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父亲是蛇祖-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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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雷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猛地开口一针见血地问：“萨拉查，你心痛了吗？”
“阿加！”萨尔拧了丈夫的胳膊一把，再偷偷地瞄了父亲一眼，果然看见后者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了。
阿加雷斯丝毫不为所动，一双晶亮的眸子笔直地看着蛇祖，眼光甚至有些锐利：“萨拉查，比起曾经你给他的绝望和折磨，我倒觉得身体上的伤害绝对算不了什么。”
对于戈德里克，阿加雷斯是很同情的。他认为这样优秀又执着的人，值得获得最好的、最纯粹的感情，而不是一味地付出再付出，在感情的游戏里受尽伤害。
现在，萨拉查纵然感同身受，明白了这个人的重要，但过去的伤害依旧能说明，这个男人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作为戈德里克的朋友和萨拉查的女婿，阿加雷斯觉得有必要捅破这层窗户纸，让蛇祖深刻地了解到，自己以前是有多么人渣。
“萨拉查，你应该比任何都明白，戈德里克有多么在乎你。”血族之王平静地叙述着这个人人都知道的事实，“但是，你一次次地伤害了他。”
这句话正戳中了萨拉查的软肋，他莫名地心中一痛：是啊，他每次只能给他带来灾难，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生死瞬间，他仍然只为了你考虑。这样的真情不应该被辜负。萨拉查，如果你爱他的话就不要再轻易松开手，如果不爱他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阿加雷斯说完这句话，萨尔几乎要尖叫起来，他真担心两个最重要的男人会在这里用魔杖决斗。
然而，这次是诡异的沉默在三个人之间蔓延。
萨拉查始终一言不发，知道萨尔以为他身体不适的时候，黑发男人终于说话了：“我会好好考虑与戈德里克之间的关系。”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留下一脸担忧的萨尔和若有所思的阿加雷斯。
“父亲大人应该会想通的吧？”萨尔给小家伙擦干净口水。
“我只希望他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阿加雷斯扯了扯儿子的脸皮。
两个宝宝同时没心没肺地冲着爸爸们咧嘴笑开了，完全不知道此时的爷爷有多么纠结。
正文 最幸福的私奔
戈德里克醒来的时候，是在三天后的早晨。
视线依然有些模糊，胸口还有抽疼的感觉，金发男人想翻个身，但发现连胳膊也动不了，实在是有点郁闷。
“你醒了？”萨拉查的问话很普通，声音也平淡如常，其实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恩，是啊，睡了这几天，感觉人都僵化了。”戈德里克咕哝了一句，然后投递给黑发男人一个求救的眼神，“来帮帮我吧，翻个身都困难。”
萨拉查踩着稳稳的步子走过去，扶着他坐正了身体：“这样你也能太平一些。”
仰起头，戈德里克看着萨拉查，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哦，我还是觉得折腾你更好。”
“戈德里克，”萨拉查的神情有点古怪，狮祖的眼里闪过疑惑的光，“你值得更好的。”
心头猛地一跳，还带着病态的面容一点点地凝重起来，戈德里克蹙着眉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离开霍格华兹。”萨拉查抬起了红色的眼睛，狮祖才明白那真是比鲜血更残忍的美丽。
戈德里克完全愣住了，怔怔地问他：“为什么？”
萨拉查偏过头，似是看向了窗外，传来依旧是平板无波的声音：“我想换个环境。”
“换个环境？！”戈德里克几乎要跳起来，甚至还牵动了伤口，“萨拉查你到底是怎么了？霍格华兹是我们四个人的心血，你要放弃当初的梦想吗？”
见金发男人如此反应，萨拉查的脸色更难看了：“不要这么激动，你身上还有伤。”
水蓝色的眼睛倒映出黑发男人的面容，戈德里克忽然平静下来，甚至有点冷肃地盯着他，问出了心中的怀疑：“萨拉查，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声音仿佛将空气阻隔成两个空间，戈德里克觉得他和萨拉查离得好远好远。
“我不是这个意思。”萨拉查无声地叹息着，“我没有想要离开你，只是想离开这里而已。”
戈德里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萨拉查把话说完。
“这些年来，我们忙着建立学校、培养巫师，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事情。如今，尼尔弗兰克斯他们都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萨尔也已经找到人生的伴侣，我想离开这里找回自己的生活。戈德里克，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金色的阳光映得他眼里波光潋滟，戈德里克的嘴角慢慢地上勾，他明白这是萨拉查关于下半辈子的诚挚邀请：“萨拉，这是我认识你二十年来，你作出的最荒唐、也是最任性的决定。”
萨拉查还在不解地挑眉，下一刻就被金发男人拥在了怀里：“不过，我喜欢。”
身体略微有一瞬的僵直，但马上又放松了下来，萨拉查第一次毫无顾忌地偎在爱人的胸口，眼中有一抹清浅的笑意：“戈德里克，我们尽快就走吧。”
惊异在脸上一抹而过，戈德里克搂着他的腰身，拧眉道：“你这么急着走，不怕赫尔加找你算账么？要知道罗伊娜目前的状况并不好。”
萨拉查背身抵靠着戈德里克，清醇的声线透着一股子的慵懒：“斯图亚特在我们回霍格华兹的第二天秘密地进入了魔法界，他一直陪着罗伊娜，听说情绪平复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戈德里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罗伊娜可能也会离开霍格华兹，让赫尔加一个人留守学校？那我们也太不负责任了。”
“不是马上，只是有这个可能。”萨拉查掐断了他的话头，实在觉得这个狮子话听一半的恶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毕竟他们仍是相爱的。海莲娜的死让他们意识到没有什么比感情更加宝贵，不是吗？”
戈德里克的惊愕更甚，他无法相信这番话会出自萨拉查的口中：“我的梅林啊，萨拉你是吃错了什么魔药吗？斯图亚特可是个麻瓜啊，你以前很反对罗伊娜跟麻瓜多接触。”
他还记得为了这件事，萨拉查和罗伊娜差点打起来。怎么就这几天功夫，全变味了？
“因为在这次妖精叛乱以前，我也不懂得真正的感情。”萨拉查转过脸面对着他，红眸深处绵延出一条璀璨的星海，让人心动的柔和，“赫尔加是初见的惊艳，莫伊拉是逝去的美好，但只有你这头蠢狮子，才是灵魂至深的缠绕。”
“萨拉，我爱你，此生唯一。”戈德里克不顾伤口撕裂的危险，与萨拉查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两颗心也再没有了猜忌与距离，永远紧密地贴合着，生死相依。
霍格华兹建校的第五年，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因办学理念不同而产生巨大分歧，最终中世纪最伟大的黑巫师选择独自离开，与霍格华兹彻底分道扬镳。三个月后，心灰意冷的格兰芬多同样下落不明，赫尔加。赫奇帕奇成为第二任校长。
——《霍格华兹一段校史》
第二温室，赫尔加正在照料新进的植物，弗兰克斯站在旁边帮忙。
“院长，校长和斯莱特林院长真的是因为理念不合而吵架了？”黑发少年将瓦盆递过去，貌似随意地问。
手停顿了一下，赫尔加随即绽开了明媚的笑容：“你觉得呢？”
“我以为他们是相爱的。”弗兰克斯狡猾地眨眨眼，“院长难道觉得不是吗？”
“弗兰克，”褐色的眼睛笔直望着他，赫尔加似笑非笑地说，“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更何况我们都希望他们能幸福，不是吗？”
“那你自己的幸福呢？”
突兀的问话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弗兰克斯诧异地望向门外，原来是那位黑发碧眼的青年倚靠在门边，如是说。
再回头看了一眼赫尔加泛红的脸，弗兰克斯了悟般地笑了笑，礼貌地回避：“院长，我还有事，下次再聊。”
弗兰克斯走后，温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瓦沙克走过来，毫无顾忌地一把抓住了赫尔加的手，不由分说就打算拉她走：“跟我走。”
“去哪儿？”赫尔加不明所以。
“跟我回家。”瓦沙克说得理所当然，倒让赫尔加莫名一窘，“雷蒙盖顿。”
褐发姑娘被吓了一跳，可疑的红晕飞上双颊：“怎么突然那么说呢？”
“他们都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所以我也要把你带走。”虽然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贵公子说得很认真，碧色的眼睛澄澈透亮。
听他那么说，赫尔加不禁心中一暖，可马上还是摇头否决了：”不行，正因为他们都走了，我才一定要留下来，守护着我们共同的理想——霍格华兹。”
“赫尔加，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瓦沙克的神情更加严肃了，“意味着你将失去一生获得幸福的机会。”
眼底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被坚定的光辉所替代，“是的，除非你用主人的名义命令我，否则我无法离开霍格华兹。这里是我的家，这里有我的孩子。”
“赫尔加，你明知道我不可能那么做！”瓦沙克向来优雅非常，这次却是真的低吼，“霍格华兹是你的家，这里的学生是你的亲人。那么我呢，我不是你重要的人吗？”
走到他的面前，赫尔加仰起头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忽然间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嘴唇，轻轻地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瓦沙克。”
“我爱你。”黑发青年加深了这个吻，柔软的舌头探入了甜美的口腔，纠缠得难分难舍。
然而，就在两人几乎情难自已的时候，赫尔加还是推开了他：“不，我还是必须留在霍格华兹。对不起瓦沙克，对不起。”说到后面，她竟然掩面而泣。
染满□的眸子逐渐冷定下来，瓦沙克拿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温柔地说：“赫尔加，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逼迫你。”
“瓦沙克？”视线还显得模糊，赫尔加泪眼迷蒙地看着黑发青年，有点惊讶。
“我会离开魔法界，回到雷蒙盖顿去。”瓦沙克的神情已经完全沉静下来，“你不用担心。”
赫尔加听着他的话，心里泛起了淡淡的苦涩：瓦沙克，我不是担心你会伤害我，我只是……舍不得你离开。
说完，黑发青年转身向门外走出去，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赫尔加才蹲在地上，默默地流着眼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放弃这样一份感情。
“就知道你要哭鼻子。”耳畔响起好听的声音，赫尔加惊喜地抬起头，果然是瓦沙克！
碧色的细目凝视着她，瓦沙克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宠溺的微笑：“傻瓜，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既然你选择留在霍格华兹，那我就留在魔法界等你好了。”
“瓦沙克！”冲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褐发小女巫含着泪花傻傻地笑起来。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是什么力量也分不开的，即使是不同的种族、即使是千年的岁月、即使是遥远的距离，因为真正的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正文 番外之友谊永恒
两年后，霍格华兹第一届学生终于光荣毕业。
赫尔加和罗伊娜坐在主宾桌上，看着面前穿着巫师袍、神采飞扬的毕业生们，不禁感慨万千。
七年前，仍然记得他们刚进校的时候，那可爱又稚嫩的模样。经过这些年的打磨和历练，雏鸟都渐渐长成了年轻的雄鹰，将在魔法界这片天空中展翅翱翔。
“弗兰克，尼尔，以后要为魔法界多干一些实事，不要辜负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对你们的期望。”赫尔加和罗伊娜将两枚镶嵌荣誉徽章别在他们的衣服上，两个少年不由相视而笑，共同应下了这个承诺。
“罗伊娜，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如果能看见这一幕，一定会很高兴吧？”赫尔加由衷地说道。
“你想他们了？”蓝发女子偏头看着她，竟发现獾祖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同时，鹰祖自己也回想起他们两个这一走已有两年之久，不禁也是一阵伤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
“是啊，不知道他们生活得如何……”两位女士同时陷入了沉默。
戈德里克山谷中，有一处神秘的小茅屋，里面住着的居然是本世纪最强悍的两位巫师。
迎着风站在山坡上，远眺着火球一般的落日，和涂抹鲜血似的天空。转眼，戈德里克看见一动不动的萨拉查，挨近他身边坐下后，轻声问：“你怎么了，萨拉？”
“今天是尼尔他们的毕业典礼。”经过两年的平静时光，萨拉查的眉眼趋近柔和，“假设萨尔不是去了雷蒙盖顿，今年也该毕业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又是七年过去了。”戈德里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萨拉查侧过了身体斜靠在戈德里克的手臂上，眉头慢慢地蹙了起来：“那时也许是太自私了，扔下霍格华兹的一切，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罗伊娜、赫尔加她们。”
“萨拉，说过不再提这些的。”戈德里克将两个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最终形成相握的姿势，“尽管，我确实是有点想念她们，还有霍格华兹的那帮小崽子。”
“所以说，你也是想念在霍格华兹的生活。”萨拉查转过头，盯着戈德里克说。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金发男人展开了招牌式的明媚笑容：“我是有些想念，毕竟那里也是我们的心血。可是，只要有你的地方，就都是我喜欢的，无论去哪儿。”
“一直说肉麻的话，不会觉得胃痛么？”萨拉查冷淡地问了一句。
“为了你，胃痛死也值得。”戈德里克在蛇祖面前，从来不掩饰对他的一腔爱慕。
横了他一眼，萨拉查又是冷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哈哈，萨拉你真别扭。对了亲爱的，那时候在厄里斯魔镜面前，你究竟看到了什么？”这是狮祖多年来都很想知道的答案，毕竟萨拉真的很少会生那么大的气。
然而，戈德里克的话一问出口，萨拉查的脸色立马变得十分古怪，眉头轻轻地拧着，但仔细观察会发现，苍白的双颊带着一点几不可觉的红晕。
想起那个该死的厄里斯魔镜，萨拉查就火大。当然，与其说是对那面破镜子火大，不如说是对自己生气。那是因为——
他当时在镜子里看见的，竟然是戈德里克怀里抱着个婴儿，而且还长着斯莱特林家特有的鲜红色大眼睛，和那头蠢狮子一摸一样的金色头发，还叫他“爹地”！
为了这件事，他还回去对自己反复做了许多次的心理建设，暗示这一切都不过是幻觉！幻觉！
戈德里克看了眼沉默的蛇祖，便知道这个答案恐怕到死也没机会知道了，或者偶尔他能在床上逮到机会，严加拷问一番？嘿嘿。
“哎，等等，”突然停下脚步，戈德里克暂时搁置了那些龌龊的念头，惊诧地发现家门口多了一件东西，“这是什么？”
“笨蛋，不要乱动。”萨拉查拔出魔杖，点了点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让狮祖拆开了盒子。
红酒羊排、安格拉斯小牛肉、土豆蔬菜鳕鱼卷……全部都是赫尔加的拿手好菜。
最底层的则是一个用魔法变出的不会变形的模型，看这个建筑的风格和细节就可以断定，这正是他们的梦想、他们的心血、他们最热爱的地方——霍格华兹。
“你看，还有一张卡片。”戈德里克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