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当光包裹黑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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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怀念、憎恨以及疼惜。
好笑，因为即使激烈的打斗声也没有把他吵醒；怀念，跟他面目相同的人也曾让他在这种时候睡着过；憎恨，夺走他们的性命的东西就封印在里面；疼惜，年幼却得面临大伙儿的苛责。
这不是他的错，他是英雄。
他没办法这么说，因为连他自个儿都是有些怨恨的。
忌惮着夺走他们生命的妖物，即使被封印在他们唯一的、给予重大希望的孩子身上，他也无法去面对他。
偶尔、偶尔的时候，才会顺着三代的意，做为暗部去监视他。
但是情绪终会不稳。
做了那么久的暗部，他怎么不知道做为暗部是必须保持情绪稳定？
只是，看着那张脸露出冷漠的笑意时、还是被欺辱时的无动于衷、或者一闪而过的绝望……
这么一个孩子，是老师的孩子吗？
在接触宇智波家的孩子后渐渐灿烂起来的笑容，小心翼翼呵护的样子，就像是呵护着珍宝，放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一般……
这是……老师的孩子。
总是要下定决心的。
他自请去外围，终于理清了想法——他想，看着老师的孩子长大。
变成和老师一般伟大的火影。
回来后向三代禀明，内心的想法在他慈爱的目光下无处遁逃。
“那么，就这么决定吧。”三代吸了一口烟，抖了抖烟管后说，“暗部银牙，长期监管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其他的人……各归各位吧。”
他是最后一个步出火影办公室，在之前，三代对他说了一句话让他感到五味杂陈。
“卡卡西，鸣人……是个寂寞的好孩子。”
掳走事件后的一段时间，身边的气息特别多。
但是在过了一个月后就只剩下小猫两三只。
鸣人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后微微的睁大了睡意朦胧的眼眸。
洗漱过后往厨房走去，才想起冰箱压根没有东西了。
有点头痛的揉了揉额头，想到了村民对自己的态度，又想起了今天和佐助越好在小溪旁……
还是不要出去买了，等下和佐助一起训练顺便设陷阱捕食吧。
只是可能有些委屈你了，鸣人自怨自艾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餐桌上放着一罐鲜奶和几包甜面包。
鸣人想了想在这里出现过的人，然后问了问味道。
——是他？
【小鬼，怎么了？】
——啊，那个那时候去追我的暗部买了东西给我吃。
【哼！】狐狸恶劣的笑了，【小心点，小心他放毒在里面~~】
——啊
鸣人喝了一口牛奶，吃了几口面包后就走了。
对他来说，有着乳香味的东西，便是他的梦魇。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鸣人看着佐助在那边瘫着脸，一言不发的练习投掷苦无。
“你怎么了？”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淡淡的说，“没什么。”
鸣人着抓着佐助的衣袖，“呐，佐助，”他凑近佐助的耳边，“你到底怎么了？”
湿热的气息扑向耳朵，佐助的耳朵红了起来，心里好像有羽毛在骚弄着，痒痒的。
他没有推开鸣人，“只是……觉得怪怪的。”
他的表情有些沮丧、不服气，甚至还带着一些淡淡妒忌。
“尼桑，最近怪怪的……还说了那种话，”佐助和鸣人一边走一边说，“问了尼桑后，他还叫我原谅他。”
鸣人静静地听，也不插话。
“父亲之前开始注意我后，还教了我忍术，但是他好像很失望，还叹气。”我真的很笨吗？
“尼桑一直失约，父亲一直把我和尼桑比较，认为我不如尼桑。”是不是……尼桑也不要我了？
“……我……怎么……”没人注意到我呢？
“那天，我看到父亲很骄傲的对二爷爷夸赞尼桑，但是一提到我就……”
难道……我就那么让你蒙羞吗？父亲。
想着想着，多日来受的委屈终于爆发，他黝黑的眼珠不断流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鸣人第一次看到佐助哭，认识佐助过后，他一直认为佐助虽然很悲剧的生活在天才兄长的光耀下，但是他同时也是幸运的，那个兄长很疼爱他。
别扭、好强。
鸣人突然间抬起手掌，替他擦了眼泪。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的看得见佐助脸颊皮肤细致的纹路。
“不要哭。”鸣人的声音变得很温柔，“就算你的哥哥不要你，我一直都在的，我们约定好了的。”
“你很聪明，你教我查克拉、教我识字、教会了我……什么是朋友。”
“就算他们这么觉得，但是……”
“你是我的骄傲，佐助。”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第六章
开始到忍者学校上课的鸣人没有觉得和平常的生活有什么不同。
也许有的。
每天都要面临那些因为父母的诱导而对鸣人充满敌意的孩子。
鸣人很快就被孤立起来了。
只有佐助。
因为家里事而烦闷，但是还是一心护住了鸣人。
“喂，你们够了哦，”正当鸣人沉默的接受那些孩子的谩骂时，被鼬带来的佐助甩开鼬的手，阴沉沉的，“愚昧无知，你们究竟想怎样！？”
其中一个孩子大着胆子的挺胸，“难道你不怕妖狐害死你！？宇智波。”
佐助看也不看因为他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僵硬的鼬，黑着脸，“如果他是妖狐，那你是什么？”他勾了勾唇角，讽刺的说，“没有脑袋的猪？”
也许孩子们都被佐助的气势吓着了，他们并没有回话。
“不要再让我知道有下一次。”
佐助拉着鸣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鸣人回头看了一眼鼬，戳了戳似乎在生闷气的佐助，“佐助，这样对你哥哥好吗？”
“哼。”佐助头也不抬，看向在点名的老师，“既然他都说出‘希望你怨恨我’之类的，那就是绝对会做出什么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事。”
“不过知道我会怨恨他，他还是决意那么做……”
“那么，我做了什么他也不会在乎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比多费心思了。”
“反正，不论是谁都……”看不到我这个人，除了你。
“我已经，不在乎了。”
正当鸣人正在思考佐助的话时，佐助突然拍桌站起。
“我说，老师，你怎么不点鸣人的名？他也是这班的！”
“宇智波君，这……”
佐助瞧那老师畏畏缩缩，冷冷一笑，“你要欺负他，就得先踩着我的身体过去。”
“好吧……漩涡鸣人。”
“……到。”
那个脸上有着疤的班主任松了一口气的合上点名簿，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海野 伊鲁卡”。
然后才开始教课。
不过第一天，也只是自我介绍而已。
“宇智波佐助，其他没有。”
“漩涡鸣人，喜欢的东西……不能说。”
佐助的心情很不稳定。
鸣人也不能做些什么，就算他想让佐助跟他哥哥离得远些，但是不代表他想得出这种方法。
他很高兴也很纠结，因为佐助和鼬的距离而高兴，又因为佐助的感情而纠结。
躺在识海的狐狸挑了挑眉，轻轻嗤了一声，不说话。
它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自从佐助开始真正的倾向鸣人过后。
兔子眼都是偏执狂，它撇了撇嘴，以前老夫会阻止也不过是因为兔子眼根本就没有像小鬼头注视他一样注视小鬼头。
不过自从小鬼头说过那句话以后，兔子眼的眼神都变了。
啧啧，狐狸欢快的摇了摇尾巴，小鬼头就这点像那个家伙，特别厉害忽悠人。
小鬼头可是人而不是尾兽，只有小鬼头才相信他说拥有朋友是软弱的。
呿，老夫可是为了你好，早早就挖心掏肺的对兔子眼好，肯定会受伤。
不过现在这样，老夫就放心了。
老夫才不是关心小鬼头呢，老夫只是讨厌一直换宿主而已。
学校的生活，是很平静的。
鸣人坐在最后一排的最角落，佐助则坐在他旁边。
在鸣人不要让佐助继续对其他人发脾气后，情况改善了好多。
这让海野伊鲁卡还有坐在最靠近他俩喃喃说着好麻烦的孩子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耗费了鸣人接下来必须煮好几次的番茄料理。
急速变了下来的口袋就是鸣人在得知这个条件后的心情写照。
在后山做好了修炼后，佐助去买一些番茄才到鸣人的家里。
把番茄搅成汁水后弄热放入一些配料浇在白饭上，后一个血饭啊！
佐助撇了撇嘴，“鸣人，把饭弄成湿湿的哪里好吃？”
“哪里不好吃？”鸣人无辜的反问，“湿湿的才容易消化啊。”
佐助一巴掌拍了自个儿的额头，“想太多了。”
和鸣人一起吃完饭后，佐助便走了。
鸣人站在窗户旁看着佐助的身影，突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像会失去什么和得到什么。
月圆之夜，血色的月。
长子眸逆，幺子昏迷。
鸣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担心佐助。
非常非常的担心。
他去求三代让他去探望佐助，三代想了想才同意的。
看着佐助面无血色的样子，鸣人没办法说服自己佐助只是睡着了很快就会醒来。
他拿起汗巾沾了水替他润唇，最后才帮他擦拭身体。
佐助讨厌别人动他。
所以鸣人帮他擦身体。
鸣人回家后才问了九尾，狐狸火红色的眸子略略睁大了些，【小鬼，这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不是说，鼬杀了……诶，等等！
【哼，区区一个刚开了万花筒不久的兔子眼，怎么可能真的杀得完那么多人，火影那儿真的接不到求助？】狐狸哼了声，【这大概是算计好的。】
——鼬不是很疼爱佐助？怎么会……
狐狸摇了摇尾巴，【这样更好，没有然会跟你抢了。】
这，大概是小鬼头担心但是又诡异的高兴的心情的原因了。
——可是佐助……
【大概是月读吧……】知道鸣人要问什么的狐狸说了出来，【难怪我感觉到那天那个漩涡面具的查克拉波动。】
然后就不在说话了，不管鸣人问他什么。
鸣人只好纳闷的睡下了。
鸣人翘了好多天的课。
不过反正也没有人管他他也不怎么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昏迷不醒的佐助。
按照往例，鸣人带了赶紧的汗巾就到医院。
一日一擦拭着佐助的身体，不让他肮脏。
还帮他按摩身体翻翻身体之类的，不让他的肌肉萎缩。
突然间那双紧闭的睫毛动了动，鸣人在紧紧的盯着的时候却毫无反应。
在他以为自个儿看错的时候，手指头动了动，突地那的眼睛睁了开来。
一个勾玉在里头缓缓浮动。
刚刚清醒的佐助看了一眼鸣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正当鸣人在为佐助的沉默而担心时，佐助突然间起来抱住了鸣人。
鸣人的身体僵了僵。
“那个……佐助，我……我去通知医生……好不好？”鸣人小心翼翼的问。
佐助把头埋在鸣人怀里，闷闷的传出了一声，“待会儿吧……”
“好……好的。”
等到佐助放开鸣人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
鸣人端了杯水给他润喉。
佐助接过后喝了一口便沉默了下来。
“鸣人……”
“佐助，怎么了？”
“我……怎么有那种‘啊，不愧是尼桑，真的灭族了，我好生气’的感觉。”
“难怪……难怪那时候尼桑会说要让我原谅他。”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原谅的啊！？”
“他还‘月读’我了，我还以为那个从文献看到的术是传说呢……没想到他一得到万花筒写轮眼就对我做这种事……”
“没有人能够掌控我的人生，就算他是尼桑。”
“他……竟然离开了……还从小就说要保护我……”
“我……已经不相信他了。”
“我……我还剩下什么呢。”他的泪珠从他那双迷人的黑眸缓缓溢出，“我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你。”
“我只剩下鸣人了。”
“我原本就只有你……”
“……我现在也同你一样了，这样比较公平。”
“啊……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的骄傲，佐助。”
“你也是，鸣人。”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卡文了……没看过原着只知道剧情的作者桑不起
☆、第七章
第七章
佐助被留院查看一个礼拜，直到没事了才可以出院。
期间，三代来过一次。
佐助指证鼬是灭族凶手。
鼬，现在对他来说确实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但是说出鼬是灭了族的凶手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不过他自己本身就是那种如果你背叛了我就不会再相信你的那种性格，这样的性格还是鼬自己亲口说的。
“佐助啊，人呢有时候会逼不得已就背叛别人的，”年轻的鼬一边洗净番茄一边对他说，“你这么小心眼，很难会交到朋友的。”
那时候的佐助满不在乎的说，“要是是这样的话，我就交一个不会背叛我的朋友好了。” 、“真是的，”鼬一边默摸摸佐助的头，一手把番茄递给他，“那就这样好了。”
然后过了不久，他就交到了一个叫做大妖怪漩涡鸣人的朋友，尼桑知道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表情很奇怪。
他坚持了下来，虽然父亲不满意他和鸣人做朋友。
他那时候便隐隐约约觉得，尼桑会背叛他，而鸣人是不会背叛他的。
如今，这成了事实。
他出院的时候三代又过来看了一次。
三代想帮他安排监护人，但是他拒绝了。
他对三代说，“我想同鸣人住在一块儿，监护人的话……不用了，因为鸣人也没有。”
三代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很像很欣慰但是又应该防备的纠结。
思考了不久，三代还是答应了下来。
佐助在鸣人来接他出院的时候跟他说了这件事，鸣人也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开过写轮眼的他感觉多股视线，想一想便也知道就是鼬所加入过的暗部。
聪慧的他自然是不会问什么，就如他知道灭族这种事鼬怎么一个人做的过来？
他不会问，也不会原谅。
即使做出这些是的人是逼不得已的。
那么，实力比他强的鸣人，究竟知不知道这些事？
一直到视线转弱、甚至没什么感觉后，佐助才放松了一直绷紧的精神。
鸣人看了一眼佐助，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他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佐助，有人帮忙遮盖，不用担心。”
佐助眼神满是复杂的看着鸣人在那边帮他整理衣物还有床褥，呐呐的问，“鸣人，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么？”
活在那种监视的目光下。
“啊，是的。”鸣人头也不抬的说。
“这就是你为什么那么强，但是却不告诉我的原因吧。”
“是的，”鸣人灿烂的笑了，“你一直问我我都不敢说，现在能够自由的说出来……感觉出乎预料的好呢。”
“……那时候的你，不相信我么？”
鸣人有些慌张，“不……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佐助有些疲惫的说，“情况到底是不同的，我也是理解你的环境的。”
也明白你不信任别人的原因，鼬曾经漫不经心的提到过。
只不过那时候的自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