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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大清颠覆者 作者:小魔在钓鱼-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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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的阴谋灰溜溜破产,而“四”“八”两派人马第一次和乐融融、同仇敌忾的痛饮一夜。
  第二日御辇出发,我没有去送行。我不想因谁而失态,也不想谁因我而失态。这次不是十数天的小别,而是三四个月的长长思念,我做不来隐藏思念、含笑送别,我知道,我会哭,而且是嚎啕大哭、昏天黑地的那种。索性躲在府里,呆坐大厅,昨夜的喧闹彷佛犹在眼前,八爷九爷的轮番上阵,十爷十四的起哄大笑,四爷十三边呷醋边容忍的无奈,让我心里酸中泛甜。
  几个福晋依着规矩都去送行了,除了钮钴禄氏。作为人家儿媳和嫂子,该有的礼节、该有的虚笑,她们必能做的完美无缺。牡丹也去了,据说是德妃特意钦点,作为四阿哥府的新一号红人,以滕妾身份,得以进宫请安,或者出席像今日这样的重要场合,并在德妃的授意下,渐渐有取代钮钴禄氏的势头,据说,庶福晋的名头也即将颁下来。嗨,谁管那九转心肠的德妃,该有的计较,该有的心机,与我无干。我只要知道,牡丹就是牡丹,即可。                 如何逃脱
  这个地方,是地下吧,没有窗棂,看不到日光,四通八达皆可出入,每个洞口处皆有黑衣侍卫肃立以待,四壁以辉煌闪耀的夜明珠点缀,映如白昼。
  许是铺了地龙,暖暖的热气满室流淌,热,却不闷,而我,身上唯一的遮蔽是一件纱透的肚兜。也真佩服这些黑衣的侍卫,这样的春光无限,入耳的呼吸还是几不可闻。莫非是太监?
  着“清凉”的装束,鬓发上也未插戴任何饰物,墨墨青丝直泻,是怕我寻了钗子来个自残要挟么?我作势往墙上撞去,刚像模像样的摆了个姿势,却被石子点了个莫名奇妙的穴位,随即软如棉絮。
  便有淫靡的乐曲,似蜿蜒的溪流,撩拨人心,还有未着寸缕的侍女,个个如娇似玉,拧着蛇腰,媚笑殷殷,在我面前互相引诱,再掣住我的手脚,以寸寸香舌,勾画我的肌肤,挑拨心火。
  有人在暗中窥视,阴冷啜人的视线,像是滑腻的蛇,窥探猎物。酒池肉林,裸女丰盈,还有催人□的媚香,合着呻吟。
  从温暖的四爷府,到艳窟一座,从钮钴禄氏的房门到莫明其妙的囚禁,我心中隐隐有个答案,却固执的不愿面对。终究,还是躲不过啊。
  倏然,有个嗓音,残忍的将我所剩无几的幻想肢解,“你终于是我的了!”高大的人影,噙着邪笑,慢慢褪下碍事的衣物。□强壮的身躯,踏着邪魅的节拍,逼近跌坐于床畔的我。 
  如何不冤枉?今早,难得缅怀酸涩离情的我,因一陌生丫鬟的哭诉而震惊,她言自己的主子钮钴禄氏一早腹痛如绞,报知了秦总管却至今不见大夫的踪迹。我只恨自己太好心,忙不迭的遣了霜儿去找秦顺儿质问,再匆忙随着这丫鬟来到钮钴禄氏的院落。原本,我身后是跟了一大批丫鬟、小厮、侍卫的,却不料,这丫鬟在门口沉切一跪,附在我耳边吐了一句睛天霹雳:“我瞧着,我们主子像是滑胎之相,求溶主子成全!”
  真是好大一雷啊,劈的我东摇西歪,滑胎?也就是说,这钮大姐冷宫期间竟敢给我家四爷戴了绿帽!再转念一想,莫非是四小伙子哪日春心大动,暗结珠胎?以我的“打探”和“监视”,四小伙子貌似没有与钮大姐姐单独相处啊。。。。若真是孽种,怕是免不了一场泼天大祸!而门外的这些下人,或许是为了维护皇室尊严,而被无辜灭口的对象。
  钮钴禄氏扯心裂肺的哭喊自门内传出,毫不迟疑的,我只身进了房门。。。。而后脊背一麻。。。。
  他勾起我的下颌,癫狂大笑,“你可知,为这一日我盼了多久?”
  “爱盼多久是多久!”我扭身一翻,他却紧紧圈住,“溶儿。。。。”细腻的掌心在我的小腿上游弋,他微微俯下身,一双眼睛熠熠生光,着迷的凑在我乳上轻嗅,“你就依了我吧!”
  “依你?”我吃吃笑着,艳红的蔻丹在他脸上一点,“我倒也想有这样的好事儿!你依不依我呢?”
  “若你不走,百千个条件,随你开价!”他挤上床来,紧紧贴着我的背,手轻抚桃脸,还用火热的欲望乱蹭,舌头也不安分,直接舔上我胸前的丰盈。我承认,手段不错,我有感觉,却是纯粹的欲。没有了爱,没有了动心,没有了尊重,任何理由的欲,不过是感官上的刺激。
  我忍。如今,这失身之灾是躲不过去了,“哼,你倒是什么时候勾搭上那个狐媚子?既然要她,又何必要我?”我张口咬住他的指尖,不轻不重的表达着“醋意”。
  “你说钮钴禄?呵呵,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呢?你也跟她计较?”他狐疑的注视我,也不抽出指尖,任我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水淋淋的舌头探进来,纠缠着我的唇齿,“你若有气,往这儿撒。。。。”
  在长久到即将窒息的吻后,他又开口:“谁希罕她?不过是互取利益罢了。我要得到你,她要毁了你,这样的买卖,岂不是天底下最划算的?”而后,他不再给我开口的机会,翻身上来,开始征服的冲刺征程。
  没有爱的性,权当享受吧。他只是取悦我的工具,只是让我舒服的自动机器。他要的,无非是我的身子,他看中的,也无非是我这张脸。
  洞中时刻有人监视,即使在这样激情肆意、纠缠交叠的时刻警告着我,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试图逃脱。
  这样的布阵,我如何能逃脱?
  日子已过去两日。
  在此期间,我一直被“调教”着,不是他,便是一群优伶裸女,偏偏这群女人“舌璨莲花”,嘴上功夫了得。
  吃喝拉撒洗睡,不得出洞口一步。稍越雷池,结局便是千篇一律的软倒。
  床第之间,在太子的吹嘘与“垂怜”中,我也模模糊糊串联起真相:我一进钮钴禄氏的房门,便有高手将我打晕,自挖了三四个月的地道中逃脱。然后,钮钴禄氏会拿一瓶“化肌水”泼在早已预备好的替身脸上。
  这样严密的布局,没有三四个月的火候,又怎能顺利实施?伤心、怨恨、绝望的钮钴禄氏,将痛失爱子之恨,悉数转移到四爷和我身上。然后,在太子的稍稍“钓鱼”之下,欣然接受。地道,挖了几个月之久,终通到钮钴禄氏的房中的青砖之下。于是,太子在除夕夜对我胁迫,不过是抛出个烟雾弹,引人耳目而已。如此,四爷、八爷将大部分心神防范太子发难、防范府外掳人,谁又能料到,府里已有天大的缺漏。
  还有,找一替身,拿药喂养出丰乳肥臀的玲珑曲线,一般高矮,只为事变发生之时,暂时不会被人发现鱼目混珠,再拿能将人脸庞腐蚀严重的“化肌水”毁掉替身面目,只为争取宝贵时间,于是,在众人慌忙抢救之时,“偷渡”我远走高飞。
  钮钴禄氏抱定不愿苟活的念头,甚至舍弃了身后一大家子的荣华富贵与九族人口。这样绝望的恨,如何不令人毛骨悚然?能怪她吗?十年的辛苦等候,忍着冷嘲热讽,终有了个孩子,却又不幸流掉。她要报这失子之恨,可惜错信了太子。太子的承诺,保着她九族人口,岂料,最恨不能灭她九族,让秘密永远称为秘密的人,除了太子,还有哪个?
  我知道,四爷他们终究能发现不妥,被毁了容的替身,她没有某人的“捆妖索”。千年寒铁,又岂是那么容易得寻?
  我要耐心等待,也要相信,救我的人,终究能寻到我。
  失身,有谁在乎?如果能以我的失身,换来他的放松戒心,以便让什么探子、奸细、谍报的统统有机会潜进来的话,那么,让失身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要珠宝铺遍床榻,供我一一赏玩。学人家金屋藏娇?先让我瞧瞧你的实力吧!我再三保证不自残后,圆润的珍珠、闪耀的宝石被人源源不断的送入,像一层五光十色的宝毯,夺人魄目。
  这样有钱的太子。
  再接着是歌伶舞妓供我取乐,还嫌她们演的俗套,非要眼下最时兴的“歌舞”。确实有不少陌生的舞姬补充进来,可惜,一面过后,她们便不知所踪。
  这样狡猾的太子。
  紧接着,我喊闷,要逛街,他许是知道我向来不安于室,便同意了。然后找来几十个宫女太监扮小贩、行人,肉铺子、首饰铺子、衣料铺子,还有卖混沌的小摊贩、买青菜的路人,他还热热闹闹陪我身边,兴致勃勃的讨价还价加侃价,在地下开辟的超大广场“逛”了一天。
  这样无聊的太子。
救是不救
  我在等待。不能露出急态,不能强烈反抗,总之,半推半就之中,让他有一种错觉,我逐渐在服软。每天,我都盼着有人与我搭话,无论是谁。
  以我的理解,这些黑衣侍卫之中最有可能出个把“叛徒”,可即便出了“叛徒”,在众目睽睽之下,也绝没有机会与我套近乎。
  要说太子调教的这些裸女,技术真是一等一的好。那小舌儿怎么就这么灵活?不求最敏感,只求更敏感?
  被翻红浪消磨障,轻笼玉笋搪几搪。在迷离的呻吟中,他满意的立在床畔,看几根香舌在我身上撩风点火。而后,他挥了挥,将有功之臣悉数遣退,代替了她们的位置。他痴迷的舔舐,然后解开衣袍。
  我合上了目,他得意的嘴脸,真的让我有呕吐的感觉。他一面在我身上起伏,一面气喘吁吁的在我唇上撕咬,“溶儿。。。溶儿。。。看着我。。。”
  睁开眼,定定的注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他的手抚在我胸上,指端轻轻捻着红豆,“我要这里面的那颗心。”
  滑稽!竟然妄图我的动心?拜托,我不是受虐狂,因为“绑匪”偶尔的仁慈就另眼相看,还动心动情的输的一塌糊涂?我别开眼,轻笑:“太子殿下,要心作什么用?还不如身子实惠呢!”
  他目不转瞬的望着我,眼瞳泛着□的光霭,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急促,“我一定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他嘶吼着在我体内释放,而后疲惫的滑下,仍抱着我轻吻,“溶儿,给我生个小阿哥吧。。。”
  “你疯了。。。”
  “是呵。。。。我疯了,为你而疯,因你而疯。。。。”他轻柔无比的摩挲着我,带着莫名笑意,“我中了你的魔。。。我们大家都中了你的魔。”
  依旧,他又攀上我,彰显他的占有。
  尽管,他恨不能时时刻刻在我身上,可他仍需作出点卯的样子,以显示他的“清白无辜”。我浑身酥软的瘫在床上,算着时日。已是第七日了,这种毫无动静的诡异让我忐忑。
  我虽不爱做毫无根据的揣测,更没有自己吓自己的习惯,可此刻,也禁不住天马行空、胡思乱想起来。莫不是四爷糟了太子的暗害?莫不是老华对我的欣赏宠爱终抵不过他对太子的舐犊之情?莫非是八爷他们也遭到太子的狙击?
  黑衣侍卫们正在换班,肃冷的刀,无情的剑,一一交出,不得佩戴任何兵器。这帮可恶的狗腿加打手,罪恶滔天的刽子手!沾满了我家四郎的血腥!
  莫名的,有一道视线,悄悄的缀上,我媚态可掬,他不动声色,却有火光在空中交汇。打眼一瞧,嗬,今儿的侍卫敢情来参加假面舞会了?个个黑巾覆面,只留烁烁明目。尤其西南方那个更甚,肆无忌惮的打量,上上下下的咂摸玩味,就差吹几声狼哨了
  有眉目!
  “哇。。。。”我一声大哭,头在软榻上咚咚直撞,“我要。。。。我要回家啦。。。。”一面斜眼偷瞧。
  登时,几名侍卫手足无措,彼此对看,无奈中,西南方的黑衣侍卫冲上前来,一把捂住我的嘴,“女人,你别鬼哭狼嚎了~~真招来人,你可别后悔~~”
  “坏小子?”我抽噎着,一把扯下他的面巾。“七格格”的如花容颜,带着赧色恼怒,以及气极败坏。
  “抱抱~~~”我张开手,勾上他脖颈。他苦笑不得,伸手将我光溜溜的身子捞住,一面迅速脱下外衣,给我裹上,“你啊,就浪吧!”还不忘占占便宜。
  “哪能怪人家!无良太子连件衣服都不施舍,我没冻出个好歹来算我上辈子积德!我说坏小子,你怎么才来!”靠,这太子府的制服也太短了吧?
  “我容易么我!”他大喇喇的坐上床榻,轻轻一拉,“冷吧?来,我给你暖暖!”他嘻笑着,把我蜷成一个圆滚滚的球,抱在胸口。
  “喂!你走不走啦!”我低嚷,这人的心思好难猜哦!在这样的情景下,大家不该是先来个抱头痛哭,然后相携扶持,偷摸溜走,再不幸被巡卫发现,最后一番浴血厮杀,终逃脱牢笼?
  而不是像他这样,“女人,难得又见面,怎么着也得容我诉诉相思之情吧?”他摆出一副喝茶叙旧的模样,把我放倒,然后他也顺势侧卧。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叙呗聊呗,救人的不急,我这被救的也只好“主随客便”了。
  “还行吧,你家四郎精气神儿好的很,老二的几个窝点都被他端了,可惜找错了方向。。。” 他含混那么一说,轻巧带过,“老十三和老十四也偷偷溜回来了,跟着老四活蹦乱跳的。。。老八几个呢,自然是在老爷子面前圆谎撑场面,反正大大小小的斥责是少不了的。。。女人哪,京城就是一锅乱粥。。。。有那几个耗子吱吱叫就行了,咱不搀合了行不?”
  这话很可疑,啥叫不搀合?我狐疑的盯着他,他无赖的笑望我。天啊,不会又蹦出来个藏宝人吧?唉,我真不该奢望的,有那样奸滑的老爹,能教养出什么冰清玉洁的儿子?
  “那我不要走了。”我清了清喉咙,预备放声大呼。与莫测高深的“七格格”相比,我宁愿选择□裸欲望的太子。我相信,四爷他们终究能找到我,可若是落在“七格格”手里,总给我不归路的危险直觉。
  “晚了哦~~”他垂首在我脑后吹了口气,而后,人事不知的我,任他揉捏。
  转醒,是在颠簸的马背上。骑手技术高明,一手圈住我腰,一手纵马驰骋,稍后方,几名骑手纵马护卫,狼狈却不失严整的方阵,虽然个个带彩,却都有铁血刚毅的面庞。
  “醒了?”坏小子将脸凑上来,在我脸颊一摩挲,“瞧你冻的,又得给你暖暖了。”他坏笑着,柔软的唇瓣一阵乱蹭。
  我背抵着他的胸,反手捣了一拳,“七爷,咱是在马上,好不好?”
  他一声闷哼,脸上挤出痛苦的神色,“女人,你谋杀亲夫啊!我这刚止了血,你又来?想要我就直说么,等投了宿头,咱俩战上个三天三夜,还行?”
  没个正形!我撇撇嘴,来了个高难度的马上转身,面朝他跨坐,双手圈脖,双腿揽腰,像个树袋熊般紧紧抱住,也不管什么暧昧姿势了,小心翼翼的扯开他的衣襟。
  “这就忍不住了?”他呵呵笑着,还恶劣的朝上顶了顶,示意他“某处”正处于兴奋状态,“听说你跟老四玩过这个?看来是识髓知味了。。。”
  “你千里眼啊!”我也恼了,人家跟四郎做点爱做的事儿,怎么好像处在全世界的关注下?
  他挑眉,“这世上还有我不知道的?”顺势伸出舌头,吻住我的眉头,“女人,你这样好可爱哦~~”
  靠,老娘还好心的想给他瞧瞧伤,谁知道嫩豆腐全被吃光了啦!狠狠一扯,冰凉的手指探入衣襟,没有绷带?
  我怒眉:“你不是说流血了!!!”
  “呵呵,”某人打了个哈哈,“嗯,那个,我是说,我是内伤。内伤也会淤血的,你不懂。。。”某人目视前方,很风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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