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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军宠,校园神医+番外 作者:似水流月(潇湘vip2013-12-07完结)-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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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开动的时候才有一对农民工打扮的中年夫妇带着一个年轻的男人才上车,慌慌张张的找到位置坐下。

    “大妹子,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对面的三个人像是农民工,女人的皮肤很黑,还包了一个绿色的围巾在头上取暖,上车后才撩到脖子里。

    但是很面善,很热情。

    火车一开动就跟白芷聊上了。

    白芷现在的打扮估计熟悉她的人也认不出来。

    一身肥大的黑色羽绒服。

    是那种最老土,五六十的妇人才穿的那种。

    领口露出来的毛衣更是看上去都已经洗的发硬了。

    可是陆尧弄了好久才出来的效果。

    手上戴着一双露五指的手套,边缘处已经脱线。

    手套里还高高的鼓着,像是手背冻伤很严重的样子。

    一张粉嫩嫩的小脸更是全部毁容了,长了一脸的麻子不说还皱纹遍布,看上去三十往上快要四十岁了。

    怎么看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贫苦大众。

    当然,陆尧的打扮也是跟她相衬的。

    角色扮演可是他的老本行,也是一副受生活压迫的汉子形象,看上去比真的还像!

    听了对面那位大姐的话,白芷从自己非常寒碜的布包里掏出个面包递给袁梦洋。

    “儿啊!饿不?”

    袁梦洋浑身一抖!

    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冷哼一声,扭头胡乱的抹掉车窗上的一块雾气看向外面不在搭理她。

    白芷面上是一副慈母的形象,其实心里早就快笑翻了。

    憋笑憋的肚子都快抽筋了。

    一见此,低头有些受伤的叹息。

    “这孩子……”

    对面的大姐忙出言安慰。

    “大妹子别生气,现在的娃都这样,俺家那几个比这娃脾气还大!”

    陆尧憨厚的表情拉下了几分,愠怒的呵斥道

    “这孩子,这么没礼貌!快跟你妈道歉!”

    好嘛!合起火来欺负他!

    袁梦洋气的脸都快扭曲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是还必须得隐忍着。

    他们不能惹人注意。

    白芷安慰般的拍了拍陆尧的肩膀。

    “孩子小呢,别这么严厉!”

    然后叹息着摇摇头,手上却是不客气的将面包塞进自己嘴里。

    “大妹子,你们是去哪啊?”

    对面的大姐又问了一遍。

    她旁边的男人低头呵斥道

    “就你话多!”

    大姐白了他一眼,没理会,然后有些歉意的看了看白芷。

    “这是俺男人,那是俺小叔子,俺们是来京城打工的,这不是工程完结的早,老板心好,早早的发了工钱可以回家过年了,要不然等到年根,还不知道能不能买上票嘞!”

    白芷笑笑,道

    “我们是去给孩子看病的,这孩子得了个怪毛病,动不动就昏倒,医生说是神经的事让去H市的神经医院,说只有那里才能治好。”

    “哦!”大姐了然的点头,然后又疑惑的问道

    “京城都治不了?”

    “嗯。”白芷点头“他这病太奇怪,医生说得去最好的神经医院,H市那边才有。”

    “哦!”大姐似懂非懂的点头。

    “神经有问题,神经病?”

    念叨着诡异的看了袁梦洋一样,惋惜的摇摇头。

    袁梦洋啪的一声将脑袋撞到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趴那里把脑袋埋在双臂间,不动了。

    白芷知道他是被气的。

    可是对面的大姐不知情,而且她根本就分不清神经疾病和精神疾病的区别,担忧的道

    “呦,这是怎么了?”

    白芷暗地里捏紧了陆尧的手,她怕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面上却是装的一派忧伤。

    “没事,就是犯病了,一会就好!”

    话音刚落就听的座椅下面咚的一声像是脚提到到了火车的车厢上。

    大姐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惋惜了,可还是安慰道

    “唉!可惜,没事的大妹子,大城市医术好肯定能治好的!”

    “嗯。”

    白芷点头,脸上的表情还是显得有些忧伤。

    两个女人又聊了一会那些有的没的,城里人的事还有家里人的事。

    大姐是个没什么防备心的人。

    聊着天什么话都往外说,家住什么市什么村,门牌多少号。

    家里几口人,几头牛,几亩地,白芷差不多都弄明白了。

    这一家三口是在京城往南一点的一个小县城,出来务工的农民工,坐火车就是图个便宜,大巴的话路费会贵上几十块钱。

    聊着天行程就感觉很快。

    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下一站。

    有人上,有人下,火车停顿了五分钟后继续向前行驶。

    “我去厕所!”

    袁梦洋突然从站起来,脸色依旧难看的说完不等白芷这个做妈的允许就离开座位向着厕所的方向走了。

    “哎……宝贝儿啊!小心点!带纸了没有?”

    袁梦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破相。

    逃命一般的向着厕所冲了过去。

    “这孩子……”

    白芷无奈的摇摇头从布包里又拿出一袋零食吃了起来。

    吃着,听这对面的大姐讲着他们村里的事,偶尔感慨一下他们这种生活在城市里的超级穷人还不如农民。

    忽然听着后面有些不同于之前吵嚷的感叹声。

    接着大姐的小叔子就眼神一亮,指着过道的那边道

    “外国人!还是蓝眼睛!长得跟妖怪一样!”

    他们不过是个农民工,虽说在京城这样国家的首都。

    可是见到外国人的机会还是不多的。

    所以乍一看还是挺惊讶的。

    白芷的座位是面朝车尾的。

    挑了挑眉回身望了过去。

    可不,人来人往的过道里出现了一个外国人,他身材笔直,五官深邃,一双蓝眸并不是像其他的外国人那样是浅蓝的,而是深蓝。

    蓝的像深秋的天空,极端的漂亮、纯粹,还带着一股冷寒的感觉。

    这个人气质姣好,走到哪里都有一种让人忽略不了的存在感。

    穿着打扮亦是很有品味,像是从前面的车厢中过来的。

    这么一个人要是出现在飞机上倒是不会让人觉得有多么的怪异。

    可是出现在火车上……

    周围是各色普通的平民。

    穿着普通,说话粗鄙。

    就显得他特别的突兀,衬托的他也特别的高贵。

    简直就是误入凡尘的王子,本该生活在他尊贵的城堡里,却不小心走进了平民的世界。

    “好漂亮的外国人!”

    白芷对面的大姐感叹着。

    白芷亦是一脸好奇跟其他人一样毫无顾忌的打量着他。

    跟他面对面是很危险。

    可是白芷也知道若是和别人表现的不一样那是更加的危险。

    这个人不是别人,跟白芷算是老朋友。

    不对,老仇人比较贴近。

    帕克,一个非常稀有同时会瞬移和冰冻两种异能的男人。

    在那次送存有生化武器的优盘去东市的时候她曾经一枪打在他腰间的致命处。

    子弹直接穿过肾脏。

    不过看来他命大,并没有死。

    他很张扬,直接就从车厢的过道中走过,散发着冷气的眸子仔细观察着过道两边的人。

    根本就不怕表露出自己的用意,他就是在找人,光明正大的找!

    不用想白芷也知道那是来追杀他们的。

    虽然他们自信自己现在的化妆不会被人认出。

    可是这人都已经是成了精的。

    神色上稍有一点的异常大概都会被他们发现。

    她不怕跟他对上,她能打中他的肾就能打中他的心脏。

    可是火车这个地方根本就不能就不是打斗的场所。

    再说他们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十天要赶到M国。

    后面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事情,能避免的麻烦就尽量避免。

    想收拾谁等以后再见着了有的是机会。

    所以在帕克走近了他们的时候陆尧轻轻捏了捏白芷的手心。

    白芷会意。

    正好帕克的眼神望向了白芷。

    白芷那一脸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稀奇表情猛的一滞。

    然后耳根微红一脸尴尬的低下头去。

    这样看人家还被人给直视了回来,她自然是觉得尴尬。

    可是低下头,又觉得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虽然她是大妈级的人物了,可是对于这么好看帅气王子般的男人还是忍不住拿眼角瞟了一下。

    那一眼外人看上去是被男色所迷惑,里面狡黠的光芒谁都没有注意到。

    帕克皱眉,看了看陆尧,见他有点不自然的迭起了双腿,翻开白芷的布兜打开保温的杯子喝起了水。

    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冰冷的眼神就移向了他们的对面。

    对面大姐的丈夫倒是很自然。

    他一个乡下人,男人长的再好看也没有什么兴趣。

    倒是他弟弟忍不住多看了帕克一眼才低下头。

    反应和白芷是一样的。

    那大姐就更直接了,直接兴奋的道

    “哎呀大兄弟!你长得可真好看!”

    那样子双颊都有可疑的红晕,脸上带笑,要是可以的话看上去她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白芷只觉得货车外顿时飞过一行乌鸦!

    这大姐还真是彪悍!

    帕克再次皱眉,嘴角狠狠的一抽,甩手而去!

    一截车厢他很快就看完了。

    准备去下一截。

    厕所就在车厢的尽头,他走到那里的时候袁梦洋刚好不巧的打开门出来。

    白芷暗道一声要糟。

    袁梦洋虽然也化了妆,穿的还是学校的校服。

    可他根本就不会或者是懒得去装,所以对于他;来说也就只是化妆了一个表面。

    袁梦洋这个特别的人,身体小灵魂可不小。

    神态什么的,有心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白芷心里咯噔一下,陆尧也提起了心来就要起身。

    白芷按住他,自己就要站了起来。

    “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我去看看他!”

    说完站起来又晃了几下突然撑着额头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哎呦,我这头好晕。”

    对面的大姐果然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大妹子,这是咋了?”

    陆尧也紧张的嘘寒问暖。

    白芷虚弱的道

    “可能是车厢里太闷了,又有点晕火车,头好晕啊!大姐,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家孩子,这怎么还不回来,我怕他犯病乱跑不知道回来就糟了!”

    那大姐热心,是真热心,想都没想的就应声而去了。

    两个男人也不是那硬心肠的人,看了眼自己对面的小两口不光没有阻拦,大姐的丈夫还提出跟着一块去了。

    白芷在最后又很不好意思的交代道

    “大姐,那个……我家孩子那个脑子……你说你是他妈妈他才听话,要不然根本就弄不了他!”

    两个人沉重的表示理解,爽快的应了就过去了。

    神经病嘛,自然跟常人不一样。

    袁梦洋打开厕所的门就看见一个外国人一愣。

    他也不傻,也或许是因为跟简丝有某种关系的原因。

    看看那双冰蓝的慑人眼神,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还有对方的身份。

    四目相对,袁梦洋僵了一下。

    他不会装,也不会取揣摩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该如何反应。

    只知道自己现在变了装,凭着自己的本性,冷哼一声,绕过他就准备回去。

    却不想一把被帕克给抓住了。

    “小朋友,你父母呢?”

    帕克的双眼一眯,眼中蓝光大盛。

    袁梦洋白了他一眼。

    “我父母自然是在座位上坐着,难道你们外国人跟我这么大了的时候拉粑粑还要父母跟着擦屁股?”

    帕克的嘴角再次狠狠一抽。

    很显然,他对汉语味这么浓的拉粑粑是知道什么意思的。

    一想到这事就觉得有些恶心,不由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还嫌弃的掏出兜里外国上流社会绅士必备的上好丝质手帕擦了擦。

    他这个动作让袁梦洋不乐意了。

    一不乐意毒舌的本质就发作了。

    “怎么?还嫌我脏?难道你们外国人不拉粑粑?还是说你们就是我们华夏神话传说中的貔貅?只进不出?吁……你可离我远远的!满肚子的粑粑不拉出来不都被吸收了,你这手,这脚,这五官不都是靠粑粑的营养滋润的?恶心死人了!你说你们外国人有这么恶心的体质也就算了,跑我们华夏来恶心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不!是太过分了!你在这车厢里走一圈我们还吃得下去东西吗?不得反胃个三五天!”

    “你……”帕克是优雅的,自阐也是高贵的。

    哪里听过这样粗俗的语言。

    他要是听不懂也就算了。

    可偏偏他精通汉语,完全能听得懂。

    这就让人郁闷了。

    眼神中的蓝光更加的强盛,五指猛的张开,他恨不得在这里就一把掐死这个孩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孩子,你怎么才出来!妈妈担心死你了,快回去坐好!火车上坏人多,万一被人拐走了妈妈还活不活了!”

    大姐生怕这神经有问题的小家伙闹起来,说的那叫一个用情至深。

    不知道的还真当她是亲妈呢。

    袁梦洋一听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在心里将白芷骂了几千几万遍。

    她做他妈还不算,还给他另外再找一个!

    简直岂有此理!

    可是偏偏他又不能说出来!

    只得咬牙切齿阴沉着一张小脸浑身僵硬的不说话。

    那表情看在大姐两口子眼里活脱就是精神病快要发作的前兆。

    大姐的丈夫一看这情况生怕他闹起来,就算是这么小神经病这三个字还是让人害怕的。

    所以粗壮有力的胳膊一下子夹起他就就走。

    大姐在后面忙指着自己的脑袋跟帅气的外国大兄弟解释。

    “不好意思啊大兄弟,这孩子这里不正常!”

    帕克没有说话,其实没等他说什么大姐就已经走了。

    她也怕那小家伙犯了病那两口子治不了他,多个人不是多个帮衬。

    帕克皱眉,看着越走越远的一家三口,眸色很深,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在那里沉思了一会,他还是准备去下一截车厢。

    正巧这个时候已经又快要靠站了。

    查票也开始了。

    帕克愣怔的那一会乘务员已经检查到了他那里。

    “先生请出示你的火车票!”

    乘务员大概是觉得他是外国人,所以并没有难为他。

    问他为什么明明广播过了查票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的他为什么还乱跑。

    帕克有些不耐,可是身在火车上不得不低头。

    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记得车票是放在了西服的内兜里的。

    可是掏了好几下都没有找到。

    这下他可有点疑惑了。

    伸手又在西裤的兜里掏了掏,可还是没有发现。

    “不好意思,我的车票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了!”

    “这个……”

    乘务员愣住了。

    要不是看他西装革履气质高贵还是个外国人,这会以为他这是故意逃票!

    要不是因为他是外国人,乘务员的脾气自然也不会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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