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门庆遭遇鬼畜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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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流连着,双手更是有技巧的划过那两个最有感觉的地方。
欧阳瑞难得没有反抗,竟然由着西门庆的动作,在西门庆开始俯□子含住的时候,还十分配合,给西门庆更是喜得找不着北了。
等沿着胸口一路向下,当西门庆撩开欧阳瑞的亵裤,发现那已经又抬了头的地方,得意得抬头刚要说话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西门庆吓得差点儿从床上滚下去。
只见,刚刚还被牢牢绑缚在床柱上的欧阳瑞的双手,此时已经重获自由,那号称能在大海里钓上来鲸鱼都不会断掉的绳索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断裂了开,那副十分牢固的精制手环也在钥匙还安然无恙在西门庆手中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断裂成了两半,而欧阳瑞,却是双臂交叉枕在脑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西门庆。
“你……这……”西门庆已经从刚刚得意的巅峰跌落到了暗无天日的地狱深处,脑海里一片空白,却是清晰的察觉到,大祸即将临头。
而在西门庆惊恐的眼神之中,欧阳瑞被同样的手段紧紧绑缚在另外两个床柱上的双腿,再自然不过的开始合拢,这一次,整个结实的绳索断裂的过程便清晰的映入了西门庆的眼睛,那坚固的脚环也同样被西门庆眼睁睁看着裂成了两半。
“怎么,很惊讶?你这么反常,我要是还注意不到,我就不是欧阳瑞了。只不过我很好奇你这般折腾是为了什么,才故意让你顺利的进行下去,没想到,你竟然是有了这个胆子,看来,一直以来我真是太惯着你了,倒把你的胆子给养肥了是不是?”
欧阳瑞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在西门庆的眼里简直是再吓人不过了,之前被欧阳瑞强迫欺压的种种在西门庆的眼前像走马灯似的回忆了出来,让西门庆更是吓得惨白了脸色,刚才还兴奋的不行的地方,此时也已经被吓得耷拉了下来。
“那个……我……嗯,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真的,就这么个破绳子还是破铜烂铁,怎么可能对你起作用是不是?那个,我就是刚刚没满足,对,就是这样,我才故意的,我刚刚没想怎么样,都是开玩笑的,我是想给你弄出感觉了,再骑乘上去的,就是那种体位,你知道的!”
大脑终于从空白状态开始回神的西门庆开始绞尽脑汁的辩解着,只是这话越说越无力,说到最后,声音就越发的低了,低到西门庆自己都听不见了。
“还有什么,继续说。”很显然,欧阳瑞是一个字都不信,一脸兴味的看着西门庆。
完了,他真的会死的很惨的!在欧阳瑞手里面吃过太多苦头的西门庆,此时已经欲哭无泪了,狡辩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了,西门庆开始怀柔政策,左右他待会儿一定会被欧阳瑞狠狠惩罚的,现在他只希望,能够用哀求换来他少吃点儿苦头了。
“都怪我,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产生了这样的妄念,你饶了我一回,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不不,没有下次,是这辈子都再也不敢了,乖乖的做下面那个,好不好?”可怜兮兮的看着欧阳瑞,西门庆平日里十分精神的大豹子眼里此时湿漉漉的,就像是一只犯了错的猫咪趴在主人的脚边祈求原谅似的。
换了别人,兴许便会在这样的眼神下心软了起来,但是西门庆面对的是谁?是鬼畜无比的欧阳瑞,面对西门庆这样湿漉漉的眼神和他百般求饶的软语,欧阳瑞只觉得更加兴奋,更加迫不及待的要看到西门庆被自己弄得大声哭喊着求饶的场景。
而此时对危机感格外敏锐的西门庆,在看到欧阳瑞那越发深沉的眸色中甚至似乎带出了嗜血的光芒,只恨不得现在就昏过去了才好。
“把衣服都脱了,现在,快点儿。”欧阳瑞从床上下来,伸手把被西门庆推到大腿根部的亵裤提了上来,又把被撩开的亵衣系好了带子,随后十分冷酷的命令道。
西门庆二话都不敢说的,赶紧按照欧阳瑞的命令把身上的衣物全都褪了下来,然后站好在欧阳瑞的面前,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欧阳瑞上下审视着西门庆,随后从床上把西门庆刚刚放置手环和绳索的盒子拿了起来,里面还有很长一段的绳索,欧阳瑞把它从盒子里面拿了出来,来到了西门庆的面前。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嘛。”欧阳瑞笑着把绳子打散了开,绕过西门庆的脖子套了一环,就这样拽着绳索拉着西门庆的脖子,竟向房门走了去。
意识到欧阳瑞要做什么的西门庆吓得赶紧出声:“不要,我再也不敢了,别,别出去。”
虽然之前他也被欧阳瑞带到外面去玩弄过,但当时他是把府里那院落清空了的,角门也是锁上的,虽然露天的感觉极为羞愤,也在担心会被人看见,但那也比现在好得多!现在才真是非常容易就会被人看见的!
然而欧阳瑞却丝毫不理会西门庆的挣扎,拉着绳子径自往外面走,西门庆想要挣脱却丝毫敌不过欧阳瑞的力气,被紧紧锁住脖项的西门庆为了不被勒到,只能踉踉跄跄的跟着欧阳瑞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欧阳瑞要把他带到哪里去,但这一路上,西门庆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已经挂上了红灯笼准备迎接新年的回春堂后院,虽然此时十分的寂静,但西门庆总觉得这里四处都是眼睛,好像已经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般模样的他,这种感觉让西门庆羞愤欲死,而更加令他感到想要撞墙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有了感觉!
拼命的压制已经慢慢抬头的地方,然而越是如此,那地方抬起的速度便越发的快速了,随着两腿走路的摩擦更加的难耐,这样的羞辱感让西门庆真的要昏过去了。
就在此时,欧阳瑞已经拽着绳子绕过了中间的花园,到了一处大大的院落面前,和园子里其他挂着红灯笼全然是喜气的地方不同,这个大院子黑沉沉的一片,似乎全然被闲置了一般。
这院子坐落的十分隐蔽,从前西门庆从来没有来过,此时更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而同一天的深夜里,这座院子的主人赵棣,依然静静的埋伏在东京一处烟花寨的假山里,等待着他的机会。
和西门庆不同,赵棣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猎人,而他也终究会收获他的猎物,他也不知道,他送给父亲的礼物,已经在刚刚逝去的深夜里被派上了用场,他现在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黎明。
不久之后,太阳终于从东方升起,这烟花寨也终于有人开始活动,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那正对着假山的房间终于有了动静,侍女们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在里面传出女子的声音后,侍女们捧着洗漱的用具,鱼贯而入房间。
又过了不多时,笑容满面的虔婆也来了,从那房间里走出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捋着胡子一脸的笑容面对着身边那漂亮的女人,旁边这女子也浅笑着回应,倒是那虔婆,笑得满脸灿烂迎了上来,声音也是格外的响亮。
“陈大官人,怎么样,休息得还好吗?”
那姓陈的男人自然是千个满意、万个满意,更是拿出了一个大大的金元宝,险些晃花了那虔婆的眼睛,待到那姓陈的男人终于走了,他旁边刚刚还带着浅笑的女人,也终于褪去了脸上的笑容,眼底更是有着显而易见的伤感。
“把里面的被褥都换成新的,我去隔壁的浴房泡一泡,好了叫我,我要再休息休息。”女人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周围的侍女都应了下去,纷纷按照女人的吩咐开始行动。
瞧见那些侍女全都在屋里忙碌着,那女人也进了旁边的浴房,赵棣一个闪身,借着假山的遮掩,悄悄的蹿进了那氤氲着水汽的浴房。
女人闭着眼睛背对着那被赵棣打开的门,根本没有想到会有陌生人进入的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来人是进来伺候的侍女,头也没回,淡淡的说道:“不用擦背了,你先出去吧,给我拿一套干净的衣服进来。”
这话音刚落,赵棣便用他童稚的声音开口道:“人都说李师师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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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
原来;这位让赵棣从黎明前便开始在假山里耐心等候的烟花寨的女子;正是如今享誉天下的名妓李师师;而且最为传奇的是;她还是吸引着宋徽宗屡次三番出宫的那个女人,这件事;也是满天下都知道的秘密。
水中的李师师在乍一听到陌生男子的声音不由得大惊失色,然而她也在下一秒察觉到这人说话虽然十分像大人的口吻;但这稚气的还没有变声的声音却分明是幼童——李师师善音律,对于声音她是十分敏感的。
因此惊慌了一会儿的李师师很快就缓了过来,平静的说道:“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顽皮;既然来了,又何必在背后鬼鬼祟祟?”
她也许会惊惧成年的男子,却不会惧怕一个小小的孩童。
把李师师的冷静看在眼里,赵棣心里点了点头,就看这一遭,就知道这李师师不愧是个奇女子,当然,能让拥有三宫六院的皇帝独独钟情、又把大才子周邦彦迷得神魂颠倒,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够做到的。
李师师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他赵棣,现在就需要一个聪明的女人完成他的计划,只要这个女人不要聪明过了头才好。
想着这些,赵棣却是笑呵呵的从李师师的背后绕到了前面,隔着中间的池水与李师师隔水相望,李师师看到面前这个长得模样十分俊美的男娃娃,看着也不过是七、八岁的年纪,不由得莞尔。
但是,李师师的笑容却在赵棣开口说话以后,便僵硬在了脸上,只听赵棣笑道:“这世上能在皇上临幸时把别的男人藏在床底下,又巧施妙计把完美的拒绝皇上留宿的女人,只怕只有师师姑娘一个,只不过可惜那男人辜负了姑娘的一番心思,竟把当日的情景写成了首《少年游》,被当今皇上知道了还不是贬出了京城,这外面山高水远的,不知道有几分艰难,倒是师师姑娘,迎来送往的,倒是过得舒坦,刚刚那陈大官人给的金元宝真是晃眼呐!”
先是点出了世人罕少知道的隐秘,之后又说出了这样一番全然都是讽刺的话,李师师粉面涨红,被赵棣的话句句都刺在心里,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浴房里沉默了许久,李师师终于在赵棣耐心的等待下再度开口。
“竟然连这些都知道,你到底是谁?”此时此刻,李师师已经不再把赵棣当成一个富贵人家好奇的小公子看待。
“我相信,这个腰牌,你一定看过相似的对不对?”赵棣从怀里拿出一块纯金打造的腰牌,举在胸前给李师师观瞧。
李师师一看就愣住了,这腰牌确实眼熟,那是皇上曾经给她看过的,说是大宋每个皇子在三岁的时候都会得到这样一面纯金打造的腰牌,正面是龙,背面是皇子排行的数字,徽宗还是皇子的时候自然拥有一块,等徽宗即位儿子接二连三的出生之后,他也按照祖制,给他的皇子们都准备了一块,这也是皇子身份的象征。
而出现在李师师面前的这一块,她清楚的在赵棣翻转了腰牌后,看到了一个“七”字,按照赵棣的年龄,那么他只可能是七皇子,但是……
“这不可能!你这腰牌从哪里捡到的?七皇子已经死了!”这是皇家昭示的,李师师自然是万分震惊。
“他们倒是都希望我死了,这样他们就高枕无忧了,只可惜,我命硬得很,死不了,而且现在,我还有求于实师师姑娘呢。”赵棣笑着把腰牌收了起来。
李师师愣了一下,随即终于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你想留在我这儿,待皇上来的时候出来见他?”
这是李师师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要求,然而赵棣却摇了摇头:“如今大宋朝内风雨飘摇,大宋朝外金兵压境,在这样的时候我这个父皇还有心思寻花取乐,我觉得,他不适合当这个皇帝,也许太上皇倒是好一些,你觉得呢,师师姑娘?”
饶是李师师再镇定,听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禁不住惨白了脸色,不可置信的看向赵棣:“你……这是有悖伦理纲常,这是,这是弑父,要遭天打雷劈的!”
“弑父?我什么时候要杀他了?我不过是想让他休息休息罢了,弑父什么的,师师姑娘可不要轻易的就给我安上这么大的一个罪名,更何况,有悖伦理纲常?当年唐太宗杀兄弟的时候,世人又说什么了?就拿咱们的高祖来说,赵匡胤还不是龙袍加身当了皇帝?要说伦理纲常,还不过就是个笑话罢了!”
赵棣一脸的满不在乎,丝毫不被李师师的话而有什么负面的情绪,父皇什么的,他是七皇子的父皇,而七皇子已经死了,他的父亲只有一个,皇帝什么的,算个鸟?
李师师被赵棣的态度吓得脸色更加惨淡,聪明如她自然知道,赵棣敢在她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就一定会有让她不敢把这些事情透漏出去的手段,有些手段很简单却又有效,死人是不会泄露这些秘密的。
那么,也许现在她应该呼救?可是,李师师却不敢,赵棣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这里,李师师知道,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也许她还没有呼救,就已经成了再不能开口的尸体了。
见李师师神色变幻不定,赵棣又笑吟吟的开口道:“听闻那男人,哦,是周邦彦大才子,可是动起过把师师姑娘娶回家的念头,只可惜还没等他把你赎回去,我那清闲的父皇便从高太尉那里知道了师师姑娘的美名。成了帝王的女人,周大才子也只能偷偷摸摸的饮恨了,师师姑娘就不难过?”
“你到底要说什么?!”心爱的男人会激起女人最坚强的一面,即便是刚刚被赵棣的话惊吓得无以复加的李师师,在赵棣接二连三的提到周邦彦后,也不禁眼神坚韧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格外的硬气。
“我只想说,只要有我父皇横在中间,你就永远都不可能嫁给周邦彦,他也绝不可能把你娶回家,你们就只能偷偷摸摸的在一起,而且你还会继续害了他,但是,如果你跟我合作,日后事成,我就成全你们二人,还给你洗脱这个烟花妓寨的污名,成就你一个巾帼的美名,让你风风光光的和周邦彦长相厮守,难道你不愿意?”
刚刚的一系列试探让赵棣终于确定了,这个周邦彦的确就是李师师的软肋,因此拿捏的就更加胜券在握了。
“成王败寇,如果失败了,那我就更是害了他了。”事关周邦彦,即使谈论起这谋逆的事,李师师也面不更色了。
“你就算不和我合作,难道就不是害了他吗?如今你已经害的他被贬出了京城,他为了你一直未娶,但是这到了外面,如果他自觉和你终身无望,身边要是再有人极力撺掇给他娶个娘子,日后就是我那父皇对你厌倦了,你要进他周家的门,可还要看人家娘子答应不答应,而且这做妾和做妻,你想想这其中的差别,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
随着赵棣的话,李师师的脸色终于开始动摇了,然而她还是叹了口气:“之前他的确说要娶我的,但是他父母以死相逼,他又能如何呢?说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