐儿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她知道宝玉是贾母和王夫人的软肋。若是勾心斗角,其他的都无所谓,不过是各凭本事,只是一旦牵连到宝玉,那就不得了了。因此这事情还真不是凤姐儿做的,她最多不过是袖手旁观。
至于到底是谁做的,那就不重要了,贾母和王夫人都认准了大房婆媳两人,便当做这是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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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元宵已过,皇上不知又有了什么心思,用着以孝治天下的名头,借口当时宫中有一位太妃欠安,故各嫔妃皆为之减膳谢妆,不独不能省亲,亦且将宴乐俱免。这位身体欠佳的太妃,不是旁人,正是忠顺王的生母,颐太妃。
这边年事刚过,阖家大小方才歇下来。凤姐儿最近几天非常不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的话没有以前那么管用了。倒不是有人偷懒耍滑,只是原来三个时辰能办好的事儿,现在要四个时辰,偏着还找不出谁的不是来。原来不用自己想到的事,自然就有那些个奉承的去做了,如今自己想到了,还得找人来特意吩咐。这些不过是小节,不过是比原来多费了些心神。原本凤姐儿并没怎么在意,只觉得刚刚过完年,大家都忙了一通,松散些也是有的。
谁知这般耗了一个月,不知怎地,凤姐儿越发觉得力不从心。
这天晌午,刚刚打发走三四个回话的婆子。
善姐儿抱怨道:“如今不知怎的,这些人越发不如以前了,主子早晚得好好敲打她们一场才好呢。”
平儿听了,瞥了善姐儿一眼,道:“主子心气不顺,你不说劝着,反而来火上添油,若是主子气出个好歹来,你拿什么来赔呢?”
平儿出了月子之后,仍旧回到凤姐儿身边侍候,只是不比以前了。以前平儿手里握着权利,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如今不过就是半个主子,只在凤姐儿身边立规矩,反而大不如以前了,那些个管家的事儿,一点都沾不得手。
平儿这话凤姐儿喜欢,凤姐儿这几月离了平儿,总想起她之前的好处来。只是平儿瞒着自己有了身子,凤姐儿恨不得吞了她。如今孩子都生下来了,凤姐儿就算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十分为难平儿。因此倒是能心平气和的听进去几句话。
善姐儿听了心里不满,之前平儿受凤姐儿信任,她虽眼红,却也只得咽下。如今平儿空有个养在老太太身边的便宜儿子,还不能算是她的,又遭了主子厌恶,又没有半点权利,竟然还来教训她。心下不服,道:“呦,平儿姐姐这话说的好大度,不知道的真以为多么为主子着想呢。你如今还不如当初的赵姨娘呢,正经的名头还没有一个,竟然教训起我们来了。”
凤姐儿听了这话,心里满意,却也知道平儿说的有道理。
又听平儿道:“你还是慎言吧,赵姨娘的事情也是能提的?我不过白劝你一句,你若不领情也就罢了,只当我多嘴就是了,何苦说这些话。”
凤姐儿见善姐儿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心里叹了口气。平儿是个好用的,心思细腻,行事周全,若不是生了别的心思,自己何苦现在这般,累得不行。
凤姐儿出声道:“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吧。刚过完年,这起子人都还没缓过神儿来呢,一时松散些,也是有的。就是我,这些日子都还觉得腰酸背疼呢。”
平儿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低头定了定神色,方道:“这可是大事,不如叫太医来瞧瞧吧。”
凤姐儿笑道:“怎么就那么精贵了,不过是有些累了,歇几天就好了。”
平儿道:“主子现在年轻,不注意身子,消耗的是日后的精气神儿。要我说,还是叫太医来瞧瞧的好,不过是开两剂消火安神的药,补补身子。”
凤姐儿见平儿脸色焦急,不似作伪,又觉得自己最近确实有些累了,便点头同意了,差人叫了太医。
太医瞧了之后,叹了口气,道:“恭喜奶奶,这是喜脉。”
凤姐儿听了顿时眉开眼笑,道:“可是真的?”
太医道:“不过奶奶还得多多保养才是,奶奶这回幸亏发现的早了,若是再拖几日,怕是又变。”
凤姐儿听了,心下不由得对平儿的好感多了几分。
平儿在一旁喜道:“恭喜主子,大喜啊,我这就派人去通知老太太她们。”
贾家众人听说凤姐儿有孕,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都是一副欢欢喜喜的样子。因着刚刚过完十五,凤姐儿便诊出有了身子,贾母心下更是高兴几分,觉得这孩子是个有福的。又听说是平儿执意要请太医,这才防止凤姐儿流产,心下对平儿更是高看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实在忙的不可开交,现在码字的时候都有一种想写英文的冲动了,差点不知道汉语怎么说了。。。。。。
48第四十八章 准备反击
话说因着平儿执意劝说;凤姐儿被查出身孕;阖家上下;或真或假;都是面带喜色。
这日,王仁来探凤姐儿。
凤姐儿的身子看起来无碍,实则大亏;太医多次强调,一定要好生保养,否则有碍。因此凤姐儿一直都卧在床上;极少走动。宝玉虽然知道这样做反而更不好,生产时及不容易;但是此时人们的普遍认知便是如此;宝玉也没多嘴。
王仁不是外人,乃凤姐儿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因此也没顾得上那么多讲究,直接进了内屋。见凤姐儿身着枣红色短衫,头上系着抹额,歪在榻上,看起来精神还好。
王仁道:“听说妹妹有喜了,我连忙来探望,妹妹身子可好,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凤姐儿笑道:“呸,哥哥只管做样子,我如今在这府里难道还能短了什么不成?”王熙凤又笑:“哥哥还担心我站不住脚呢,我说是你多虑了吧,你还不相信。如今我怀了长房的嫡孙,谁还敢小瞧我不成?”
王仁脸皮堆在一起,笑道:“自然,我妹妹最是个有福的,如今你发达了,好歹也拉扯哥哥一把。”
凤姐儿素知自己哥哥的性子,喜欢贪便宜,最爱金银之物,因此并不意外。只问道:“你可找到了什么门路?我如何帮你?”
王仁神秘兮兮的答道:“我认识一个厉害人物,大有来历的,他搭上了忠顺王府。贾家二房那个轻狂小子今年便要科举了,若是......”
凤姐儿听完,心里一惊。王仁说的不是别的,宝玉这年八月要参加乡试,若是中了,就是举人功名了。王仁受人之托,想着宝玉乡试中下手。或者下药或者别的,只有弄的他身子虚弱就好。到时候在考试过程中,再使点手段,不怕这温养在深宅大院的富贵公子不能脱层皮。
王仁说的轻巧,凤姐儿却不是糊涂的。宝玉虽是二房的,却也是贾家的二房。自己嫁到贾家,嫁鸡随鸡,身家性命自然落在了贾家头上。王仁帮着忠顺王府算计了二房,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这房呢?如今自己有孕,日后巧姐儿和未出世的孩子,只怕都碍着忠顺王府的眼。
因此凤姐儿只假意应了下来,告诉王仁,自己如今精力不济,只安心养胎。左右宝玉科举还有近七个月,定有机会下手的,这事自己只管应下就是了。
王仁走后,凤姐儿长出了一口气,忙命人将贾琏叫回来,只说自己又要事。
贾琏见凤姐儿怀孕,无力管着自己,正是风流快活呢。这日正在平儿房里歇着,见凤姐儿寻人来叫,只当她是在争风吃醋,也不理会。
平儿劝道:“她素日里有些个好强,却也是体贴的,她如今身子不便,自然不会拦着你。我看只怕是真的有要事呢,不如你就去瞧瞧吧。”
贾琏不屑道:“只你们主子奴才都是体贴的。”
平儿见贾琏如此,知道他是赞同了,抿嘴一笑,起身给贾琏披上衣衫,送了出去。
贾琏来到自己屋里,见凤姐儿半倚在榻前,神色不宁,手里的帕子拧了好几圈儿,知道是真的有事了。小心上前,道:“你快躺下吧,何苦如此,若是有事,还有我呢,你只管安胎要紧。”
凤姐儿见贾琏来了,定了定心神,方细细的将王仁所说道了出来。
贾琏听了,脸色铁青,刚想训斥凤姐儿娘家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亲戚,却转眼瞧见凤姐儿脸色焦急,面露担心,又想到她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念着这么多年情分,只将这口气咽下。转而安慰道:“你这事做的好,你安心养着身子,这事儿只交给我就是了,我自当告诉老太太去。”
凤姐儿追问道:“我刚刚听哥哥这么说,只觉得耳熟,如今想想,这不是和当年珠大哥哥一个样子么,难道......?”
凤姐儿话虽没说完,但意思也到了,贾琏听了脸色更是不好,道:“你在内宅不知道,忠顺王府与咱家是世仇了,自宁荣二公时就有隙。后来东府老太爷没得蹊跷,更是生生的结了生死之仇。因着咱家有旧功,又素来没有能人,只一味平庸,皇家念着,故而无事。虽是这般,却也不得安生。”
又道:“先前老忠顺王妃喜好吃斋念佛,心地慈悲,与咱家也有几面之交,还算无事。老王妃去后,忠顺王无人约束,渐渐张狂起来。如今这般行事,正是准备向咱家动手了。若一不小心,只怕倾族之祸就在眼前了。我把这话告诉你,可不是叫你跟着着急的。这事儿只交给我们这些爷们就是了,没的叫你们女人操心,你只管安心养胎,我自会护你周全。”
贾琏一张巧嘴不逊于王熙凤,如今滔滔不绝起来,说的凤姐儿感动的不知怎样。只觉得往日这个只会沾花惹草不知理事的贾琏,原来也是这般能耐,心下佩服起来。贾琏见凤姐儿露出钦佩的神色,心里十分受用。两人说了一会儿小话儿,贾琏方来到贾母处。
贾琏与凤姐儿心思是一样的,也怀疑贾珠之死有蹊跷,屏退众人后,义愤填膺的向贾母说了事情经过。
贾母听了,立时精神了十倍不止,坐直身来,目露精光,喝道:“忠顺王府欺人太甚,这是欺负我们贾家无人么!琏儿,你和你媳妇做的很好,这事儿我记下了,日后记你们大功。”又道:“你亲自去把你宝兄弟和环儿叫来,咱们贾家也该出出头了,那些个轻狂小人,当我们贾家好欺负么!”
贾琏叫了宝玉贾环过来,贾母将此事告诉了他们两个,道:“贾家虽是国公府,却不比忠顺王府富贵。当年老忠顺王府与咱家有怨,还有几分道理可寻,皇家也不会偏帮。如今的忠顺王,原本却不是忠顺王府的人。当年太上皇极其宠爱宠妃生的小儿子,后来出了事,才下旨将他过继到忠顺王名下,袭了王位。虽是将他从皇家除名,却也是种保护。可见皇上对这个儿子还是满意的。”
又道:“现在这个忠顺王,不过是借着世仇的名头,想要吞了贾家。这般欺负到头上来了,咱家自然不能不理,只是如何反击,得好好想想。我只叫你们这几个小的来,不为别的。除了宝玉已经牵扯进来了,避无可避,琏儿和环儿素日里低调,一无爵位,二无功名,加上兰儿还不懂事,你们都是贾家的希望。日后无论出了什么事,你们几个只管在内宅,不得出门。便是贾家有了万一,也牵连不到你们身上。”
贾母做事考虑周到,几人决定明着和忠顺王府对着干了,就得考虑好后果。赢了,自然是好的,若是败了,凭着自己的老脸,大约是牵连不到几个小的,贾家还有一丝希望。贾母这般交代下来,几人应下,散了。
独留下宝玉。
贾母问道:“琏儿说珠儿的事只怕与忠顺王府有牵连,你的意思呢?”
宝玉想了想,道:“那时我已经知事了,依我说,只是个巧合,当年大哥哥去的并无不妥。”
贾母点点头,道:“你明白事就好,你可知我刚刚为什么没说出来?”
宝玉道:“若是叫人家相信了,自己得先相信。”
贾母欣慰,“就是这个意思,今日起,你只记住,当年你大哥哥就是被忠顺王府害死的,如今又要用同样的手段来害你。”
宝玉点头应下,又道:“东府的尤氏先前与忠顺王府有些来往,只怕也被利用了,不如......我们顺水推舟......”
一老一小两人,商议了一下午方散,自此,便都做无事状,也没人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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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儿安心保胎,家事又落在了李纨头上。
这日,王夫人将迎春探春惜春并黛玉四人叫来,见三人穿着打扮举手投足,无一不是好的,心下满意。
屏退众人,细细说道:“你们如今也大了,也该学着看看账本了。先前林丫头身边有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教着,我是极放心的。只这么教着,毕竟有限,不如你们也都跟着珠儿家的学学,才是正理。”
王夫人又对迎春和探春道:“你们两个虽是庶出,可打眼瞧瞧,比嫡出的姊妹也不差什么。咱们这样的人家,庶女和嫡女是一样重要的,但凡日后,若是庶女不好了,嫡女难道有什么好的?没得叫人家笑话。我说这话,不为别的,只叫你们放开手脚,不必忌惮着哪个。咱家那些管事婆子,我还不知道么,便是凤丫头,也得时时留意,小心叫她们算计了去。你们只管练手,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拿不了主意,只管来找我就是,我替你们做主。”
王夫人话落,迎春依旧和往常一样,只低眉顺眼的应下。探春却立时红了眼睛,心里感动,念着王夫人的好,一时又想起了赵姨娘,不知是什么滋味。
此后,姊妹几人跟着李纨管家,作诗习字女红账本,倒是比宝玉这个要科举的还忙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感冒了的、头昏脑胀的、鼻涕横流的、苦逼的皇后飘过。。。。
49第四十九章 甄家三小姐
这日;众人正在王夫人处说话。
王夫人道:“江南甄家前些日子来信;说要进京;珠儿媳妇可准备好了礼?”
李纨应道:“早就备好了;太太刚吩咐过我就着人准备了,不如现在拿过来给太太瞧瞧?”
王夫人刚要点头答应,只见林之孝家的进来;说:“江南甄府里家眷昨日到京,今日进宫朝贺。此刻先遣人来送礼请安。”说着,便将礼单送上去。
迎春、探春接了;看道是:“上用的妆缎蟒缎十二匹,上用杂色缎十二匹;上用各色纱十二匹;上用宫绸十二匹,官用各色缎纱绸绫二十四匹。”这礼单看着薄,但是也有讲究。各色绸缎都是上用的,若真算计起来,也是重礼。这等可轻可重的礼,最有猫腻了。
因此王夫人、李纨看过后,说:“用上等封儿赏他。”又命人回了贾母。
贾母便命人叫王夫人、李纨、迎春、探春、惜春、黛玉等也都过来,将礼物看了。正巧宝玉也在贾母处请安。
贾母因说:“这甄家又不与别家相同,上等赏封儿赏男人。怕展眼又打发女人来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