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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人质(高干)+番外 作者:鼎玉铉(晋江2013-03-13完结,情有独钟,平步青云)-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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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双手揽着他的肩膀,偎在他怀里。
  “这些话,是我一直藏在心里的,还有些是我经历过这次事情才意识到的。都是我的真心话。以前不能说,是因为我不能选择你,但是现在,从现在开始,我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耳朵帖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随着我的话语,越来越快。
  “春池,我爱你。不管我承不承认,愿不愿意说出来,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这次的事情,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昏过去的时候,我耳朵里都是你的声音,闭上眼就是你的样子,你的笑声和气息,全是你。我梦到你来找我,不顾一切的扑出去,你果然来了。就在风雪里,我再也不想放开你,再也不要推开你,周春池,你愿意听的话,我会每天说一次,我爱你,春池,我爱你。”
  我流着泪,贴着他的心跳声,和他的脉搏融为一体。

  chapter21 春雨

  我们无法留住流云,无法留住落花,无法截住时光,但是我们要永远相信春天,相信希望。
  …
  周春池揽着我,只是轻轻的将我揽在他的身前,伸出另外一只手摸索着与我十指相扣。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等了很久才回答我,中间只是笑。
  “我从穆阳那知道了你的去向后,算准了时间一路跟过来的。你到包头时是晚上10点,只有一趟车你能坐,就是来赤峰。到了赤峰市你的选择有很多,但是你只可能来达来,因为十年前你的父母在这里去世。对吗?”
  “周春池!!你真的只有21岁?我的天,你不是虚报年龄吧?你不去当侦探都可惜了!”转念一想,沈禹乔会不会也这样找来?又赶紧噤了声。
  “穆雨,那你真的有27岁吗?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逃跑。就因为张韵打了你一耳光?”
  “不全是,不过再在沈禹乔身边待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小心翼翼的安抚着我。
  我顺着他的胳膊向上看,亲了亲他的喉结,然后看着他,周春池也顺着眼光看了看我,然后一吻而下。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没有了我的忌惮和抗拒,也没有了他的不安和焦急,只是温柔而绵长的进行,一分一毫的品味。
  以前我看过一位口腔医生写的回忆录,那些长篇大论里唯一让我记忆清晰的是这样一段话:其实口腔才是人体最为敏感而纤细的性~器官。这个由唇齿带动的部位通往女人的心脏,这里密布的娇嫩神经才是女性一切兴奋与快乐的源泉。
  此时,我也沉醉在这样由唇齿带动的欢愉里。
  周春池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我,从缓慢过渡到急躁,还带着越来越火热的力量。我怕他当众点火,赶紧推着他:“不行,春池,这是医院。”
  “嘘,别出声,安安静静让我抱会儿。”
  他舔了舔我的嘴角,用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却不把手拿出来。
  “嗯哼……那个,病人需要抽血化验。”
  我越过周春池肩膀望过去,一个小护士红着脸厌恶地看着我和周春池,他回身看了那个护士一眼,小姑娘的脸瞬间由厌恶转为震惊上演了几次四川的变脸戏后,那张高原红的笑脸儿更红了。
  周春池看着我,眼睛里藏着坏笑。真是妖孽横行,挡都挡不住啊。
  “我说护士小姐,您扎针能不能找准啊,已经扎错三次了,在这么扎下去我可受不了。”我举了举快成莲蓬的胳膊。周春池却憋着笑,好听的声音清晰的说:
  “再扎狠点,狠狠扎她。”
  这厮不发话还好,一说话,那护士小姐果然不负众望的哆嗦着狠狠扎了我一下。我疼得嘴角抽搐,但还是冲着周春池笑了笑,美男当道,果然方圆一公里,全是焦土。
  我看着因为又一次扎错而不停道歉的小护士,还有胳膊上留下的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周春池这孽,真是够级别。
  “我要吃水果,现在!!”
  看着疯狂逃窜终于找到门出去的小护士,我咬牙切齿的使唤周大总管。
  他似笑非笑的递过来一串葡萄。
  “不吃带皮的葡萄,帮我剥好!”
  剥好递过来。
  “籽还在,你挑好再给我!”
  他挑好一个扔进嘴里,发着狠地渡进我口中,最后还用舌头舔净流出来的一滴汁水。
  “还要?”他舔着自己的手指。
  我点点头,继而凶猛摇头。
  两天后,在周春池无微不至的贴心照顾和阿来夫的不是骚扰下,通过我坚持不懈的要求,终于被烦透了的主治医生轰出了医院。
  周春池一路抱着我近了敖包,直接放到厚厚的坛子上。
  萨如拉大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春池,一副深深明了的表情冲我眯着眼睛笑,低下头对阿来夫耳语了几句。
  “雨,我奶奶说,你和你的丈夫住这里,这是巴音哥哥的地方,巴音哥哥可以和我奶奶住在一起。”
  呃……丈夫。
  “这样不太好吧,大婶,你们祖孙三个人会不会很挤啊?”
  看出了我的拒绝之意,大婶伸出手冲我摆了摆。
  “雨,我奶奶让你住,你就住吧!”
  萨如拉大婶拉着依依不舍的阿来夫出了敖包,临走时还暧昧地看了我两眼。
  “累吗?”他在我额上一吻。
  我摇头:“不累,就是想洗澡,都快半个月没洗过了,身上特别难受。”
  “冰天雪地的还要洗澡?你先躺会儿,我去问问阿来夫哪里有洗澡的地方。”
  “嗯。”我点头,乖乖躺好。
  盆里的炭火暖烘烘的照着眼睛,将被子拉高蒙住脸,我脑海里只剩下萨如拉大婶那句‘丈夫’。人生能够真实境遇其妙,一周前的这个时候我差点病死在风雪里,而今天却安然享受着周春池的无微不至。曾经我以为自己的一生已经注定不幸,就这样孤独终老。但是缘来缘散,就像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我只能用命运来形容。想想1月5号我离开B市时那样决绝的心情,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而这最后在风雪里的重逢,终于让我相信,老天待我不薄。
  我咀嚼着幸福带着笑意渐渐睡去。
  “穆雨,穆雨”
  被周春池吻醒时,我正在做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梦。
  “起来吧,可以洗澡了。”
  我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半人多高的大桶正突突冒着热气。同边放着小矮凳,小凳上是毛巾、香皂、还有一个带装的洗发水。
  “这些都是村子里的小店买的,只有这些,肯定比不上在B市,将就将就。”
  周春池挽着袖子往火里加了些炭,橘红的火苗一下窜的老高。
  他把我抱到木桶边放下:“试试水温,凉了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他往外走。
  “你……外面很冷。”
  “没事,我还要烧水。”他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映着火光的背影,忽然觉得很温暖。
  我一下坐进桶中,这样热的温度将我的骨头泡了个半酥。
  搓着头发上的泡沫,我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个木桶。木质坚硬温暖,没有漆色,自然质朴。果然人在陌生的环境里呆久了,就容易变得神经兮兮,此时的我因为太长久没有见过清洁用具,竟然产生了对这个庞然大物的由衷喜爱,我摇头笑了笑,什么时候都开始欣赏起洗澡用的大桶了。
  就在我再往身上搓泡沫时,忽然看见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望着我,而且越来越近。
  “啊!~救命!!”
  我一边喊一边朝那双眼睛掀着水。
  “穆雨!怎么了?”周春池冲进来,手里还拿着烧水的壶。
  “那是什么!你快看,它还动了!啊~”那双绿眼睛竟然在移动!
  我掀水掀得更欢快了。
  “好了穆雨,别再叫了,就是一只猫!”身上已经半湿的周春池手里拎着一个全身湿尽的小猫。一人一猫,一无奈一可怜地望着我。
  “猫?!”
  我还没回过神,周春池已经提着猫出去又空着手回来了。
  “猫呢?”我站在水里愣愣的看着他。
  “扔给阿来夫了。小猫看他们睡着了才跑到你这里。”他边说边脱着湿衣服。
  我还沉浸在刚刚的惊吓里没回过神来,可一回过神时才发现周春池已经站在大桶里,与我□相对了。
  “你……”我迅速捂着遮着盖着掩藏着,可还是慢了一步。
  周春池已经走过来抱着我,就这么脸对着脸,心跳对着心跳,前心贴着前心,凹凸相合。
  “你想我冻死吗?还是想我热死?”他贴着我的耳朵小声地问,我却一阵阵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冻死还是热死,我怎么会想让你死呢?我在心里想着这句话,刚刚想明白他的隐喻就被他抓手着手放到了一杆滚烫的热源上。
  他吻着我的耳后一路滑到颈侧,转了个弯就沿着脊背一路往下,顺带着另一只手不停地捏着我的脊骨,一节一节的,极有耐心。
  我的身体就随着他的手,随着脊骨的颤栗一点点变软。
  “唔~”我睁着眼睛,看眼前的水汽氤氲,灯光暧昧。感受着身体一点点发生的变化。
  “嗯,穆雨,宝贝儿,动一动,你再不动我就死了”他不停下嘴上的动作,却用手带着我安抚他的焦躁。
  我感觉氧气都不够喘,将将要迷魂颠倒。
  这是不同于以往我和沈禹乔的任何一次的。以往在沈禹乔身边我从未如此紧张羞怯不知所措,可此时却脸红耳热,不辨东南西北。
  “穆雨,爱你,我爱你,哦~”他第三回吻回我的肩胛骨时,终于颤抖着是放在我的手里,他的头放在我的肩膀上,不停说着爱我的情话。而我倚在水桶边才不致发软跌倒。而那时我才明白,这种欢愉只能是一心所爱之人才能够给予的,这根本不是占有不是宣泄,更不是发狠用强。这是爱人之间最真挚的交流才能够激起的涟漪。
  “嗯~唔~”我用手抚着他的背,感受他的情绪。
  我眼前一片白,几秒钟之后才看到他自我身下抽出了手,手指上滴滴答答的滴着水,他目光深深浅浅的看着我,将那手上的水渍抹到自己的唇上,然后俯身彻底吻住了我。
  “春池,爱我。”他没再说话,只是用工作告诉我,他有多爱我。
  我流着眼泪承接着这样的热烈,感受着他的温柔。
  那样的水声里我没有再感觉自己是一只暗夜黑海上的小船。我听到冰块噼噼啪啪裂碎的声音,还有春风浮动的声音。
  那样的时刻里我们抱着颤抖着,我才明白了一首老歌里唱的那句话。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周春池,如果风景都看透,是不是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chapter22 日出

  周春池,我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一只猫?
  昏昏沉沉起起伏伏里,我在心里笑着感叹原来勾勾搭搭这四个字要这么解释。
  “喜欢哪一次?”
  我舒服的窝在周春池怀里,两个人裹着两层被子听着草原上的牧人唱着悠长的晨歌儿。
  “嗯?”
  “是在水桶里那次,还是你躺在我上面那次?”他边问边向我的耳朵里吹着热气。
  “周春池,这是你的第一次。”我没有回答他,想着他极尽能事取悦我时那种不知从何下手的样子,反而是我的脸红了个透。
  “哼,”脖子上一疼,他竟然别扭的咬了我一下,看来是害羞了。“我是第一次,那你打算怎么办?”他说着手又狠狠的捏了我的腰。
  “嗯……我想说其实你的技术还不够成熟,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很喜欢。”我吻了吻他的眉毛,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高兴时,他会欢快的舒展,愤怒时,他会紧紧皱起,极致愉悦时,那上面晶莹的汗珠,真的美极了。
  “好吧,那姐姐你就再教教我技术吧!”
  “你……啊!唔……”他猛地向前一顶,一式到底。
  渐渐到我喘不过气时,才知道什么叫如狼似虎的年纪,不堪撩拨,什么叫初尝情爱便食髓知味,难分难离。
  “穆雨,别睡,我们出去看日出,嗯?”
  “现在?可是外面冷。”我睁开昏昏欲睡的眼睛,直觉他的手还在为非作歹。
  “乖,不冷。你没有看过草原上的日出,看过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
  不等我回答他的话,周春池就裹着被子搂着我走了出去,两个人像帐篷一样挪到了敖包后面的空地上。
  冷风拍在脸上让我立刻清醒了过来,直觉的往周春池怀里靠,这一靠才惊觉我和他还都未着寸缕。
  他双臂牢牢的扭着我的身子。
  “别乱动,老老实实看日出。不然我可不管一会儿有没有人看见。”他说着又用他的热烫蹭着我酸疼的腰,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像在示威。
  我只好乖乖真开眼静看眼前的景象。而这一睁开眼睛我就被眼前的情景镇在当场:覆盖着厚厚雪层的草原尽头一抹微光再从地下慢慢上升,黑蓝的天还蒙着一层浅蟹灰,日月星同时照耀大地的情景是这样和谐的美。明亮的微光上紧紧裹着一片橘红的光芒,脚下的雪因为那样的照耀而反射出如同钻石般的璀璨。
  我数着呼吸,只有一分钟的时间,那轮明亮的红日就一下跳跃到地平线上,撕开了四合的暮色和天上的繁星。
  “美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胡乱的点头。
  “穆雨,昨天都过去了,不管是你不愿意回忆的过去还是沈禹乔,统统都过去了。你看看太阳,现在一切都是新的。还有,我现在是你的,不许你不要。”
  我模糊着眼睛点着头。
  那时我想到一个前苏联的诗人写过的一句话,他说如果你爱的她是个复杂的姑娘,就带她去看日出,因为那让她看到了新生的力量如何铲除了黑暗的过去。如果你爱的是个简单的姑娘,那就带她去看日落,那样她就会明白再明亮的一切也会有被黑暗覆盖的一天。
  想不到周春池深谙此理,而我,显然是那个复杂的姑娘。
  流着眼泪,我的手伸到身后摸索着,在感受到他身体的战粟之后,便欺身紧紧地裹住了他。
  “春池,one more ……”
  阿来夫抱着小猫冲进敖包时,我才刚刚穿好衣服正在洗脸。
  “雨,雨,你怎么欺负我的猫?”阿来夫瘪着嘴,一下一下舒展着小猫乱蓬蓬的毛发。那小猫也很配合着委屈的眨了眨眼。
  “是你的小猫,昨天吓了我一跳。”
  “我不管我不管,你要陪我!”
  “赔你?怎么赔?你的猫不是好好的吗,难道它要死了?”我顺势揪了一把猫耳朵。
  “陪我出去玩!”阿来夫抱着猫一个劲的跺脚。
  “嗯,我陪你去学校吧,好吗?”一直到阿来夫急得蹦出了眼泪,我才弄清楚他口中的那个‘陪’字,不是我想的那个‘赔’。
  “除了去学校,我哪都不会陪你去。”
  “好……好吧。”阿来夫揉着眼睛委委屈屈的答应了。
  我和周春池拖着阿来夫走进格日乐图小学时,刚好看见桑布大叔一个人在扫雪。桑布抬眼镜看见是我赶紧迎了过来。
  “穆雨!好孩子,你身体好了没有啊?”大叔暖暖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的。
  “桑布大叔,我已经好了呢,那几天要不是您照顾,我恐怕就死了。”
  “诶!不能胡说啊,那是观音菩萨来救你,是周先生救了你呀~周先生,”
  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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