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被读者扎小人的坑神你伤不起 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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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白摇了摇头,抿出一抹笑来,“我怎么可能?卡文这种事情,完全就是看心情,你以为是你当初那坑爹的盗墓笔记啊?”
于是三叔无言了,咬了咬牙,“墨千城你个渣!”
“我是渣这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你不用再强调了。”沈青白淡定地关上电脑,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道,“叔,咱们很久没有去报复社会了吧?”
叔顿时就会意,坐到沈青白的身边,也把电脑打开,这两个人之间一直是战略同盟之猥琐二人组,拖更新那是全盛大都出了名的。
“这次要发什么?”
沈青白歪着脑袋扭头看着他,“这次你说。”
于是叔想了一会儿,忽然就掩唇咳嗽了一声,表情极其微妙。
“我发什么你都跟?”
沈青白心底的警报立刻就拉响了,他眯眼看着叔,轻笑一声,“你先发了我再决定跟不跟。”
对于沈青白这种无赖的言行,叔只是送了他一对白眼,然后就转过头去对着电脑打字,微博上他的粉丝依旧热闹地讨论着他的人品问题,结果叔这一条微博却似一道天雷,劈翻了无数的粉丝。
北派三叔V:到了首都,墨渣渣来接机。我们搞基去了,哥们儿们,断更啦!
一瞬间怒评如潮,无数网友一边高呼着“三胖子你不是宁折不弯吗”一边引砖自拍,死在了三胖子的微博主页之前,当然也有人感叹这两只果然有奸|情,还有的则是万年不变地痛斥三胖子也快无下限了……
沈青白看着他那条微博,嘴角不受自己控制地抽搐了,“叔,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本质上是个如此剽悍的爷们儿呢?”
“叔一直很爷们儿,只是你眼拙,没看出来罢了。”三叔静静地微笑。
其实……眼拙这词儿你是故意敬谦错位的吧?
沈青白暗喊了一声伤不起,不过既然都是玩票,他也不在乎什么,反正都是网络上的那档子事儿而已,顶多也就议论两天。
于是继三叔之后,沈青白那格式跟三叔一模一样的微博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墨千城V:三叔到首都了,接机回来,跟叔搅基去了,断更。
于是这一次,轮到墨千城的读者哭天抢地了,尼玛的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然而最苦逼的还是同时粉了这两只的网友,那顿时就是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啊,那个风萧萧兮易水寒!这两个人两条微博摆明了就是在调戏读者报复社会啊!苍天啊,你得是无眼到什么程度才能够造出这样两个让人又爱又恨各种纠结的人来的啊!
网络是那是一片接一片的鬼哭狼号,然而你看这两个人,那个淡定啊。
不过,貌似叔好像有些心猿意马。
沈青白唇边挂着笑,挨近了他,他分明看到沈青白在笑,可是却没有从沈青白的眼里看到笑意,沈青白这人总是这样的,不想笑的时候偏要笑给别人看。
只是他又想干什么呢?
沈青白的眼神晦暗着,他翘了翘唇角,凝视着他,道:“叔,你别动,帮我个忙。”
恩?帮忙?
叔不明白了,但是基于他跟沈青白之间的关系是如此地铁这个原因,他选择了合作,然后就坐在那儿了,不动,只用一双眼瞧着沈青白。说实话,他是想不到他会干什么的连沈青白自己也为这个想法感到格外地吃惊。
沈青白的表情忽然就平静了下来,他伸手扒开眼前三叔的浴袍,并不理会他惊诧的眼神,头就那样慢慢地凑了上去。
心跳如擂鼓,叔忽然觉得被欺骗了,可是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让他安稳地坐在了那儿,并且继续一动不动。
沈青白的唇触碰到了他脖子上的肌肤,逐渐游移到喉结和血管,现在的沈青白就像是一只慵懒而危险的吸血鬼,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他想他现在总算明白“禁欲”这个词的意思了。
他唇舌所过处竟然像是被火烧灼一样,也不知是疼还是痒麻着。
沈青白的手掌按在三叔的肩膀上,舌头打着卷,滑下他的锁骨,间或用牙齿轻咬,眉头轻皱着,但他自己毫无察觉。
双手紧紧地握成拳,被沈青白撩拨的那个男人脑子里忽然滑过了一个荒谬的念头,这念头一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燎原一样就烧遍了他的全身。
他毕竟还是身强力壮的男人,一伸出手来就止住了沈青白的动作,只是身体里的火就跟压不下去一样,他也不知是被什么鬼给迷了心窍,竟然反压上去吻沈青白。
这一切来得如此莫名其妙,可是沈青白竟然也没有任何的抗拒的举动,手抬了一半就落回了沙发上。
先是脖子上被留下密密的吻痕,接着却是往上,那火热的唇即将落到他的唇上,两个人的浴袍已然全部散开,各自裸身相对。
沈青白却像是突然又醒了一样,生出一股大力来,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他喘了口气,坐起来,“叔,说了你不能动。”
叔只是站在茶几旁边,深深地看了沈青白一眼,那象牙白的身体像是要烙进他眼里心底似的,挠得他实在心烦意乱。
“你那样做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三叔这种绝对正常的。
“叔,抱歉,我估计我这辈子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了。”沈青白拿手盖住脸,唇边全是苦笑。
他早就被人掰弯了,这他知道得清清楚楚,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认识到过。
叔听了他的话也不知怎么就怒从心起,冷笑了一声,“那你就吊死在一棵树上吧!敢拿叔我当试验品?你沈青白就是个没心肝的!”言罢直接进了客房把门摔上。
留下沈青白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忽然就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当时他是真的鬼迷心窍了。
作者有话要说:十八大今天召开,我来两更庆祝;第二更在今晚八点——诶,你真的不是因为昨天没更所以今天补更吗?!
远目,中美领导人这个月同时换届,四十年一遇啊。
话说,你又被这章纠结到吗?没纠结到你那证明我功力太浅——反正我就是无良啊……
时镜专栏求包养不解释,点图片直达,我看看什么时候能够有五十个收藏。
39、遇
三叔的事儿似乎就那样不了了之了,沈青白跟叔之间很是默契地权当那件事儿没发生过,本来就是一个巧合式的意外,假若再来一次,谁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
北派三叔这次来首都是忙签售会的事情,按照出版商的安排,他本来是有酒店住的,不过因为住在了沈青白这里,别人也不强求,,叔那好歹是尊大神啊,谁能轻易就因为这些小事就得罪了他?说得夸张些,叔的粉丝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那出版商。
沈青白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叔已经叫好了外卖,他吃了之后就去忙签售会的事情了,沈青白自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这两人难得能够聚一回,却不想每次都忙得不见人影。
沈青白又登上微博去看了看,昨晚发的那条微博的评论十分没下限地突破了三万,八卦的力量果然是可怕的,不过就是调戏他们一下,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么?
他悠哉游哉地换好了衣服,从某个角落里翻出了一把旧的大黑伞,跟叶东旭那天打的那黑伞的样式有些相似,只不过看上去更带着一点肃穆的岑寂颜色。
他抿了抿唇,挂出朵若有若无的笑来,他到底还在逃避什么呢?该闹清楚的差不多也明白了,只是心结还不怎么解得开而已。
他想去看一看当年的那些人,那些已经埋进了土里的那些人。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深秋的雨了,寒意总是往人的骨头里钻,沈青白把自己裹进厚厚的外套里,顺便也遮掩住昨夜那短暂的错误留下的痕迹。
地铁这一次是在雨里穿行着,四处的天都是灰暗的找不到明亮的色彩。
沈青白下来的时候,正好一阵冷风刮过来,吹偏了他的伞,雨滴一时便沾到他的外套上,濡湿了一小片,然而沈青白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
只因为方才伞被吹偏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另外一把黑伞,另外一个撑着黑伞的人。
竟然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上次留下的尴尬的痕迹尤未消散,在他们各自的心底都成了一道深深的沟痕,只不过一个以为这是鸿沟,一个以为这是天河。
叶东旭,在这样一个寂冷的秋天的雨晨,他竟然撑着一把伞从墓地里走出来,然后进入了沈青白的视线。
穿着单薄的深青色外套,休闲裤的裤脚已经被雨水打湿,他撑伞的那一只手握得似乎有些紧,也许是因为气温低的原因吧,叶东旭的手竟然泛着青白的颜色。伞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沈青白看不到那一双已经让他无所适从的丹凤眼。
他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压低了伞,挡住别人的视线,也挡住自己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些心虚。
万幸,叶东旭没有看到他。
沈青白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叶东旭的那柄黑伞消失在不够朦胧的雨幕之中。
原来每个人都是有各自的秘密的。
人因为秘密而生存。
沈青白是自来熟这没错,可是那也得看对象,假如对方是个粗俗不堪的暴发户,沈青白就算再自来熟也得跟这种人保持距离,对不应该接触的人,沈青白一向是奉行泾渭分明的政策的。
可是叶东旭是个例外,其实沈青白并不喜欢沉默的人,总觉得这样的人太压抑。
可是他却偏偏跟这样的一个人自来熟了,并且没有觉得丝毫违和,原本沈青白也没觉得有什么古怪之处,时间一久就更加自然了,更看不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窍。
若不是尤丽说的那一句话点醒了他,他是不是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混下去了呢?谁也说不准,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后事件都不存在如果。
何以对待叶东旭就像是对待他多年的老友,何以对在他面前就表现得肆无忌惮,何以每每总觉得他的沉默他已经习以为常?不过是因为以前也有这样的一个人,不多话,但是有他在总是让人觉得温暖。
大多数知道沈太子的人必定也知道原先的顾会长,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当年发生的事情,知情人实在太少而已。
沈青白这种没心肝的人本是最不应该念旧的,可是人若没有回忆跟过去又怎么能够生存在以后?
可是回忆太痛苦或者太甜蜜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沈青白在想着忘却。
他踏过青石铺的台阶,旧时青草已经枯黄,这里的景象跟他很久之前来看的时候相比,实在差距太大。
也许是天意吧,让他遇见他,却又因为对方而各自痛苦。
一座一座的黑色的墓碑,亡者的音容被那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永远地定格。
顾沉的墓碑上却是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的。
沈青白停下了脚步,冰冷的雨水挂成珠帘,淹没了他的视线。
他站在两座墓碑中间,只是笑了笑。
左边的那座是沈老爷子的,右边的那座就是他的了。
其实两个人的墓碑上都没有照片。
如果没有人说,谁知道左边这墓碑是伴随着共和国一路走来风雨共济的老人呢?又有谁知道右边的这座墓碑后面躺着的人是曾经在四九城几乎只手遮天炙手可热的一个少年呢?
顾沉死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四岁。
别人能够从墓碑上看到的,只是这墓碑里的两个人的亲缘关系。
老爷子是顾沉的祖父。
其实直到故事的尾声,沈青白才知道,原来老爷子除了沈高远之外还有一个儿子。
顾沉,原本是他的堂兄。
老爷子也是做错过事情的,沈青白忽然就想到这话了。
当年的十年动乱让沈老爷子必须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他舍弃了自己的儿媳妇,救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儿子。
人性,本来就是自私。
所以后来才会出现那么多的阴差阳错,阴差阳错。
沈青白就那样在一瞬间,觉得手中的伞很沉,他默立了很久,直到手指已经失去温度的感知。
叶东旭跟顾沉很像,并非说是整个的样貌,只是那种风格和藏在身体最深处的情感与情绪,却似乎如出一辙。
又是一把黑伞,出现在了雨幕中,来人却是穿着黑西装的刘鸿商,他手里拿的是一束白菊,看到沈青白在这里,刘鸿商却没有半分惊讶,仿佛早已料到一样。
他只说,“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叶东旭了。”
然后他弯下腰,将那小小的一束花放到墓碑前,花瓣也是小小的,放下去就被雨水打湿,一点又一点的露珠就那样慢慢地撒满,灰绿色的叶子在雨水中却舒展了开来。
沈青白的目光落在那束小花上,并不正面回应刘鸿商的话,只道:“他不喜欢花的。”
“哦,是吗?”刘鸿商也撑着伞,站在沈青白的身边,两把伞排在一起,似乎终于消减了几分孤单,只是沈青白的心底依然吹着冷风。
他转过眼看着刘鸿商,他不信,刘鸿商怎么可能忘记他的喜好?
刘鸿商也看着沈青白,“时间久了,原本再重要的事情都会忘记的,就像我一样。”
原来不是他忘记了,而是他想他忘记了。
可是他能记得的东西本来就已经极少了,还能够留下什么?连仅有的那点儿都要全部抛弃吗?
“商叔,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跟他之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些传言,也许后来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那秘密也永远是秘密,顾沉绝对不会走上那么惨烈的一条道路。
沈青白不怕别人搬弄是非,可是他最讨厌别人搬弄是非。
刘鸿商愣了一下,这个久违了的称呼再次在耳边响起来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时光在一刹那倒流了,眼前这的男人依稀还是当年轻狂的模样,可是那冰冷的墓碑又把他拉回了现实。
当初他看着长大的两个少年,一个已经褪去年少的轻狂与青涩,一个却已经带着永久的、无法消解的讥诮埋进了地底。
白衣苍狗之幻,向来如此。
刘鸿商这才意识到,他是真的老了。
“你们当年的事情毕竟是你们的事,毕竟也是过去了的事,毕竟……那样的结果其实早就注定了,阿沉知道他要怎么做,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只是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父亲不会管,别人更没资格管。你既然说了你跟阿沉之间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那你跟叶东旭之间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了。”
说到这里,刘鸿商看着前面的墓碑,眼边的皱纹从未如此明显过,他长叹了一声,终于还是笑了笑,“你叫我一声‘商叔’,我已经觉得够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机会来了就抓住吧。叶东旭跟阿沉是不一样的,他原本不是江苏人,他父母就在京城,就在这里。”
是什么,突然就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所有未知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沈青白撑着伞,抬眼看,却没有天空,只有黑沉沉的伞顶。
那一束白菊,淋满了雨水,却仿佛要在这深秋里结出生机的果实来,即便是透支着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顺便——以后改每天中午一点半更新了,这样我这边的机动时间就会多一点,GN们记住了。
谢了依池戏鲤姑娘的地雷,话说霸王票这玩意儿不必在意太多,心意到了就好来着,摸摸阿浅……
话说去后台数了数有效留言——囧死,好几十条无效。
五个字以下的留言居然是不算积分的……扎计分规则制定者的小人……╭(╯^╰)╮限制什么的实在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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