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天网-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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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手断后,警觉地拔剑倏然转身。两位同伴左右一分,举剑作龙吟。
是两个面目阴沉的中年人,不是天魁星。
“你们是天网的人?”摘星手沉声问,一肚子愤火,可找到泄火的人了。但为了慎重防
险,问明了再说。“不是。”到得最快的中年人,缓缓拔出光可鉴人的狭锋单刀狞笑。
“为何跟踪?”
“宰了你们三位颇孚人望的侠义英雄,天网的人便可成为众矢之的了。所以……”
“好毒的主意。”摘星手也狞笑:“所以,你们赶来下毒手嫁祸给天网。他娘的!原来
江天庄真与江湖朋友有干连,贾庄主是真正的伪善大好人。我摘星手受人愚弄,强出头管不
该管的事,蠢到家了,动手吧:你们能砍掉老夫的脑袋才算如意成功。”路右的树丛枝叶急
动,钻出两位年轻英俊的人,手中的刀也光芒囚射,也是宝刀级的利器。“哈哈!他们永远
不可能如意,永远成不了功。”堵在中间的年轻人狂笑:“我们两个天网的功曹,是铲除妖
孽的急先锋,保障好人的生死荣辱……来得好!你这狗官如此而已。”铮一声狂震,火星飞
溅,刀气似风雷,人影乍分中,刀光再闪,幻化眩目的弧光。
双刀接触时被震起的中年人,舍不得丢刀,人随刀斜飞而起,毫无接第二刀的机会,弧
光一闪即没,中年人的右大腿齐胯离体。另一位中年人的注意力,放在第二位年轻人身上,
狭锋刀布下绵密的防卫网,还不知道同伴一照面便断了腿,眼角仅看到同伴飞起。剑光如匹
练,来势如奔电,没入这人的左后腰。
是摘星手,愤怒中手下绝情。
“补我……一……刀……”摔倒在树下断了腿的中年人,发狂似的厉号。
“老弟台,你……你叫他为狗官?”摘星手向收刀的功曹客气地问。
“没错。”功曹点头。
“他们是……”
“凤阳皇陵卫的军户,现职的百户长。”功曹说:“我们已捉到一个任职力士的小校,
刨出他们的根底。凤阳皇陵卫的官兵是闲职,无权无势,因此妙想天开,不想看守皇陵终老
其中,要在江湖另创霸业。星宿盟就是他们称霸江湖的第一个组织,与咱们天网有了誓不两
立的冲突。贾庄主就是把他们引入湖广的引线人,你们明白了吧?”“哎呀!你们将面对潮
涌而至的官兵……”
“不可能。”
“那……”
“他们离开凤阳在外地露面,被查获罪名不轻,真正出面的一些人,是南京应天卫的官
兵,勾结南镇抚司的掌权人物,以专使身分向各地官府施压,不许干预星宿盟的事。南京方
面的人已来了将近十天,凤阳的人三天前到达。”“在江天庄?”
“秘密住在县衙。他们与江天庄虽然有干连,但也有利害冲突,可能会有是非,不久定
可真相大白。你们决不可介人任何一方的是非,赶快离境以策安全,你们惹不起这些军方野
心份子,天网却准备痛宰他们。好走,祝你们能及早平安离境。”摘星手三个人脸色大变,
毛骨悚然踉跄而走。
无涯 扫校, 旧雨楼 独家连载 旧雨楼·云中岳《霹雳天网》——第三十一章 刀刚剑柔
云中岳《霹雳天网》 第三十一章 刀刚剑柔 西山没有旅舍,仅偶或在路边小村可看到小店铺,游客必须在申牌左右动身返城。
西山寺旁有三家村,全是小店铺,贩卖日用品和香纸蜡烛,也供应食物,酒菜亦可张
罗。这一区的风景,包括松风阁,洗剑池。西山寺是西山两大寺之一,其实规模不大,仅有
二十余名老僧参修,通常不留游客住宿。因此,天一黑,整个西山山区,不但游客绝迹,连
附近的乡民也极少在外走动。不可能有游客夜间留在西山,申牌时分,游客便纷纷动身返
城。
文斌和杨姑娘在申牌初,便动身返城了。监视他们的眼线尾随至西大街的鄂州老店,立
即布下周密的监视网。捕头翻江龙江杰,甚至破天荒亲自带了捕快查店,逐房查验外地旅客
的路引,勤快得很。二更初,两间客房的灯火熄灭了,表示他和杨姑娘已经要睡,有意等候
刺客登堂入室。
睡了的人是容易对付的,对方大可无所顾忌地长驱直入。
可是,不但没有刺客光临,连监视的眼线,也撤走了一大半,表示不再重视他们的威
胁。
他已经是天网的主事人,却没有同伴在在旅店掩护策应,在行家眼中,这根本就是不可
能的事,必定另有用意,妄想行刺的人必定凶多吉少,因此监视的人干脆不如理会,仅留下
必要的眼线驻守,不再浪费人手枯候。四更初,快舟从五丈口驶入大江,船轻水急,浊波滔
滔,舟行似箭,向下游破水飞驶。
五丈口是县东贯连诸湖泊的水道,包括南湖的水,从这里汇入大江,距县城已在二十里
外,毫不引人注意。光临县境的群雄,注意力皆放在城西。
片刻,船悄然驶入安乐浦。计水程,安乐浦至县城是三十里左右。另有一条沿江小径,
贯穿江右诸村镇直达县城,以舟艇往来十分方便。小径只是沿岸村镇乡民,彼此往来的乡村
道,甚少有外人行走,无此必要。
安乐浦只是安乐矶旁的一座小村,与厌口村的小渔村形成偏僻的所谓蔽地,甚少与外界
往来,没有航行大江的船只泊靠。快舟靠滩岸停泊,拖入芦苇丛隐藏。十余位劲装男女,越
野疾趋村东北的一座大庄院。
四更将尽,月暗星朗,夜空寂寂,萧萧江风带来促秋的凉意。
犬吠声打破了夜空的沉寂,村中的家犬已发觉村外有异声了。
这座大庄院并不大,位于村边缘。大,仅是与村中的上瓦屋茅舍比较,显得大而已,其
实只是稍像样的三合院,大小十余座房舍,算是本地的富户了。这座大院的五六头黄犬,却
不参与村中犬群狂吠。
群犬吠声的说法并不莫的正确,训练有素的家犬,通常不会参加群吠。
庄院沉寂,毫无动静。
不久,大吠声渐止,仅不时传出三两声犬吠,群犬已不再骚动。
有两个人影在庄前庄后悄然巡视,不久重回庄内不再出现。
一些大豪大霸,不喜欢养犬警卫。尤其是在偏僻的乡野,风吹草动也会引起犬吠。
如果有胡老大(狐狸)黄老二(黄鼠狼)两位大爷活动的地区,保证整夜也得不到安
宁,不断的惊扰,会让担任警卫的人累死。真正有人入侵,警卫反而忽略了。东方发白,庄
院的警卫松了一口气,四更天的犬吠,仅虚惊一场而已。
朝霞满天,天亮了。
文斌与杨姑娘突然出现在院门外的广场,立即受到由九头猛犬组成的犬群进攻,疯狂地
咆哮扑上,足以咬毙一头猛虎。隐藏在肘后的三尺竹棍突然抖出,两人左右一分,点打挑劈
快逾电闪,群犬大乱,断爪破颅纷纷倒地,皮毛纷飞血肉抛掷,一冲错有如风扫残云。棍对
付狗最为管用,所以讨饭的花子打狗棍不离身。
犬一断爪便丧失攻击的勇气,鼻梁骨更禁不起一敲。
踢开院门,狂风似的冲入,两声沉叱,两名冲出的警卫被敲断了三条腿。
正屋与两厢人群涌出,入侵的人已在大院中心列阵相候。
文斌的刀,发出隐隐风雷。
杨姑娘的剑,则反映出隐隐幽光。
“用浑天大阵屠光他们。”文斌声如沉雷,刀一动声如云天深处传下的隐隐殷雷,刀气
迸涌光芒闪烁,强烈的杀气慑人心魄。两个人联手使用浑天大阵,攻击的方式概略可分四
种:四方迸发、旋转融合、前后交叉空破、鞭形反卷。不论何种方式,皆区分主从,一强一
弱,一刚一柔,以便制造好机。如果同用刚势,很可能聚散失控,易被截断分开,反而陷入
困境被分而宰割。
刀是强攻的最佳兵刃,姑娘正好用柔劲配合他。
这期间,两人已在阴阳转化配合上下过苦劝,联手技巧配合得相当圆热,今天是第一次
接受考验,有坚强的信心,可以应付众多高手的围攻。涌出的人其实并不多,真能派用场的
人数量有限。这里不是主窟,缺乏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防守。人数仅三十出头,有五个人来
得最快最急,但一看清戴了天魁头罩的文斌,惊得悚然止步不进反退,失去冒险冲上的勇
气。最后出来的五个人中,领先的人赫然是伏魔剑客。
“大家退!”脸色泛青的伏魔剑客,惶然喝退四周惊骇变色的三十余名爪牙。
看了文斌与杨姑娘布阵的气势,这位大剑客心中雪亮,这一冲上去,一照面很可能就死
掉一半。“阁下,别来无恙。”文斌已摘下头罩塞入怀中,轻拂着狭锋单刀脸色阴森:“在
潜山山区已被追及,你仍能平安脱逃,居然不想想能脱逃的缘故,依然逃回秘窟,以为躲起
来就无妨了,你的主宰江湖雄心壮志,显然志大才疏,难当重任。”“天杀的!你怎么可能
找到此地来?”伏魔剑客极感震惊,不愿接受眼前的事实。
“你该知道天网的弟兄,都是调查的超等专家。”
“你们……”
“我们的底细,你应该知道呀!”
“我只知道一些人……”
“对,你只知道一些人。比方说,神箭柳光华、三绝剑客公举权、活报应潘明亮、梁
杰、于天……他们都是你的爪牙,对不对?”“你……”
“在寿州我还没发现你真正身分之前,你没能抓住机会,把所有赶到策应你的人,集中
全力向我行致命的、不惜牺牲的破釜沉舟一击,委实失算极为可惜,不然哪会有今天?”文
斌一步步逼进:“很后悔,是吗?”“只怪我发现得太晚了些,事先没把你计算在内。”伏
魔剑客叹了一口气:“我不会因失败而后悔,只是有点不甘心。堂屋里坐,这里我是主
人。”“不必了。”文斌拒绝坐下来谈:“事到如今,谈不出什么结果的,唯一可做的事是
你死我活。”“我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你不可能办得到。”
“笑话,我是主事人……”
“少自吹自擂了,你根本不是天网的弟兄。”
“你所说的神箭柳光华那些人,就是被我利用的弟兄,受我间接指挥……”
“我要找直接指挥的人。你不够份量,你只是一个在外围活动的阴谋家,你老爹才是真
正的主事人。我要把你带到江天庄,让天网那几位曾经见过总领队,见过座主的弟兄,当面
指认你老爹的本来面目。我要知道,他为何陷害自己的弟兄?断送七天罡对他有何好处?他
是不是星宿盟的盟主?阁下,你愿意和平地跟我走吗?”“这件事与家父无关。”伏魔剑客
大声说:“一切都是我策划的。让星宿盟壮大发展,我就可以获得发展另一组织的机会,双
方相辅相成,订协议平衡发展,平分江湖各展霸业……”“胡说八道。”
“你……”
“你这些话,简直狗屁!祸因出在七天罡在枞阳上镇,越境制裁星宿盟秘窟,能算是让
星宿盟壮大发展吗?星宿盟的真正主子,已经住进县衙,配合你老爹对付天网弟兄,这是你
们协议的一部份阴谋吗?”“你最好不要招惹他们,那将会招来灭门的横祸飞灾。”
“我正在痛宰他们。哦!上次七天罡在枞阳上镇执罚,是你带了人跟去趁火打劫吗?劫
掠了多少金银珍宝?财物决不会比洗劫寿州桑家大院少,是吗?准备走吧!四海游龙和黄泉
鬼魔,都在等你和他们对证呢!黄泉鬼魔的供词牵涉到你老爹。四海游龙坚称你曾经带了
人,到青龙庄策应,极需和你对证。他坚称是你请他去杀唯我独尊的,对证便知谁在说谎
了。”“我不会跟你走。”伏魔剑客拔剑,咬牙切齿叫吼:“一切计划都是我策定的,与家
父无关。他是诚实的地主豪绅,我要组织一个天罗会称霸江湖。你破坏了我雄霸江湖的大
计,杀死我不少得力的助手,我与你恨比天高,必须杀死你才能补偿我的损失,杀死你才能
完成我雄霸江湖的心愿。杀!”长啸震天,呐喊声雷动,生死关头,所有的人都豁出去了。
浑天阵式猛然发动,刀光狂泻,剑气飞腾,虎入羊群锲入八方涌来的刀山剑海中,一张
一合血肉横飞,人体一群群倒地,断了的肢体撒了一地。波开浪裂,刀光终于光临伏魔剑客
的右肋。
铮一声狂震,伏魔剑客沉剑封招,快逾电光石火,间不容发地架开将及右肋的一刀。拼
死的勇气,激发了求生的潜能,居然能把势如雷电的一刀架出偏门,护住了中宫,顺势反击
攻出一招七星联珠,奋勇连续追刺,一剑连一剑锐不可当,合方卯上了。姑娘闪在一旁,不
想乘机攻击,四面绕走,阻止五六个残余的人接近投入。
要活捉一个存心拼死的人不是易事,文斌放弃反击,来一剑接一剑,作小幅度的移位,
钢刀崩错挡拦守住中宫,消耗对方剑上的真力,甚至故露破绽,诱使对方全力进攻,用刀背
的机会,比用刀锋多十倍。姑娘移动的身法,比文斌快些,阻挡六名残余接近,不片刻便摆
平了三个人。
剩下的三个人仍不放弃策应伏魔剑客的念头,咬定牙关找机会与伏魔剑客联手,死伤十
之九,他们仍不打算逃走自求生路,忠心耿耿勇气可嘉。其实他们无法逃走,外围出现八名
劲袋大汉扬剑旁观,向外想入屋逃走的人,绝难通过外围的包围圈,仅有两个重伤向外爬的
人,能幸运地爬入东厢的房舍内。好一场惨烈的大屠杀,尸横遍地怵目惊心。
铮一声暴响,刀架住了剑,左掌探入,噗一声拍在伏魔剑客的右肩膀上,肩尖应掌内
陷。
单刀看的是手,用刀的名家,左手比刀更具切入攻击的威力。
伏魔剑客大叫一声,仰面使倒,肩膀承受不了强猛的掌力,双脚也无法支撑。
再一声厉叫,在背部着地时,左掌反拍自己的印堂,要自碎天灵盖。
刀背一闪,击中左肘。
“你死不了。”文斌冷酷地说,一脚踏在伏魔剑客的左肘弯:“你得前往对证,你不是
主谋。”三个残余的人,在姑娘的剑尖前发抖,无法冲出抢救伏魔剑客,绝望地丢下刀剑失
声长叹。“天魁,不要逼他了。”那位相貌威猛,但脸色死灰汗流浃背的中年人说:“他有
错,但迫不得已。”“你有话说?”文斌厉声问。
“他错在志大才疏,妄想创建另一强大组织。”
“天罗会?不是星宿盟?”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星宿盟休想踏入湖广半步。你们是天网,他组天罗又有何不
可?”
“胡搞。”
“老实说,天网实在做不出什么大事来。”中年人似在发牢骚:“你们这群自命不凡的
人,秉一股虚妄的所谓志气与理想,把生命投人生死无常的危境中,玩自己的命,也玩别人
的命,损人不利己没有代价,拼了命却一无所得;这简直是违反天理人性的愚蠢行为,天诛
地灭。”“你胡说些什么?文斌愤然叫。
“你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中年人丢掉剑,毫无惧容:“他老爹和你们一样,走上这条
艰辛而一无所获的愚蠢道路,经过七年的凶险历程,终于发觉所走的道路错了。这世间本来
就不公平,谁都有权付出些什么,就应该得到些什么,所以大彻大悟,规划另组天罗会,宗
旨是赶尽杀绝,没收所有的不义之财,干得十分有声有色。现在,你明白了吧?”“他为何
勾结星宿盟,出卖自己的弟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