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同人 我是孙大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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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三藏绯红着脸低喃着,想推开他,但镇元大仙紧抓着他的衣袖,抚着他纤细的柳腰,强势却带着温柔的举动令三藏软化下来,他把头埋在他宽阔的怀中,发出了细微抽噎的声音。
“圣僧,三藏?”镇元大仙不知如何安慰怀中受伤的可人儿,只有试探性地叫着他的名字,并伸出手去抚摸他。无意中,他感到他火热的脸上一阵冰凉。泪水?——他在哭!
三藏是金禅子的转世,转世前是镇元大仙的挚友。在镇元大仙眼中,他是个近乎神圣的男人,他的肩可以承担一切负担。他冷静的头脑可以解决一切难题,没有什么可以击倒他。
镇元大仙看到过他微笑、温和的时候,也看到过他阴沉、冷酷的一面,却从未见他哭过!可现在,转世后的他却那么柔弱令人怜惜,看着他梨花带雨的脸颊不断有晶莹的泪滑下,柔嫩的肌肤之上留下道道诉说着苦痛的泪痕,镇元大仙只有将他搂得更紧,希望用肢体语言能给他感到保护与安慰!
虽用这种无言的肢体举动给他以安慰。但镇元大仙心里再一次强烈地感到自己爱上了他,爱这个倒在自己怀中的男人。一千年前就倾慕的人儿,现在虽然已经转世,模样和性格都有天壤之别,但是看着那张楚楚动人,依旧令人怜惜的脸,镇元大仙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依旧,令自己慌乱得不知所措。
一千年前,他是因为敬佩金禅子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而动心,但现在柔弱温和的他,同样也另自己内心小鹿乱撞,他知道,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而且很高兴自己对他还有那么一点用。可他对他的痛苦也束手无策,只有任他发泄,任他哭泣。
三藏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含糊断续的言语。他似在抱怨,似在仇恨,可又不让任何人了解他的痛苦,没有人能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镇元大仙感到有些不对劲,伸手一摸,他的额头烧得烫手!
“圣僧,三藏?”镇元大仙急了,摇晃着他的身体。“您病了?您不能再待在这。我扶您上床歇息去吧?一会我命令清风和明月再送两颗仙果来,给你补身子。”
“走开!我的事不用你管!”三藏粗暴的拒绝刺伤了镇元大仙向来高傲的自尊心。他抽回抚摸在他额头上的手,尴尬地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用一双漆黑有些哀怨,却带着无限温情的眸子望着他。
三藏缓缓地抬起头,苍白的双颊上燃着两团异样的红晕。他用一种哀怨的腔调说:“为什么?我死了,你们就不必再担心了,不是吗?不要管我。既然你已经移情别恋,就不再管我了,为什么还来担心我的死活?你没有这个权力!”
镇元大仙知道他现在意识不清,但也不相信这类哀怨的话会从他口中说出来,也听不明白这是些什么意思,只能着急地想把他拽起来,可是无济无事。“您不能这样自暴自弃!您在发烧呢,必须休息养病,你要是倒下了,去西天取经的重担谁来挑?!”
“走开!”三藏踉跄着站起来。“你太卑鄙!是的,我要用这个词。你欺骗了我,轻而易举地骗取了对我的誓言!”他挥舞着双手,在房间中嘶声叫嚷。“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他来保护我?可他却凭着这个借口,几乎夺走了我可能有的一切!佛主,我该怎么办?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一下又向前倒下了,哭泣与大声的发泄耗尽了他仅存的精力。三藏终于又倒下了,再也站不起来。他病得太厉害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镇元大仙心疼地在他昏睡的美丽脸蛋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然后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床沿,轻轻地将他放在并不算太柔软的床上,并拉起一旁的被褥,帮他盖好。
不能再拖了!他病得太厉害了,满口胡话——镇元大仙从心底隐约地感觉到,那并不是一时的胡言乱语,也许是他一时内心感情的流露,他一直都在隐忍着不为人知的痛苦。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他发着高烧,而且身体还很虚弱,他必须再吃个人参果,补补体内的元气!
于是,镇元大仙不顾自己往日的风度,提着道袍角,用他一生中最快的速度跑着,用他最大的嗓门嚷着:“清风,明月,赶紧去后花园内,再采两枚人参果来!”然后,拉开门跑了出去。他不能让三藏一个人就那样病泱泱地躺着,绝不能!
第五十六章:欲语无言时
第五十六章:欲语无言时
接上文:不能再拖了!他病得太厉害了,满口胡话——镇元大仙从心底隐约地感觉到,那并不是一时的胡言乱语,也许是他一时内心感情的流露,他一直都在隐忍着不为人知的痛苦。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他发着高烧,而且身体还很虚弱,他必须再吃个人参果,补补体内的元气!
于是,镇元大仙不顾自己往日的风度,提着道袍角,用他一生中最快的速度跑着,用他最大的嗓门嚷着:“清风,明月,赶紧去后花园内,再采两枚人参果来!”然后,拉开门跑了出去。他不能让三藏一个人就那样病泱泱地躺着,绝不能!
得知三藏病倒后,八戒,小白都挤到他床前来,当然也包扣原先为了逃避他,而躲起来的我,和被我点了失忆穴位后,清醒过来的沙僧。
此时,师父已经吃下清风,明月呈上的人参果,清醒了过来,烧也退了。身体一切都无大碍,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失去了原先的温柔和关怀,变得冷冷冰冰,冷得令我感到刺骨。
我一直直挺挺地站着,注视着他,注视着他面带迷人微笑地回答着,八戒、小白、镇元大仙、甚至沙僧的每一句嘘寒问暖,唯独就是对我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和置之不理的态度。
直到镇元大仙为了让师父好好休息,打发走了所有人,他本想也劝我离开,但见我似乎还有话要对师父讲,就识趣地退下,并带上房门。
我缓缓来到他面前,坐在床沿,伸出手去抚摸他梨花带雨的绝美脸颊,但他却冷冷地打掉我的手,将头别过一边不看我。
我真的很揪心,同时也恨自己不该伤害了他,我无话可以解释。我也知道他是个真正关心我的人,可他为什么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我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只有说些不关痛痒的废话。“你的身体完全好了吗?”
“我已经康复了。”
对于他的冷淡口气,我摇摇头,露出一个苦笑:“好了,师父。为什么我们彼此间的态度不可以温和一点呢?我们已经认识了两、三年了,难道还可以装成陌生人一样吗?对我友善些不可以吗?我把你视为师父,视为挚友,也听从你的劝告,已经很少再大开杀戒了,可你怎么对我还是这样的冷漠?”
师父低着头,白嫩的修长玉指玩弄着被褥的一角,薄唇轻呡。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宁愿他狠狠地打我几个耳光,甚至扑进我怀里痛哭抱怨我,也不愿看到他的置之不理,被漠视。
他的冷漠再次激起我的坏脾气,我发怒地喊了出来:“你真正是一块木头!别怪我这样说你,你甚至比以前更冰冷。站在我面前的,还是一个有灵魂、有思想的躯体吗?我怀疑其中是否还存在生命!你说一句话呀!我并没有叫你闭口不言!”
我的邪魅具有诱惑力的微笑与眼神足以征服每一个人,但独独对他没有一点办法。因此,我的理智已经被愤怒冲昏了,不顾一切地吼了出来。
我知道,即使发怒,性格温和的师父平时也不会有反应。可这一次,令人出乎意料的,他有了反应,而且还很剧烈。
他抬起了头,炙热的眼光盯着我,黑紫色如水晶般的明眸变得异常地寒冷。“如果说这仅仅是一个躯壳,那么,那夺去我生命,夺去我人类感情的人,又是谁呢?是谁让我落到这个地步?”
他的话使我吓了一跳。因为他眼中射出的恨意是多么的明显!师父脱口而出了这句话之后,挥挥手,示意我出去。但我充耳不闻,稍许,定下神来,我一把将他拥入怀中,极尽温柔缠绵的吻罩了下来……
“放开我!”师父仍在气头上,他在我的怀里用力挣扎着,用粉拳捶打着我结实的胸脯,但是,他见无论如何捶打,都不能撼我分毫,就拔高了声音,严厉的吼道:“放开我 !我以师父的身份命令你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念师徒之情,将你逐出师门!”
“不!我不放!”激动的情绪令我的身子开始如寒战般发抖,我托起他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将他不愿正视我的脸强行别向我,让他那故意逃避的视线,对上我炽热的眸子,然后,用力地吻了下去,将他激昂反抗的言语,淹没得只余零落的轻喘。
师父睁大了眼睛,无法反抗,只得被动地承受着,但黑紫色如水晶般的明眸中有着不容忽视的怒意与一丝的无奈。
直到他如月季般娇艳的美丽薄唇变得红肿,艳红欲滴。我才叹了口气,松开了他,但仍拉着他的衣袖,用稍带着沙哑的声音说:“师父,我从来就不想对你大吼大叫的,我承认我的幼稚莽撞。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一个人,是你把我从五指山下解救出来。我很感激,也很喜欢你,可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朋友,要彼此伤害?我如果做错过什么,请你原谅,我希望你能包容我的错误,象对待情人一样对待我,不可以吗?”
他偏过头去。“出家人四大皆空,我从没有想过要堕入尘缘,更没有什么情人可言,你不要对我抱有幻象。”
“你骗人!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我!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为我而改变吗?听着,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个人,不再要对我冷冰冰的行不行?改改你的个□,它会毁了我们俩可以拥有的幸福。”
“最重要的?哈,这可真是令我受宠若惊啊!”他不客气地甩开我的手,一双眼直逼向我。
“真是承蒙错爱呀!可惜,我却承受不起,你这番甜言蜜语还是留着说给你的挚友沙僧——哦,不,是樱野哉听才是,相信他听了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的!”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我不相信!”我被他的话语激愤了,同时也抬高了声音。“那好,你说清楚你到底要我怎样?要我给你什么?!说呀!!让我一次全给你,别老对我摆着臭面孔!”
“不。你永远也给不了我想要的,永远!你根本就不明白,你所亏欠的是什么。可怜的人!为什么还要让我知道?这完全无用,我永远也讨不回来了。”师父捂着脸,说话间声音已经开始哽咽起来。
“喂,你说清楚……”还不待我挽留,师父已闪身消失在门口。任我再怎么叫,也完全无用,他已经头也不回决绝地离开了房间……
第五十七章:两徒弟不合
第五十七章:两徒弟不合
接上文:“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我不相信!”我被他的话语激愤了,同时也抬高了声音。“那好,你说清楚你到底要我怎样?要我给你什么?!说呀!!让我一次全给你,别老对我摆着臭面孔!”
“不。你永远也给不了我想要的,永远!你根本就不明白,你所亏欠的是什么。可怜的人!为什么还要让我知道?这完全无用,我永远也讨不回来了。”师父捂着脸,说话间声音已经开始哽咽起来。
“喂,你说清楚……”还不待我挽留,师父已闪身消失在门口。任我再怎么叫,也完全无用,他已经头也不回决绝地离开了房间……
再说三藏师徒,次日天明,收拾前进。镇元子见三藏身体未复原,决不肯放,又安排管待,一连住了五六日。
三藏自服了草还丹(人参果),真似脱胎换骨,神爽体健。身体也很快就恢复了。可他取经心重,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发上路,任由镇元子如何挽留,也不肯多留宿几日,害怕耽搁了取经的行程。
镇元子无奈只得答应,临行前他与三藏结为兄弟。两人情投意合,互相交换了贴身信物,作为日后相见时的见证之物。
师徒别了上路,早见一座高山。看来师父仍然在吃飞醋,生我的气,一路上都不理我和沙僧,只和八戒热情地搭讪。
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为了引起师父的注意,也为了打断师傅和八戒热情暧昧的对话,我故意提高嗓音道:这一路上只有小鸟,山鸡之类的叫声,怪无聊的,我来给大家表演一段,解解闷。”
“好呀。”沙僧拍手助兴,八戒和师父被我打断谈话,朝我看过来,八戒不屑地瘪瘪嘴,师父则抿着小嘴,一言不发。
见我的发言起了作用,我得意地清了清嗓子,高声唱起了《西游记》的主题曲:“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啦啦……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翻山涉水两肩霜花,风云雷电任叱咤,一路豪歌向天涯,向天涯……啦~~啦~~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别唱了!吵死人!你这一路上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的耳朵早就听得起茧了!”八戒捂着耳朵,一双深邃又犀利的黑眼睛瞪我着。见我还是无视他的抗议,继续高唱无误,他索性卸下肩上的行李担,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大师兄,既然八戒不喜欢听,你就消停一会儿吧,你怎么说也是大师兄,该让让师弟的!”感觉到将要“火山爆发”——八戒和我又要为了小事大吵起来,沙僧连忙笑脸相迎地转向我,朝我挤眉弄眼地示意我收声。
这时,师父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也开口了:“悟空,你只顾自己开心就不顾别人感受了吗?八戒都叫你别唱了,你还不住口?”
一看到师父总是为那猪头说话,发生什么事情都是要我谦让着那猪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要我让着他,我偏不让!于是,我撇撇嘴,扯开杀猪般的嗓门唱得更大声了。
八戒知道在万寿山时大师兄伤害过师父,甚至令师父难过得生病了,他心里很记恨大师兄,想替师父报仇却一直找不到机会,这下可以借题发挥了。
于是,八戒跳了起来,像黑夜里的星星一般深邃又耀眼的眸子迸射出火花,他抓起九齿钉钯朝我袭来:“你这个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後裔,阴阳失调的黑猩猩!你不把我们的耳膜震破,就不死心是吧?!”
“可恶!居然敢骂我?找死!!你这个每天退化三次的猪头,人类历史上最强的废柴,科学家也不敢研究的原始物种,连妖怪都瞧不起的半兽人,像你这种可恶的家伙,只能演电视剧里的一陀粪!!”我火冒三丈,从耳内取出如意棒来,拿在手中,迎风幌了一幌,变成碗来粗细的金箍铁棒,举起它挡住挥向我的九齿钉钯。
“八戒别打了,悟空你也少说两句,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你们看看眼前的形势,我们正处于山崖之中,随时有危机出现,搞不好还会丧命,你们还有心思斗殴?”师父严厉的责备彷如给了我们当头一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