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门庆遭遇鬼畜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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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西门庆的紧绷,本就咬合在一起的部位更是紧紧的像要把欧阳瑞的东西吸进去一般,让他身上的欧阳瑞也发出了愉悦的低喘声,随着每一次的放松和收缩,欧阳瑞也禁不住西门庆的咬合在他身体里发泄了出来。
西门庆浑身无力的倒在床上,可是整整三大碗的药酒哪里那么好褪去药劲儿,纵然浑身都酸软无力了,疲软的那话儿却在短暂的休息后又慢慢挺立了起来,而欧阳瑞发泄过后还深深埋在西门庆身体里的庞然大物也随着眼前小东西的站起来,而又有了反应。
此时的西门庆早就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就像一只破败的娃娃一般任由欧阳瑞摆布,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西门庆把什么脸面都抛到一边,只是本能的随着身体的各种反应发出了各种声音,被翻转过去的身子,高高撅起来的臀部,西门庆用勉强用头和左手支撑着身子,右手难以自制的自亵了起来。
欧阳瑞并不去制止他,他的双手紧紧的锁住西门庆的后腰,看着早已经湿润的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后面紧紧的咬合着他,随着他每一次进出的动作被带出了艳红色,耳边还回想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西门庆不再控制的喊声,让欧阳瑞的每一次动作都更加的用力,似乎要把西门庆给贯穿了似的一般。
持续的□一直持续到了天色渐亮,西门庆的药劲儿过去后,整个人都体力不支的昏死了过去,欧阳瑞却双眼明亮仿佛酣睡了一夜一般丝毫不见疲色,看着趴在床上浑身布满了他的味道和印记的西门庆,欧阳瑞盯着他,好半晌露出了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来。
诚然他也发现,西门庆对他而言,很危险,非常危险。他自己心里清楚,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的性子都是这样的睚眦必报,而且极度缺乏安全感,凡是对他有任何威胁的人,他都会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才会罢休,他十分清楚,什么叫打蛇必死必要伤人,而前世让他唯一信任的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却给了他致命一击后,今生他更是谁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
西门庆呢,虽然今天晚上他一直在求饶,一直在求饶,可欧阳瑞心里面清楚,西门庆就是一只绝不会真正服软的毒蛇,每一次的示弱之后都会酝酿着更加猛烈的报复,他应该把他掐灭在萌芽之中才对。
可是他却不想这么做,究其原因,欧阳瑞却觉得更加危险了,不应该有任何人能让他产生这种只会成为累赘的心情,这是个危险信号。
看着此时已经睡的十分昏沉的西门庆,他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然后,他就会又成为不再有任何人能影响他性情的欧阳瑞,可是,他下不了手。
仔细想一想被背叛而亡的前世,最后的瞬间除了惊讶、痛恨之外,还有那丝不易察觉的解脱,一
辈子谁也不相信其实也很累,前世他有财富、名利、权势,当一切虚荣都得到满足之后,内心的空虚又有谁知道呢?
难得他竟然会对人产生兴趣,他应该让这种感觉发展下去,欧阳瑞想着,便笑了,西门庆就算是一条随时准备报复的毒蛇,他欧阳瑞可不是会任他咬伤的废物,有时候,养一条这样的毒蛇也挺有意思的,反正他的生活一直都这么无趣,也就刚刚变成这个身体小孩子的时候,和欧阳家的那些个人斗智斗勇争夺家主地位的时候才有趣些,这么多年平静的下来,他都要厌烦了。
自信对于西门庆有着绝对掌控力的欧阳瑞此时心情十分美好,他要耐心的、好好的等着西门庆还会做什么,他觉得,也许“惩罚”西门庆,将会成为他未来日子最快乐的事了。
“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欧阳瑞看着昏睡中的西门庆,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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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西门庆刚刚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像被马踩过似的那样难受,迷迷糊糊的时候想起了醉酒那晚发生的事,惊得西门庆立刻就清醒过来了,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发现自己竟然整整齐齐的穿着里衣,西门庆这才松了口气。
看看自己所在的房间,十分的眼生,肯定不是自己家里,西门庆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解开里衣的衣带一看,整个上身密密麻麻都是被欧阳瑞那厮啃咬出的痕迹,西门庆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可是随即,西门庆就又发现不对,刚刚自己又是坐起来又是解衣服的,按理说他那里早就疼得不行,怎么现在却只觉得腰上酸软的难受,却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疼痛呢?
于是,西门大官人咬了咬牙,自己把裤子给解开了,然后伸手往那最让人羞耻的地方摸了去,然后西门庆更惊讶了:竟然不肿了!完全不肿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坏过一样的好!
西门庆从床上跳下来,把里衣都穿好了,然后开始回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记忆定格在欧阳瑞给他那里涂药的场景,西门庆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个药,绝对是那个药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药这么神奇,不过才一晚上得时间就让他这么严重的伤完全好了,百思不得其解之后,西门庆也意识到,如果这药的方子能被他弄到手里,他绝对能想到到时候金子银子向他飞过来的情景。
想到此,西门庆又想起自己胸膛上遍布的骇人的痕迹,撇了撇嘴,欧阳瑞这厮真够小气,竟然不给他胸膛用药!
西门庆的确是猜到了那药膏的神奇之处,不过他却并没有继续想到,这么神奇的药膏,所用的材料是如何的名贵,其中更是有几味世间难寻,若是让懂得此药的人得知欧阳瑞竟然把这药用到那地方,肯定想掐死欧阳瑞的心都会有了。
“大官人你醒了?”西门庆在屋里的响动惊动了外面的下人,西门庆见到来人,才知道自己原来还在胡知县那里,只见来人正是胡知县身边的一个叫来福的小厮。
“嗯,醒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呦,大官人,您可真是喝多了,您都睡了两天了!今天要是您再不醒,我们大人就要去找大夫了。”来福指挥丫鬟进去给西门庆洗漱,又问道:“大官人是在这儿用了饭再走,还是?”
“不麻烦你们了,我去拜见大人,然后就回府。”西门庆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房间多待了,连忙要告辞。
“大官人,还真不巧了,这个时间,嘿嘿,不瞒您说,我们大人昨天刚刚纳了新姨娘,这会儿恐怕是不方便。”来福说的一脸暧昧,可把西门庆吓了一大跳。
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清河县谁人不知胡知县最是惧内,他那娘子是出了名的母夜叉,别说是纳妾,就是多看了丫鬟一眼都要吃苦头,西门庆还帮忙又请大师又找法师的,希望能做一做法事让他娘子改一改性情,最后也都没有什么效果,当时西门庆还和应伯爵他们说,得要太阳打西边出来,胡知县的娘子才能改了性情,谁能想到眼前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
“怎么会突然纳妾的,你快和我说说!”西门庆心里面十分惊讶,连忙问这来福。
来福也不拿乔,便把这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大官人那晚醉得早所以不知道,您醉了以后,欧阳公子拿出了一坛药酒来,听说壮阳的效果特别厉害,还对身体没什么损伤,我们大人试了一杯,您不知道,那效果没说了,第二天我们主母那是一个红光满面啊,还主动要求把身边的贴身丫头给我们大人做妾的!现在我们大人,嘿,那走路都带风!”
什么?药酒?西门庆立马就想起了自己那夜一遍又一遍在欧阳瑞的身子底下发泄出来的情景,羞恼的情绪一闪而过,药酒的神奇效果被西门庆惦记上了。
神奇的药膏、神奇的药酒,回春堂到底还有什么秘方,那可都是钱呐!西门庆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摆在自己面前,同时也明白,想要扳倒回春堂是如何的困难,不管之前欧阳瑞到底是如何笼络住胡知县让自己没占到便宜的,现在出了药酒这件事,胡知县对欧阳瑞绝对是要回护到底的,自己在官面上是讨不到任何便宜了!
至于绕过胡知县往上面找,西门庆心里也只能承认,药酒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只要是男人,都逃不过药酒的吸引!官面上,西门庆完败!他咬牙切齿的承认了这个让人不甘心的事实。
西门庆料想的没错,当他赶回西门府的时候,就被等得望眼欲穿的玳安和平安告知,知县那边昨天就宣判了,徐掌柜自然是无罪,鲁华和张胜两个人因为诬告,被各自打了三十大板,西门庆不见踪影,玳安和平安没办法处理这件事,还是应伯爵安排了鲁华张胜二人暂时在他那边养伤。
西门庆听了玳安二人的回话,第二天便亲自去见那鲁华和张胜,虽然这事儿没办成,但毕竟不是他们二人的错,况且他们还各自挨了板子遭了罪,可都是欧阳瑞那厮笼络了胡知县造的孽!西门庆把所有的帐都算在了欧阳瑞身上后,对鲁华和张胜二人倒起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来,不但没怪罪他们,反倒各自赏了三十两银子。
他二人挨了板子本就身子遭罪,又担心办砸了事儿被西门大官人从此厌弃再没来快钱的营生,此时见西门庆十分大方且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哥俩都是千恩万谢,西门庆让他们安心养伤,并问了他们有什么打算。
这二人无赖光棍惯了,一向仗着西门庆和胡知县的势力在县城里面横行霸道,此番丢了脸面,也没心思再去赌场之类的地方被人嘲笑,这两兄弟竟都想在西门庆的身边干些事儿。
鲁华说道:“大官人,我们哥俩虽然只会些土把式,但我们体格特别健壮,不管是你让我们看家护院,还是在大官人身边充作打手,我们哥俩都谢谢大官人的提拔。”
西门庆听了心思倒是一动,他这两次吃亏就吃亏在不知道欧阳瑞那长了一副俏姑娘脸蛋的家伙,竟然有过人的力气,竟连他都挣脱不开,因而忙问道:“平日里我倒没注意这个,你们哥俩时常和人切磋,可知道咱们这清河县中可有谁是力大无穷的好汉?”
“这个……”鲁华和张胜都被问住了,想了半天,都摇了摇头。
西门庆不死心的追问:“那整个东平府呢?我就不相信这么大个东平府,还找不出一个有把子力气的好汉!”
“这个……大官人,这一时之间是找不到的,大官人且容我们兄弟二人些时日去探听,相信在总会有消息的。”鲁华和张胜连忙说。
西门庆还不甘心,正这时候,听见门外脚步声响,西门庆的另一个好友名唤谢希大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找大官人和应二哥呢,听说你们在这儿便寻来了,今儿咱们清河县可是有个大热闹,你们没听见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吗?我正寻你们一起去看热闹呢!”谢希大笑着说道。
“哦?什么热闹,我记得你是最不喜欢凑热闹的,嫌人多烦躁得很。”见西门庆没什么心思搭话,气氛有点儿冷清,应伯爵连忙把话接了过来。
谢希大也瞧出了西门庆情绪不高,便也把脸上的笑收敛了些,不复刚刚的兴奋劲儿,说道:“是
来的时候听说,有个好汉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好大的大虫,四个壮汉抬着那四大虫都有些吃力,他一个人便打死了,可见没有千百斤水牛般的力气是断然不行的。”
这些话一说出口,西门庆的眼睛立刻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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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西门庆迫不及待的要去见识见识那打虎英雄,谢希大在前面引路,西门庆便急匆匆的跟着他往街里走,果然没走一会儿,便隐隐约约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越往前走,声音越清晰,谢希大忙说:“大官人,前面围了好多的人,这里是那英雄游街必经之路,咱们便上闻香居的二楼好好坐一坐,从上面看的又清晰又舒坦,你说呢?”
西门庆自然是点头应了,这回出来迎他们的小二换了人,原来的小秦哥儿因为两次惹掌柜的不快,被打发到后面厨房做事了。
待西门庆等人喝了第一壶茶水的时候,那英雄也到了酒楼下面的街巷,西门庆伸着头向下看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那被四个人抬着的大虫果真大得吓人,若真是被一个人赤手空拳打死的,那可真是个了不起的英雄!
西门庆把眼光移到前面骑马的英雄,见这个身高绝对在七丈以上,生的是雄躯凛凛,一看就是条善把式的大汉,西门庆不由得大喜,心道:如果把这位壮士笼络到自己身边,那对付欧阳瑞那家伙岂不是就手到擒来了?
打定了这个主意,西门庆问谢希大:“他姓甚名谁,是哪里的人,是路过咱们清河县,还是探亲怎的?你可都知道?”
“这还不清楚,大官人若是想知道,我这就去给你打听。”谢希大看西门庆对这个人很感兴趣,连忙答应了下来。
那英雄游街还要一段时间,加上知县还要接见,今天怕是没有什么结果,谢希大去打听消息,西门庆便先行回府,应伯爵趁机又提了桂姐儿的事情。
“大官人,桂姐儿是日也盼,夜也盼,可就是盼不来大官人你,这些天都偷偷的哭呢,哭得眼睛都红了,她姐姐桂卿儿可心疼坏了,这不,又托我来请您呢。”
西门庆自然是对应伯爵都赞不绝口的小美人儿十分心动的,但他现在这情况——虽然后面的伤好了,但是整个前胸都是被欧阳瑞那个该死的弄出来的痕迹,他怎么可能去寻欢作乐!无奈只好继续推脱了。
“你且告诉她,我这些日子真是忙得焦头烂额顾不上去她那儿了,待过几日我得了空定然会去的,待会儿你跟我回家取一百两银子给桂卿送去,就说是我给她零花的。”
应伯爵知道西门庆的性子,见他这么说了,便知道再多说也没什么用,又见西门庆出手异常大方,竟然给了一百两,应伯爵自己贪墨了五十两,拿着剩下的银子去找桂卿去了。
再说西门庆,原本后面伤处没好的时候他都控制不住有冲动,更别说现在除了胸膛的吻痕见不得人其他的地方都完好无损了,府里面西门庆的妻妾虽然也惊讶于他腰伤好得快,却谁也没有多嘴去问,都各自打扮妥当了,希望西门庆伤好后的第一晚能宿在自己这里。
然而她们都失望了,西门庆这第一夜竟然谁的院子都没去,自己睡了,旁人都好说,西门庆那最疼爱的小妾卓丢儿身子本就不好,心思又重,平日里就病歪歪的,前两天为西门庆的腰伤又是伤心又是熬汤水的累着了,就有些不大好,西门庆伤好后的第一晚又没去她那儿,她心里面难受,两相加在一起,当晚便病了。
当卓丢儿的丫鬟彩蝶发现她已经发热的时候,西门庆在做什么?独自一个人睡,西门大官人哪里能耐得住寂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是深夜,西门庆越难受,也越想起来在知县家里那晚和欧阳瑞的荒唐来。
如果说第一晚他只觉得疼得死去活来的以及对欧阳瑞的痛恨,那么这一晚,就是恨上加恨!他竟然会去和欧阳瑞打劳什子赌约!他竟然让欧阳瑞用汗巾子把他□给绑住了!他竟然在欧阳瑞的挑拨下哀求他那啥了自己!更让他不愿意去回想的是,他竟然真的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