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门庆遭遇鬼畜攻-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货,到底了解的人不多,知道欧阳瑞在房事上有多么勇于尝试新事物的西门庆,为自己松了口气,一派镇定的说道:
“人家送的礼物,虽然不过是几根蜡烛,总也是一番心意,便顺手揣怀里了罢了。”
欧阳瑞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也想不出究竟哪里不对,便顺手把这盒蜡烛放到了一旁,而后打开花子虚送的那箱子,这下西门庆的呼吸又紧张了起来。
只见欧阳瑞探手把箱子里最上面的一个画卷拿了出来,放到桌上,西门庆一看这画卷的卷轴颜色便认出来,这正是最后那一卷他只看了两幅便不敢再看下去的春X宫图,西门庆气得心里面直骂花子虚怎么把这卷也放了进去,眼看着欧阳瑞十分有兴趣的打算打开,西门庆顾不得其他,伸手上去阻止。
“别看了,一点儿都不好看!”西门庆慌张的模样倒是让欧阳瑞三分的兴趣变成了七分,西门庆再拦着,又哪里能拦得住欧阳瑞,他这一折腾,整幅画卷倒松散了开,伸展开来的画卷落到了地上,圆圆的画轴滚了出去直到了床头才停下,摊开在桌子上的那一副不上不下,恰恰就是滴蜡的那张。
欧阳瑞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这画,而后又伸手拿过了刚刚放到桌子上的蜡烛。
“虽然不过是几根蜡烛,嗯?”欧阳瑞笑着端详着西门庆白了又绿的表情,心情格外舒畅,“瞧你这么宝贝它们,想必是想试试这副图的滋味,既是这样,何必藏着掖着的,说出来我也好配合你,我看今天,就先试试它们的妙用吧,如何?”
“那个,你误会了,这画虽然这么画,但,但是上面这个蜡烛是特制的,和普通的蜡烛不一样,这盒子里的蜡烛真的是旁人送的普通蜡烛,如果用这样的蜡烛,会,会把人烫坏的。”如果西门庆能用更加理直气壮的语气,兴许欧阳瑞还能相信一些,现在的话,欧阳瑞凤眸里闪过一丝狠厉。
“这画你看过了?连蜡烛是特制的都知道?”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西门庆张了张嘴,看着欧阳瑞明显不善的表情,小声开口:“花子虚弄的新鲜玩意儿非拉着我让我看,我没办法才看的。”
很好,和花子虚两个人一起看春X宫图,还连带着讨论起里面的道具来了,还真是长本事了啊!暗卫去监视,都监视什么了啊?这样的大事竟然没有禀报!
在西门庆被欧阳瑞拉进屋子里以后便有多远闪多远的暗卫一号,莫名的打了个寒颤,这大夏天的,他怎么会觉得冷呢?
而西门庆眼看着欧阳瑞怒气越来越明显,为了他待会儿的人身安全,很识时务的西门大官人立刻表示:“你这醋吃的好没道理,我和他不过是朋友,哪里就有什么了,不过是他得了新鲜玩意儿让我看看罢了,也值得你这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哦?欧阳瑞一挑眉:“我便是这样吃干醋,咱们两人还没一起看过春X宫图,倒让你和别人抢先了!”
“我……”西门庆差点儿冲口而出“我又不是第一次和别人看”到了嘴边便成了:“下不为例,现在咱们二人不就在一起看了么!”
现在要是把他刚刚憋回去的这些说出口,估计他就别想再出这个房门了。
欧阳瑞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这样看可不行,我这口气可咽不回去,换个花样倒是或许可以。”
西门庆现在求爷爷告奶奶也想让欧阳瑞快点儿消气,于是一拍胸脯:“你说,想怎么看?”他还不相信,看个春X宫图还能看出什么花儿来!
欧阳瑞满意了,猎物上套了,猎人要开始品尝胜利的果实了,欧阳瑞的眼底戏谑变成了笑意:“既然你这么说了,便把衣裳脱了吧。”
“脱,脱衣裳?”西门庆傻了,看个春X宫图还要脱衣裳,这是什么规矩?
很快,在欧阳瑞的坚持下不得以脱了个一干二净,被衣冠楚楚的欧阳瑞抱在怀里一起看春X宫图的西门庆便知道了,这是什么规矩。
当全身上下一丁点遮蔽物都没有的时候,一点点的变化都会异常清晰的落入别人的眼中,看春X宫图的时候没有反应那才不是男人呢,尽管这和正常的春X宫图不一样,但西门庆还是异常兴奋的起了反应。
看着自己再明显不过的反应,西门庆现在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欧阳瑞把衣服都脱了,而且西门庆也觉得很委屈,明明在花子虚书房看这卷的时候他只觉得心惊肉跳的没什么反应,怎么和欧阳瑞一起看他的身体就这么不争气呢?
更让西门庆很想死一死的是,他竟然是看着那被各种花样百般折磨的人的图画反应得最强烈,他不是应该看另一方才对的吗?
“瞧,这画上的表情,和你在被我做的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呢!”欧阳瑞指着那全身被绳子牢牢捆起来的那副。
西门庆坚决不承认他的脸上会露出这种表情,不过眼神却不由自主的落到那画上人的那根东西上面,那东西竟然也被同样的绳子捆着,看着煞是吓人,看得西门庆咽了下口水,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有一次被欧阳瑞用汗巾子把那地方给系了起来不让他发泄,那时候那种感觉——西门庆已经抬头的家伙不由得湿润了些。
注意到西门庆身体变化的欧阳瑞搂着西门庆的手便顺势往下滑,碰触到了如今已经硬邦邦的地方,欧阳瑞一把握了起来,修长白皙的手指状似随意的把玩着西门庆高高扬起的地方,不过欧阳瑞的话却让西门庆立刻紧张了起来。
“瞧瞧它精神的,怎么,和你朋友一起看画的时候它也这么不老实?”
“当然没有!”西门庆这次说的可是大实话,眼睛都瞪圆了,就怕欧阳瑞不相信。
“是吗?那怎么现在这么精神呢?”欧阳瑞的手指轻轻的动作起来,靠在他怀里的西门庆立刻身子便绷得紧紧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了。
好吧,西门庆承认,他确实和欧阳瑞看图看出感觉来了,一向最喜欢研究房事的西门大官人最是忠诚于自己的欲望,身子也最经不起挑逗,原先还有那不甘心和自尊心在撑着,待到和欧阳瑞互通心意之后,这个阻碍也没有了,留下那一丁点儿的反攻心思,现如今在这种情况下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至于对那些东西的害怕,唔,西门大官人又瞄了一眼那图上那人的表情,看上去的确享受得很呐,再想想曾经那夹过他的木头夹子和铃铛,西门大官人不由得开始动摇了。
眼神扫过桌子上盒子里静静躺着的蜡烛,画中的景象像是被印在脑海里了似的格外的清晰,西门庆不由得觉得口干舌燥,下面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
“那个,蜡烛……”JING虫上脑的西门庆果断抛弃了理智,“花子虚说了是特制的烫不坏人,据说,用了还特别的舒服。”
所谓的挖坑自己跳,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当西门庆被从善如流的欧阳瑞按照图画里的姿势给弄好后,恢复些理智想要反悔的西门庆,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床上的帘子充当了绳索,把西门庆的两只脚大大的打开,皆被栓在了床梁上,西门庆的整个臀部都悬空了起来,唯有后背挨着床铺,早就坚硬勃起的性器此时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欧阳瑞的面前,因这样羞耻姿势而越发兴奋的西门庆,在欧阳瑞的注视下,铃口处竟不住的往外吐着透明色的液体,把整根性器弄的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更是平添了好些许淫靡的感觉。
长得还短短的耻毛完全盖不住任何的地方,显得性器格外的突出,硕大的双球鼓鼓的,好像积累了数量可观的精液等待发泄一般,沿着双球往后,后面随着呼吸微微有些动作的后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也是格外的清晰无阻。
欧阳瑞欣赏过了眼前百看不厌的身子后,把手中的蜡烛点燃了起来,西门庆看着那燃起的火苗,烧得蜡烛芯吧嗒一声响,肉眼可见的火苗燃烧这蜡烛融成了蜡油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气味来。
望着这一切,西门庆不知道为什么更加兴奋了起来,性器更是硬的厉害,直挺挺的立在那儿。
欧阳瑞的手微微一斜,那蜡油便滴落在了西门庆的胸膛,不偏不倚正巧落在西门庆的一颗乳头上,突如其来的滚烫的蜡油滴落在敏感的乳头上,完全没有想到会这么疼的西门庆惨叫了一声,两条腿不住的抽动,整个床也晃动了起来,然而在最一开始钻心的疼痛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竟在全身蔓延了开来。
“啊!”痛楚和快感夹杂在一起,西门庆忍不住叫出了声,整个身子抖动了一下,连带着双腿拽动床帘,直挺挺的性器也跟着动了下。
没等西门庆缓过来,蜡油便接二连三的袭击着那一颗刚刚被蜡油摧残过的乳头,炙热的蜡油上一滴还没凝固下一滴便落了下来。
“啊啊啊!嗯……啊……不行了……唔……”身子不住的扭动,痛楚有多剧烈,随之而来的快感便有多强烈,西门庆忍不住的大叫起来,整个人好像在扭动着躲避着不断低落的蜡油,然而与此同时,那高高扬起坚硬不已的性器更加兴奋的吐着透明的液体。
“这么兴奋,看来你还真是喜欢呢。”欧阳瑞恶劣的用手指刮弄正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铃口,这简单却直接的刺激让西门庆呜咽了一声,两条腿都绷紧了,欧阳瑞挪开手蹲在地上,举起的蜡烛正对着那勃起的性器。
“不行,不要……啊……”眼看着那蜡油便要滴落下来,西门庆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当蜡油毫不留情的滴落在了直挺的性器上,西门庆大叫一声,腿更是拼命的晃动,想要合在一起躲避那炙热的蜡油。
“不要……啊……啊……呜……”然而被分开到极致绑得牢牢的双腿无论如何也合不到一处,只能任由滚烫的蜡油毫不留情的一滴接着一滴,直把那肉茎凝成了蜡色,连那短短的耻毛也被干涸的蜡油粘在了一处。
饶是如此,那勃起的性器却丝毫没有因为疼痛疲软下去的痕迹,也正是因为如此,任凭西门庆叫喊得如何求饶,欧阳瑞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蜡烛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一,此时的西门庆从胸口到下身的性器都几乎已经被红色的蜡油所覆盖,刚刚还凄厉的叫喊声此时已经全然都是兴奋得呻吟,双眼也渐渐全被情欲所充斥着,欧阳瑞看着面前的景致,不由得下面那性器也肿的生疼。
心念一动,欧阳瑞看了眼手中的蜡烛,又看了看清晰的暴露在眼前的后穴,不由得起了春宫图里没有的心思,将那惯用润滑的药膏涂了一层到那蜡烛尾部,小小的一根蜡烛也有一指半的粗细,借着这润滑竟被欧阳瑞插进了西门庆的后穴。
“不要……拿出去……不行……啊!”随着每一次西门庆身子轻微的动作,那被夹在后穴的蜡烛便摇摇晃晃的滴落几滴蜡油,全都撒到了那最敏感的菊穴周围和那圆鼓鼓的双球上,最是敏感的两个部分随时要抵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滴落的蜡油,这种心理上的紧绷更是带动着身子越发的敏感,快感便也越发的清晰。
一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幕让人兴奋的景致,欧阳瑞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都褪了下去,粗大的性器立时便更加肿胀了,欧阳瑞跪在床上,勃起的粗大性器正抵在西门庆的唇边。
“乖,好好含着。”欧阳瑞动情的声音分外蛊惑着西门庆,张嘴含住这粗大的性器,西门庆的嘴立刻便被塞满了。第一次口交的经历是强迫的带着窒息感觉的暴虐,然而这一次,却是西门庆心甘情愿的舔舐。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情事经验丰富的西门庆一旦心甘情愿起来,这嘴上的功夫立刻便不一样了,舌头艰难却灵巧的在被塞得满满的口腔里动作着,舔过粗大的龟头和铃口,再用力的一吸,把那粗大的性器吸得更加坚挺了起来,舒服得欧阳瑞也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吟。
把口中粗大的性器用舌头推出来,而后细细的从鼓鼓的双球处开始细细的舔弄,沿着柱身往上面的那根大筋用舌尖轻舔着,待到了顶部再一口含进去,来回往复的西门庆仿佛上了瘾似的,“咂啧”的水声随着他的舔弄映衬着“噼啪”的蜡芯被燃着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从圆鼓鼓的双球到粗壮的柱身都被他的口水舔舐了水啧啧的,再吞进嘴里便不似最初的干涩难忍,随着粗大性器慢慢的顶入,欧阳瑞也觉得下身被西门庆伺候得格外舒服。
“呜……”原本舔弄得好好的西门庆忽然发出了一声悲鸣,把口中欧阳瑞的性器一下子吐了出来,身子也剧烈的摇晃着,欧阳瑞手疾眼快的一把把插在西门庆后穴中的蜡烛拔了出来——蜡烛已经慢慢燃烧到了地步,溅出的火星溅到了西门庆的身上。
欧阳瑞心疼的仔细看着西门庆的后穴,有些后悔自己因为太过享受竟忘了那蜡烛毕竟是点着了的东西,此时细细检查,好在已经凝固了的蜡油阻隔了火星,刚刚西门庆只觉得是一股钻心的疼,好在并没有被烫伤。
饶是如此,刚刚剧烈的疼痛已经让西门庆挺立的性器有了些许的萎靡,可怜兮兮的软了下来,欧阳瑞用手蘸着药膏,在西门庆结实的身子上来回抹动,把那凝固在他身上的蜡油全都抹了下去,露出了原本小麦色漂亮的肤色。
随着欧阳瑞手中的动作,刚刚萎靡下去的性器这才开始又渐渐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诱人的小家伙,欧阳瑞禁不住低下头,一口便把它含进了嘴里。
没想到欧阳瑞竟然也会给他做这吹箫的勾当,西门庆大吃,心里更是泛起了丝丝的暖意,然而很快,西门庆便明白什么叫难捱的快感,欧阳瑞的舌头分外灵活的专门攻击西门庆最敏感的部位。
舌尖一圈又一圈的绕着龟头打着旋转,时不时的轻轻点着最顶端最敏感的铃口,每一次的舔弄都让西门庆忍不住叫出了声,巨大的刺激带动着强烈的射精感,却每每都在马上要爆发的瞬间,那舌尖却骤然离开,这快感积累到极致却差了一点点无法发泄的痛苦,让西门庆难过得无以复加。
“别……我要射……给我……”忍不住哀求了出声,西门庆来回晃动着身体,想要欧阳瑞让他痛痛快快的释放出来。
“别急,这就给你。”欧阳瑞也终于忍不住把他那巨大的性器抵住了西门庆后穴的入口处,刚刚被蜡烛插过的地方此时正紧紧的闭合着,然而后穴周围的水光却清楚的反映着里面已经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分泌出了足够润滑的液体。
那粗大的性器刚刚探进入口便被贪婪的后穴紧紧的吸住,猛的一用力,整根性器猛然撞了进去,西门庆不由得“啊”的一声大叫,小腹处一阵紧缩,一股浓浓的白浊色精液竟高高的喷射了出来,不少落在了西门庆自己的胸口,也有不少喷到了欧阳瑞的身上。
射精的余韵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已经开始被狠狠撞击的后穴带来的灭顶般的酥麻快感便又向他涌了过来。
“啊……啊……嗯……不……唔!”
欧阳瑞粗大狰狞的性器完全从紧致的后穴中拔出,骤然产生的空虚感让西门庆不满的叫了出来,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整根性器又对准了刚刚有些闭合趋势的后穴入口,狠狠的顶了进来,整根性器猛的一查到底,两颗鼓鼓的双球重重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