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夏物语-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影∧阏飧龌斓埃。 �
禹子嘉终于抬头看她,“你确定?”
确定什么?佳晞疑惑地看他。
“你确定你是女孩子而不是男孩子?”
佳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面,眼神哀怨地瞪他:“我知道了,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衣服是你自己换的。”禹子嘉抽出包里的笔记本开机。
自己换的?可为什么她没有半点记忆?“真的是我自己换的?”她要再求证一次。
禹子嘉好脾气地说:“我如果帮你换了,你会放过我吗?”
“当然不会了,我会把你绑起来,剥了你的衣服,然后再狠狠地抽……”她手口并用地描述,激动说完后才暗暗叫糟糕,马上收住嘴巴。她怎么轻易就把自己做梦的情形说出来呢!可禹子嘉的反应并不热烈,仅仅抛给她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继续低头工作。
见他如此,佳晞倒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过大了,转身往房间走去。禹子嘉在身后说:“我要去沈阳出差一个星期。”
出差?一个星期?佳晞感觉自己的心有一瞬的不适,但很快就对他抛出一句:“出差就出差呗,干嘛还要给我报告!奇怪!”
※※※※※※※※※※※※※※※※※※※※※※※※※※※※※※※※※※※※※※※
这天,是禹子嘉走后的第二天。李经理让佳晞去分店办点事。
办完事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这才几点啊?佳晞掏出手机一看,5点半,天色居然已经黑成这样了,冬天来得真快。以前读书时,一到冬天,她就特别兴奋。周思宜问她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她诡秘地说:“昼短夜长的季节是冬眠的最好时光。”换来周思宜一记白眼。“就你手脚冰凉的,即使把自己卷的跟个毛毛虫似的也不可能睡得很安稳的。”佳晞沮丧。
现在,她想睡久一些已经不行了,闹钟每天都7点准时闹响。形成习惯后,连周六日也是如此,七点左右就起来了。她苦笑,怪不得人人都那么怀念读书时候的日子。
来这边分店的时候是打车过来的,现在也不用赶着回餐厅了,直接就可以回家。佳晞沿着马路寻找公交站。越走越觉得附近的环境很熟悉,直到……她蓦地停住脚步,目光落在马路对面一家咖啡店。店面依然没有大大的门牌,只有门上钩挂着的木牌。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根本不可能看得清木牌上的字。可佳晞就是知道,那上面刻着的是什么。
一心咖啡。
透过明亮的玻璃,她还能看见泛着晕黄色光芒的日式油灯,陈立在店中央的那台老式钢琴,铺着野菊图案桌布的圆桌。她依然记得当时她挑了一张写着“相思成灾”的桌子坐下,他点了名叫“向往”的咖啡,她点了名叫“幸福”的咖啡;她还记得他弹着忧伤的《我等候你》,她哼着《雨中漫步》的调子,他跟着她的哼唱弹奏……
眼泪又再次滑下,她触摸温热的泪水,冰凉的手抚上脸颊,“嘶——”冷冰冰的触碰让她清醒了几分,佳晞胡乱地抹了把眼泪,可是更多的泪珠滑落,流淌过冰冻的双手。她蹲下,抬头望天,企图止住缺堤的泪水,却依然没有成功。脑海里闪过弹钢琴的男人,闪过抱着她的男人,闪过他说的“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放弃向你下手了吗?”,闪过他说的“佳晞,哭完这次,不许再哭。不值得。最后一次。”……
她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对不起,鱼子酱,我还是哭了。
但是,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
禹子嘉出差回到B市时,已是周六下午。他回家洗澡换了身衣服,在“陈记面店”买了面条后,直奔佳晞家里。按了几遍门铃,门内有声,却半天不见有人来开门。禹子嘉心想,佳晞不会又抽风把他锁到门外吧?这么想着,他掏出钥匙开门。一掀屋门,就看到门后一人一狗在那守着。禹子嘉打量眼前这两只,眉头越发紧蹙。睿星摇头摆尾嘴吐舌头地蹲着朝他哈哈笑着;旁边的佳晞头发被抓得蓬蓬的、乱糟糟的,脸色憔悴,两手像招财猫似的摊垂着。整一个小乞丐。
佳晞见到禹子嘉,彷佛见到天神一般几乎就要扑上去,眼睛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鱼子酱……你肥来了……”
禹子嘉拿着饭盒的手抖了抖……
鱼子酱的悲惨一天
禹子嘉出差回到B市时,已是周六下午。他回家洗澡换了身衣服,在“陈记面店”买了面条后,直奔佳晞家里。按了几遍门铃,门内有声,却半天不见有人来开门。禹子嘉心想,佳晞不会又抽风把他锁到门外吧?这么想着,他掏出钥匙开门。一掀屋门,就看到门后一人一狗在那守着。禹子嘉打量眼前这两只,眉头越发紧蹙。睿星摇头摆尾嘴吐舌头地蹲着朝他哈哈笑着;旁边的佳晞头发被抓得蓬蓬的、乱糟糟的,脸色憔悴,两手像招财猫似的摊垂着。整一个小乞丐。
佳晞见到禹子嘉,彷佛见到天神一般几乎就要扑上去,眼睛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鱼子酱……你肥来了……”
禹子嘉拿着饭盒的手抖了抖。转头再次看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却想不出所以然。
佳晞凑到他跟前,露出哈巴狗似的谄媚笑容说:“你可不可以帮我洗头?”
洗头?
禹子嘉往她头上的小鸟窝瞄了一眼,同时也闻到一股子的怪味,他又紧了紧眉头。“你自己不能洗?”
“我的手被夹到了,不能沾水,头却痒得很。你帮帮我吧,我快难受死了!”说着那双手作势就要往头上那鸟窝挠去。禹子嘉迅速拉下她的手,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她的十指都不约而同地在指关节处红肿了。
“抹药了没?”
“抹了抹了!”佳晞连连答着,视线抛向桌子上的一小盒药。禹子嘉拿起一看,不由火起。又乱抹药,又不贴胶布,又不去看医生,她脑子装的是什么废水?!想到这里他拉起佳晞的手就要往门外带——
“先帮我洗头吧,实在受不了了,我都不好意思以这个样子去见医生。”
……
于是,禹子嘉生平第一次给女人洗头。
“啊!你轻点!!”
……
“哇,现在舒服多了,左边,再往左边一点,使劲地挠……”禹子嘉那万年不变的淡定脸始见裂缝。敢情她还真把他当成发廊洗头的了……
禹子嘉拿着毛巾帮佳晞轻轻揉搓她纤细浓密的头发,佳晞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靠坐在沙发上,似乎很满意这项服务。可怜的睿星却蹲在一旁,目光幽怨地看着他俩。
“鱼子酱。”
“怎么?”
“你手艺那么好……”
“……”
“不如也顺便帮睿星洗澡吧,它也几天没洗了。”
“……”
佳晞是被禹子嘉拉着去医院的,再跟她嬉皮笑脸下去,不定让她放肆到什么时候。因为已经是晚上,禹子嘉只能帮佳晞挂了急诊的病号。
坐诊的医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比较严肃古板的女人。查看了一下佳晞的手,她厚实眼镜下的那双锐目斜瞪着一边的禹子嘉,轻叱道:“你有没有照顾她的?!竟然能让她伤成这样?!”
禹子嘉轻叹气。我也想知道她是怎么伤成这样的。佳晞见禹子嘉一声不吭地老老实实接受批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插上一句:“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女医生却以为佳晞是在帮禹子嘉说好话,骂得更加狠了:“像你们这些男人整天都忙着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知不知道家里的老婆才是最辛苦的啊!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转过头去又对佳晞说,“昨天就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来我这看病,脚上踩着了玻璃,鲜血淋漓的,她的丈夫呢,却还在外面应酬生意,真是混账!!”
……
佳晞默默听着,再也不吱声了。瞧着禹子嘉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顿时有一丝邪恶的报复快感。
从医院出来已经八点多了。禹子嘉一边开车一边问她:“到底是怎么弄伤的?”
“额……就是这样的……睿星把我写小说的那本草稿叼走了,我就去追他啊……跑到房门那不小心踩到扔在地上的枕头……然后人就往前一扑啊……整好手就伸到了露出的门缝外……整好我又撞到了房门……然后就夹到了……”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有多搞怪。
禹子嘉原本还想损她一把,听到这里,感觉无力。他就因为这种事情无缘无故地挨了骂,真是……
下午买的面条早就胡了,两人又还没吃晚饭,这么一折腾都饿了。禹子嘉载着佳晞打算再去买些吃的,佳晞却对他说:“我想吃米饭。”
那就去买饭。
可又听她继续说:“我想吃家里做的。”
禹子嘉斜眼瞥她十根包满白纱布的手指,佳晞当然明白他这一记眼神是什么意思,无所谓地说:“我做不了,还有你啊!”说实在的,自从胡萝卜事件后,他们两个也确实没有做过什么菜,依然和以前一样,晚上买的是外卖,吃多了也会腻。可吃别人的嘴软,佳晞也就不好说什么。菜呢她还是会做几道的,只不过一个人吃实在懒得做……至于鱼子酱,确实没见他动过厨房里的锅锅铲铲的,除了那次给她蒸鸡蛋……趁着这次机会,能敲诈他什么支使他什么的一定要做尽了,因为不知道将来还会不会有这么难得的机会。
禹子嘉没有说话,佳晞便当他默认了。回到家里,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佳晞朝着厨房报上自己想吃的菜。她已经算是有良心的了,只挑那些有材料的、做起来比较简单的、不需要太多技巧的菜式,又好奇又期待地等着上菜。
结果,半个小时后——
看着眼前一盘黑黝黝的菜,佳晞目瞪口呆。好半会才知道开口问做出这道杰作的人:“这是什么?”
“……炒土豆丝。”
“我问你那些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
“……土豆丝。”
佳晞几乎不能相信也不能接受一向打压她的鱼子酱竟然不会做菜!“这种东西能吃吗?不会坏肚子吗?!”
“不吃就算了。”见禹子嘉面无表情地端着盘子走回厨房,佳晞立即跟上。禹子嘉把那盘黑得根本就看不出是土豆的物体倒进垃圾桶里。这个……虽然是有点残忍,但是为了她的生命安全,她只能这样说。
不知怎么的,感觉他的背影有些落魄,佳晞有丝愧疚,上前对他说:“咱们做点别的吧……啊!做火锅吧,天气这么冷,吃火锅会暖和些的!”说完还不忘送上一个谄媚的笑容。
禹子嘉默不作声,打开冰柜把里面能吃的拿出来——除了在最底层的两根胡萝卜。
“干嘛不吃胡萝卜,胡萝卜做火锅……”后面的话在禹子嘉的一记眼神之下打住了。
又忙碌了半个小时,两人终于能坐在一起舒心地吃上晚饭了。佳晞只能笨拙地拿着勺子吃饭,禹子嘉负责帮她夹菜。热气腾腾的火锅,微焦的米饭,很简单很普通的一顿饭,可不知怎么的,佳晞竟觉得有种很让人怀念的妈妈的味道。
禹子嘉依然不说话,从下午开始,他可谓忙前忙后,又帮她洗头,又被医生责骂,好不容易做了个菜还没能塞住她的嘴巴。现在,见她比较满意地吃着他做的完全没有技术含量的火锅,他浅浅一笑,胸臆中好像有些什么装不住快要溢出来。
四个人,四种微妙的情愫(上)
终于把手头的工作都完成了。佳晞揉揉眼睛,呼出一口气。抬头看挂钟,八点五十分。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加班到这个时候了。
今天是圣诞节前夕,年轻人都热热闹闹地过着洋人的节日。佳晞依稀能听到外面大厅里嘈杂的声音。想到自己竟然在这样的日子里还要加班,不觉有几分落寞。禹子嘉今晚要参加公司的圣诞派对,怕是不会过去她那了。家里就剩下睿星……对了,想到这里,佳晞匆匆套上羽绒服抓起小包就要往外走。这时大厅传来众人齐声鼓掌的声音,佳晞好奇地往大厅走去,见小蕾满脸堆着笑倚在柱子前,佳晞上前推推她的肩膀问:“怎么了,这么热闹?”
小蕾目光依然定定注视大厅中央,双眼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她说:“你看那一对,多配啊!刚才那个男主角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女主角跪下求婚,太浪漫了!我男朋友要是也能这样向我求婚多好!”佳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男主角正缓缓站起,手中还举着一个深蓝色的绒盒,里面的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璀璨夺目。女主角低垂着头,一副娇羞的模样,脸颊红若朝霞。在座的宾客依然还在鼓掌助威,几乎所有的服务员都停下手来等待着神圣时刻的来临,就连领班也微带笑意地注视着这一对璧人。
女主角在男主角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男主角会意一笑,环视一周对在场的人朗声说:“我女朋友说,得先让我弹首曲子,只有大家认为可以了她才答应戴上这枚戒指!”宾客立即起哄,连声附和说好,有的人还大声说:“人家的女朋友,你放心,我们帮你把关!”惹来众人一笑。男主角牵着女主角的手往三角钢琴走去。让女朋友站定在一边,他才翩然落座,把绒盒放在琴面上,以手试了试音,抬头又对众人说:“这首曲子是我和她的定情曲。”转过头来深情款款地凝视眼前的女子,他说:“我要用琴声告诉她我对她无尽的爱意。”话毕,他开始纯熟地弹奏《相约卡农》。轻轻的旋律、缠绵的音符从他的指间跳跃,在场的所有人都陶醉在悠扬的琴声之中,都能感受到男子对女朋友的意切真情。
佳晞一直看着钢琴前的两人,耳边飘响的是林隆璇的经典名曲《相约卡农》,脑海里渐渐浮现的却是自己和连宇墨的画面……有一刹那,禹子嘉的脸一闪而过,定定地望着她说:“佳晞,我一直在这里。”佳晞顿时清醒过来。大厅里的人还在静静地欣赏悦耳的曲子,可她已经无心再待下去,对身旁陶醉其中的小蕾说声:“我先走了。”转身朝门口走去,推开门,严寒彻骨的空气窜入,她急忙退出关上门,呆呆地立在门外,直至里面的琴声结束,大家再次鼓掌称好,佳晞才扬起淡淡的笑意,紧了紧衣服围巾,赶往公交车站。
回家先喂饱睿星,佳晞才进房间换身衣服出来,捧着热乎乎的杯装方便面“湿溜湿溜”地开吃。她真是饿坏了。这盒方便面还是她的私藏,要不是她聪明,偷偷买了些回来藏到卧室里,恐怕今晚要挨饿了,而且被鱼子酱发现了还会被“毁尸灭迹”。
正吃得欢,便听到有人按门铃。鱼子酱这么早就结束了?!佳晞迅速把杯面捧回卧室放好,还用手拂了拂四周的空气。这些都是必须的,因为鱼子酱的鼻子完全可以媲美睿星的狗鼻子。收拾妥当后,她才上前开门——
“佳晞,圣诞节快乐。”
佳晞一看来人,悬着的心才放下。可听门外人的语气,似乎不太开心。“你这么晚了还来找我?”佳晞把周思宜拉近屋子里,周思宜看着有些憔悴,情绪有些低落。
两人做到沙发上,周思宜才反应过来。“你之前的藤椅怎么没了?”佳晞扁嘴,“没了很久了好不好?鱼子酱潜入民宅的第一天就把椅子换了。”周思宜了悟,感叹:“有品位!”
“你说什么?!”佳晞眯眼。
“这是事实嘛!这沙发坐着多舒服,看着多上档次,你之前的藤椅实在是让人坐着不舒服……”发现佳晞脸色不予,她忙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