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颠覆者 作者:小魔在钓鱼-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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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麻姑姑是后宫中举足轻重的一个女人,她不是皇阿玛的妃子,却在皇阿玛心中占有重要的位置。一次刻意经营的机会,在她难得出席的家宴上,我脱颖而出,有缘得奉她的左右。从此,我多了一个十二和尚的绰号,而众人也渐渐忘了我还是十二阿哥。
我在这个宫中,生活的谨慎小心,平凡无奇,时不时的念上几句佛号,降低有心人对我的戒备。虽然被耻笑为和尚,但我活着,虽然我每日里像一个和尚般吃斋礼佛,可最起码我还活着。
我不是无欲无求,我唯一的欲念就是,我要活着。
我渐渐习惯了素食,这真是我的最爱,它让我静下心来,不要奢求身外之物,肉,只会引诱人罪恶,肉,是一切邪恶的来源。弱肉强食,终究会有被吞噬的一天,所以,我吃素。
十五岁,我接了镶白旗的旗务,并被赐婚。我知道,这是皇阿玛对我乖顺的奖励,同年,我的母妃晋为定妃。
我很少与其他兄弟来往,无论是有权的还是无权的,我皆是敬而远之。我只能顾着我自己,没有多余的力气拯救他人。我能在这残酷的深宫中生存下来,已耗尽我所有的精力,我只奢望平淡一生。
今年我二十二岁,今年是康熙四十五年,今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我已开衙建府,府邸离紫禁城很远,可我很安全。我并不被常常传诏,甚至也很少去宫中给母妃请安。我相信,我的无为,是她最好的保护伞。
今年五月,皇阿玛给每个成年的阿哥都指派了差事,或许是想考察我们的能力。我的差事是替皇阿玛去盛京祭陵,来回两个多月,再回京时已七月底,天热的令人无端烦躁。回宫述职的那天,正巧碰见四哥给德妃娘娘请安出来,我俩便有一段同路的缘分。只是客套的交谈,彼此问候一番,可四哥眼底眉梢皆带着喜意,隐也隐不住的陌生情愫在他脸上流淌,连我这一向粗枝大叶的,都看的一清二楚,我不知道,他还能瞒住谁。
日子如水般流淌,我一心不闻窗外事,可禁不住窗外事一个劲的往我耳朵里塞。小万子是我的心腹,为我探听外面的一切。我并没有野心,我只想平庸,可我也得自保不是?皇家出来的人,即便是念经的和尚,也有九转回肠。
小万子在我耳边唠叨着京城的小道消息,各阿哥府的种种情况,原本我都是过耳便忘,可不知为何,我下意识的留意四哥周围的一切。“四阿哥府里迎进一位小妾,听说好看的紧,连十三阿哥也动心了,整日里往四阿哥府跑,十三阿哥府里已闹翻天了,可谁也没有胆量去寻衅。”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仿佛看一部新排的戏,剧中人命运多舛,事件发展跌宕起伏,真不得不令人拍案惊奇。“水溶”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于是,我知道了,她艳冠绝伦,她特立独行,她离经叛道。
这样的一个女子,我无心结识。她的裙下臣甚众,而我,绝对不会趟进这浑水。我知道,皇阿玛不会允许这样的女子生存,而所有的人,必定牵连进来。我必须必须,独善其身。其实我也做不了什么,四哥、八哥、九哥,哪个不是深谙权势之道?自小生在宫中,长在宫中,怎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可他们依然选择义无反顾的陷下去,我也只能静观其变。
我猜测,皇阿玛会有所行动了。我不禁为她有所担心,这样传奇的一个女子,我不忍见她被悄无声息的毁掉。可我能做什么?我既不受宠,也没权势,何况我还不至于为了她,而被所有人猜忌。
可我没料到,他也会对她产生感兴趣。他保护了她,也没有为难她,能不留一丝痕迹而瞒过京城各府谍报的老华,自他救起她的那刻起,就表明了他的身份。四哥、八哥、九哥,必然也想通了此点,皆有默契的停止追查老华的背景。所有人都在观望与猜测,惊疑与恐惧,忧心与祈祷。好像只有她,依旧活得没心没肺,潇洒自如,把个十阿哥府闹得鸡飞狗跳。
饶是我这样严肃压抑的人,在听到她整人的那些点子,愣是笑了一整晚,小万子添油加醋的,“爷,您不知道,那府里,敢惹她的,轻则几乎丧命,重则真的丧命!那暗地里咬牙切齿的海了去了!”小万子丝毫不掩他的欣赏与羡慕,人活一世,谁不希望这样自由自在?可惜我们每个人,枷锁加身。
年关临近,九哥又出了新奇的一招,邀各位兄弟去他府里贺岁。这有违常举的一邀,着实让不少人费心猜测,我想是为了她吧?除了她,谁又有那么大的面子?只是没想到,连皇阿玛都赞赏九哥的安排,说他友爱兄弟,其举可嘉。这番话,在太极殿上朗朗而出,是不是也表明了皇阿玛的态度?毕竟,他是期望看到一团和气的兄友弟恭。如果她的出现,能将自相残杀化解成平安无事,那么她的存在,就是合理的。
于是我到了九哥府里,也带来了我的珍宝。那是一串苏麻姑姑赏给我的碧玺手珠,我素日里爱如珍宝,奉为上物,每每见到它,心里便有一种平静与安详,让我甘于平庸。可这次,冥冥中有一种感觉,仿佛这串手珠有了自己的生命,而它要寻找它命定的主人。
我与其余阿哥的相处,可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略略寒暄了几句,十哥与十四弟便告罪,说是有事暂且离开,谁不知他俩的心思?三哥拈酸带棒的打趣了半天,他俩也浑不在意,急匆匆的去了。我瞧得出,八哥和九哥也是如坐针毡,眼睛一个劲的往窗外瞟,可惜啊,想见的人偏姗姗来迟,急坏了我们风流倜傥的几位阿哥。
我早下定决心,不趟这浑水,且这水溶早晚脱不了一见,我又何必在此混搅呢?我只说要欣赏九哥的府邸,也告罪离开。四处逛了逛,便有一片梅林让我留连忘返,心情愉悦,或许我真的该出家?权势与之相比,简直俗不可耐。
如果我以前的伪装是为了生存,那么我如今厌倦了这种伪装。我的面具,我想摘下了。我不会对任何人都成威胁,我只是想做回自己,寻一片山青水静之地,吃斋念佛。
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我留下?母妃已于去年仙逝,我再也没有牵挂的人,顾忌的人,我想对我的兄弟们来说,一个出家的和尚该比吃斋信佛的十二阿哥更让他们释怀吧?
寻思着,我暗暗下了决心,谁也不能阻止我,连皇阿玛也不行。
天色渐渐暗下来,梅林里陆续挂了灯盏,好端端的意境生生被破坏了,九哥府里带路的下人见我意兴阑珊,忙说有一亭子专为赏梅而建,那儿清静,又可俯瞰全府,别有兴致。
于是我一步步拾阶而上,不经意见,抬眸望见一缕光影,就那么虚幻的存在着,在黑沉的暮色下,闲适而慵懒得靠在阑干上,与周围的喧嚷格格不入。
我的心陡然一痛,有一种陌生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柔和的疼痛,牵扯心肺,飘雪落梅,惹人心乱。
她始终被梅枝遮掩,影影绰绰的勾人乱思,我一步一步的接近,触目柔肠断。我的理智不停的警告我,不要接近她,不要接近她!可我的心,早已乱了。
她背对着我,玲珑的身段散发妖灵之魅,纤长的葱指抚过梅枝,长长的蔻丹如殷红的胭脂,在我的心湖上撩起圈圈涟漪。我不停的念着佛号,似要抵御疯狂的心魔,可我的脚步,越来越快。我想我是疯了。缕缕异香自她身上缭绕而起,缠着我的心魄,我不知为何,心底不自觉的蒸腾起滔天的欲望,很想很想,拥她入怀。
她在我身上撒了一捧梅香,而我只能像木桩般呆立当场,震撼着,心悸着。她的眼睛,魔魅而迷离,水朦朦的宛如一潭清泓,而我的整个身心,甘愿沉潭没顶。
她挑了挑眉,略有讶意,“十二阿哥?”
她仿若梅花幻化的精魄,妖妖媚媚的踏上我的心,而我沙哑的出声:“溶儿?”这个名字,此刻对我有了真正的意义,缠绵柔怜,念在口中芳香沁齿。
我不要叫她四嫂,不要叫她水溶姑娘,我只要叫她溶儿。
大清颠覆者 外篇 白夜番外之狗腿御马
章节字数:3018 更新时间:08…03…02 12:38
不是偶吹牛!偶是溶老大罩的!可是,偶对溶大也不是完全顺服,总还有点小疙瘩啥的。
事情起因于某日,世间少有的狐狸阿哥屁颠屁颠的送来一枚啥祖母绿的戒子。偶是没见到啦,可是偶的老伙计鹦鹉小崔可瞧在眼里呢!它正巧在大厅里小憩,眼么见的一颗绿澄澄的物什就在它眼前晃啊晃啊。。。小崔忍不住了。。。支棱着翅子俯冲而下。。。
哦,忘了介绍,小崔一向有偷鸡摸狗的癖好,对那些亮晶晶的东西根本没有抵抗力!我说溶大啊,你这不是毁人家小崔吗?人都抵不住这种诱惑,更何况它一只鸟。。。
话说小崔,俯冲而至,一下窜到狐狸阿哥和美人蛇溶大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起绿戒子就想溜,然后,被狐狸阿哥人赃俱获,逮个正着!
以上,皆是小崔过后的哭诉,反正,当偶见到小崔时,老伙计带了个奇怪的“口罩”,戒指圈勒进小崔的喙,大宝石顶在小崔的“鼻尖”,两眼正中方向,还有“口罩”带子系在小崔的脑门上,真的很有趣。。。
偶还想呢,小崔也该整治整治了,手脚老这么不干不净的,以后可咋办?所以,偶很有骨气的没替它求情,虽然,偶跟溶大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不打不相识”的交情!而且,偶知道溶大已经算是开恩的,本来,狐狸阿哥是想拔光小崔一身漂亮的金刚鹦鹉毛滴。。。
于是乎,小崔带着它的宝石口罩,两眼放光,自始至终盯着鼻尖上的宝贝,就这么过了一天,没吃没喝,中间还有忍受其他鸟类的嘲笑与讽刺,什么“偷鸡不着蚀把米”啊,什么“鸡鸣狗盗非良善”啊。。。小崔都很坚强的忍下来了,除了在笼子里上窜下跳,弄了个鸡飞狗跳之外。。。
可是,出乎偶的意外,是夜,当小崔被获准摘下“口罩”时,它晕晕乎乎的转了半天,口中喃喃自语:“好多星星哦。。。”这很正常嘛,饿了一天,能不眼冒金星?它晕它的,偶瞧偶的好戏,顺便倒头大睡。可是,可是,第二天,当偶像往常一样跟小崔问早安时,偶被大大的骇了一跳。小崔啊。。。你怎么这么苦命啊。。。怎么就成了斗眼呢。。。。
从此,偶家四阿哥府,多了一只斗眼鹦鹉,引得无数猎奇者。尤其是十爷,这家伙忒不厚道,领着小崔往府外逛了一圈,小崔的花名自此远播。。。
偶懊悔,偶为啥没替小崔求个情呢!偶有点怨溶大大了。。。她这啥脑子啊,怎么就这么多整人的点子捏?
哎呀,扯远了,咳咳,话说今日,今日。
今日是个好天气啊,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空如碧洗。一大早的,偶还在偶的小窝里香梦沉酣呢,就有人悄悄把偶拍醒。偶懒洋洋的睁眼一瞧,嗬,稀客啊!竟然是偶的主子四阿哥。偶赶紧挪地方,拿马鼻子拱了拱凳子,示意主子落座。主子悄默唧的一笑:“白夜,今儿有你的好处。”
首先,偶忘了宣告,偶的昵称从“傲天”改为“白夜”了,这是溶大亲自赐名,普天同庆啊。。。。呱叽呱叽。。。鼓掌啊?!再者,主子说得很猥亵,让偶有点摸不着头脑,啥叫“有偶的好处”?好像,那些暗地里谋划啥阴谋诡计的人,才喜欢撂下这么一句没气势的话吧?
偶的聪明就在于此,不该发言的时候,从来都闭嘴。于是,偶默默的被主子牵出,然后,套在一辆车上。偶的命,咋就这么苦呢。。。偶是御马哎。。。让偶干这些拉脚的活计?有没有搞错?
偶狠狠吐了口浊气,主子早有先见之明的捂上了鼻子,随即,拿马鞭柄在偶背上敲了敲:“发什么疯?把她吵起来,算你的!”
偶侧耳听了听,车厢里传来绵软悠长的呼吸,几不可闻,幸好啊,偶有这超常的听力,否则真犯下大错了!里面,莫不是偶家溶大?
偶一哆嗦,老老实实的任主子折腾偶,十三阿哥的鬼魅声音自偶背后响起,“白夜,我给你找了匹母马哦。。。我的坐骑——水墨。”
呸呸呸!瞧我这乌鸦嘴,人家十三阿哥的声音哪里是鬼魅,简直是天籁啊!柔和悦耳,低沉动听,绕梁三日。。。。偶兴奋的左瞧右看,十三阿哥笑谑:“急什么,它在城门口等你呢。”
十三阿哥,您老人家从此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定以您“马首是瞻”。。。
偶踱着方步,依照四主子的嘱咐,很镇定的自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出来,偶知道,偶肩负着重大使命,偶身后的车厢里,是三个人的期望。。。虽然其中一人很好命的还在睡大觉。。。哦,偶还忘了算上车夫的份。。。四个人。。四个人。。。偶的算术一向很烂。。。
果然,门口有几个贼眉鼠目的朝偶扫视,偶挺了挺胸,将车中的烂菜叶子味撇在脑后,异常镇定,面色不改,因为偶知道,不能让“敌人”自偶的异常面色中察觉出什么。
出门左拐,进了胡同,在车夫的指引下,偶顺利通过敌人的“封锁线”,奔向前门楼子。十三直扯着嗓子骂:“疯了!是崇文门!”
偶缩缩脑袋,有话不会好好说么。。。欺负偶不会说话怎么滴。。。。
出了崇文门,偶四处一扫,靠!这也叫母马?长的五大三粗,马脖子粗的跟铁柱似的,一点温柔相都没有,还虎视眈眈的瞪着偶!真是跟她主人一个德行!白夜番外之狗腿御马
偶不屑的撇了撇嘴,四主子抱起溶大,骑上了偶的脊梁骨,插句嘴,溶大打哈欠的声音还真是动听。十三阿哥骑上了他那匹“男人婆”,车夫负责将空马车“拉”回。偶管他怎么拉,自己想办法去吧。偶不也是这么拉来拉去的么。。。
哇,清晨的官道啊,空气果然清新宜人。偶狠狠吸了一大口气,然后自得的散步,顺便,竖起耳朵来,听偶背上俩“奸夫淫妇”的对话。
“溶儿。。。醒了没?”
“嗯。。。。差不多了。。。四郎,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为什么,我要穿开档裤。。。。”开档裤?偶没听错吧?难道偶家溶大突然变身了?
“什么开裆裤啊。。。这是女人压箱底的宝贝。。。。有些羞涩的女子,新婚之夜要穿着它与夫君同房的。。。”
“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我多体贴啊。。。。怕你着凉,特地找牡丹替你换上的。。。这样,很方便啊。。。”
“牡丹呢?还有,你不会让我穿着它逛天津吧?”
“她有别的事。。。。我让下人们晚一个时辰启程,现在,是咱们的独处时光。。。溶儿,要专心哦~~~”
接着是一阵熟悉的亲嘴声。。。。实在太熟了。。。四主子的老把戏。。。
“嗯。。。。哦。。。啊。。。。你好坏。。。。嗯。。。。”
十三阿哥看的兴起,竟然也想爬到偶背上来!偶晕倒!偶的脊梁骨不是铁做的好不好?要说,这十三阿哥的马上功夫也了得,竟然踩着水墨的背,就想蹦达到偶背上。哼哼,偶也不是吃素的。偶时不时来个急刹车,或者来个障碍赛,要不,就来偶的拿手好戏——不规则舞步,总之,不让可恶的十三阿哥得逞就是了。
溶大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尖叫震着偶的耳朵,偶也顾不上被四主子当免费弹床了,偶首先要维护偶的后脊梁!四主子还幸灾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