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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狂后要休夫 作者:惜妖(潇湘vip2014.7.10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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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相君,别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压我一等,这宫里,只要皇上还活着,你就休想支配我,我偏要喂皇上药……”裴云裳说完,端了药碗便要继续喂。

    相君起身,几步就到了裴云裳面前,手一挥,“哐啷”一声那药碗便落了地,碗碎了一片片,药也洒了一地,狼籍一片。

    “宁相君,你找死……”

    眼前一闪,一只小手就挥了过来,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靖香和宫女太监们全都吓得垂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喘,完了,皇后娘娘被打了,这下,他们也不知道要帮衬谁,按位份来说相君是皇后是为大的,可是裴云裳入宫有些日子了,皇上从前宠她宠得整个盛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宫中已有根基,若真斗起来,皇后娘娘斗不过裴贵妃,所以,权衡之下,谁人都是垂着头,当没看见当没听见,由着她们两个人自己斗,这才不惹火烧自己的身。

    “宁相君……”先是静,足足静了有三秒钟,随即,裴云裳歇斯底里的开了口,喊着相君的名字时仿佛要将相君给撕烂似的,“你居然敢……敢……”手捂着火辣辣的脸,她裴云裳居然被人打了,还是宁府里那个庶出的贱丫头,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来人呀……”

    相君瞄了瞄裴云裳捂不严实的五指山,早就听说这女人在宫中仗着娘家的势力无所不作无所不为,她这会正无聊呢,练练打人的手法也不错,这一巴掌打了当朝的贵妃,挺过瘾的,眨着眼睛冲着裴云裳笑呀笑,就在裴云裳看着她的笑迷糊了愣神了的功夫,突然间,寝房里传出“扑通”一声闷响,这响声太大了,惊得周遭的宫女太监全都下意识的抬起了头,靖香第一个跳起来,“娘娘……不好了,娘娘晕倒了,娘娘不对了,快……快传太医……”

    “宁相君,你居然……居然……”裴云裳呢喃着话语,她不知道要怎么对人解释了,挨打挨巴掌的是她,可是昏倒的却是宁相君,这也太邪门了吧,难道宁相君真的如传闻所说是一摊烂泥,打了她就吓晕了过去?

    一伸脚,裴云裳踢向了相君,可她的脚还没有碰到相君,脚踝上就一紧,随即被狠狠的掐了一下,“哎哟……”她吓得惊叫起来,若不是被迎上来的宫女扶住,只怕就摔了个四仰八叉,“她……她……她打……打人……”

    却没人理会她的话了,因着南宫澈一直昏迷不醒,凤阳宫的寝宫旁随时候着太医,听到召唤,太医们转眼就闪了进来,“皇上怎么了?”

    靖香的眼里只有相君,她没去注意裴云裳睁得如牛眼珠子般大的眼睛,“太医,是皇后娘娘,她昏倒了。”

    于是,寝房里一阵乱,先是抬人,再是掐人中,然后,一个个的太医又诊治了一番,可床上的相君依然紧闭着眼睛,那样子如同南宫澈了一般,一动不动,这下,两个人般配了。

    为首的张太医摇了摇头,“可能是惊吓过度,娘娘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了?”

    “胡说。”裴云裳气得直喘,可刚刚大家注意的只有昏过去的宁相君,至于她这个生龙活虎的人物,都没去关注了,她这一吼,几个太医大气也不敢出,“贵妃娘娘看见皇后娘娘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她……”手捂着脸,裴云裳第一次的窝囊极了,这一刻,她想要说出实情,可突然间又觉得不能说出来,既然没人看见,她说出来不是自己找难看吗,想她堂堂盛齐的贵妃居然被人打了一巴掌,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呀,算了,就等宁相君醒过来再教训她也不迟,哼哼,她裴云裳可不是好惹的,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回宫先把自己的脸敷一敷,这一摸之下,她感觉到了疼,还有点肿,长袖遮脸,先闪人为妙。

    “贵妃娘娘,皇后娘娘到底怎么了?”

    “哼,你们自己诊治,若是胡乱下结论,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裴云裳有苦说不出,却又想这些太医查出事实来,转身气咻咻的离开,徒留一众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相君睡着了,一早被靖香吵醒,实在是没睡饱,这一下干脆好好的补眠一下,然后晚上再活动活动筋骨,很好的时间表。

    太医开了方子,又遣了人去汇报了太后娘娘,一阵折腾之后,凤阳宫里终于安静了。

    “小姐,快醒醒,吃药了。”天黑了,靖香轻摇着相君的手臂,这是才熬好的药,太后吩咐一定要喂皇后娘娘服下的。

 第6章 出宫转转

    相君不动,继续睡。

    “小姐,药凉了就失了药效了,奴婢喂你喝,好不好?”

    相君的起床气被挑了起来,她真的没睡饱,迷糊的坐起来,抢过了药碗半眯着眼睛冲着靖香道:“你出去我就喝,还有,不许让人进来吵我,我难受,头痛脚痛全身都痛。”

    “好好好,小姐喝了就好,这里有蜜饯,都是小姐爱吃的,奴婢已经替小姐准备好了。”

    相君挑挑眉,“靖香,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比我娘还罗嗦。”

    眼见相君连玩笑都能开了,靖香也笑了,“小姐,快喝吧,我出去了。”

    房间里很快又安静了下来,相君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移到窗前,开了窗子,一碗药便撒在了窗外,随即大大方方的转过身,拿起一盘子蜜饯吃起来,真甜,一会儿的功夫就吃光光了,盘子丢到一边,人已经彻底醒了,夜深了,她想出去转转。

    东翻西翻,南宫澈的柜子里居然有一套小厮的衣衫,勉强可以充当夜行衣,悄然穿起,再凝神细听,窗外树影摇曳,蛙声阵阵,靖香和宫女太监的鼾声已经从偏房传来,衬着这寝房越发的安谧宁静。

    床上,南宫澈依然睡得香沉,走过去,习惯性的拉拉他的鼻子捏捏他的下巴,这人,不知道还要睡多久,要是不想醒,那就睡一辈子吧,至少,她活多久他就睡多久,这是最如人意的,只是可惜了他一张俊脸。

    “走了,美男皇上,你一个人睡吧”,呢喃了一句,相君眯眼一笑,随即身形利落的闪出窗子,很快便钻进了月色中。

    避过了宫女太监和侍卫,很快就转出了凤阳宫。

    她想去德阳宫,然后,再往白日里南宫宇转去的御书房的方向去碰碰运气,原谅她,她想见他。

    若是可以,她想当面问问他是不是晨宇。

    虽然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答案来,可她依然想要试一试。

    皇宫里真美,夜景更美,远处的近处的景致被风灯映得朦朦胧胧的,含烟染雾一般,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梦幻之中,什么都是不真实的。

    恍惚中,就觉得身后有人在紧跟着自己,她慢那人也慢,她快那人也快,于是,相君不疾不徐的继续朝前而行,七八年的特警经历让她从容淡定,这个时候若是回头就是打草惊蛇了,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前面的地形,终于遇到了一个急转弯,那转弯处种着一丛丛的含笑花,那一人高的灌木丛就是她最好的藏身之地了。

    慢悠悠的走过去,可当转弯的瞬间,她猛的一闪身便藏进了含笑花的花丛中。

    口鼻间都是那小小含笑花的香,真香。

    眯眼嗅着那花香的时候,一道黑影已如闪电般的从视野中闪了过去,让她唇角的笑意越发的肆意起来,想跟着她,门都没有。

    原本是想要去御书房的,这会已经被那人给搅的没了兴致,眸目一转,她想出宫,她记得入宫时的路,只要沿着那路到宫门口,再想办法出去就成了。

    心思一转,相君便改变了方向,一袋烟的功夫就转到了宫门前。

    可当停在一株树下,看着十几米外的宫墙和宫门时,相君皱眉了,宫墙足有十米之高,若是她有爪钩连着绳子抛上去,或许还有可能跳过去,否则,要跃出那宫墙根本是痴人说梦,没可能的。

    而要出宫门,更是不可能了,这会那里把守深严,细数了一下,足有三百多人守着一道门,别说是人了,就是只苍蝇要飞过去都有些难。

    可这会让她回去凤阳宫,她真不愿意,足足停在那里观察了有七八分钟也想不出出宫的办法,“唉”,叹息了一声,看来只能等下次了,下次,她一定准备好工具,这样出宫门就易如反掌了。

    正哀怨的要转身回去,忽而,不远处传来了马车辘辘的车轧声,相君下意识的定住,眸光瞟向那马车的方向,一瞬间已经有了出宫的办法。

    黑色的马车配着黑色的骏马,就连赶车的车夫也一身黑色的衣着,行驶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的神秘,让相君在默然等待马车靠近的时候不由得开始猜想着马车主人的身份了。

    会是谁呢?

    马车越来越近了,相君立刻匍匐在了路边的草丛中,迅速的朝着马车行来的方向游爬过去,车行她也行,当马车经过身边的时候,她身子如泥鳅一样的一个就地打滚,整个人便滚到了车底下,两手紧握住车底的一根横木,随即整个身子都紧贴在了车身上,此时的她就象是一只壁虎一样扒在马车下,大气也不敢出,因为,马车的车速已经缓了下来,耳边都是守宫门的侍卫的脚步声。

    “吱嘎”,马车停了,车前几双靴子就在眼前,相君摒着呼吸,微微的有些紧张,毕竟她这样出宫不同于以前的执行任务,她手上连把枪都没有。

    车前的影子显示似乎是马车夫递了一块腰牌给侍卫,侍卫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放了行,再度听到马车辘辘的声音时,相君长舒了一口气,出宫了,终于出宫了。

    马车离宫门越来越远,很快就转了个弯,相君这才要松手落到地上,这样,马车驶过她就自由了,可,她还没动,车里便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这位朋友,现在已经安全了,你可以出来了。”

    “爷……”马车夫惊惧的喊了一声,应该是主人不说他都不知道他这车底下现在多了一个人。

    相君哈哈一笑,随即柔软的身子往外一闪,整个人便倒挂在了马车上,手一撩马车的车帘看进去,真黑,里面黑呼呼一片,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兄台,多谢相助,都说送佛送到西,既然兄台都带我出来了,不如在下跟兄台讨一个玩意玩玩,可成吗?”她想要那腰牌,有了那个东西,以后想进宫就进宫想出宫就出宫,多自在呢,比她拿了爪钩飞绳子爬上爬下要舒服多了,有机会就要,她可不想错过。

    “什么?”

    “这个……”伸手一探,片刻间,挂在车夫腰上的那块腰牌便落在了相君的手中,随手探到车内,“我要这个……”

    “咳……咳咳……”黝黑的车内传来几声低咳,那咳声让相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人不会小气的不给她吧?

 第7章 小爷就是没钱

    可,男子居然低低的回应了,“拿了走吧,不送。”仿佛,那腰牌就是块无用的顽石一般。

    “谢了。”相君一喜,不知这人是何人,或者,她可以利用这块腰牌查出这人真正的身份来,虽然刚刚没有看清他的面容,可是,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身体轻盈一落,人便落在了地上,低头正审视着手里的腰牌,身前的马车已经驶走了,有一瞬间,她真想冲上去看看马车里那男人的长相,可是很快的,她就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这个时候能从宫里出来,这人的身份非富即贵,而他的反应显然是不想让她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都说好奇害死猫,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去知道,即便真想知道也要偷偷的悄悄的去查,否则,会惹祸上身的,做了几年的特警了,她早就知道了这个道理。

    手里的腰牌与其说是腰牌,不如说是一块美玉,纯白的颜色,几近透明,正中阴刻了一个符号,就是那符号代表着她可以随意进出宫门。

    相君想了又想,却怎么也想不出能拥有这玉腰牌的这号人物来,可,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开口一要他就给了,似乎,这也有点说不过去,百思不得其解的边走边想,马路渐渐开阔起来,嘈杂声从不远处传来,明明这一路走来的店面都歇业了,可是那边好象很热闹的样子,相君好奇的走过去,当一排衣着光鲜且浓妆艳抹的女人进入视野后,她便明白了这里之所以这么晚了还这么热闹的原因了。

    青‘楼。

    她终于见识到了古代真正的青‘楼了。

    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衣物,出来时为了方便才选了这套小厮装的,这会,正好可以进去好好逛一逛,以解了她满腹的好奇心。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想起自己犯了一个出门的大忌,出来的时候居然身上忘记带银两或者银票什么的了。

    那会她是要去见南宫宇的,结果被那个跟踪自己的人一搅合就没去成御书房,现在这身无分文的怎么进去这青‘楼呢?

    再低头审视着自己这身打扮,这应该是南宫澈的衣服吧,大概是他平日里偷溜出宫时穿的衣服,想不到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居然也会扮成小厮出宫,好玩。

    小厮,是的,她这身打扮就是小厮的打扮。

    眼珠一转,有了。

    正好一辆马车行来,马车上一个车夫,马车后跟着一个小厮,相君立刻跟了上去,离着那小厮半步远的距离,人家快她也快,人家慢她也慢。

    到了,口鼻间全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呛着她的头有些疼,若是让她打理这家青‘楼,第一件事就是谁也不许用那些廉价的香粉。

    马车停在了香闺院的大门口,她身前的小厮一溜小跑就到了前面,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了守门的,守门的彪形大汉放到嘴里咬了咬,这才笑着放了行,于是,小厮在前,马车在后,相君在最后,轻而易举的就让她混了进去。

    进去了,就自在了,根本不随着刚刚那马车走了,相君四处逛了起来,这香闺院还真的有点闺房的味道,四处透着一股子雅致,只是被这里浓妆艳抹的女人们给毁了那份典雅,她这身子的主人从前很少出府,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还真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所在。

    回廊里走了一圈,看到的都是些胭脂俗粉,没一个入得了她的眼的,或者,她更想遇到美男吧,她对女人真的没兴趣。

    这里真热闹,来来往往的都是富甲一方的人,一个念头就在这一刻在脑海里形成,若是明天她三天回门回娘家找不到那枚婚戒,她也开一家青‘楼,嗯,只卖艺不卖身,收集盛齐各种的消息,说不定就能找回她的婚戒了。

    从前在B市,到处都在扫‘黄打‘非,这样的行当是根本不容许开的,但是在这盛齐,你明目张胆的开,这是合法经营,官家不管。

    古代和现代,真是天差地别。

    “小公子,要不要奴家给您洗个头?”

    “洗头?”相君迷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呃,小公子一定是个嫩货吧,洗头就是奴家用水水给你洗洗你裤‘裆里的那玩意呀,不多,三十两银子就好。”

    靠,别说三十两,她三两也没有,再说了,这女人满脸的粉,目测年纪绝对不少于四十,所以才会饥不择食的连小厮都要攀生意吧。

    她没兴趣。

    脏死了。

    听着女人的脏话她的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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