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朵万朵梨花开(女尊)vip-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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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的本来面带微笑的阴王爷慢慢敛了笑容,静思下去,而后又忽然爽朗的大笑,并深深的向慧能大师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大师点化,韶华感谢不尽。”慧能大师,念了一句佛,随后抬起手来,向正堂大厅上的众人,行了一个佛礼,就转身离去。
阴若花自慧能大师拿出紫宵玲时,就惊呆了。这不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小紫铃儿”吗?简直是一模一样,细细的紫色金琏,上面坠着六个小小的紫金铃,每个金铃上都刻着同样的一种花纹,象是一种花卉的纹路,虽然金铃很小,但是花纹的纹路却很清楚,阴若花前世虽然一直贴身配带着,可是却从未仔细研究过上面的花纹。原来小紫铃儿也是有个名的,叫“紫宵铃。”
在前世里,只知道这是妈妈留给自己的遗物,后来从爸爸口中得知,这也是妈妈从小随身佩带的祖传宝铃。因为妈妈去世的早,自己当时又很小,所以对此铃也只局限于妈妈的遗物而已,只当做个留念。看来,自己和这个宝铃还真是有缘的。
随着慧能大师的离去,正堂大厅里的众人,也似猛然醒悟一般,由原来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变成大声的恭贺声,真正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个接一个上前去向阴王爷道贺,也有许多人直接走到阴若花面前,围成一圈,重新细细打量着阴若花。
为了满足大家过度的好奇心,阴若花只好再一次向众人展示了自己经典的微笑,想早点打发众人离开。
“哎呀,真是不一样啊,这孩子,笑得如此和煦,叫人暖在心里呢!”
“可不是吗,这小嘴抿的,两边的梨涡可真是心疼人着呢!”
“可不就是,瞧这样啊,长大了,还不知道要叫多少男子为她魂牵梦绕呢!”
“是吗?我瞧瞧,我瞧瞧……”
阴若花在心里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这都哪跟哪儿呢,我这个笑容,可是对着镜子下过苦功的。还记得,当时自己上大学时,选修的心理学第一节课,那个著名的教授就对笑容下过评论。微笑,是最容易让别人接受的笑容,而微笑也分为很多种,世界上最有内涵,最有魅力,最经典的是——只露出六颗牙的微笑。
还记得,当时坐在前排的一个MM问道:“是上面三颗,下面三颗吗?”那个教授当时就回答说:“这位同学,上面三颗,下面三颗,同时露出的是可爱的小兔乖乖专属的笑容。我所说的,当然是上面的六颗牙。”当教授回答完后,下面已笑倒一大片了。再后来,有一段时间,每个寝室的镜子数量都剧增。
“虽然说只要露出六颗牙就行了,可是我这不是,这不是嘴里还没牙么,所以才抿嘴的啊,这一抿嘴那嘴角出现酒涡,不是很正常的事嘛。”阴若花哼哼哼唧唧的抗议着,可惜听在那些人的耳里,还以为她想学说话呢,这又是一轮的夸赞。
看着天色不早,即将开宴,阴王爷低声交待大王君秦氏,将孩子抱回到内宅,并特意嘱咐秦氏,这孩子尊贵的很,一定要好生看养着,多调派些侍仆,不许有任何的差错。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阴若花现在可亲身体会到了这一点。自百日宴席后,一直到现在,每天都有各个府的内眷慕名前来探望,可把阴若花累坏了。这不昨天,天色都不早了,还来了一拔人,怎么也不肯走,非要看到阴若花睁开眼,见到她经典的微笑才肯打道回府。累的阴若花,脸都笑酸了。
昨晚上,表演的那么辛苦,这早上好不容易想睡个大大的懒觉,却在不知不觉中莫名其妙的被人抱出暖烘烘的屋子,出来挨冷受冻,而且小脸被捏得痛痛的,最后还被扔在了石凳上。
阴若花好不委屈,自己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贵宝宝,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越想越气,哼!此仇不报非女子也!
阴若花扭头看看大厅,大厅的正中下跪着两个小人儿,两个小人一个低着头,作忏悔状,一个缩着脖子,小脸不停的左右看着,似是惶恐不安的样子。她扬了扬眉,对于眼前的情形,感到很满意。
又等了一会,大厅里还是鸦雀无声,不觉心中腹议道:怎么还不开始,我都睡醒一觉了,一大家子都不说话,想什么呢?嗯,做了错事,是肯定要受到惩罚的,本大小姐,可不是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扔掉的东西。
想到这里,阴若花扁扁嘴,状似受到过惊吓似的,呜咽了一声,抽抽噎噎地将小脸转向阮氏,直往阮氏的怀里钻。阮氏的身子顿时绷紧了,一只手也比刚才更紧些的拥抱着她,另一只手不停的轻轻抚着她的背,嘴里还低声安慰着。
厅上,大王君秦氏,正在低头喝茶,忽听到阴若花的呜咽声,抬起头来迅速关切地瞧了一眼阴若花,然后眉头一皱,重重地把茶碗搁在了红木桌上。厅上的众人,听到响声,脸色也都各自变了变。
压抑的气氛,被一阵快速的脚步声打乱,唐管家提着外袍小跑着进来,额头上显出少许汗珠,这种情况在王府里可是很少见到的。
唐葆先给大王君秦氏见了礼,然后又给厅上的小主子们行了个礼。最后,面朝着厅上的秦氏说道:“回大王君,王爷已经知道了若花小姐没什么大碍,放宽了心,也请大王君仔细些身子。王爷着小人从外院调了四个妥当的侍仆过来,等应公公调教好了,直接叫人带过去。
王爷还说,今这事发生在西院,都是一家子人,大王君您一人做主就可以了,不必再回她了。总之,按照王府的规矩行事就行了。”
大王君秦氏听完唐葆的话,心里也就明白该怎样行事了。这西院,住的两家,都是自己亲生的,平日里,老大这门最得宠,什么事都先紧着他们。可这回子,情况不同了,老二家的添了个孙女,别的先不说,就王爷的这份宠爱,是府里任何一个没有过的。
看来今天这事,还是要立立规矩的,免得日后再生事端。想到这,就冲着唐葆点点头,语调客套的说:“辛苦唐管家了,我明白怎么做了,如果王爷再问起,你就说我按照规矩处理好了。”
唐葆点头答应,却并没有离去,反而直接跪了下去。秦氏诧异的问道:“唐管家,你这是何意?”唐葆恭敬道:“这事,原也是小的不是,派来看护小姐的人不妥当,没有尽到心,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还请大王君处罚。”
“哎呀,这件事原是两个小人儿淘气,偷偷躲过侍仆做的,加上近日,府里来往人太多,乳公又累的睡着了。才让这两个小畜,得了手。怎么也怪不到你唐管家呀!笪儿,还不快扶唐管家起来。”
说着话,大王君秦氏,扭头看了看下首的小王君秦映笪,秦映笪立刻心领神会的走上前去,扶起唐管家,说道:“唐管家,快请起,这事可不能怨你,这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谁知道这两个泼皮小猴胆子这么大,说起来,倒是我没有好好管教,尽到大爹爹的责任。”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林氏是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跪拜到地上,用丝帕掩着眼,泣然说道:“请大王君息怒,这事都怪我平日里没教好,才做出这等祸事,托王爷,王君的福,幸好没惹出什么大祸。否则林氏只有一死谢罪了。”
李氏看到此种情形,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斗,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了。
大王君秦氏沉吟片刻,便转头吩咐身后立着的陪侍玉寒“去王爷的书房,请家法。”堂上众人一听都深吸了一口气,而林氏和李氏一听,一下子就歪倒下去,手撑着地,不住的发抖。
不一会,玉寒就手捧着托盘回来了,托盘的正中放着一个黑黑的,细细的大约有三尺左右的藤条做成的小鞭。藤条的表面十分光滑,在日光下隐隐发亮。
阴若花心中琢磨:难道用这么小的一根藤鞭教训人吗,管什么用啊。她哪里知道,这可不是普通树木上摘下的藤条。这是当年阴王爷征战南国的时候,从南山的千年铁树上摘下的藤条,做成的藤鞭。
这个藤鞭在整个阴麟王朝总共才有七根呢。而阴王府也总共只有二根。一根在阴王爷的书房里,一根则放在阴飞扬的书房里。别看它细细黑黑的,一点也不起眼,它可是水火不浸,就是拿着宝剑砍它,也不会有任何损伤。
而且藤鞭还有韧性,能随意弯曲,这个要是抽在人的身上,深深的一条细缝,血水一下子还流不出来,活活痛的要死。最难受的是,此鞭伤,因为伤口过深,痊愈很慢。王府里规矩甚严,很少动用家法。在这厅上,只有大王君秦氏和林氏,郭氏才知道此种东西的厉害。
大王君秦氏冲着玉寒沉声道:“林氏教女不严,责罚一鞭;李氏教甥不严,责罚一鞭;健如和月琪各罚三鞭。玉寒你开始行鞭吧。”
“是。”玉寒没有任何表情的走到林氏和李氏的中间站住。一旁上来四个侍仆,分别各自摁住林氏和李氏的肩部。
“啪~~啪”
“啊——啊——”随着两声惨叫,林氏一下子就跌倒,扒在地上,身子不停的颤抖着,而李氏则当场就昏了过去。
阮氏当时就愣住了,双手紧紧的抱着阴若花,不停的发抖着。此时的阴若花也被惊呆了,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藤鞭如此的可怕,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这时候,林氏和李氏也被侍仆们扶到一旁的椅上,擦药去了。
玉寒转身来到了阴健如和李月琪的身后,漠然抬起手来……
而此时的阴健如和李月琪已被吓得呆呆的跪在那里,木然不知所措了。
“哇哇——哇哇——”一阵急切的突如其来的哭声响起,在沉静的大厅里份外嘹亮,把大厅里众人吓得一个哆嗦。阴若花明白,如果此时再不出声,这两个小人儿,是难逃一劫了。虽说自己是想好好的教训一下她们,可没想到这么残忍啊,太可怕了。
阴若花哭的花容失色,十分惨烈,眼泪鼻涕全都挂在了脸上,两只小手伸向阴健如和李月琪,不停的挥着,嘴里还不停的哭喊着“停——停。”可惜实在人太小,别人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还要说是父女连心,阮氏一下子反应过来,抱着阴若花朝着大王君秦氏跪了下去,低声哽咽道:“请大王君手下留情,林哥哥他们已受过罚了,我看健如和月琪也已然知道错了,就连若花都大哭起来,不忍心见她们受罚了。”紧跟着,郭氏也在阮氏的身后跪了下去,替两个小人儿求情。后来大厅里的侍仆们也分别跪了下去。
这阮氏一求情,正中大王君秦氏的心怀。她的心里,本就不想责罚阮健如,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嫡长孙女,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可这事又闹的骑虎难下,自己左右两难,又怕别的院落,笑话自己连女儿的家眷,都没管好。所以才出此下策,这样责罚。
唐葆一看,是自己该说话的时候了,她上前几步,躬身行礼,说道:“大王郡请容再下为两个小主子说个情,这事已经过了,阮主子的气早就消了,两个小主子也知道错了,况且两位王女的夫侍也挨了鞭子,看着若花小姐的意思,也似不想让两个小主子受鞭子的。”
到了这个田地,秦映笪也不得不走上前去,端起桌上的茶碗,惺惺然的说着:“王叔,快别生气了,仔细气坏了身子,这唐管家说的也在理,这打也打了,罚了罚了,难得阮哥哥心肠好,度量大,我看就小惩大戒吧。”
大王君秦氏一看是时候了,该下台阶了。抬手便接过了秦映笪手里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清清嗓子,扬声说道:“即是这样,那就撤鞭吧。健如和月琪分别到你爹爹和舅父的房里跪着去,反省反省,以后若是再惹祸,任谁求情,定不会再饶了。”
秦映笪紧走几步,来到大王君秦氏身侧,伸手扶起秦氏,说道:“王叔,也该乏了吧,事情即处理好了,就回院子吧,别累坏了身子。”然后又扭头冲着厅下的唐葆吩咐道:“唐管家,我先扶王叔回去休息了,这里余下的杂事,还得劳烦着你了。”唐葆躬身答道:“请小王君放心,余下的事就交给我打理好了。”
阮氏一边抱着若花哄着,一边拿着丝帕忙着给若花擦拭着,一旁的郭氏也过来帮忙。侍仆们也正里里外外的忙着,先把自家的主子侍候好。林氏和李氏,也早给自己的贴身小侍,搀扶着准备回自己的厢房。阴健如和李月琪搭拉着小脑袋,怵怵地跟着往回走。
阴若花正张着水盈杏眼茫然的看着厅上的众人忙忙碌碌着,忽然眼睛盯住在厅角的某一处,那里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夹在侍仆丛里,此刻正随着众人往外走,丝毫的不起眼。阴若花黑亮的小杏核里已由刚才的茫然,瞬间转成了闪亮晶晶,一丝奇怪的笑容挂在她的嘴角处。
唐宁是一直都在正堂大厅里,只不过他人小,个子矮,又刻意的站在侍仆丛里,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他。唐葆只娶一个夫侍,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所以看的很重。
唐宁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因为母亲在王府里管事,所以从小也就跟随着母亲在王府,加之王府里有好几位教席,可以受到很好的教育,所以唐宁就一直跟在西院里,和其他几个孩子一起生活。
虽说母亲是王府的大管家,可毕竟主仆有别。有时回到家中,祖母也常常细细叮嘱他,“在王府里要少言少动,忍字为先,遇事不要强出头,尽量避开,勿招麻烦。”唐宁一直紧记着,除了习字练功以外,很少和府内的孩童一起玩耍,自然也就是没有祸事了。
他在厅上看到事情完结了,就准备和侍仆们一起出去,因为一大早发生的事情,今天自己还没有到夫子那里去习字呢。刚走几步,就莫名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头皮也麻了起来,浑身一阵子的不自在,感觉就象有一种什么东西笼罩着自己。他猛然抬起头,正正的和阴若花照了个脸……
第六章 旗开得胜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不,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怎么可能看到小小姐的脸上会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双晶亮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火花,紧紧的盯着自己,锐利得让人无法忽视,像是要看透他一般。”
唐宁不由得心颤了一下,赶忙低下头,用手背揉揉眼睛,飞快的抬眼一瞧,一双圆溜溜黑白分明的杏眼,正不停的眨呀眨呀眨的看着自己,小小的头儿侧歪着,雪嫩的小脸上泪痕还未擦干净,眼角处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小小的红唇轻轻一抿,冲着他甜甜一笑,嘴角印着两个深深的梨涡,份外惹人怜惜,让他忍不住兴起念头,想抱抱她,擦干她眼角的泪珠。
阴若花看到唐宁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扬起两条淡淡的秀眉,心中得意非凡:偶的圣母玛丽亚呀,看来自己的经典式微笑的诱惑力和杀伤力正在逐步扩大,已经是男女老少通通诱杀了。看着唐宁不由自主的,慢慢走过来,她忍不住又想逗弄他。
想到这里,阴若花笑的就更加开心了,雪嫩的小脸儿就跟刚刚含苞怒放的梨花蕊儿一般,雪晶透亮,清丽无比。她伸出两个圆圆的小胳膊,上半身倾向唐宁,两只小小的玉足,上下乱蹬,一声声清脆的铃音飘飘泻出,响彻整个大厅,旋绕在大厅之中。这还是自百日宴后,众人第一次听到紫宵铃的铃声。
紫宵铃只有裸露在外,没有任何东西覆盖的情况下,铃声才会发出,此铃奇就奇在一旦佩带上,就取之不下,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