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二婚-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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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听见要被埋了,眼角轻微地抖动了一下。这个小动作来的真及时,小腰还挂着鼻涕眼泪的脸顿时笑成一朵狗尾巴花,不怕了不哭了不抽了……一把扯过“尸体”的袖子往脸上一抹,好吧,鼻涕眼泪瞬间少了不少!
瞧瞧那股傻劲哦,哪有美感可言?任谁见了也不会觉得美,可是咱琉璃公子的品位那是能和一般人一样的?不能吧?!那也太降他格调了!就那朵鼻涕眼泪横流的狗尾巴花盛开在那,咱琉璃公子沦陷了!沦陷的彻底,沦陷的那叫一个义无反顾!
琉璃促狭地望了小腰一眼,呵呵,有意思,真没看错这丫头,韩小将军被揍成猪头再被活埋传到京城不知会产生怎样的笑果!
“埋了他,那你以后怎么办?”琉璃压住内心想冲上去帮忙把挂在某人鬓角的鼻涕擦掉的冲动,用尽量低调正常的语气问道。
“唉,还能怎么办?亡命天涯呗!都是这个死男人害的!待会埋他之前,我要先搜搜身,看看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全卖了做盘缠!对了,这身衣服虽然破了,但改一改还能做包袱!反正埋在土里,阴暗潮湿,没多久就全身尸虫,穿着衣服埋实在浪费!琉璃公子,帮个忙,找根绳子来!咱把他绑上拖着走,别沾上晦气才好!就暂且埋在后院的桂花树底下!也算积德,为桂花树施施肥!”
听了这番话,本欲看好戏的琉璃也不免有些心惊,真是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啊!可别玩过火才好,这韩小将军“笑面虎”的名号可不是瞎传的,搞不好会引火上身呐!可是,既然她想这么干,陪她惹火又何妨?!瞧瞧,瞧瞧,沦陷了吧?昏头了吧?
琉璃转身回阁里寻了根绳子,料想“老虎宣”该醒了吧,再不醒可就玩大发了,连甄开心那个魔头都被整的脱光裸。奔!你韩小将军能躲的过?
但愿望太过美好,现实总是残酷地!小腰没有给任何人机会!只见她接过绳子,露出无比奸诈的笑容,俯身下探,在“尸体”已经开始蠕动的情况下,迅速摸至他的后顶穴,轻轻一点,将听到要被剥光活埋本欲决定游戏到此为止即将诈尸转醒的韩小将军给点晕了!
小腰是谁?泼皮无赖夫管严更妇冷门小人书作者小小发明家破坏王?罢了罢了,这些皆不是重点,小腰娘是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妙手仙姑”隐世神医啊!
虽然小腰没有得她娘真传,但一些皮毛总还懂些吧?俗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咱小腰还真不是个一事无成的主,这不,别看她平日里窝囊的要死,但若是惹恼了她,触了她底线,还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琉璃冷汗涔涔,望着眼前某女一招迅猛点穴功夫点晕了赫赫有名的韩小将军,再利索地将他绑成粽子,好吧,在她的指挥他的帮忙下,这枚人体肉粽绑的很扎实很成功!
“啪啪”小腰拍着手站起了身子,
“搞定!哈哈!真是多谢琉璃公子了,没有你就制服不了这骗子恶棍!咱将他拖到乱坟岗自身自灭吧?!反正今晚这事算我连累你了!唉,为今之计只有弃“尸”荒野!”
瞧瞧,瞧瞧,小腰这猴精又开始打坏主意了,啥叫“没有你就制服不了这骗子恶棍!”?啥叫“反正今晚这事算我连累你了!”?这话里不明摆着嘛,我是凶手,你琉璃就是帮凶,咱们是一条绳上两蚱蜢!谁也逃不了!你要是不开口处置这“人肉粽子”,咱就弃尸!到时咱俩就坐实了杀人的罪行,即使“粽子”不死,那也是杀人未遂!咱俩就是共犯!
琉璃迟疑了,甚至开始有些许懊悔,今儿个咋就鬼迷心窍了呢?美色真真是万恶之源啊!现在算是上了贼船了!唉,真把韩小将军扔乱坟岗去?即使他玩的再大,还是要念及些旧情的嘛!心思转了好几转,唉,罢了罢了,谁叫他摊上这么个令他又爱又恨,见了一面想见第二面,几日不见,心窝就似被猫爪子挠了一般,痛痒难耐的主呢!
“裘姑娘,这好歹是条人命,扔乱坟岗委实不妥吧?要不,先将他安置在我屋里头,等他醒了我再好好劝劝他,看他是要银子还是报官?你先回家去,若事情真不可挽回要闹到公堂上,咱俩就抵死不承认!一切对策到时再商量,你看怎么样?”琉璃对招安韩文宣,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底,可姑奶奶意思很明显啊,这包袱要一起扛,最好是他一人搞定,说不定能赚个好印象,拉近距离也不一定!
得!琉璃公子发话了,搞定!小腰那个神气得意劲哟!
“哎呀呀!琉璃公子不愧是隐士才子、世外高人啊!不仅相貌一流,这等勇谋胆识,真叫小腰佩服的紧!那这事就拜托琉璃公子了!为表谢意,我帮你将他拖回你屋去!”说完,竟真将绳子往自个身上套,开始“嘿咻嘿咻”地拉了起来。
隐士才子、世外高人、勇谋胆识?她从哪些地方看出来的?真真是个祸害!专门吃了心的祸害!琉璃抽了抽嘴角,虽说心里知晓小腰这个鬼马屁精说的都是瞎话,但也见不得她那柔弱的身子板去拉那五大三粗的男人!
而咱小腰这二愣子哟,那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凭自个的力量帮助琉璃将“尸体”运回房的,她的想法很简单,咱都连累人家了,咋好的意思让人又腾地方又出力呢?体力嘛,挤一挤还是有的!你提供藏尸地点,我出体力,分工明确,两不相欠!谁叫你大早上的不睡觉要来掺和一脚?!活该!你看看,她还有理了!这心思多通透啊,将尸体一扔,回家一洗,还是条好汉,赃物全脱手,啥事也没有!
琉璃算是搞不过那愣头青了,愣头青每回一根筋的时候,是雷也打不动滴!
只见小腰二愣子潇洒撇开琉璃苦口婆心极为友好善意的帮助,独自乐呵着拉紧身后的绳子,一步一步往前挪去,还指挥着琉璃去前方清场,以免被人瞧见!
好吧,本来琉璃一手就能完好扛起的“尸体”,在小腰的坚持下,又遭遇了人生一大虐事!被人拖着专往石子路上,树干拐角处窜,本就破烂的衣裤更加破的拉风,那本来还能勉强看清的相貌待被拖至琉璃房内时,已不是能分辨男女那么简单了,简直是人畜不辨啊!
一个字:惨!
有一句话再重申一遍: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平时忍气吞声纯良无害窝囊气场十足关键时刻一肚子毒针的女人!(好吧,男人也一样!说不定更甚!)
怎么说来着?不会叫的狗呀会咬人!切记切记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亲们咋地久坚持一天捏?严重缩水撒……蹲墙角,画圈圈……沮丧……评评还不到前日三分之一捏……
请叫我日更小可爱,哦呵呵呵呵呵……
毒蛇要出洞
“琉璃公子,那就辛苦你给他找个大夫看看伤势,不要真搞出人命才好,咱好事就做到底,再找个人给他梳洗梳洗!别叫外乡人说咱洛川郡人小气!明日是我新研制的“戏水服”推广会,你可一定来参加啊,我给你留个好位!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再会!”小腰一抱拳就要出门回家。
琉璃公子石化了,这……这是什么人哦,琉璃没看见小腰是怎么揍“老虎宣”的,但就那一身极具特色的伤势来看,绝对是惨绝人寰地“酷刑”!好,不论这身伤了,就单单他刚才心急如焚、胆战心惊跟在后头,拍额闭眼不忍目睹那般拖人的盛况来看,他都应该石化!把人揍成这样还做好事?就这么把人扔这跟没事人一样还思量着明日的推广会?哪有这么好的事?!怎么着他也是被她拉下水的,现在不是帮凶共犯这么简单了,这姑奶奶明显是要把烂摊子完全丢给他,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切!他琉璃帮人帮到这份上,还冒着得罪“老虎宣”的危险,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留点好处不是?石化的琉璃在小腰踏出门正准备友好地帮着合上门之时,召回了魂!
“等等!”
“啊?公子还有事?”
“嗯,你过来!”
“耶?这时候不早了,你也知道我家那头公狮子凶的狠!哟,你瞧瞧你瞧瞧,黑眼圈都出来了,公子啊,要保养了啦,快去补会眠撒!”不会吧?想反悔?!小腰有些紧张。
见某女不从,琉璃没再说话,寻了张椅子气定神闲地坐下,就那么望着她,发誓!就只是单纯的望着她哦!
好吧,猛女腰霎时回归窝囊腰。
一步一步慢腾腾地挪进屋里:“这个,公子还有什么话要交代的?”一脸谄媚的笑容,就差没端茶倒水捏肩捶背了!
“这个人就搁这,你不理了?”
“啊?不是不理啊,是没法子理啊,你也知道我们家子君管我管的忒严!平日里都没机会出门的,而且……而且子君不喜欢我和其他男子过分亲密的接触,这样吧,你先照顾好他,回头等我“戏水服”赚了钱,我给你双倍的银两补偿你,行不?”
琉璃很不爽,异常不爽!“我们家子君”?!叫的真顺口!不就是个来历不明的破乞丐嘛!咋这短的时间就当宝了呢?一看那裴子君就不是个善辈,查他的人可不止他这一路!到时查明身份,就等着看好戏吧!
虽然心里不爽快,但面上可别吓坏了那脑抽蛋!
“嗯,我理解你!可……你看看我从没照顾过人,进这阁里就一直是有专人侍候着,这一重伤的人搁我屋里,我能保证不让人发现,可我保不了能照顾的好呀,你说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万一被我给侍候死了咋办啊?”
“耶?这是个问题!”小腰挠了挠后脑勺傻不拉基地给绕了进去。
“恩,还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公子有啥好方法呢?”
“这样吧,我知道你会些医术,这人伤成这样也不好找大夫不是?此事在没想到万全的法子前还是不要声张为妙,你每日抽个空来我这帮忙着照料治伤如何?医药费你别担心,我别的没有,银子倒是多得是!”琉璃端起一旁小桌上的茶盅,轻轻吹了吹茶末子,斜眼望着小腰,等着她答复。
小腰这下没法子回了,人家多体贴多懂事,连银子的事都不用她操心,这事说到底完完全全就是小腰自个整出来的,她没种,不敢把“尸体”往家里搁,那总得负些责任吧?这世间哪有那好的事?!思来想去斟酌良久,唉,想不出更好的对策,就先硬着头皮应下吧,到时再想法子推托!
“这也不是不行!你也知道我们家子君他……”再做最后的挣扎,毕竟要搞定子君,难度颇大,虽说现在两人感情好啊,可也不带她这么挥霍的!
“不行就算了,等天亮我就将人送到你家去!反正这人不是我打的,我这也还要接客做生意呢!”
“诶诶,别啊,琉璃公子,好好好,我答应还不成嘛?每日中午或傍晚我抽空过来看看!那我是直接到你房里?”
琉璃公子是谁?那可是醉风阁的头牌,虽说醉风阁是二流青楼,但绝不代表琉璃是二流头牌!琉璃公子的相貌、才情在洛川郡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据说,就是放眼大周,也找不出几个与他旗鼓相当的角儿!那为啥秋香她娘能收服的了他呢?这倒不是她有多大能耐,当年琉璃路经洛川郡脑子抽风自己把自己给卖进了醉风阁,当然进门规矩颇多,在阁里头也是没人敢管,独门独院,还有一间专门的接客室(就在三楼,住的地方另外有个小院落),接客自由,还给配了专门的小倌侍候着。
那琉璃公子的院子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就连秋香要进去都得通报,更何况咱们的二愣子裘小腰呢?
“嗯,直接进来,不用打招呼,我的奴婢不会拦你的!”
“对哦,你有奴婢,那可不可以找他帮忙照顾啊?”
“这事呀也只能让青儿跑跑腿,他不仅得照顾我还得在外面为我们掩护周旋,哪忙的过来?”
“也是,我得寸进尺了,嘿嘿,那好,我尽量抽空过来看看,对了,早晨也不一定,比如我下更的早,就过来溜达溜达……”
“恩,你可别反悔!”
“诶,公子这是哪话,我裘小腰说话算话!”小腰心里一紧,她正想着先唬弄琉璃,只要一出醉风阁,咱就来个死不认账!
琉璃不出声,照旧悠哉地喝茶。
小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时扭捏尴尬不知咋办。
“这样吧,你给我留下个信物或立个字据啥的,让我安个心!”过了好一会,他才放下茶杯道。
“说到底,公子还是不信我啊?”小腰有些没底气。
“不是不信你,是这实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摊在我一个青楼小倌身上,真是拿不定主意安不下心啊!”
“得了得了,立个字据好了!”
“嗯,姑娘手上那链子我满喜欢的,字据什么的太形式了,搞的我俩太过生疏,要不,就将那链子寄放在我这,如何?”
“啥?!”这可是她和子君一日晚饭后逛街在个小摊上看中的,因为是最后一条,他们的动作又慢了一步,被另一位小姐先买走了,她本是嫌麻烦不要的,但子君见她喜欢的紧特意追了两条街花了双倍的价钱才给她买回来,这怎么能寄放在这呢?不说子君知道了会天下大乱,就是她自个这关也过不去啊!每回看着这链子就想起子君满头大汗举着链子傻笑着一张脸对她说:“给!”那个傻子哟,一想到这,小腰的脸顿时柔了下来。
小腰这朵狗尾巴花望着链子时竟开成了朵艳丽的牡丹花,那毫不掩饰的喜悦表情尽收琉璃眼底,他确定:这链子对她很重要!那就非要不可了!
“裘姑娘,不妥吗?”
“恩,不行!”
原以为有些难度,可哪想到得来的是这么肯定的回绝,琉璃心底划过一阵阴寒!想想他也算是阁里头的头牌,多少恩客为见他那是散尽珠宝钱财,好不容易得了他青睐的,哪个不是对他如捧星星护月亮般的哄着,即使撇开头牌这身份,那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主!这个鬼孩子,不就是条破链子嘛,至于那么宝贝吗?
“这么宝贝,定是非常值钱吧?”
“嘿嘿,也不值啥钱,就是我们家子君费了好大精神给买的,不能离手,我喜欢的紧!”
“哎呀,那可怎么办呢?你身上还有其他信物没?”哼!又是“我们家子君”!好好!裴子君是吧?!咱走着瞧!
“这,我们家境只够温饱,不是大富大贵人家,首饰啥的我都很少,暂时没啥信物,你看,要不咱还是立字据吧?”
“这可就难办了,我不太识字,立字据我真有点信不过。”
“啊?那……那……”
“唉,看来,我还真是帮不了你了,要不,我给你顾辆车,将这伤员送回你家去?你相公那么细心,应该很会照顾人吧?”
“哎呦我的公子喂,使不得啊,子君要是知道我招惹了这么一个男人,非拔了我的皮不可,这样吧,我把链子先寄存在你这,你帮我保管好喽,待这件事解决了,再还给我?可好?”小腰这会子急了,想着子君摔杯子、踢椅子地照顾这个“伪前夫”,那场景,就从身到心的直哆嗦。要是真让子君知道了,定是要被扔乱坟岗的,到时真闹出人命,那就晚了。斟酌再三,还是留下手链,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这样啊,你这又不值啥钱,你看,这能作数吗?”琉璃似乎有些犹疑,不大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