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父亲是蛇祖-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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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你是我的英雄!”拥抱,或许才是此刻最美好的语言。
正文 本少爷甜蜜了
尽管雷蒙盖顿之围的危机解除了,但对于血族来说,内部的损失也很大,各项重建的工作陆续开展。
阿加雷斯近来非常忙碌,萨尔常常一个人留在宫殿里。连着两周喝下月影之泉的泉水,焦黑的手臂已经完全康复。
看着重又光滑白皙的皮肤,小少爷不经意笑开了,那种笼罩在心头的不安似乎慢慢消散了。
此时,一片阴影从正上方投射下来,接着是一股冷香钻入鼻息,萨尔漾开了更温软的笑容,人则被阿加雷斯从椅子里抱到了腿上。
贴着他的脸颊,阿加雷斯摸着萨尔的后脑勺,享受着发梢在手指滑过细微的快感,细长的凤眼满足地眯起来:“今天有没有想我,恩?”
“不想。”小少爷扭过头面对他,漂亮的大眼睛仿若是精心描绘的艺术品:“天天见到,有什么好想的?”
轻啄了一下萨尔挺翘的鼻尖,阿加雷斯眉眼含笑:“小东西真是不听话,总喜欢逞能。”
两手搭住他的肩头,萨尔故意用鼻端蹭过阿加雷斯的鼻尖,坏笑道:“谁要听你的话?你才是……唔……”
下面的话,他还没来得说出来,已经被迫吞进了肚子里。
阿加雷斯吻着萨尔的嘴角,用舌尖缓缓地描摹出他的唇形,一只手则急切地从下面一颗一颗地解开长袍的扣子。
萨尔抵挡不住深吻和手的双重攻势,只能任由阿加雷斯的手抚过他的腰身和后背。
阿加雷斯强硬地顶开他的牙关,灵活地将小少爷的舌头整个包卷起来,含住和一点一点地吮吸,又麻又酥像是电流刺激百骸,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萨尔快速地翕合鼻翼,仿佛只要放慢频率,他就会活活憋死一样,有些晕陶陶,也有些意乱情迷。说起来,怪只怪阿加雷斯离得太近了,抢走了让他清醒的氧气。
阿加雷斯仍在忘乎所以地品尝着他嘴里的甘甜,尤其是萨尔青涩的反应更是叫人莫名的欢悦,手下的动作幅度越大。
厚重的长袍被他随手丢在地上,阿加雷斯一眼就看见了他雪白的胳膊,不禁深情地吻着小少爷的眉心:“你终于好了,我也能放下心来。萨尔,你受伤的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到那么心疼。”
□的挑动转为了平静的温暖,萨尔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闭上眼睛低语着:“我也是……你不在我身边,我才知道你对我的意义。原来,我已经不可以没有你了。我那时就下定了决心,这辈子也不离开你,无论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轻柔的吻落在眉睫上,阿加雷斯除了感动,还有太多的高兴:“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一直没有想过你的感受。直到在圣殿的几天,我反复想着过去,反倒不确定你是不是也喜欢,愿不愿意与我共度一生。”
听见他清冽的声线讲着这样的情话,萨尔不由笑了起来,柔如花蕊的绽放:“你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呐。我还以为血族亲王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呢。”
“自信不等于自负。”琥珀色的眸光一沉,阿加雷斯说得真切:“况且,当时的我已经觉得无法给你幸福了。”
攀上他胸肌的手指猛地一顿,现在回想他入殿见到阿加雷斯的那一刻,萨尔仍是心如刀绞:“我也想过,如果你回不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像是有一颗石子叩开了宁静的湖面,阿加雷斯的声音陡然起伏:“愚蠢!我死了,你更应该好好活着。我在离开法蒂以前,早已嘱托过瓦沙克,让他送你回魔法界。”
错愕地盯着他,萨尔不敢相信阿加雷斯的话:“你,你想过要把我送走?”
“我死了,你在血族的处境会很危险。瓦沙克或许也保不了你,只有回到你父亲的身边,才是最好的结局。”剔透的眼光有点忧郁,阿加雷斯叹息道。
突然伏在阿加雷斯的胸前,萨尔紧紧地抱住了她:“阿加雷斯……你总是让我有太多的惊喜和感动。”
“彼此彼此。”面瘫亲王牵了牵嘴角,扯出了一抹明丽的浅笑:“你也是我唯一的光束,我的小王子。”
又是一阵温柔的纠缠,直到萨尔气喘吁吁地推开阿加雷斯,小少爷才呼吸到一丝新鲜空气:“对了,我还想问你,觉得弗拉和华利弗怎么样?”
剑眉斜挑,还未消退的□使得阿加雷斯的声音显得低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给人牵红线了?”
咯咯一笑,小少爷依偎在爱人的怀里撒娇:“你不觉得他们很般配?而且,我看得出来,华利弗很喜欢弗拉,弗拉也不完全没感觉吧。”
执起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吮吻着,偶尔还轻咬着纤巧的指尖,阿加雷斯有些含混不清地说:“他们是不错,我也一直想解开弗拉的心结。她对我只是崇拜,就像那时普林斯对你父亲一样。”
“你知道她喜欢我父亲?”萨尔惊讶地问,“怎么会知道的呢?”
伸手戳着小少爷的脑门,阿加雷斯宠溺地笑了:“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笨?”
见红眼睛小兔子撅起了嘴,某亲王大笑着揽住了他的后背:“你不知道的太多了。其实喜欢你父亲的,不止有普林斯。”
“还有谁?”小少爷停止了挣扎,扑闪着红色的眼眸,阴恻恻地笑:“谁还敢喜欢我爹?”
“是校长。”阿加雷斯决定彻底打击一下他的玻璃心,“他喜欢你父亲将近二十多年了,一场伟大的暗恋。”
闻言,萨尔即刻石化了,玻璃心碎成了渣,被风吹走了……
“怎么可能!”小兔子涨红了脸,大声地嚷道:“校长不是和妈妈才是一对吗?”
大掌在小少爷玲珑的腰间流连不去,阿加雷斯傲然地否决:“赫奇帕奇是我弟弟的。她当初用鲜血盟誓,瓦沙克才会救她一命。所以她无论生死都无法背叛瓦沙克,这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妈妈被初拥了?”萨尔有点吓到,小小声地试探。
摇头,阿加雷斯顿了顿,尽量减弱了用词对小少爷的震撼:“不是初拥,但是更为残忍的方式。也许她会恨瓦沙克,但他只是为了救她。也许你们会觉得瓦沙克趁人之危,不过只是因为他爱上了她。”
萨尔听得云里雾里,可阿加雷斯已经无心再继续:“不要问下去了,我不想你难过。赫奇帕奇是个特别的女人,但瓦沙克和她之间的问题太复杂。至于你父亲和校长,我只能说,我很同情戈德里克。”
最初的震惊过去,回想起校长偶然的话语和神态,萨尔也不由豁然开朗:“你是觉得校长爱得很辛苦吧。”
萨尔垂下了睫毛,有些幽幽地说:“我以前,只想着父亲一辈子能不忘我的母亲就好了。但是当你说出校长喜欢了他二十余年,我突然觉得一个人应该拥有获得幸福的权利。只不过,父亲知道校长的心意吗?”
“二十几年,再迟钝也会有感觉,更何况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阿加雷斯皱了皱眉头,“所以我曾经劝戈德里克放弃,但他近乎偏执的信念,让我折服。”
提及校长,萨尔最深的感受就是如沐春光般的温暖,他也相信这样热情洋溢的人会让父亲不再阴郁:“其实,我觉得校长很适合父亲。校长他热情、执着、优秀,我父亲强大、精明、冷漠,看似不可调和,或许也是互相弥补。”
“可是,你父亲好像并不领情。”阿加雷斯还没忘记之前的“大蒜头之仇”:“戈德里克也是倒霉。”
小手冷不丁捶了他一拳,萨尔怨念又可爱地嘟囔起来:“你敢说我父亲的坏话,你死定了你,阿加雷斯!”
握住他的手奉至唇边,阿加雷斯不失邪恶地啄吻,道:“当然,我怎么敢冒犯我敬爱的格斗术老师呢?尤其,他还是我最爱的小王子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丈人。”
脸红了一瞬后,萨尔笑得极为温柔:“阿加雷斯,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哦,谁是你的丈人,恩哼?”
“宝贝,我错了= =!”
“华利弗和弗拉的事情呢?”
“让他们马上结婚!”
“杰瑞和利伊王子?”
“一起结!”
三秒钟后——
“萨尔,他们都结婚了,要不我们也……?”
“想得美!”
正文 本少爷初|次了
人人都说,六月的新娘是最美的。但对于阿加雷斯来说,萨尔才是最美的王后新娘。
萨尔拿起牙梳,将墨一般的黑发梳得一丝不苟。大半年前,他还只是一个不知愁苦的贵族少爷,而如今竟成为了血族的王后,真像是梅林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有些失神地望向窗口,心里掠过一丝惆怅和慌张。猛然旋身,看着逶迤及地的罩袍,长长的下摆拖在身后,仿佛遍地曼妙的圣洁百合,笑意不经意漫上心间。
也许,不论是魔法界还是血族,十三岁的王后都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奇迹,而他和阿加雷斯的爱情也注定会是一段传奇。
“萨尔。”门锁开启,加冕仪式上的另一个主角缓缓地走近,就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忽然弯下尊贵的腰,潇洒地单膝跪地:“我的王后,你准备好了吗?”
拉起他的手,萨尔眯起眼,笑得灿烂而甜蜜:“我的殿下,我以为早在霍格华兹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准备好了。”
“小王子,我爱你。”一个温柔绵长的拥吻,充分表达了此刻血族帝王的心情。
雷蒙盖顿的迭戈广场上,无数的人群来参加新王者的加冕意识,还有传说中贤良貌美的巫师王后,臣民们都想一睹芳容呢。
加冕仪式隆重而盛大,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圣殿中,血族的少男少女吟诵着圣洁的歌谣,长老将象征最高权力的权杖和勋章授予了阿加雷斯和萨尔,他们的双手交握在一起,相视而笑。
走出圣殿,两个人优雅地挥手接受臣民们的欢呼,并肩而立在空中之城的最顶端。
加冕是在雷蒙盖顿举行的,婚礼则选择在法蒂,他们真正相知相许的地方。
没有铺张的花费,也没有盛大的仪式,他们想要的仅仅是两人世界。
泛舟在美丽的塞叶湖上,萨尔回望着一座座错落有致的小桥,莞尔一笑:“阿加,还记得你说过,在这里很浪漫。那时,我们还来不及体会这种浪漫,就发生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搂住爱人的肩膀,茶发男人专注地看着他,温柔地回答:“我喜欢法蒂,就在这里,你第一次说你爱我。”
“我爱你,阿加。”踮起脚,萨尔仍是差了他半个头,小少爷一生气,干脆扯住阿加雷斯的领带,硬是拉下了他的颈子,献上自己甜美柔软的双唇。
眯起眼,阿加雷斯像极了一只高傲餍足的猫,昂着脖子享受着小王子的浓情蜜意。
清风徐来,潋滟的湖光反射出耀眼的光晕,停留在船头的白鸽和海鸥一齐飞上蓝天,轻盈的小舟荡漾在碧波的中心,犹如此刻船内两个人的心情。
呼吸渐炙,小手有些亟不可待地想扒开衬衣,无奈萨尔腾不出心思来付诸行动,因为舌尖还和某人纠缠着呢。
阿加雷斯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于是低笑了一声,大方地撕掉了小少爷碍眼的衣物,光滑的裸背散发出诱惑的光泽,他的指尖故意擦过鲜红的茱萸,引来萨尔的惊呼:“你、你干了什么?”
忍不住一口咬住小巧的耳垂,阿加雷斯已经将萨尔抵靠在船篷边,呼吸渐渐急促:“现在这样不行,我怕我会忍不住的,萨尔。”
对方的手流连在纤细的腰间,低低的喘息声随之溢出了喉咙,萨尔觉得身体灼热得古怪:“恩,身体有点怪怪的,阿加,有点难过。”
阿加雷斯忍下了□,不舍地退开小少爷迷人的身子,转身拿出了一瓶药剂,似笑非笑道:“还是用增龄剂吧。”突然又凑在他细软的耳朵根子边,呢喃,“十三岁,真的太小了,我怕你会觉得疼。”
心底一漾,萨尔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我不要喝增龄剂,我也不要……唔。”
阿加雷斯含着一口药水,强硬地顶开对方的牙关,半温柔半粗暴地喂下去。萨尔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的深吻所吸引,根本顾及不到增龄剂的效果已经让他产生了变化。
黑发变得更长,皮肤变得更白,红眸中流光溢彩,面容更多了一份少年独有的清秀,身材变得颀长而纤瘦,但没有丝毫的病弱,俨然是个清俊优雅的贵公子。
抬手抓住了萨尔的肩膀,阿加雷斯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伸出的指尖抚摸着他精致的轮廓,血族之王由衷地赞叹:“我想过无数次你长大的样子,竟然比我想得更漂亮。萨尔,你比你父亲长得更加俊秀。”
不可思议地抚着双颊,萨尔很难想象自己长大的模样:“真的好看吗?”
“好看。”话音刚落,阿加雷斯低下头,茶发擦着萨尔的鼻尖垂坠,手上的动作却干脆而利落,原本缠在腰间的手直接向下探去,潜入了粉嫩的大腿内侧……
“啊!你摸哪儿啊!”小少爷像个小姑娘一样夹紧了双腿,半是害羞半是惊惧地盯着始作俑者:“你的手,你的手——”
萨尔的话没有讲完,阿加雷斯扯出一抹邪气的笑,展臂将他抱起来压倒在船板上:“不要担心,放轻松一点,我的小王子。”
在湖中飘荡的小舟本身就随着波浪而微漾,萨尔紧张得几乎能清楚地听见心跳声,颈间落下的是温热的甜吻,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些迷离,也有些慵懒。
拨开颈间碍眼的发丝,细密的吻落在他凸起的锁骨上,并慢慢地绵延开去,沿着那曼妙的骨线一路游移品尝,直到再次吮吸萨尔的唇角,阿加雷斯在不断地喘息,小少爷的额头已经凝上了一层细汗:“恩,阿加,不要,阿加。”
手掌占有性地撑在他的脑袋两边,血族之王扬起尖尖的下巴,满眼邪恶地望着身下人,哑声低笑道:“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灵活的指尖恶劣地动起来,有意无意地扫过幼嫩的青芽,萨尔的身体瞬时紧绷,漂亮的大眼睛张得老大,忍不住又是惊叫一声:“见鬼的,你不要乱动!”
“可是不行,”船外的光束,映照进茶发男人幽暗迷人的深瞳里:“我现在来不及想要好好‘爱’你,我的小王子。”
抓住小少爷急欲挣脱的双手,阿加雷斯牢牢地将他按在身下,炙热的入侵坚决而霸道,萨尔因为快慰的痉挛而发出动听的呻吟,柔白的肌肤染上媚人的绯红。
身体被打得很开,些微的痛楚从腿间传来,萨尔下意识地扭动腰肢,缠住阿加雷斯腰际的双腿最是急切地想放开:“阿加,疼,放开好不好?”
然而,阿加雷斯似是早就料到了他的想法,伸手拽住了萨尔伶仃的脚踝,坚实有力的身体顺势将他压倒,而且是比先前更为疯狂地侵袭:““宝贝,我忍得更疼。”
萨尔的四肢都被他扼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又酥又麻的快感在体内激荡,伴随着小少爷委屈的极轻的呜咽,温软的身体却只能任由对方掠夺。
阿加雷斯半伏在他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但是仍没有结束纠缠的意思,双手的动作反而幅度更大,血族帝王甚至干脆将他扯下来,紧紧地贴合着自己的**。
细碎的呼吸混杂着可疑的黏稠声,□的雾气在空气中蔓散,阿加雷斯的目光里却含着狡黠的笑意,像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