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之殷少霸爱.枭宠女主播 作者:陌上纤舞(潇湘vip2014-06-30完结)-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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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笙说道:“有把握是一回事,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我不能保证……”
“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那些钱我还是能拿出来的!”他顿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说道:“只不过,你还是要尽力好好表现,你要知道,我做台长可赚不出那么多钱。肯定要跟我父母要,到时候或许他们的理由是让我离开电视台,去家里的公司。”
程一笙惊讶地看向他,这还是他头一次跟她说起他家里的事情。
薛岐渊解释道:“父母的年龄越来越大了,我可能迟早得回去接手公司。”
程一笙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不是工作,就是他意图潜自己,还从来没说过这些话。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万一真的要赔差价,也不能让薛岐渊掏啊!自己虽然工作这么多年,可也没有那么些钱,所以只能让殷权掏了,这钱对于殷权来讲,不是问题。
两人走到电梯前,还没出手按电梯,突然从楼梯间冲出几个男人,面露凶相,直冲着程一笙就来了。由于殷权已经提前嘱咐过,钟石与阿莎都高度警惕,在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将程一笙护在身后。
程一笙与薛岐渊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程一笙还想不到,塞的事还没有完。塞那种人,也就殷权最了解,他一但盯紧了猎物,是不会放手的。更何况在泰国,塞也算变相没了面子,就算殷权不对他痛下杀手,他也不会饶了程一笙的。
薛岐渊先发现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人,脸上都带着一股杀气,在和平的现在,很少看到这样的人,除非是专业的杀手才具有这种表情。
他忍不住问程一笙,“你得罪过这些人吗?”
“没有啊!”程一笙也很迷茫,她是绝想不到塞,会从泰国大老远的跑过来的。
就在注意力都被那边吸引的时候,薛岐渊打电话叫保安的时候,电梯突然开了,一身黑衣的塞,带着鹰般的桀骜与阴郁,出现在电梯中。
程一笙看过去,脸顿时白了,泰国发生的一切,飞速地倒带,出现在她的眼前。
薛岐渊看到了程一笙的脸色,他敏感地认为,这个人,程一笙认识,而这个身上同样带着杀气的男人,和那群人是一拨的。不难想到,塞用的是声东击西法,先让自己人缠住钟石与阿莎,然后他再顺利带走程一笙。
时间紧急,塞的动作也非常的迅速,几乎是电梯门一开,程一笙与他的目光刚刚相对,他脸上就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从电梯里冲了出来,目标就是她。
薛岐渊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伤害程一笙的,在这千均一发之时,他挡在了程一笙身前,并且将她往钟石那边推了一下,叫道:“钟石!”
塞已经冲到了他身前,根本就没留情,打在了他的手臂上,其实塞是要打他胸的,他本能一挡,那如铁般坚硬的拳,就击中了他的骨头。
钟石飞快地反应过来,向后跳了一步,将程一笙护在了身后,只要他还活着,还有一口气,绝不会由别人从他面前带走太太。
索性他的人早就布控在四周,所以短短的时间,人已经赶过来,塞的最佳掳人时间,显然已经过去了。人都保护程一笙,没人去管薛岐渊。
塞愤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如果不是他,自己此时已经得手了,带着程一笙迅速逃开,不但他不会再给她时间,会在车上就要了她,有她在手,他可以很快地回泰国,让殷权不再为难自己。
可是现在……
应该跑的,但他实在太恨,于是手下没留情地给了薛岐渊几拳,钟石身后的程一笙叫,“快去救薛台!”
阿莎跑过去跟塞打了起来,虽然阿莎不是塞的对手,但像个普通人那样被塞打倒,还是不太可能的。
更多的保安们也赶了过来,塞一个口哨,与他的人都跑了。
钟石没让自己的人去追,他重要的任务是保护太太,追击这样的事,留给殷总好了。
薛岐渊已经被打倒在地,程一笙此时赶紧跑过去,蹲下叫道:“薛台、薛岐渊?”
薛岐渊的脸色很难看,痛苦地闭着眼,可见塞打得有多狠。
“快,快送医院!”程一笙扭头对钟石说道。
钟石马上让人把薛岐渊抬到下面,然后安排好了车,将人扶上送往医院,程一笙执意坐在车上。薛岐渊是为了自己受伤的,她当然要跟着了。
钟石已经将事情迅速报给了殷权,殷权接了电话就拿起衣服如同火箭一般就奔出门,简直就是跑着去了外面,他一边上车,让刘志川开车去医院,然后电话里指挥Lee,布控抓塞。他的手下们,也就Lee对塞分外熟悉。
薛岐渊觉得身体里痛成了一团,也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他只听到程一笙焦急的在耳边叫他,他这刻突然觉得,程一笙不是不在意他,她还是关心他的。不知为何,他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
“薛岐渊,你忍住,医院马上就到了!”程一笙的脸上,很是焦急。
这跟爱情无关,薛岐渊毕竟是她多年的伙伴了,还有这次薛岐渊是为了她而伤的,这两条因素,足以让她为他着急了。
薛岐渊勉强睁开眼睛,声音非常艰难地从喉中发出,“你……没事吧!”说着,他剧烈地咳了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程一笙赶紧拿了纸巾给他擦,声音吓得都有些变调了,“你别说话,别说话,我没事,我很好,你快点闭嘴!”
钟石心想糟了,薛岐渊这苦肉计用的可是太好了啊,就么轻易地就让太太心软了,殷总可是受到威胁了。他赶紧插嘴说道:“太太,看样子薛台长是伤到肋骨了,您让他安静安静,休息一下!”
“好、好,你别说话,好好歇着,马上……就到医院了!”程一笙的声音有点哽咽了,这情景,还是把她吓到了。一说伤及肋骨,她就觉得很严重,好像人要死了一样。
薛岐渊不舍地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一别于她强势的、得意的往日表情,现在的她,对于他来讲,是陌生的、新鲜的。是让他的心化成水、足以让他怦然心动。
薛岐渊不顾一切在钱总台面前维护她,再加上他拼了自己救她,足以让程一笙感激。
程一笙捂着嘴,她多么希望殷权能在这里,能告诉她怎么办?她不想薛岐渊因为自己有任何事,那样她会内疚的。
薛岐渊并不想浪费现在这个好机会,他费力地、咳着血问:“刚才那人,你认……咳……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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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谁高一筹
程一笙立刻说道:“哎你别说话,我告诉你,他就是泰国劫走我的那个人,跟莫习凛是一拨的,这次突然过来,很有可能为了报复!”
话虽这么说,可程一笙有种感觉,塞这次来,是冲着自己的,她看到他的那个目光,充满了占有欲,他想要她!那样的目光,恐怕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钟石对薛岐渊这种舍命都要竞争的行为非常佩服,殷总娶个优秀的老婆,看看旁边这多少绞尽脑汁挖墙角的啊,累不累?
薛岐渊心里不无震惊,总得来说,他就是因为程一笙在泰国被劫持才改变态度的,怎么说呢,他心里的爱到底比恨要多,最终他还是遵从内心怜惜这个女人。现在知道这件事还没完,她还有可能遭到报复,他这心里就不平静起来了。
他回想起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个人,分明就是凶神恶煞的,程一笙被他劫过,可见那回忆太恐怖了。一般人对着那样的男人就会吓得发抖,他禁不住庆幸,还好自己阻拦了这一切,没让她落入坏人手中,否则现在,真是不堪回想,涌起一阵后怕。
对于他自己的伤,却没去多想。
车子很快到了附近的医院,外面早已有护士与担架侯着,薛岐渊被担进急救室,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压制住,没有露出多少痛苦,但是他却已经说不出话了,那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生怕少一眼就没有了似的。
在这个时候,这目光真是太吓人了,因为谁都会感觉,他就这样的走了。程一笙也吓坏了,一路小跑跟着医生和护士往急救室里走,一边和医生说着车上的症状。
薛岐渊进了急救室,大门关上,阻断了他的目光。
程一笙在外面好像虚脱了一样,身子一软,就靠在了墙上。如果这次因为她,薛岐渊给……那她这辈子,怎么能够安心?
钟石看她脸色煞白煞白的,不由问道:“太太您没事吧!”
程一笙摇头,垂落的睫轻轻抬起一些,声音柔和中夹杂了一丝疲惫,“殷权呢?”
“殷总正在往这边赶,应该快到了!”钟石庆幸,现在太太还能想到殷总,可见感情是很深的,不会轻易被人撬走!
程一笙点了下头,问他:“钟石,以你的经验来看,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这下,她的眼睛完全地睁开了,眸内没了刚才的焦急与茫然,清明一片。显然她已经快速地恢复了镇定。
这下钟石不得不佩服了,对于太太这样没有经过特训,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快速冷静下来的,还真是少见,他想了一下,说道:“会吐血的话,应该是肋骨断了,伤到肺部。一般情况这个伤,救得及时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
这问题真是为难他啊,受伤这种事儿哪里好说?也许寸劲儿,这人一下子就没了,但是他可不敢这么说吓唬太太,回头吓坏了,殷总找他算账。所以一向干脆的钟石,这下也不得加上了“应该”这个含糊的词。
不过钟石的话,对程一笙来讲还是个安慰的,最起码现在不那么担心了。她望着急救室的门,怔怔地发呆。
殷权快速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景象,刚才电话里,钟石已经和他汇报了大概情况,自然薛岐渊与程一笙的状态也都跟他汇报了,原本就担心的他,现在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就好像刘志川跟了他这么多年,虽然最近让他颇不满意,他说了很多次,但是没有一次真的强行把人送到非洲一样。就连他这样寡情的男人,都有感情,更不要说感情丰富的她了。
他清楚,她对薛岐渊是没有爱情,可那么多年薛岐渊护着她,一手将她提拔上来,两人共同工作奋斗,这能不算是感情吗?再加上这次薛岐渊做的一切,她心软了,即使不是爱情,但也足以让殷权感觉到威胁。
他不能让一切有可能威胁到他与她的事情存在。他大步有力地走向她,不由分说,将也揽进了怀中。
发呆中的程一笙吓了一跳,但是马上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她瞬间觉得安定下来,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轻声呢喃,“老公!”
殷权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道:“我来了,不要怕,所有的事,你都不用想再,一切有我!”
他感觉到,她在他怀中轻颤,他心疼得不能自已,他爱的女人,受到这样的惊吓,他怎能不去自责?
她抬起头,又转头看了一眼急救室,担心地说:“薛台为了救我受伤了,他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会不会出什么事?”
殷权很笃定地说:“有事的话,不会在里面呆那么长时间!”
他心里想的真正意思是,有事就直接埋了,还用在里面浪费时间干什么?当然这个时候,他是不会对她展现出自己毒舌的那一面。
尽管薛岐渊救了他老婆,算是有功,可那也是居心叵测的,薛岐渊想的是什么,他心里可清楚得很。所以对待情敌,他从来不心软。
钟石偏开头,一直在忍,这男人要是急起女人来,真是也挺有看头!
也不知道上天是不是故意要刺激殷权,他这刚到不久,一直紧闭的急救室门就开了,程一笙推开殷权,迎了上去,问道:“医生,他怎么样?”
这完全是正常的反应,无意识的反应。毕竟薛岐渊是为了救她受重伤,程一笙自然关心他的伤势,她没注意到自己推开殷权,更加没有往那方面去想,毕竟她跟殷权也是老夫老妻,相信他会理解。
殷权自然理解,可心里是否好受,就是另一回事了。殷权真是大受刺激,他的老婆,推开他去看另外一个男人,就算是有原因的,他也不允许。
于是他紧跟着上前一步,从她后面贴了上去,相当于她还在他的怀中。
薛岐渊是清醒的,他看到程一笙担忧地跟过来,也看到殷权的动作以及殷权警惕的目光。
薛岐渊的唇角,忍不住向上不易察觉地轻扬了一下,能让殷权如此防备,也值得了。
医生一边摘着帽子一边说道:“最严重的伤就是胸部了,不过还好肋骨并没骨折,只是严重的撞伤,导致咳血,休息休息就好了,别处手臂以及小腹都有不同程度的轻伤,没有大碍!”
程一笙听说肋骨没折,便松了口气,如此不用做开胸手术,性质可就不同了。
薛岐渊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当时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手,于是便做到了保护好自己。在车上那样的表现,自然多有在程一笙心里留下个特别印象的心理,这样的大好机会,是男人都会把握住机会利用的。
殷权一听,心里窃喜,虽然他很喜欢这厮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但可不愿意自己老婆不安一年半载的,还好现在没有大事,甚好、甚好!他的大手,立刻放在程一笙的腰肢上,以宣誓主权,然后一副关心的语气说:“你好好养伤,台里我会替你去说明的!”
演戏谁不会?
薛岐渊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以表示他的虚弱。
此时,两个男人又换了种较量的方式。
薛岐渊对殷权,丝毫没有客气,他一直觉得程一笙是他的,是殷权太不厚道,动作太快,把她抢走了。他认为是殷权抢了他的女人!
薛岐渊被送到病房之后,殷权转过头对程一笙说:“你去问问医生有什么禁忌的,我会安排好专人来伺候他!”
“好!”程一笙不疑有它,老实地去问了。
她即使聪明,有时候也猜不到两个男人之间的猫腻。事实上越是结婚后,她对感情方面越不那么敏感了,她觉得自己都结婚这么久,多深感情也都应该放弃了,所以她并不认为,薛岐渊是多么的爱她。也就是说,这次薛岐渊尽管用力了、受伤了,也没能让程一笙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其实这也是好事,如果程一笙知道了他感情的深度,恐怕想的只有逃避了。
程一笙出门后,薛岐渊对殷权说:“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还是赶紧把她带去巴黎吧!”
是关心吗?多半是讽刺吧!讽刺他没能保护好她。
殷权笑了,一语就挑破他的心事,:“你是想说,如果换成你,肯定比我保护得要好,还不会给她带来麻烦是不是?”
薛岐渊露出一个不可置否的笑,他就是这个意思。
殷权不屑地说:“你知道一笙有多么吸引人,难道别人不知道?拥有一个优秀的女人,首先你要优秀得足以配上她,我承认我没能保护好她,难道你就能保护好她?恐怕如果是你的话,一些比你权利大的人,恐怕说想潜她就能潜!”
他说这话时,很是倨傲,带着殷权所特有的自信。有他殷权在,一般人,谁敢肖想她?最起码在N市,没人敢动她。薛岐渊不过是个小小的台长,能护好她?
薛岐渊不以为然地说:“以前没有你,一笙不但没事,还没有现在这些伤害。”
殷权似笑非笑地说:“哦?那现在怎么成了我的妻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薛岐渊,用一种淡淡的、超然的目光,好似薛岐渊与他,不是一个级别的人,而他的意思,就是证明薛岐渊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