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受不清(生包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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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不住,到底还是怕失去的,真正是怕到了心里去。
齐复却似未曾听见他说的话,端了端眼镜脚,似是提醒又似是强调,“阿元,我毕竟是个男人。”
“可是你却愿意为陈沐……”孟信元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一定是幼稚极了,可是爱情不就是极为幼稚的你来我往你爱我不爱?不然呢,他有限的经验里未曾有训练到这一项目。
“那并不一样。”齐复恍惚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孟信元,“阿元,你是否自始至终以为我不曾对你动过心?”
孟信元不甘心的撇过脑袋,是的,他就是这样想的,但是他不愿意承认——他最怕的也正是齐复正面提及这个话题。
“阿元,所以我说你本身离我就很远。”齐复似笑非笑地道,“既然你认为我不爱你,那你为何要……要……”他说不下去,关于那些,他难以启齿。
“因为要留下你,用一个孩子留下你,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吗?”孟信元续了一支烟,快要燃烧殆尽的烫手的烟头却无处可扔,红色的星子已经要触及手指,却被齐复猛的拿了过去,快步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扔进了抽水马桶中。
孟信元望着齐复站立着微微弯着腰的身影,嘴角含着的烟变得索然无味,小小的房间中是缭绕的烟雾,也似雾霾没有天日。
“你走吧,我静一静,给我一段时间。”齐复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在卫生间里道。
“齐复,你告诉我,你爱我吗?”孟信元咬着后槽牙问出这句话——他就是想知道咯明白清楚而已,带着后怕的问出口,他已经没有了后路。
“没有。从没有!”
“好!好!”孟信元猛吸了口烟,眼角就这样渗出了泪水,他从没有这样狼狈,这样赤丨裸丨裸的狼狈令他无所适从。
夺门而去的人并没有看见齐复一侧脸颊上滑下的眼泪。
有时候,爱情的终结,并不是因为不爱了,总有一些其他的原因要远远大于爱情本身。
当有一天,这些问题都不成问题,爱情,自然也就伟大而神圣不可侵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赶在十二点以前更新了,神啊……累死我了
☆、第三十二章
叶梓韧的三十六岁生日晚宴上,孟信元端着形状优雅的香槟酒杯,在闪耀着的灯光下,一个人站在遥远的冷清的角落中。
酒会的最中央,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端的一身笔挺西装嘴角噙着一抹意气风发的笑容,相伴而舞的男人一身银灰修身西装,侧脸线条清晰而俊朗,他们翩翩舞动,旁若无人。
从每一个角度望去,这都是无比和谐而自然的一对。再无人问,为什么叶氏的总裁身边总陪着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也不会有人诧异,至今未婚的叶氏总裁居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
呵!同性恋。孟信元将酒杯中色泽华丽的酒一饮而尽。即便是想到了以后的生活又如何,你要的那个人不愿意陪你共同度过,再如何设想,也不过是一场空梦。
“孟总想什么呢?”略带低沉的声音传来。
两只酒杯就近,发出“叮”的一声,孟信元勾起笑容,“莫总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不见。”莫岑柏耸了耸肩,他微微笑着将手中的杯子递给穿梭来去的服务生,双臂交叠,“孟总大忙人,晴天谷那块地发展得不错。今年的十大杰出青年看来非孟总莫属了。”
“莫总客气了。令兄的莫氏集团实力远雄厚于我,晴天谷是个小项目,将来有机会希望能与莫大总裁合作 。希望莫总从中助力。”话虽如此,孟信元却依旧不卑不亢,他虽不是几代经营世家子弟,白手起家能立足长锦商圈,实力不容小觑。
莫岑柏却是狠狠出拳击在孟信元宽阔的肩膀上,“你这话真是越说越远,再说下去就要楚河汉界了?”
“岂敢岂敢。这不是你故作正经!”孟信元爽朗的笑了,拍了拍莫岑柏的肩,“说回来就回来,舍得?”
两个久未见面的朋友双双走出了酒会,远离了尘嚣,走入了叶家花园。
夜色正好,耳际偶有窃窃私语传来,阵阵花香随着夜风来,令人舒爽不少。
莫岑柏颇为遗憾地道:“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我哥要隐退,我不回来难道让我爸出山?”话虽如此,言语之间还是颇为留恋。
莫氏集团总裁退隐商场陪老婆孩子归隐山林的消息一直有所传,却未想竟然是真的。
孟信元问:“国外的公司不准备合并?”
“不了,我朋友会打理。”莫岑柏抬头望着天空,促狭的问:“听闻,你最近感情不顺啊。”
“哪来的小道消息?”孟信元自己也失笑,“倒是很灵通。”忽的皱眉,又起疑问,“你要是遇到一个人,你喜欢,他不喜欢你,怎么办?”
漫天的星空,哪一颗星星是属于自己的?“不知道,没遇到过——我还年轻!哈哈!”
“哈哈”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莫岑柏恢复了正色,“追吧,不到黄河心不死,凭你当年念金融那股子劲,我可不信你搞不定一个人的心。”
孟信元失语。感情和念书,还真不是一回事儿。得不得分,也真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山穷水尽了。”
让一个男人失意的最好的办法是让他爱上一个人,而得不到这个人。
“陆游大诗人怎么说来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兄弟,只要他没别人,你就还有的是机会。”莫岑柏老神在在地道,他虽未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不是?家里大哥和大嫂多年感情纠葛,还不是照样能“苦尽甘来”?
细细算算,没有见齐复也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虽案头搁了一叠他的最近动向,但时常望着那些叠起来的白色纸张就失了神。
经常一个人驱车在路上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将车往那个方向开去,往往开到半路才恍然大悟是要去参加个重要的活动或者会议。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也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孟信元深觉惊诧。
前几天回到家中,朗朗还天真可爱地问,“齐叔叔为什么不来跟我玩?”
无言以对是孟信元唯一的反应。
一个灵光乍现,孟信元猛的拍了拍莫岑柏的肩膀,“谢了兄弟。我先走一步,回头跟我帮叶总说一声!”
“喂喂!”莫岑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见他一溜烟儿跑出去心里稀里糊涂的。
*
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孟信元指挥司机开车,自己则掏出了电话给家里打电话。
接电话的佣人将电话交给了孙笑萍,只听她问:“这么晚了是怎么了?有什么要紧事吗?”
孟信元这才翻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经将近十点,他顿了顿问道:“朗朗睡了么?”
“早睡下了。”孙笑萍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我来接他,今天跟我睡。”孟信元道,“妈,你帮忙收拾一下,我直接抱他走。”说罢也不等孙笑萍问东问西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第一次,孟信元觉得孟家住得是这么的遥远。
一想到要从孟家开车到齐复的家中,他简直希望自己背上突然长出一对翅膀来,好让他片刻之间就能看见魂牵梦萦的人。
这一刻,什么男人的自尊自傲,都见鬼去了。
所谓忍无可忍,便是无需再忍!
*
到达孟家的时候,孟信元打开了车门踏下车,一阵夜风袭来,头脑忽然清醒。
用孩子去牵连他,岂不还是令他反感?
瞬间颓然地倒回车里,孟信元靠在椅背上,狠戾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才缓缓对司机道:“算了,回去吧。”
司机不明所以,还是照做发动了车子。
孟信元电话过去,却听孙笑萍严肃批评道:“阿元,你如今也不小了,朗朗毕竟是你亲儿子,你做什么事情之前也考虑考虑这个没妈的孩子行吗?”
“妈,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别以为你跟那个男人的事情我跟你爸爸都不知道!这个家里恐怕除了那一老一小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这段时间的事。”孙笑萍往日里和和气气的,看似毫无主见,等真要有人往这个家里扎针,也端端不是一个无原则忍让的人。
“妈……”孟信元疲累的拖长了声音,“抱歉,我会处理好的。”
“我不管你怎么处理,我只知道,不要让朗朗难做,他还是个孩子,还这么小……”孙笑萍哽咽了一下,话音绵长,而显得格外语重心长。
“我知道的。”抛开了爱情,他还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一对父母的儿子,冲动之后,他还是要回到孟信元本身。“妈,你没让朗朗起来吧?”
“没有,阿元,你断了那个人吧。”孙笑萍苦口婆心地道,“我们终究是一个正统人家……”
“嗯,妈,你早点休息吧。”孟信元缓了缓神,道:“明天周末,我上午来接朗朗去游乐园,你跟他说一下吧。”
“这个行。”孙笑萍首肯地发话。
挂断了电话,孟信元看着窗外闪着车灯呼啸而过的轿车,眼花缭乱之间,竟有一种莫名的怆然,他对司机道:“去中兴北路。”
司机给他开了这么久的车,自然是知道要去哪里的,等到一个转向路口便一个U形转弯,将车开往另一个方向。
*
齐复窝在家里约莫一个月,看看书做做菜,生活的时钟对他而言已经停摆。
每天十点半是他喝牛奶睡觉的点,今天也不例外,只是眼皮老是跳着。他虽不迷信,但总觉得不舒服,窝在沙发里手持牛奶半晌没喝,温牛奶快要变凉的时候才恍然想起这件事儿来。
这种一个人过的生活,是他已经坚持了的习惯了的,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应,只是偶尔梦回想起那个一个月前还伴在身侧的人觉得有些诧异而已。
诧异自己竟然会和那样遥远的、毫不搭界的人有过这样的交集,并且,这种交集远远地要比自己想想的深刻。
至少,他不能忘记那个叫孟信元的男人依着自己腻歪的场景,像是一个大男孩,又像是一条大型犬,让自己有上前拥抱的冲动,有那样温暖的一个人在身边,也不失为一种人生的美好。
可惜——齐复将牛奶杯搁置在沙发扶手上,望着昏黄的台灯,自言自语的出声道:“可惜吗?”
那么窒闷,仿佛刚才喝下肚的并不是一杯温牛奶,而是断肠药勒得他喉咙发紧脑袋发昏。他站起来,几步走到窗台边,拉开了深色的窗帘,不经意的望去却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一个月前,他那样站在这里,看着自己。齐复不懂那眼里的意思,但是他强烈地感知到对方的感情,深到他无法承受。
夜色中,路灯下,一只男人的胳膊伸出后车窗,手指微点,散去香烟灰烬。
齐复颤抖着拉上了窗帘,脑子里一片火热,刚才喝下去的东西此刻又变成了烈性的酒烧得他灵魂出窍,他几步冲到说桌前,拽起了手机。
手机里拢共就没有几个通话记录,那个人的赫然在列。
手指微抖,齐复轻轻地点了通话。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今天是女生节……于是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三十三章
【三十三章】
光丨裸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孟信元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齐复光滑的皮肤抚摸他的脊背。
瞥了一眼扔在一边的烟盒,孟信元努了努唇,问那个迷迷糊糊的男人,“抽根事后烟如何?”
齐复双眼迷蒙,眼皮子都没撩开,一只手就往床头柜上伸,摸索了半天才嘴里“咦”了一声。
看得孟信元一乐,搂过他的腰腻歪地抱在一起,“算了不抽了,污染空气。”
齐复听了扔了个白眼给他,缩回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
孟信元觉得这人是越看越松不开手,手上使了力扣住齐复的手腕,恶霸似的地问:“齐复,你再敢忽略我试试!”
齐复被他吓得一跳条件反射的躲开,身体确实软绵绵的没力气,问道:“谋杀吗?”
孟信元煞有介事的想了想,说道:“舍不得。”说完又是没完没了、劈头盖脸的亲吻,一只手带着火星子往上撩拨齐复敏感的身体。
越来越不像话之前齐复按住那只手,“不累?”
“不累!”颇为兴奋的回答,孟信元直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答案,高高站立的一处顶在了齐复的腿根处,惹得齐复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这可好,彻底惹怒了孟信元,握紧了齐复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下拖。
“轻点……唔……”
孟信元全身压制着齐复,迅速撕了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在覆在齐复后背上。
齐复的那处丝丝滑滑的,孟信元一挺身便轻易进了去,松开一只手俯身亲吻他的裸丨背,“齐复,舒服吗?”
“嗯……慢点……啊……慢点儿啊!”齐复不满的哼哼,这人叫他慢他反倒快,折腾的法子是越来越多。
孟信元才不知道什么叫慢,横冲直撞的进进出出,简直是爽透了,“你那里太紧了,真舒服啊!”他一把拎起齐复的一条腿折了下去让他跪在跟前。
埋在自己身子里的那物跟活的似的动着,齐复好半天才习惯了一些,热气一股一股地从那个位置传递上来,有一丝丝麻痒,引得他不自觉地往后靠。
“是不是嫌我太慢了?嗯?”孟信元的声音就在齐复的耳边,湿湿滑滑的舌尖黏腻的来来回回刷在他的耳际。
似有一团火要爆裂,齐复忍了许久才吐出话来:“快……再快点孟信元……”
“什么?”孟信元挺身往深处挤进去,“刚才叫我什么?”
“啊……孟信元孟信元……”齐复的脸上红得不像话,耳垂更是要滴血似的,又红又烫。
孟信元觉得自己受不了了,尾骨窜上来的快丨感太难耐,咬着齐复的耳朵低低的喊:“真想吃了你啊……”
肉与肉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叫听人了面红耳赤。
痛快的感觉让齐复浑身轻颤,他脱力地往前趴下去,身上那人还没尽兴似的。
孟信元扯开了下身紧紧箍着的小雨衣,将齐复翻了个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抬起他的一条腿在手臂上,略微撩拨了一下齐复的那处,却见齐复并没有特别的介意,便又试探性地将自己的那物往前顶了顶。齐复微睁开眼,却别开脑袋。孟信元见那处的小唇开合了一下,身体里的邪火一下子四散到每一条神经,轻轻一撞,便撞开了那处小口。
“额……”齐复还是有些经受不住,紧张地收了收神,很紧张地感受着。
“放松!”无法,齐复压迫得自己太紧,孟信元只能双手分开他的腿根,拇指有一下每一下的揉着那处的入口。
“别……”齐复额头沁出了小汗珠,伸手抓住了孟信元的手,恶狠狠地道,“别闹,要做就快点儿!”
孟信元像是一个毛头小伙一样得令冲进了最里边儿,“齐复,这里太舒服了……”
齐复听不得这话,原本就红着的眼紧紧闭上。
一袭折腾下来,齐复跟散了架似的,任凭孟信元忙前忙后的给自己擦拭,等他擦完了又上床搂着自己才问,“几点了?你明天不上班吗?
“上!”孟信元很雀跃地回答,在他额角响亮的波了一下,“睡吧。”
齐复也懒得再说什么,他现在抬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迷迷糊糊将睡未睡又问:“你刚才是不是弄在里面了?”
自以为小计得逞的孟信元冷汗直冒,满脑子如何组织语言呢,又听齐复道,“阿元,你要准备好,以后还有很多问题要去面对。”
“嗯,”孟信元肯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