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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霹雳天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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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某处发痒,本能地伸手摸抓,如此而已。
  两寸飞针斜贯入肉,可能针上淬了令感觉麻木的药物,不会发生痛痒感,除非摸到针,
不然便无法发现有异物进入体内。
  水怪既不专心,也没摸到体内的异物。
  “你们不会再有布迷香阵,引包老邪上当的机会了。”水怪徐徐向庙门退:“你们这些
聊可名列高手名宿的邪魔外道,在嘉鱼打打杀杀,必定波及不少无辜,事了远走高飞无牵无
挂。所以,你们最好明天一早便启航,早离疆界大家都有好处。不然,哼!”
  声落,再次下意识地摸摸右肋。
  “你最好少管闲事,不然老夫将出动所有的人对付你。”黄泉鬼魔咬牙切齿,一掌拍在
神案上:“你如果有种,亮出你的名号。”
  水怪突然上身一晃,伸手摸摸额角,扭头用目光在爪牙中搜视,目光最后停留在女郎身
上。
  女郎冷冷一笑,手中剑徐升。
  水怪突然倒飞出庙门,身形一闪即逝。
  “他跑不出七步……”女郎急叫,蹿出庙门外。
  夜黑如墨,庙外草木丛生,地下不见有倒下的人,水怪显然不会在七步外倒下。
  一阵好搜,鬼影俱无,最后众人重返殿堂。
  “你的七步追魂针,怎么可能会失效?”黄泉鬼魔讶然地向女郎问:“是不是淬药不
足?”
  “不可能,师父!”女郎坚决地说:“师兄师姐亲自监炉,温淬足足十昼夜。”
  “事实是那狗东西逃掉了。”
  “也许……也许……”
  “也许什么?”
  “他的速度太快,冲势一发便自行急射,很可能冲落江中了,所以岸上找不到他。”女
郎自以为是:“或者他的内力特异,能支持七步以上。掉下江,准死。”
  女郎的意思,指出七步追魂针名称虽吓人,其实不是见血封喉的暗器。针太小,以活擒
为主,如不击中要害,不会在短期间致命。掉下江去,那就死定了,并非因毒发而死,而是
淹死。
  大江水流湍急,这时想赶到下游捞取,已经来不及了。
  再说,黑暗中也无法看到漂流物。

  邪剑孤星不是刚愎愚昧的人,一代老邪行事经常与众不同,如果鲁莽冲动,绝活不到今
天。
  已经知道对方人多势众,妄言报复岂不自不量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急不在一时。面对的三批强敌,都是江湖道上的高手名宿,名
头、声威、武功,彼此不相伯仲,而对方的人数,最少也多出五倍。
  天没亮,他的船便远离疆界,仇暂且搁下,丢的琴也不再提。
  阴司秀才一群人,本来打算天一亮,便疾趋包老邪的船,来一次猝然攻击。
  包老邪不是不记仇的人,早晚会结算这笔账,晚算不如早算,以免夜长梦多,这时人手
足,正是一了百了的好机。
  包老邪示弱一走了之,让计算他的人大感意外。这不是包老邪的作风,他的作风是今天
的事,不要拖到明天,尽快了断不要牵肠挂肚。
  阴司秀才坐在江岸的凉亭中,脸色有点不安,朝霞满天,他苍白的脸容却没增半分血
色,绰号叫阴司秀才,还真有几分像是来自阴司的异类。
  对面坐着的花甲年纪的人,却正好相反,脸色红中带黑,显得健康而且气势威猛。
  “包老邪恐怕会盯在咱们后面弄鬼,等候好机报复。”阴司秀才下意识地拍打亭栏:
“他如果像鬼般阴魂不散死缠不休,会误了咱们的大事。”
  “你未免太抬举他高估他了,哼!”老人冷冷一笑,怪眼中凶光暴射:“他并不蠢,知
道成不了气候,恐怕早就逃出数十里外了,不必为他烦心啦!”
  “我总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包老邪不是怕事怕死的人,毕竟他是宇内三邪之一,不是浪得虚名的胆小鬼,他不会
打掉牙齿和血吞忍受侮辱。我担心的是,他可能看出什么徵兆,听到些什么风声了,所以心
虚远避,知道招惹我们,处境险恶。”
  “你在说不可能的事。”老人撇撇嘴说:“双方偶然碰在一起引发冲突,双方在这里皆
人地生疏,事出意外,冲突的小事故十分平常。他怎么可能有打听的门路?我们的事进行得
十分秘密,九成自己人也蒙在鼓里,会有谁把秘密透露给包老邪?是你吗?”
  “这……”
  “别提这件事了。”老人显得不耐:“你得找机会提醒龙小辈,不要再沿途生事了,无
谓的意外逗留,很可能延误大事。咱们的时限并不真的充裕,早些到达,也有多一分准备的
时间。”
  “好的。”阴司秀才点头应允:“罗老哥,你派人催促他,要比我请求他有效。那小子
对我的意见爱理不理,对你却颇为恭敬,他会听你的。”
  “也好,我会注意这件事。”
  “要不要提早离开?我……我总有点……”
  “有点担心包老邪。哼!你的胆子愈来愈小了。其实包老邪的武功,并不比你高一分半
分,来明的他奈何不了你,玩阴的他夏不是你的被手。昨晚死掉的那个扮水怪混蛋真该死,
如果没有这狗东西干预,咱们铁定可以胁迫包老邪就范,可以增加几分实力,此行成功完满
的机率几乎可以定为十成。”
  “罗老哥,你仍然认为咱们实力不足?加上另一组人马,仍然没有十成胜算?”阴司秀
才有点不以为然:“你是否把那些人估计得太高了?”
  “盛名之下无虚士,你不要高估了自己。”老人用教训人的口吻说:“那些人有目标,
有抱负,武功深不可测,不追求名利,勇敢果决,视死如归,是真正的玩命专家。咱们除了
倚仗人多之外,事实上胜算实在是有限的。”
  “罗老哥,那些人到底是何来路?”
  “不知道。”
  “老哥你消息灵通……”
  “灵通有什么用?我怎能花长年岁月,去查无根无底的人?只知道那群人时多时少,所
使用的标记信号经常更改,面孔也不时改变,使用的兵刃也变来变去。他们之间的交往方式
十分神秘,可能互相之间不相往来,出动时才聚集在一起,事了便神秘地消失无踪。我得郑
重提醒你,和他们照面时,只有一个结果:不生即死。”
  “我知道。”阴司秀才冷冷一笑:“但我也相信,他们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同样会
死。”
  “人都是会死,绝无例外。哦!这些事,千万别让其他的人知道,尤其不可向龙小辈那
些人,透露丝毫的口风。咱们得人的钱财,与人消灾,所进行的事,只许天知地知你知我
知。”
  “主事人知道。”阴司秀才悻悻地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要办的事牵涉到许多人,怎能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说这种话的人,分明缺乏常识,自
欺欺人。
  “主事人也不知道细节,也不需知道。你花钱买米,不需知道米是怎样种植的。废话少
说,快,快设法让龙小辈动身。他诱略无双灵凤的计策可圈可点,咱们多了两分实力,可惜
没能胁迫包老邪就范,遗憾之至。那该死的水怪误了咱们的大事,可惜没能活捉他出口怨
气。”
  “昨晚我的人如约先离开龙王庙,所发生的事故你又不肯详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意
外……”
  “别提了。”老人显得不耐:“你走吧!沿途不许再生事端,知道吗?”
  “又不是龙小辈故意生事,你又何必怪他?”阴司秀才整衣而起:“包老邪在这里出现
纯属意外,谁又能事先料到他会出现在这种小城市呀?”
  老人没有将昨晚龙王庙所发生的事故经过详说,可知不愿让外人耻笑,被一个扮水怪的
人制住胁迫,毕竟不是光彩的事。

  江岸的小径,向上游伸展至沿江的村落。
  凉亭附近不但有乡民往来,而且有赏江的游客,以及一些垂钓的人,谁也不理会旁人的
闲事。
  阴司秀才与老人在凉亭会晤,并没打算避人耳目,在公众活动的地方聚会,反而不会引
人注意。
  他们的谈话,事实上也不可能让第三者听到。
  凉亭距泊舟的码头,也有一里左右,信步往来片刻也可到,目视亦可全览码头所有的景
物。
  阴司秀才先走一步,老人这才背了双手出亭,缓步返回码头,像是一个在观赏江景的老
人。
  走了百十步,近江的一边,背着手站在路旁,正在驻足观赏江景的中年人,突然转身向
着他淡淡一笑,露出尖锐白皙的整齐牙齿,神情似乎没带敌意。
  老人并不认为对方没有敌意,警觉地止步暗中戒备,转头四顾,看到几个普通村夫散布
在路两侧,外表看不出特征异状,但却可以感觉出那股无形的杀气,以及令人悚然的无形压
力存在。
  中年人约半百出头,身材修伟,相貌威严,留了三络胡,大眼神光内敛,国字脸盘红光
满面,有一股迫人的气势流露。所穿的藏青色博袍又宽又大,江风一吹,袖袂飘飘,平空增
加几分神采。
  “你不会认识我。”中年人主动搭讪,微笑如谜:“昨晚闹水怪,查出什么了?”
  老人脸上警戒神情更浓了,默默暗中行功戒备。
  “关你什么事?”老人警觉地问。
  “就算是好奇吧。”中年人信口答。
  “好奇?你知道多少?”
  “知道还用得着向你打听,别蠢了。”中年人的话可就不中听了:“不要把我看成敌
人,我不但不会妨碍你的事,反而对你有利。也许,我能替你善后呢!”
  “阁下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我并没问你的来历呀!”
  “你认识我?”
  “也许吧!”
  “你……”
  “老兄,千万不要偷偷地使用那一身歹毒的零碎。”中年人微笑着提出警告,那种微笑
呈现出慑人的阴森味:“你黄泉鬼魔肚子里有些什么牛黄马宝,我一清二楚。我要知道有关
水怪的一切活动情形,包括他与你们打交道的经过,以便估计他是否妨碍了你们要办的事。
你愿意说吗?”
  黄泉鬼魔居然感到有点毛骨悚然,大白天也感到心底涌起寒气,对方那股阴森冷厉的气
势,他感到压力大得令他有点受不了。
  这老魔很少白昼出现活动,也很少以本来面目在白昼走动,要办的事有许多男女爪牙分
忧,用不着他亲自出动处理。
  夜间出动,则扮魔鬼掩藏本来面目。
  这个陌主中年人,居然知道他的底,难怪他心惊,对方口气之大,也令他心中发虚,以
往的狂妄心态一扫而空,而且油然产生莫名的恐惧。
  “没有什么可说的,反正人已死了。”他心底的恐惧流露无遗,乖乖将经过详细加以说
明:“这人的出现完全出乎意外,呈现的敌意并不强烈。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中年人静静地听他一五一十详述,怪眼炯炯不住捕捉他的眼神变化。
  “似乎真是偶发的意外,与你们各方的人无关。”中年人颇表满意,满意他所表现的合
作态度:“这个自称水怪的人,显然禁受得起你们的七步追魂针袭击,七步没能倒地,表示
他抗毒的功能极强。你咬定他落水毙命,恐怕靠不住。也许他会再找你,你最好速离疆界避
风头。”
  “阁下……”
  “听我的话,错不了。”中年人举手打出信号,向码头方向举步:“早走早好,以免耽
误正事。”
  附近几个活动手脚舒展筋骨的人,随后陆续的离去。
  黄泉鬼魔心中有数,那是中年人的爪牙。
  “这家伙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底细?”目送中年人去远,黄泉鬼魔悚然自语:“该死!我
是不是疑心生暗鬼?这家伙除非是神仙,不然决不可能知道我的事。唔!真得赶快离开。”

  江岸的短草坪一株大柳树下,两个青衣大汉悠闲地在钓鱼,距凉亭远在三十步外,可看
清凉亭附近的动静,却无法听到亭中人的谈话。
  即使谈话的声浪不放低,也传不到钓鱼处,江风是向岸上吹的,逆风听不清亭中人到底
在说些什么。
  亭中人与附近的爪牙一一离去,左首那位钓鱼大汉转头回望。
  “不要转头。”另一大汉拉住了同伴的手臂:“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有什么关系?”同伴讶然问,但顺从地将目光回到水中的浮标上:“这些人鬼鬼祟
崇,一看态势就知道不是好路数。”
  “像是布什么局,软的硬的都准备上。”大汉苦笑:“咱们吃水饭的朋友,对这种布局
不陌生。可是,我感到有点诧异。”
  “看出什么异样了?”
  “布在四周的人,宽大的外衣内,的确藏有兵刃,目标是先前在亭内谈话的人。可
是……”
  “可是什么?”
  “那个与亭中逗留的老人谈话的中年人,确是这些打手的主子。”大汉语气中有不安,
不理会水中有鱼上钩。
  “我已经看出端倪了。”同伴表示自己眼光够亮。
  “但那个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怎么了?”
  “他不可能带打手布局。”大汉的语气其实并不坚决。
  “为何?”
  “他是武昌县樊山退谷的江天庄庄主,叫贾安山。是一位大地主,兼营粮米等等作坊,
一位殷实的地方富豪,在武昌县极有声望,与江湖道扯不上任何关系。我在武昌县与黄州一
带混过一段时日,见过这个人。他在这里出现,已经令人惊讶了,居然带了打手布局与人打
交道,更是匪夷所思。”
  “老天爷!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同伴大惊失色:“这位贾庄主,你认识他、目击
他不该出现的地方,如果他认识你……”
  “所以我要你不要盯着他们看,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大汉毫不惊慌:“他不可能认
识我一个走江护船的把势,他是大菩萨我是小鬼,生活在不同的天地里。他娘的!似乎天地
突然变了,彼此扯在一起了,原来他也和江湖道有所牵连。”

  
  无涯 扫校, 旧雨楼 独家连载  旧雨楼·云中岳《霹雳天网》——第 五 章 风尘侠隐 
云中岳《霹雳天网》 第 五 章 风尘侠隐   武昌县,是武昌府府城东面一百八十里,临江的一座仅城周四里的小县城,与府同名。
三国东吴在建都南京(建业)之前,是东吴的第二处国都(第一处在公安),算是颇有名气
的故都名城。这以前(汉),称鄂县。
  现在没落了,小小土城周围圆周仅四里,城内城外留下的名胜古迹,比武昌府城还要多
几倍,毕竟它曾经是故都名城。

  一月后,武昌府城。
  城西南角的望山门外,是城外最繁荣的南湖长街。
  湖水流入大江,一条浮桥跨湖成为两岸的交通枢纽,两岸的市街杂乱无章,又脏又乱。
  中小型的本地船舶,皆在浮桥靠江口一带码头系舟,很少有外地的大型船只光临。
  这天午后不久,上游来的小船靠上了码头。
  乘船的人不多,十余条汉子粗犷豪迈,一看便知是靠劳力混口食的人,各带了简单的包
裹登岸。
  年轻人文斌也提了一只大包裹,上岸便往长街纷乱的市街走。
  这位制琴师在府城,身分当然不是制琴师,姓名倒不曾改变,打扮却像一个码头混口食
的伙计。
  他本来就修长健壮,在码头干活计本钱充足。
  他的脸色显得有点苍白,似乎病容仍在,比在嘉鱼时清瘦些,幸好仍然行动矫捷充满活
力。
  万香酱坊右侧的小巷,近城根巷尾一带,几乎全是贫户的破败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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