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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当西门庆遭遇鬼畜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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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瑞的眼神里闪现出的神色是西门庆再熟悉不过的了,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那庞然大物给捅了,西门庆现在也顾不得刚刚欧阳瑞的警告,在欧阳瑞松开了握着他命根子的手,而后想要抬起他双腿的时候,一骨碌身从床上翻了下去,连滚带爬的就要跑。
  
  当然,没跑两步就又被逮了回来,这次欧阳瑞可没有刚刚的耐心了,压上西门庆的背,连点儿前奏都没有,直接直入主题。
  
  这么大的东西直接冲了进来,西门庆只觉得整个身体想要被撕裂成了两半一般,不由得惨叫了出声,疼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然而却丝毫抵挡不了身后欧阳瑞毫不怜惜的顶撞,喊得嗓子都嘶哑了,向来在情事上趾高气扬的西门庆此时就如同残破的娃娃一般疼得快要昏了过去。
  
  也许现在昏过去反而会好受些,被疼痛不住侵袭的西门庆如是想,可是却偏偏连昏过去的自由都没有,最初还能求饶,可随着欧阳瑞粗暴的动作,西门庆也产生了破罐子破摔的情绪,这回人家不求饶了,改骂娘了。
  
  “贼歪剌骨!你他少女嫩妇的贱没廉耻老狗骨头!活脱一副贼奴才、贼粉头!哎呦!”
  
  西门庆这骂人的话刚开了个头,整个人就被欧阳瑞给翻转了过来,那坚硬火热的东西整个在他身子里翻了一圈,疼得西门庆嘴里的话又憋回去了,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来,双腿就被高高的抬起,像要被折断在了他自己肩头一般,西门庆疼得也不顾上骂娘了,又开始求饶了。
  
  “好汉爷爷,小的错了,小的才是贼歪剌骨!小的是贼奴才,小的,呃……”当西门庆看到那带着自己血的凶器不断的出入时,终于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
  
  看西门庆昏了,欧阳瑞的兴致便也没有刚刚那么高了,草草弄了几下泄了出去,再看西门庆,脸色煞白煞白的,嘴唇都被他自己疼得给咬出了血。
  
  欧阳瑞看了一会儿西门庆,忽然低下头,在西门庆已经破了皮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嗯,果然很甜,这味道真不错。难怪有些人就专好这一口,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啊!
  
  可惜人已经昏过去了,他倒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趣了,不过,欧阳瑞瞧着昏过去的西门庆的眉眼,想着这张脸上出现的各种表情,现在紧闭着的眼睛里曾经出现过的各种神色,不由得露出了玩味的神情来,今天便先这样吧,来日方长。
  
  于是,西门大官人在昏迷的时候,就被食髓知味的欧阳狐狸给盯上了,却还浑然不觉。
  
  而外面本应该伺候着的小厮以及酒楼的一干人等,此时都各自找各自的乐子去了,掌柜的去盯着酒楼,店小二自然是忙上忙下的,西门庆带来的两个小厮玳安和平安,都狐假虎威在偏房里面吃肉喝酒,如今正呼呼大睡,他们两个知道他们家大官人向来是不弄足一夜不罢休的,他们自然睡得安稳,哪里知道被做晕过去了的不是他们以为比女人都漂亮的欧阳瑞,而是他们家的大官人。
  
  等到第二天西门庆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向被重物碾过一样,四肢都不听自己使唤了,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好半天,西门庆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一幕,先是惊吓的转着眼睛看房间,发现房间里如今空无一人,脸色又青又白,最后完全黑了,用嘶哑的声音破口大骂:“狗日的小崽子欧阳瑞,你给我等着,不让你跪在我面前让我好好收拾一顿,我西门庆就跟你的姓!”
  
  吼完了,只觉得喉咙更是像要冒火了似的疼的受不了,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全是淤青,已经失去知觉的后面不用看就知道被毁成什么样了,床被上还有刺目的血迹,西门庆更是怒火中烧,正在这时,门外传来玳安和平安谄媚的声音。
  
  “爷可醒了?”
  
  “都给我滚进来!”西门庆不听他们二人的声音还好,听了就更是火往上撞,敢情这两个小子是死人啊?昨天晚上他被虐待的又喊又骂,他们耳朵是聋了还是怎么的,一句都听不见?!
  
  而进了门的玳安和平安在看到西门庆此时的情况后,也都傻了眼睛,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6

6、第六章 。。。 
 
 
  也难怪玳安和平安傻了眼睛,他们两个跟着西门庆这么多年,见惯了西门庆的飞扬跋扈,哪里见过这般狼狈的西门庆?
  
  而西门庆在看到了两个小厮这般神色后也不禁又羞又恼,他刚刚光顾着生气,结果白白得让这些奴才看了笑话!可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了,除非——西门庆的眼里闪过杀气,让他们两个闭嘴很简单,可毕竟是他使惯了的人,若真灭了口,他还觉得不顺手。
  
  此时玳安和平安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两个常年伺候西门庆,在西门庆和他那一帮狐朋狗友面前伏低做小,可到了外面也狐假虎威,察言观色的本事是最厉害的,不然哪里能成为西门庆眼前最得力的小子,他们二人可没错过西门庆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立时便明白了过来,噗通噗通,全都跪在了地上。
  
  “都给我滚起来,玳安你去给我准备洗澡水,平安你把床上收拾收拾,该毁掉的东西全都给我烧了!再去吩咐掌柜的旁人都不许来打扰,待会儿你去把饭菜给我端过来。”
  
  按下心中的杀意,看着吓得腿都软了的两个人,西门庆决定暂时留着他们的命,他现在连动一下都疼得受不了,根本不可能自己处理这件事,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索性就让他们来做,总比再让旁人知道了强,他西门大官人可丢不起这个人!
  
  想到这里,西门庆对欧阳瑞的恨意更是节节攀升。
  
  等好不容易把身上给清理干净了,西门庆只觉得自己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玳安和平安见西门庆这样,也不知道该不该请大夫,若是请吧,大官人肯定是不希望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如果不请,万一大官人有个好歹,他们两个也脱不了干系,这也如何是好?
  
  正想着呢,却见门外响起了掌柜的声音:“二位小哥,有个客官求见大官人。”
  
  平安看了眼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西门庆,这才把门给打开了,掌柜的正好送早餐过来,玳安接过了放在桌子上,掌柜的瞄了一眼屋里面,笑道:“大官人还没起呢?”
  
  “嗯。”平安支支吾吾的应了一下,抬头看掌柜身边的那人,只见来人是个中年男人,这人看着四十岁上下,一身棕色的衣袍,面上看着甚为忠厚老实,他和玳安两个都不认识。
  
  但见那人主动说道:“二位,我是城东药铺的掌柜,免贵姓徐,奉我家东家所差,来给大官人送药。”
  
  城东药铺东家?送药?玳安和平安一听立刻就明白了,脸一白,恨不得现在就堵上这姓徐的嘴,万一他再多说两句把话说漏了,让这酒楼掌柜的听见,那整个清河县还有谁不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他们二人首当其冲就得被大官人给打死!
  
  “多谢你们东家的好意,大官人只是乏累睡着了,这药我们暂且收下,预备日后也有个用处。”玳安说着,拱手送徐掌柜,徐掌柜也不多言,转身走了。
  
  平安把酒楼掌柜的给打发走,两个人把门关好,齐齐松了口气,等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西门庆这才转醒,两个人也不敢隐瞒,连忙把刚刚的事儿都说了一遍,还把那瓶药递到了西门庆的面前。
  
  西门庆打开一看,气得脸色发青,这药膏赫然便是用于男子情事润滑的,还附带催情效果,西门庆久经欢场,自己又开着个药铺,对这等欢场助兴的药可谓是行家,气得把药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玉瓶迸碎,药膏撒了一地,香气弥漫开来,惹得西门庆更是恼怒非常。
  
  好你个欧阳瑞,昨天不但扮猪吃老虎强上了大官人我,还不管不顾把我弄成了这幅模样,现在竟然还派人来送这种药,这是讽刺我不够润滑?!岂有此理!
  
  “过来,服侍我穿上衣服,雇个软轿,回府!”被欧阳瑞气得,西门庆现在觉得满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也顾不得身体的难受了,对方已经把他脸快要打成胖子了,他还病歪歪的倒在床上算什么事儿?欧阳瑞你不用得意,马上就有你哭的时候!
  
  而此时的欧阳瑞正坐在药铺后院的书房,徐掌柜进来回禀下去后,欧阳瑞的书房里闪过一道黑影,身穿黑衣的年轻男人跪在桌案前行礼:“属下参见家主。”
  
  “药,他用了吗?”欧阳瑞问道。
  
  “回家主,他将药全都摔在了地上。”黑二老老实实的回答。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打发走了黑二,欧阳瑞眼睛一眯,漂亮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寒光,昨儿他是过火了些,不过谁让西门庆的身子让他竟然产生了欲罢不能的感觉,最后若不是不想把好不容易感兴趣的东西给玩坏了,他可不会那样草草收场。
  
  今天命人去送药,也是笃定了那西门庆的脾气必然是不肯让旁人知道他的伤,这才命人去把最好的药送了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还不领情,哼,难得他会好心,竟然还被人当成了驴肝肺!
  
  好,他不是会摔吗?今天他摔了多少,等下次,他就让西门庆把他摔的这些药全都一点不少的都用了!
  
  所以说,西门庆自恃对这些药膏了解的很,却不知道自己误会了难得发善心的欧阳瑞,那药膏并不是他以为的催情润滑药膏,而是上好的治疗那处损伤的药膏,欧阳瑞吩咐徐掌柜把这药送过去的时候,可也没忽略徐掌柜稍纵即逝的僵硬。
  
  不过,欧阳瑞却并不像西门庆一般,他对自己的这些下属有着绝对的掌控力——不听话的都死了——更不在乎他们会不会出去乱说,名声?那是什么?
  
  其实欧阳瑞完全误会了,徐掌柜僵硬完全不是因为什么对龙阳之好的诧异,徐掌柜可是把本地的情况全都掌握了,对于西门庆这个当地一霸且是自家药铺的头号劲敌,徐掌柜哪能不查清楚?西门庆的资料还是徐掌柜亲自呈给欧阳瑞的。
  
  那天看西门庆调戏自家家主,徐掌柜就知道这西门大官人是踢到铁板了,徐掌柜僵硬完全是因为欧阳瑞送药这个举动本身——从前得罪了家主的人哪个不是不死也脱层皮,也不见家主有什么其他的举动,今儿竟然会给西门庆送药,这还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主吗?
  
  不得不说徐掌柜你真相了,在当事人欧阳瑞还浑然不觉的时候,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际遇就是这般奇妙。
  
  此时完全没觉得自己异常的欧阳瑞,正想着下面的事儿呢,以西门庆的性子,虽然昨天晚上好汉爷爷的乱叫,实际上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那他是会从官面上来呢,还是玩阴的?嗯,不管是哪个都挺有意思的,但愿西门庆能蹦跶得欢一点,让他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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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西门庆本想坐着软轿回府,那酒楼的小二小秦哥儿昨儿没得到赏钱心里面很不甘心,一大早就起来想着好好奉承西门庆两句好得些赏钱,结果转悠了半天也没得到近前的机会,此时看到玳安出来要雇软轿,连忙跑前跑后的帮忙,伺候着西门庆上轿。
  
  可纵然软轿再舒坦,他受伤的地方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连药膏都没擦,现在还火辣辣的疼,西门庆刚刚坐下,便疼得又站了起来,西门庆此时又气又疼,“啪啪”给了小秦哥儿两个大嘴巴:“没羞的忘八,让你雇软轿,这硬的和石头似的,让我怎么坐?”
  
  小秦哥儿被这两个巴掌打了个踉跄,头嗡嗡直响,觉得嘴里还有些腥甜,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更是被掌柜的一瞪眼骂道:“没羞没臊的东西,好不快滚回里面去招呼客人!再在这儿现眼,你就滚回家吃你自己吧!”
  
  小秦哥儿又羞又恼,心里面对西门庆和掌柜的都恨上了,含着眼泪回到了闻香居里,心里面暗骂,待逮到机会,看我不给你们二人弄出点儿事儿来!
  
  小人物的心情自然没人理会,然而往往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了,却能叫西门庆吃个大亏,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再说西门庆这边,软轿也不成的,那平安眼珠一转,出了个主意,让掌柜给套了辆最宽敞不过的马车,马车里的座位给卸了下去,就剩下了宽敞的车厢,把最柔软的好被褥铺上了厚厚的好几层,西门庆整个人趴在上面,倒还真比那软轿舒服多了。
  
  西门庆生怕那掌柜的看出点儿什么,便一手扶着腰,装作是扭了腰,被玳安和平安扶着上了马车,玳安留在车厢里面伺候西门庆,平安在外面赶车,让马儿慢慢的走,生怕把西门庆给颠着了。
  
  好在清河县县城并不大,街道上虽然挺热闹人不少,但平安是西门庆眼前十分得意的人,小小的清河县城里没有人不认得他,见是他赶的马车,没人不提前避让的,因而马车走的十分顺畅。
  
  待到了府门口,吩咐门上人把大门打开,让马车直接开了进去,门上人去里面回禀了西门庆的夫人吴月娘,吴月娘听闻西门庆把腰给扭了严重得很,也吓坏了,西门庆的二房李娇儿、三房卓丢儿也白了脸,忙问门上的:“大爷是怎么把腰给扭了?”
  
  门上人哪里知道那么多,只说:“玳安和平安两位小哥跟着,大奶奶只管去问他们。”
  
  月娘这才不再多说,待把西门庆房间的床都铺好了,马车也进了后院,把西门庆在房间安置好了,月娘才把两个小厮叫过来仔细问清楚,玳安和平安哪里能说实话,只得撒谎道:“爷是昨儿遇上了朋友多喝了两杯,不妨这天又黑酒又喝得有些多了,这才不小心摔了一下,已经寻大夫看过了,只在家静养两日便可。”
  
  月娘这才让二人离开,平安和玳安见敷衍过去了,心里都松了口气,正走到前院的门口,就看到应伯爵从外面进来,平安和玳安给应伯爵见了礼,应伯爵瞧着两个小厮不像是很高兴的样子,忙问:“大官人可回来了?我刚刚从酒楼那边过来,听说大官人扭了腰?”
  
  玳安点点头:“我给您去里面回一声,我们爷摔得不轻,不知道这会儿见您不见您。”
  
  应伯爵点了头,平安陪着说话,玳安进去回话,西门庆正趴在床上呲牙咧嘴加心里盘算怎么报复欧阳瑞,听说应伯爵来了,脸色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回复了正常,让玳安把应伯爵请进来。
  
  应伯爵还是头一回进西门庆家的后院,由玳安领着一路上偷眼看着,只觉得西门庆这后院花草树木修得很是别致,来往的丫鬟都长得十分水灵,看那眉眼都是被收用过了的,不觉心里面暗暗艳羡西门庆的艳福不浅,又想着自家要是没败落,如今过得也会是这样的生活,正胡思乱想着,已经到了西门庆房间的门口。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有女子嘤嘤的抽泣声,玳安在门口喊了声:“爷,应二爷来了!”
  
  里面的抽泣声这才止住了,应伯爵进了屋,便看到西门庆的床边正坐着一个瘦盈盈的女子,应伯爵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西门庆从勾栏院赎回家做三房的卓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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