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冻港.三面成婚 作者:总攻大人(晋江金牌高积分vip2014-02-23完结,婚恋)-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桑鹤轩利落地关了门,回首向那人介绍坐在沙发上的安思淼:“这位是我太太。”他走到沙发边,转了个身向安思淼介绍对方,“这位是廖乐山,我在香港的合作伙伴。”他朝叫廖乐山的男人微微抬眼,那人便立刻敛起了戾气,彬彬有礼地与安思淼打招呼,显然十分懂察言观色。
安思淼并不笨,她只是不喜欢质疑和主动盯着别人,两人的眼神交汇她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有些疑惑,更多的却是不安,安思淼和廖乐山握了握手便和桑鹤轩告辞,秀丽的脸有些苍白。
廖乐山看向桑鹤轩,桑鹤轩对她要走这件事似乎不太赞同,但他还是没留她,毕竟她想要走的欲望太急切了,他想留也留不住。
“我送你。”他拿起车钥匙想要去送她,却被安思淼拦住了。
安思淼握着他的手腕,成功拦下他后就松开了手,深吸了口气垂着眼道:“不用了,你们继续谈事,不要晾着客人。”她回头朝廖乐山勉强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谈你们的。”
安思淼得到廖乐山的点头后才转身离开,行为举止挑不出一丝不妥,桑鹤轩等她离开后迅速转身面向办公桌,双臂撑在桌子上气质冷淡地沉默着。
廖乐山在旁边站着,从他的角度看不见桑鹤轩的表情,对方的手臂遮住了脸。
“桑总?”廖乐山有点担心地叫了他一声。
桑鹤轩抬起手按着眉心,疑惑道:“嗯?”
廖乐山组织了一下语言含蓄地说:“这位小姐很敏感,你们发展的似乎不太顺利。”
桑鹤轩垂下手臂瞥着他,从西装口袋取出香烟,正要拿打火机,身边的廖乐山已经殷勤地递来了火。
桑鹤轩就着廖乐山的火点燃了烟,眉头紧蹙地抽烟。他一手抄在兜里,另一手夹着烟,修长的身材斜靠着办公桌,姿态潇洒优雅,风度斐然。
“对你来说顺利的定义是什么?”桑鹤轩不咸不淡道,“我已经和她结婚了,但有些事不能急在一时,就算汪永年现在回来了也没用。”
廖乐山叹了口气,没有言语。
桑鹤轩思索了一会道:“那批货转到宏微名下了吗?”
廖乐山点点头:“转过去了,桑总打算什么时候运到内地,再放下去会很麻烦。”
桑鹤轩弹了弹烟灰,考虑了一下说:“没事,先放着,我想好时间再告诉你,你继续把香港那边所有生意转到宏微名下,越快越好。”
廖乐山皱眉:“这么急是不是太明显了?宏微只是个架子,一旦被查……”
“要的就是他们查。”桑鹤轩把烟按到烟灰缸里,不带一丝表情地整理西装,“只要查不到那边就没问题,我千辛万苦把宏微架起来,不是拿来看的。”
“桑总觉得,如果你被查,那位小姐会站在你这边吗?”廖乐山不确定地说,“刚才她的反应……”
桑鹤轩抬手对他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这是我对自己的一点信心。”他说完这话就作势要走。
他走到门边时,廖乐山急忙问了他一句:“那我什么时候回香港?”
桑鹤轩头也不回道:“这种事你自己决定。”
桑鹤轩走得很潇洒,他一向如此,决定离开就不会回头,可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潇洒就不一定了。
回到车上,桑鹤轩拿出手机按下安思淼的号码,可手却停在接听键上久久没有按下去。
他的眉皱着,似乎很为难,微抿着薄唇不知在思索什么,最终也没能按下去。
黑色的奥迪车在喧闹的大街上毫无目的地前进,桑鹤轩越开越快,最后直接急转弯朝中山路而去。
安思淼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空旷的别墅里没有一丝人气。她离开了宏微科技就回到了这里,她和桑鹤轩的家。
坐在这个家里,安思淼一直在想桑鹤轩,想他一切举动的缘由,却想不出一个头绪。
直到开门的声音响起,安思淼才惊醒般看向了门口,身体比脑子反应快,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就跑到了桑鹤轩面前。
桑鹤轩看见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她有些惊讶,但那惊讶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不管她怎么努力都看不出玄机的平静。
安思淼没由来一阵烦躁,她咬了咬唇,抓住桑鹤轩想拉她进去的手把他按在原地,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像一只小野兽一样使劲咬着他的唇瓣,将他紧紧按向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吊在他身上,那种强大的勇气势不可挡。
桑鹤轩有些狼狈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到了门上,他根本没有呼吸的机会,他的一切意识都淹没在这个深刻的吻里,反应过来后他很不熟练地回应着她,然后局面就发展成他环着她的腰朝沙发移动,但半路上安思淼就推开了他。
她抹掉唇边的可疑液体,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凡事不要勉强。”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看不见她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她平静的声音,“不愿意就不要做,我不会怪你,不要为了某些事强迫自己,那样太难看了,你这样的人不该过那种生活。”她低头看表,“午饭你自己吃吧,我就不和你一起吃了,我回一趟家,下午直接去上班,再见。”
说完话,她在门口换了鞋拿着包快速离开,桑鹤轩衣衫不整地站在原地,仿佛精疲力竭般倒在了沙发上,嘴角慢慢浮上一丝笑意。这个笑,是对他莫名被猎物反控的荒诞嘲讽。
作者有话要说: 桑总那个不是贩毒,别误会了,只是走私。具体走私什么,你们尽情往高端里想
没错,女主是天秤座,犹豫不决优柔寡断又颜控的天秤( ﹁ ﹁ )
☆、第八章
撇下桑鹤轩离开的当天晚上,安思淼还是回到了他们的家。尽管她现在有点不太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但她还是回来了,并且做好了饭等他一起吃。
桑鹤轩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除了硬扯出一个微笑之外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显然,他并不比安思淼更会应付这种场面,在这种关系的处理上,无论他还是她,都是新手。
安思淼这样的人,一旦对方比自己还尴尬,她就会自在多了,她解了围裙从厨房出来,坐在餐厅里朝他说:“快吃饭吧,已经九点了。”
桑鹤轩下意识看表,果然已经九点多了,今天他回来的晚了点,其实是因为他没想到中午闹成那样,晚上她还会回来。
桑鹤轩脱了外套走到餐厅,动作很轻地坐到了她对面,他拿起筷子斯文地吃饭,吃得和以往一样少,几乎没夹几筷子就停下了,安思淼一边吃一边看他,什么都没说。
饭后,两人分别洗了澡,这次是安思淼先洗的,等桑鹤轩洗完出来,她头发都干得差不多了。
桑鹤轩坐到床边,拿着毛巾想要擦头发,安思淼就躺在他那边,见他这样不由放下了手里的书,起身坐到他旁边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头发。
桑鹤轩僵硬地坐在那,没戴眼镜的脸庞看着清秀柔和很多,少了一分冷漠。
安思淼也不说话,故意把他的头发揉得很乱,坐着擦感觉高度不够,干脆半跪着擦,等把他一头柔软的黑发弄得乱七八糟之后,她才满意地收回了毛巾,用那双做了坏事的小黑手帮他把额头乱发拨开,稍微整理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安思淼穿了拖鞋下床,拿过床头柜上的眼镜递给他,起身去收拾浴室。
桑鹤轩坐在那慢慢擦眼镜,等安思淼收拾好了回来刚好擦完戴上。他的侧脸在蜜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鼻梁高挑,薄唇抿着,眉宇间总萦绕着淡淡的忧愁。
“还不睡?”安思淼从他身边爬上床,脱掉吊带睡衣外面的外套,只穿着条薄薄的裙子靠在枕头上,“有话跟我说?”
桑鹤轩倏地抬头道:“嗯?没有。”
安思淼看着他,就那么看着,半晌后他才说:“你不生气了?”
安思淼一怔,想起中午的事,她咬紧了下唇,然后一点点放开,摇了摇头。
她就是这样么个人,不管受了什么委屈,不管有什么怀疑,最后总会给人一个体谅的微笑。桑鹤轩起身绕到另一边上了床,掀开被子就直接将她捞进了怀里,安思淼没料到他会这么做,表情十分惊讶,但本能上却没有任何抗拒,这说明她从心理上承认他这个丈夫。
越是如此,桑鹤轩就越是不能让自己对她真的做什么,他已经开始了这段注定只能履行责任不能给予其他的婚姻,难道还要索取她更宝贵的东西?
有些事情,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时候做,于对方于自己都是一种不负责任。
桑鹤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这让安思淼心里非常矛盾,既觉得逃过一劫,又觉得很失落。她越来越有那种感觉了,他其实并不喜欢她,促使他结成这段婚姻的原因是其他东西。
她很不安,就好像面对着漆黑夜晚一望无际的大海,连一点波浪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安思淼起得终于比桑鹤轩早了,因为她压根没怎么睡。她轻手轻脚从桑鹤轩怀里出来,去洗手间洗漱过后便下楼做早饭。做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看挂钟,时间还早。
有些犹豫,但安思淼很快就做了决定,打开冰箱拿出准备的材料开始折腾,等桑鹤轩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早餐的香味儿已经充满了一楼。
桑鹤轩还穿着睡衣,黑色的棉质睡衣很宽松,这让他的身形看上去略显单薄,他手搭在门上看着安思淼,餐厅桌上摆着的是简单的港式早茶。
“我买了本菜谱。”安思淼回眸看了他一眼,把抹布洗干净搭好,又洗了洗手才摘掉围裙朝外走,“不知道做得味道对不对,你尝尝。”
桑鹤轩点了点头,安静地坐到椅子上吃东西,他总是这样沉静,给人冷冰冰的感觉。
“好吃吗?”安思淼随口问了句,也没在意他的回答。她心里想着他肯定会回答“好吃”,因为他压根就不会真心评价,她敢保证。
但是,事实出乎了她所料,桑鹤轩细嚼慢咽地吃着,对她的手艺评价是:“盐放多了。”
安思淼惊讶地看向他,安静英俊的男人脸色总是有些苍白,现在也不例外。他吃饭的动作斯文优雅,即便身穿睡衣也无法掩住他身上那股高贵与魄力。
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安思淼的心情好了一整天。她中午没回家,因为桑鹤轩中午很少回去吃饭,他白天总是在忙,只有晚上才会回去,她也没什么好回去的,在单位附近吃了点便继续上班了。
下午下班的时候,桑鹤轩打了招呼说来接她,安思淼准时下了楼,在门口却碰上了一个陌生人。
来人的深蓝色奔驰轿车停在她面前,身穿深灰色挺括西装的身影从副驾驶上下来,对方年纪约莫和桑鹤轩差不多,手里夹着根烟,瓜子脸、细眉,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像好人的感觉。
他衣冠楚楚也算风流倜傥,却给她丑恶的视觉,那双桃花眼里有隐藏很深的贪婪跟欲求。
“您好,请问您是桑太太吗?”男人将烟丢在地上用脚尖踩灭,非常热情地跟安思淼打招呼,不标准的普通话里带着很浓的港腔。
安思淼低头睨着被他丢在地上的烟头,蹙眉看向他说:“这位先生,您在自己家也随地乱扔垃圾吗?”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眉宇间拧起一抹阴狠。须臾,他打了个响指,奔驰车上迅速下来一个人,他丢给那人一个往下看的眼神,那人立刻机灵地将烟头捡起来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还有烟灰。”男人刻意的咬字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说的话也包含很不友好的潜台词,“擦干净,免得桑太对咱们的素质评价过低,你说是不是?”
这话是在对他的手下说,可眼睛却看着安思淼,明显是针对她。
安思淼皱起眉,不耐烦地别开了头,一扭头刚好看见姗姗来迟的桑鹤轩,她立刻要下楼梯,可那男人却伸出手臂拦住了她。
“桑太急着去哪啊,咱们这还没说上话呢。”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桑鹤轩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他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将安思淼拉到了身后,面无表情地望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无框眼镜的镜片后是深邃的目光。
“沈嘉致。”桑鹤轩语气平静地念出那人的名字,淡淡地问,“有何贵干?”
叫沈嘉致的男人将别在西装上方口袋的墨镜拿下来吹了吹,戴上后才笑着对桑鹤轩说:“瞧瞧,这不是Vincent嘛,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呀,咱们怎么说也算是同胞,我难得来一趟内地,当然要来找你叙叙旧。”
Vincent?桑鹤轩的英文名字?安思淼迅速瞥了两人一眼,看来沈嘉致是他在香港那边的熟人了,内地目前可没人这么时髦。
桑鹤轩对此只是微勾唇角,低沉地念了俩字:“找我?”他看了一眼安思淼,意思很明显。
沈嘉致但笑不语,桑鹤轩没再理他,牵着安思淼将她送上了车。他并没有直接上车离开,而是把车门关好后又回到了沈嘉致面前。
“咦?稀奇,我以为你会直接走人呢。”沈嘉致意外地看着他。
桑鹤轩平静地问:“你怕我?”
沈嘉致一怔,眉头皱起:“你疯了?我怎么可能怕你?我看是你怕了,才跑到内地吧。”
“既然不怕我,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戴墨镜?”桑鹤轩的语气依旧不咸不淡。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沈嘉致脸上彻底没了笑意。
桑鹤轩慢慢靠近沈嘉致,对方朝后退了一步,属下看样子想上来挡着桑鹤轩,但桑鹤轩已经不再向前了。
“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你应该很清楚,你想玩可以找我本人,我随时奉陪,如果触及到我的底线,你知道会怎么样。”桑鹤轩沉声说完便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清清净净,透着一股坚毅和果断。
沈嘉致摘下墨镜捏在手里,镜架很快被捏碎,他将坏掉的墨镜扔在地上,冷笑一声道:“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被人在心里问候全家的桑鹤轩此时正载着安思淼回家,安思淼从后视镜看到沈嘉致被气得够呛,好奇地问驾驶座上的人:“你和他说了什么,他好像很生气?”
桑鹤轩只是开车,没有回答,于是安思淼再接再厉:“他是什么人?你的朋友?看样子不是,那么,是竞争对手?”
桑鹤轩这次点了一下头。
安思淼有些泄气,他好像打定主意不告诉她关于沈嘉致的事,这让她好不容易压下的不安再次浮上心头,而也就在这时,桑鹤轩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回家再告诉你。”他这样说道。
安思淼看向他,疑惑问:“现在说不行吗?”
桑鹤轩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拖长了腔调说:“秘密总在最安全的地方传达。”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上一张大家都猜对了咩?桑总走私的是神马呢(ˉ﹃ˉ)口水
☆、第九章
桑鹤轩有点奇怪,自从说了那句模棱两可的话后他的表情就一直很飘忽。
怎么说呢,如果说以前还能看见他露出几分真实情绪的话,那现在他就像戴着一张温和的假面具,唇角始终勾着,那种笑容让人不可触摸。
熟悉的路,熟悉的房子,回到家里后桑鹤轩便直奔卧室,安思淼理所应当地跟在他身后,她刚刚踏进门,他就塞给她一张报纸。
安思淼低头看去,是几年前的新闻报,上面刊登着一些关于苏联解体还有周边反应的新闻。
“有什么问题吗?”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