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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死神]空蝉-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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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七躲避不及,被击中衣袖,大片衣袖被烧毁,露出一截手臂。
两人不断的对砍,坂上在力量上占劣势,却擅长瞬步。
在战斗中,瞬步与斩术都同样重要,在恰当的时机运用,往往会出奇制胜。
但景七对灵压的感知力却不可小觑。
一招来自背后的袭击,景七反手挡住。


作者有话要说:
平子:库噜噻!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齐刘海金发队长居然只出现了一句话?!
炮灰:不……不好意思!下次一定……
平子:一定个毛线啊,下章,下章就要有!想变成秃子吗啊?
日世里一记飞腿,平子呈流线型飞向五番队大门。
“秃子!今天的文件都写完了吗就在这嚷嚷?!”


。



第17章 17
“主人……”一缕白发出现在眼前。
景七的斩魄刀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但是对手却抓住了时机。
“主人……您已经察觉到……您的灵力……”
景七的一缕头发被削下,坂上又邪笑起来,“我说,这个时候也能分神,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呢……”
“空蝉,你要说什么?”
“您灵力的增长,已经越来越缓慢,别人也许无法察觉,但是作为您的斩魄刀……”
“难道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也许……在您学会始解后,对不起,我只是一把斩魄刀而已……”
“空蝉别这样说自己哦,你已经很好了。”
景七不再与斩魄刀对话,双手握刀,攻势猛烈。
与崇周双刀流不同的是,双手握刀的好处,就是挥砍的力量巨大,雷霆万钧。
坂上受到压制,面上相当不爽。
啪的一声,景七压着坂上的斩魄刀,刀刃砍到了他的颈部,原本这样的比赛就是点到为止,所以景七后退几步,认为比赛已经结束。
但是坂上却突然反击。
“破道之十一缀雷电,”
几道雷光攻向坂上的手部,“缚道之九,崩轮。”
明明没有鬼道的声音,突然几道黄色的光缚住坂上。
台下的人发出一阵惊呼,“这是,默发吗?”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作为席官居然这样不守武道,实在是太丢脸了。”
台下出现了一个身形魁梧的死神,手臂上挂着刻有君影草的臂章,一朵朵铃铛样的花朵垂下,刻法质朴传神,章宽约两寸。
他身旁的死神连忙弯腰致敬,景七没想到副队长也会来看下位席官的比赛。
坂上狼狈的倒在地上,“柳原景七胜出!”

鬼道的默发并不能说明威力有多强大,但却能说明死神对鬼道有多么的熟练,景七在真央每个鬼道都练习了上千遍,杀气石前的靶子已经被他轰烂了无数回。
景七把刀放入刀鞘,从容的走下台。
“你下手太轻了。”崇周不赞同他的做法。
“没错,那样轻浮的人,一定要给他教训!”副队长名叫椿刃左兵卫,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面上严肃,平日里却很随和。
“椿刃副队长你这张脸还是那么有威慑力啊,刚才你没看见,坂上脸都绿了。”景七笑道。
“哈哈,没办法啊,大概是以前在刑军呆过的缘故吧。”椿刃一巴掌拍在景七肩膀上,景七忍痛无奈做出副哥俩好的样子。
“怎么,景七你脸红了!?”
“没啥,今天一起去喝酒吧?”
“还是算了,自从我当上五番队的副队长哪还有空去喝酒啊!”椿刃一副痛苦的模样。
“怎么,金毛队长又欺压你了?啊哈哈,看你们两人斗法还真是有意思啊。”
队长经常逃,副队长天天抓,他们这群队员每天就在一片鸡飞狗跳中该打扫打扫,该写文件写文件。哦对了,还有一个叫猿柿日柿里的大力女,托他们的福,五番队可比隔壁的六番队热闹多了。


“干杯干杯!”夜一抓着景七的手,第二十三次举起酒杯。
这是夜一和喜助的毕业酒会,说是酒会,其实就是一大帮狐朋狗友坐在一起拼酒而已,景七上一世喝酒就一般,算起来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喝的是烈性烧酒……
他现在才知道夜一不仅瞬步很厉害,原来喝酒也是女中豪杰。自从认识了夜一,他越发觉得自己不够男人。
“夜……夜一……我真不行了。”
景七趴在酒桌上,觉得自己头脚颠倒,胃里要烧起来似的。
夜一揪了揪景七的头发,看他完全没反应,金色的眼眸里乘满酒意,“怎么,这就不行啦?”
“我再去找喜助喝~”说完就站起来东倒西歪的找喜助。

“喜~助~”她不知道的是浦原早就借着尿遁,躲到家里吹吹风吃点心去了。

崇周也喝了不少,但是神智尚且还算清楚,架着景七出酒馆,但是景七完全走不成路,于是他将景七拦腰抱起,瞬步回队舍。
在快速的移动下,身边的景物飞快掠过,崇周的发丝飞扬起来。
清凉的夜风下,他头脑清醒了一些,凝神看着景七,因酒意上涌而显得润泽的双唇。
景七模糊感到身处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些颠簸,“是……崇周吗?”说完还没等到回应就昏睡过去了。

崇周把景七放在被褥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垂在胸前。
月光下皮肤显得有些莹润,清俊的五官都被柔和了,显出一种类似于女子的姣柔。
崇周突然涌上一股冲动,手不自觉的抚上身下的脸庞。
喜欢他吗?也许是真的吧,与他呆在一起时,就不在是孤零零的一人,就像一种……归家的感觉。
从不嫌自己的冰冷无趣,冬天了会给自己卖衣,夏天一起洗浴,秋天一起赏枫,不再是阴冷的昨日……甚至是……那繁华而虚无的幼时。
俯下身去碰触那温热的双唇,辗转反复,轻而易举的进入到口腔,含住带着醇香酒气的唇舌。一只手扶住身下人的下颌,愈发轻狂的舔舐。
慢慢拉开因活动而散乱的前襟,崇周的眼眸不由得加深,笔直的鼻梁与景七的相抵,凌厉的五官因情欲的冲动而柔和下来。
从锁骨一路游动到前胸,留下殷红的痕迹,然后渐渐大力的吸吮,和轻柔的亲吻交织在一起,不断起伏的是崇周的心境。
你可懂得,我的心意,景?
突然一声低吟从景七口中逸出。
崇周缓缓止住动作,他双手撑在景七的上方,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盯住身下。
眼中布满初醒一样的清厉。
美丽的妇人身着长衣,扎着高高的岛田髻,面带悲伤的抚着幼时的崇周。
“小崇,日后如果出了什么变故,你一定要……原谅你的父亲。”
崇周起身,他虽然情切,却还不至于趁人不备做些什么,打了桶凉水,浇在身上。
过了很长时间,身上的躁动也被浇灭。
剪灭烛光,翻身睡下。


。



第18章 18
景七一下子睡到第二天午时,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14席的队舍里,宿醉后的脑袋就像是被十几头大象碾压过一样,景七捶了捶了自己的头。
艰难的从被子里挪出来,崇周早就不见了,打开拉门,舍前的君影草已经结出绯红的果实,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头痛也轻了些。
和隔壁的席官打了招呼,沿着走廊走向蓝染那里。
“中午好~”
不出景七所料即使在休假日蓝染也在勤恳工作,不过以蓝染的性格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娱乐方式吧。
“你……昨夜喝酒了?”蓝染抬起头,镜片上光一掠而过。
“啊……没办法啦,夜一那女人,不去她会拿着斩魄刀来砍我的。”
景七揉了揉鼻梁。
“怎么,难得席官赛之后的假期,你就打算这样在这里吗?”
“柳原打算怎样呢?”
“不如……去一区逛逛吧,现在正是夏祭的时候呢,说不定还会碰上集会!”

从十三番队舍出来,位于净灵庭中央的高高的断崖出现在眼前,上边插着一道高达几十米的铁戟,那是足以瞬间融化任何魂灵的终极刑罚—双殛。
在中午强烈的日光下,发出刺眼的反光。
“你在看什么?”
“呃……没什么。”
“你知道吗,在近千年以来可查的史料当中,双殛只使用过两次。”蓝染突然提起。
“嗯,是吗。”
景七回头,突然发现一张脸离自己很近,连忙后退,却被按住肩头,温热的手指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一双手抚上前襟。
“当然,实际使用的次数,也许就不止如此了。”
微散开的两侧衣襟被收紧,随后那双手就平稳的离去。蓝染垂下目光,吐出的话语仿佛就在他的耳边。
“为什么……是实际?”
“也许是为了掩饰某个秘史,也许只是遮掩某个丑闻,尸魂界不是历来在做这样的事情么。”
“蓝染君也会说这样的话啊。”
蓝染退后一些,恢复了两人正常的距离,随即微笑起来,就是这样缓缓地,绽开的微笑。也许从没有人注意到,连勾起的弧度都相差无几。
深栗色的卷发,正好是景七最喜欢的发色。

个头矮小的少年在巡逻净灵庭的外围,当接近西门附近时,他突然愣住了。
碧绿色的短发本应显得富有活力,然而少年面上却像终年不化的寒冰,略有些不合身的死霸装随着微风而摆动,一只还略显稚嫩的手紧紧握住刀柄。
“武内閭!快跟上!”前方的女性死神大声提醒。
“你们先走,我有急事。”说完就急忙离去。
女性死神惊讶的看着少年,自从她进入死神以来,几乎没有见到少年除了面无表情以外的模样。

“请等一下!”武内快步跟着前方的一位死神。
“前面的人!”
“你的长官没有教你基本的礼仪吗?”崇周回身,皱眉看着陌不相识的少年。
对于未曾谋面的高层席官,至少也应该使用敬称。
“对不起……请问……”少年略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握起。
“请问,您认识栖川夫人吗!”
崇周挑起眉,“你是说,那位栖川久和子夫人吗?”
少年又一次愣住,“没错……”
“不,不认识。”
崇周说完就转身向十一番队走去。

“您……您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原名武内久和子的栖川夫人,事到如今还有几个年轻死神知道她的全名!栖川大人!”少年站在原地,控制不住的大喊。
崇周顿住片刻,随即又抬脚离去。
“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您了。”少年低声缓缓说道,仿佛在回忆一些过于长久的事。
“您竟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昔日的荣耀又回归到少年的内心,他似乎又看见往日的栖川大人坐在高高的步辇之上,参加几十年一度的家族祭礼。
只是过去的,终将过去。

景七趴在一区有名的甜品屋的前台上。
“喂,还没好吗,有没有搞错,我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
“实在不好意思,做好的甜点您前边的客人都已经取好了。”做甜点的师傅和善的解释。
“还得在等一下啦。”
景七从站着到倚着然后到坐着,甜点终于好了。
他夹起其中一个递给蓝染,蓝染无奈的接住了。
“原来柳原喜欢吃这样的甜点啊……”
“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让开一边去!”
几个路人纷纷向前跑去,景七扒开人头攒动的人群,挤到中间一片空白的区域。
“小妞,再交不出钱来,小心我拆了你们家大门!”
“我……叔叔……我真的没有钱。”
景七摇摇头,看来又是台欺男占女的戏码啊。
“柳原?柳原?”以蓝染温和的气质,看来是还没挤到前边来。
“蓝染,我们走吧。”景七大声回了句。
身后传来大力拍打的声音,景七转头一看,少女倒在地上,的唇角已经被打破,鲜血顺着下巴蜿蜒流下。
景七挑起眉。
“臭婊子,拿不出钱就把你卖到妓町!跟我走!”凶神恶煞的青年掂起少女的衣领,毫不怜惜的拖着她就走。

。



第19章 19
景七沉下嘴角,原本他不想多管什么事,青年这样的作为明摆着有后台撑腰,只是很不巧……他最讨厌别人用扇某人耳光这种这种方法给人教训。
特别还是这样幼小的女孩子。

“喂,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不觉得丢脸吗?”
“哈?”青年不爽的看向突然出现的人,在一区他的所作所为众人皆知,却从没有人不识好歹的来打断,他狞笑的看着眼前略显单薄的人。

“哦?那你打算怎样?”
“怎样?给她道歉,然后赶紧滚!”
景七平时并没有这样的热血来伸张正义,只是刚才的那一幕,似曾相识……
羞辱人的方法有很多,景七认为尤其是这种方式最让他无法接受。
况且也需要有人来管管,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景七手中握着斩魄刀,慢慢走近青年。
青年扔下手中的少女,笑着抽出浅打,“喂,你应该是死神吧,识颜色的话就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不道歉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景七拔出长刀,一个街头的混混恐吓下平民也许还行,放到死神的席官这里自然就不够看了,几下青年就被打倒在地。
景七提着刀,面无表情的斩下青年的右小臂。
“仅仅因为交不上一点钱就把人拉到妓町,想必更伤天害理的事,你也干过不少。”
“滚吧,别在让我看见你。”
“死神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就报上你的名字!”

“柳原景七,五番队十四席。”
说完景七抱起女孩,问到了她的住址,送到了女孩的家里。
“你叫什么名字?”景七拿起毛巾擦了擦女孩的嘴角。
女孩似乎既不敢相信自己好运,又惊慑于景七死神的身份,一直想下床给他下跪。
“好了,我可不习惯别人动不动给我下跪。”
纯黑色的眼瞳像只小鹿似的睁的圆圆的,有些激动的颤抖着。
“我叫……绯真……”
“大人的恩情……我”
“啊,绯真,很好听的名字呢。”景七面对这样弱小美丽的生物时,不自觉的连声音也温柔起来。
“恩情?嗯……不如你以身相许好了,话说我也到要结婚的年纪了。”
“我……我……”绯真脸瞬间红了,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愿意?啊……那就算了,我开个玩笑。”景七哈哈笑起来,缺根筋的本质暴露无疑。
蓝染拢着手,无奈的跟着景七到了这里。
景七拿起绯真的手,把手上的血迹擦掉,却发现了一丝怪异。
“你从前,有灵力?”
“蓝染……这是什么情况,她的灵压居然受过损伤?”
正常情况下,一个拥有灵力的整通常都是相当健康的,像十三番队队长那样天生就体弱多病的死神相当少见。
即使生病也不过是感冒发烧之类的几天几天的小病,却从来没听说过一个人的灵压也会受到损伤,灵压,一个人身上灵子形成的压力,与一个人的灵魂息息相关,身体上的强与弱,情绪上的波动,都可以从灵压中感受出来,灵压受到损伤,也就是说这个人的灵魂出了什么问题?
“柳原不说……我还真没有注意到啊,很细微的损伤。”
“据别人说,我从前的确是有灵力的,只是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都记不得了……”
景七皱起眉头,怪不得这样体弱了,看来是魂体在她丢失的记忆中受到过什么损伤。
“这是几两银子,虽然不多也够你用一段时间了,别再呆在一区,去别的地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景七抚上绯真的黑发。
“只要出了流魂街西区,想必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了。”
绯真挣扎的下了床头,行了一个大礼,“大人的恩情,我们姐妹无以为报,请受绯真一拜。”
景七无奈扶起她,“如果有缘再见的话,绯真不如真的以身相许吧。”
景七心中的确是对女孩有好感的,只是现在女孩还是十四五的年纪,虽然在古代来说已经是可以嫁人的时候,景七却有点接受不能。
如果真的有缘的话……有一个这样的新娘也不错呢
说是这样,尸魂界如此广阔,恐怕也不会再见了吧。
“是……大人。”


回去净灵庭时,已经是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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