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位面人贩-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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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奇牙身上几处锁链，抱着已经是浑身是汗的男孩离开走廊深处。
先是解除他身上的药性，然后清洗，将早几日就已经清洗干净的衣物一件件套回到奇牙身上。
剩下的工作就是等着客人上门来提货了。
贺老板回到店里时，银时已经将点心都成功的解决完了，不要说是桌子上的那两盘，连厨房里的存货都告罄了。
“喂——！奸商贺，壁柜已经修理完了哟！”不管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是满满包含着‘请给我报酬’的深意。
贺老板走到桌边坐下：“明天晚上银时有时间的话，我倒是可以请你一起去下酒馆呢，叫上你家里的两个小的也没问题。”
对手并不满意啊：“就这样吗？就这样就想打发掉阿银我吗！？”
贺老板给自己倒着一杯茶，悠闲的喝起来：“闲来无事之时，银时也随时可以来吃些小点心，喝喝茶，我随时欢迎。”
“嘁，我家那个小鬼来的话，奸商你这张桌子都会被毫不留情的一起吃掉啊。”说法是夸张了点，但银时觉得这里的小点心拿来投喂他家里的那个大胃女，简直就跟丢进大海里一样啊。
连那个家伙的细胞都喂不饱吧。
贺老板裂开嘴笑了笑：“有银时在的地方还真是热闹呢，对吧？酷拉皮卡。”说到一半时忽然朝着旁边一直沉默着的少年投去视线。
“其实有的时候还真头疼呢，像酷拉皮卡这么文静的男生，呆在一起反而觉得太无趣了些。”贺老板放下手中的茶杯，视线又转回向银时：“总之，欢迎随时来做客便是了。”
银时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戳着鼻孔说话：“那明天晚上什么时候？”
贺老板想了想：“七点之后。”
☆、倒计时 四
工作的时候想要假期；闲下来时却又想找些事情做；这种心情就算是贺老板也无法避免。
所以在明日里将奇牙出手之后贺老板也不急着出去拉货；而是与银时相约一起出去搓一顿。
毕竟眼看着没两天酷拉皮卡也可以开始接受包装工程了；所以货源……并不着急着去寻找也无所谓。
“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银时合上手中的JUMP；站起来；一边颇为嫌弃的看向坐在一旁的贺老板：“想让别人来做客最起码的诚意都没有做到啊你这个只会嘴上说说的家伙，沙发啊电视机啊……啊；果然最好还是要个超大的高清屏幕电视最好了，总之坐在这种小板凳上久了可是会得痔疮的啊喂！”
贺老板听着他的话；抬起头做思考状。
“那…银时会做沙发吗？”笑着问的。
银发的天然卷手持厚厚一本JUMP朝着那个黑色长发的男子砸去：“喂——！你这家伙完全把人当做工厂制作机器了是不是！？自己去买啊，自己去买！总之就是这样，我先走了，明天再见！”
贺老板以及一旁的酷拉皮卡皆是坐在原位，目送银时的离开。
第二日，接受过桔梗的这一次灵力进化之后酷拉皮卡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能看清事物了，嗯……虽然视力较原本相比还是有些轻微的落差。
不过等到明天，眼睛就应该可以完全恢复如初了，接下来就是清理体内剩余的瘴气了。
“我先告退了。”桔梗站起身，已经瞟向床的另一侧还躺着的人。
“啊，好的。”酷拉皮卡扭过头顺着她的视线瞧去，今天稍微有些奇怪，以往他起来时通常都不见贺老板的人影的。
桔梗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沉默了一番后终究是转过身离开了。
桔梗走后，酷拉皮卡也想从床上下去，或者说从桔梗来之前他就想从床上下去。但他现在身上穿着的衣袍足够宽大，嗯……宽大到衣服的大半被旁边的人给压住了。因为自己的衣物拿去清洗了，所以其中有几天都是穿贺老板给的换洗衣物。
但他衣柜里的衣物都是这种…衣摆很长，很麻烦的，碍手碍脚而且对于酷拉皮卡来说非常松垮的衣物。他想将衣物从贺老板那里抽出来的可能性比较小，实际上在桔梗来之前他试过了，可旁边那个人像固定在那里了，丝毫推不开，身上的衣物也抽不出来。
他想强行离开的话，那就要选择光着身子下床。
披床单和被子也是不行的，因为它们同样有一部分被贺老板压着。
酷拉皮卡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贺老板睡觉时非常老实，但他好像很喜欢将旁边能卷过来的东西压住一小部分，像担心被拿走一样。
或许他应该庆幸自己睡觉的时候也不会乱摆姿势，不然说不定哪一天起床就发现自己的手臂或者其他部位被压在人身…下抽不出来，直到对方行了为止。
套在身上的白色里衣已经因为他之前的挣动而变得有些‘凌乱’了，衣着之下少年均称的轮廓埋没在屋内的黑暗之中。
酷拉皮卡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想要整理身上的衣物只会越来越乱，所以他干脆选择重新躺下，扯过被角裹上继续睡一觉。
这不知是凑巧还是旁边的人故意而为，酷拉皮卡刚刚躺下，睡在另一侧的人便睁开眼坐起身来，他起身的幅度很成功的将酷拉皮卡盖在身上的那一角被子也掀了起来，穿着在少年身上的衣物都扯的不成形了。
“现在已经不早了，酷拉皮卡还要接着睡吗？”贺老板活动着颈部，发出‘咔嚓’两声响声，然后继续对着一旁的少年做出评价：“昨天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吗？袍子都散了。”
金发的少年揉着自己隐隐胀痛的额角，伸手拉拢了衣襟，随后跟着再一次坐起身。
“贺老板，我的衣服散了是因为它被你压住了。我坐起来，衣服就被拉下去了。而不是我睡觉时有做出什么动作。”他半睁着湛蓝的双眼瞥向已经披上外袍的男人。
贺老板睡觉时几乎一动不动，所以他用来束发的宽带子即便可以说得上是松垮的夹在被集中在一起的一部分头发上，但基本上醒来之后也没有过多散乱的痕迹。
他只是撩起自己颈后的发，将束发的绸带顺势拉下，然后用手去梳弄两下后又重新将绸带束上。
“那还真是抱歉，嗯……如果酷拉皮卡睡觉的时候不穿衣物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正坐在床沿边弯身穿着鞋子的少年额角突出一个小十字来。
……你为什么更正一下自身的原因！？
“我并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裸…体的习惯。”
束发完毕的男人幅度很小的耸了下肩，随后他转身朝门外走去，一边道：“你习惯怎么样都随便。我先去店里了，眼睛能看得见了就自己去厨房准备些早饭，没问题吧？”
还是像大部分时间那样，不管被问的人有没有回答，回答是什么，他都先走掉了。
所以说并不是贺老板醒的凑巧，而是客人来的凑巧，在有人踏进店里时，贺老板醒了。
而现在，贺老板来到了店里，那里坐着一位黑发黑眼的人，他的视线朝着走出黑暗阴影的贺老板投去：“我来带阿奇回去。”
贺老板笑着点头，表示没问题：“请稍等，我这就将他带来。”
话说罢后，便转身又没入黑暗之中。
黑发黑眼的客人又陷入安静之中，仿佛于这没什么生气的店融为一体，安坐于位，像个雕像一般。
时间在这禁止的画面中快速流逝，直到新的人物融入其中。
金发的少年踏进店内，看到端坐在那里的人，先是愣了愣。他曾经在猎人的最后一场考试中见过这个人，奇牙的大哥。
虽然对于他来说，这个人并不是敌对关系也不是朋友关系，但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同一出处的人竟然有些……倍感亲切？
感受到他的注视，对方机械化的扭过头，与他的视线对上。
相视几秒之后，又将视线移开。
“客人久等了。”
酷拉皮卡没发觉，直到有人出声他才意识到自己身后站了两个人。贺老板，还有沉浸在一旁的奇牙。
“奇…”他刚想喊出奇牙的名字，接着被打断。
“奇牙还在等什么呢？你的大哥就坐在那里了。”贺老板撒开之前拉着奇牙衣袖的手，端笑看着他。
那个银发的男孩抬头朝酷拉皮卡瞥去一眼，接着极快又收回了视线，直径朝着坐在圆桌边上的人走了过去。
酷拉皮卡的视线随着奇牙的步伐挪动着，他看着那个男孩走到那个人身边，做出了令他有些不可思议的举动……奇牙抱住了对方？
他印象中，对于这个大哥，奇牙的态度似乎更多的是惧怕，还有一些掩饰不住的反感。
但这些……反感消失了，而留下被消弱的惧怕。
“大哥。”男孩的体温略有些偏高，面色稍微染上了些红晕。
伊尔迷就着被奇牙抱住的姿势从位置上站起来，他沉默了会，将视线转移向仍旧保持着微笑站在那里的贺老板。
“我记得我的要求是要一个听话的弟弟，不是一个奇怪的弟弟。”话虽如此，他的一手还是移动到了紧黏在身侧的男孩头发上揉了下，然后得到了顺服的回应。
贺老板哼笑一声，看着奇牙的回应，又对上伊尔迷的视线：“很听话呢，客人不这么觉得吗？”
“……”伊尔迷想了想，接着才开口：“接下来我要在哪里签字？”
贺老板递上几张纸与笔，还有一个小册子，最后是一只小盒子：“那几张合约用正常的签法签上你的名字便是，名册需要以血做磨。最后这盒点心，就当做这次的赠品好了，如果客人或者奇牙喜欢的话可以再到店内拿。作为奖励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伊尔迷觉得这个他曾经在宠物训练法上看到过，因为当初训练三毛可以从父亲那里拿到兼职的钱，一个课程顶两颗人头。
“是吗？那我就收下了。”伊尔迷将盒子收下后，仔细的将条约上的内容看了一遍：“很不错，返厂维修需要收费吗？”
贺老板浅声的回应道：“条款上的一切都是免费服务呢，客人安心好了。”
伊尔迷点点头，利索的在几张纸后签下名字，之后翻开名册到空白的张页，用笔尖刺破皮肤在后就着红色的墨画下一串字符。
“签完了，我可以带奇牙走了吗？”伊尔迷将手上那些纸制品递还给贺老板。
贺老板接下那些，随后看向站在一旁沉思中的金发少年，他开口，笑着问：“酷拉皮卡跟奇牙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湛蓝的瞳眸扫过奇牙的面色，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样子，也没有神智不清的表现。
……
他摇摇头：“没有。”
“这样啊。”贺老板将视线重新转回到伊尔迷与奇牙之间，然后说出恭喜的话：“祝二位今后生活愉快。”
伊尔迷听完了贺老板的话，转过身，带着绑定到自己身上的奇牙挂件离开了。
他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没多少时间自己就会适应的，因为他现在就觉得……这比闹着离家出走的奇牙好多了，总是被别人家的孩子拐走自家的弟弟，当哥哥的也是很头疼的啊。
所以腰上挂着一个弟弟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真可惜啊酷拉皮卡。”贺老板目送二人离开后，朝着一旁的木柜走去，他拉开柜门，找出放着尘灰的盒子，拿下腰间的烟管，将一些灰烬灌入其中，一边说着：“我以为你会有很多话跟奇牙说呢。”
酷拉皮卡稍稍低下头，垂敛下眉目，走到店中心的桌边位置坐下：“并没有。”没有什么可以当着这个人面前可以说的话题。
贺老板吸入一口沉香，之后吐出变的浅淡的烟雾：“既然你没有做早饭的话，那待会就帮忙准备些点心，今天似乎会来一个胃口很大的女孩呢。你就算不饿，也要弄点东西来垫肚子才行啊。”
闻着那从旁飘来的有些熟悉的烟气，这……并不是烟草味，但一时间总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酷拉皮卡：我整个人都玄幻了。
☆、倒计时 五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我需要一个帮手。”贺老板叼着烟管走入走廊之中。
酷拉皮卡朝着门的方向瞥去一眼；他不知道现在从这里出去是否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因为奇牙刚刚就被他大哥带着走了。
不过有贺老板在的情况下；他要走也不是件容易事情；更何况身体里剩余的瘴气并没有处理干净。
听桔梗的话来说；瘴气这东西就像病毒一样；残留一点就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情绪过激都会成为它们助长的饲料。说不定以后他碰上蜘蛛会瞬间暴毙。
酷拉皮卡不知道贺老板说的那个女孩子有多能吃，但就目前做出的分量来说好像过多了点。从银时的话分析来看；今天会来的加上银时本人也只有三人。
……不过闲暇的时间一抓一大把，就当是消磨时间好了。
“把那几笼包子搬下来；放到恒温……就是右边角落里的柜子里。”贺老板一边说着一边舀着甜汤。
刚刚装盘完出锅的糕点，然后转身又去转移包子的阵地。酷拉皮卡总觉得……贺老板好像使唤别人打杂使唤的很顺手。
“酷拉皮卡经常帮家里做家务吗？”将锅里的甜汤分别倒入三只大碗之中，贺老板又转身去掀开案板上的白布，看了看正冷着的糕点，顺便再继续下达工作指令：“这三碗汤也端过去放着，一会把这锅给洗洗。”
“嗯……曾经。”在还有家的时候。酷拉皮卡沉默了会后，回过头，他顿了顿有些想要阻止贺老板正在往另一口锅中下米的动作：“已经…足够多了吧？”
如果银时带着那家伙来，当然还是尽可能把她塞饱之后再带到外面的餐厅去。各个区域的人给的那些钱币集合起来虽然不少，但却不能在一处通用，总不能吃一会就转移一次阵地。
那个长发的男人扭过头来看着酷拉皮卡：“据我所知，银时家那个孩子是夜兔一族，是天生的战士的同时，各个也是食量大的惊人。之前为了救一只孔雀而潜入一只夜兔的势力范围，有观摩过他进食时的场面。”
虽然救回来时那个女人已经疯疯癫癫了，但不得不说姿色不错，用药物恢复了一下她的神智……那只疯孔雀的野心也跟夜兔的食量有的一拼呢，大的惊人。
不过到头来全局崩溃一窥，连带着将她整个人都弄的崩溃了。
“……嗯，差不多就是像酷拉皮卡这样的少年呢。”贺老板看向在旁边忙活着的金发少年，回忆着：“年龄差不多，身高……嗯我忘记了，总之看起来也并不是太壮实。但是很强哦，一个人可以解决掉整个飞船上的食物，也能解决掉整个飞船上的人呢。”当然前后解决的意义并不相同。
“整个飞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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