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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枭风-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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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七无语的哭笑不得;唐皇竟然会调走了驻扎常州的吴城龙旗军;另外还加码盘剥公主府的财力;他却是不知道;吴城龙旗军的调去厩;是右相的建议。
    右相言有中府勇防御太湖足够;一担州危机;江yīn军绝对不会坐视;所以不如调了龙旗军和虎旗军离开常州的防御;转而应对周国的可能进袭。
    唐皇最怕的就是江宁陷危;立刻采纳的实施了调军;不过却是取消了镇海军的建制;一是有意缓和周国的敌意;二是加码盘剥公主府的积蓄。
    

第18章 再临萧府
        陆七无语了良久;他的脸上有了冷笑;唐皇竟然步步紧逼的豪夺公主府的稻米;他岂能完全的吃了哑巴亏;以前的两万虎威军;因为常州初得;不得不权宜亏之;如今成了五万虎威军;简直是狮子大张嘴;贪得无厌。
    陆七立刻给辛琴儿书了封信;告诉辛琴儿虎威军的军粮供给;以后交给朱武负责;告诉朱武大哥;以后给予虎威军的粮食;是以火长为单位的供给;也就是说军粮直接发到虎威军火长级别;而且一旦听说那一营有贪缴之事;立刻断粮。
    朱武虽然是龙旗军的都虞侯;但也是公主府属臣;有资格代行公主府内部的权责;虎旗军既然名义是公主府军;那就得接受军粮供给的新制;唐皇既然贪得无厌;那陆七就让虎旗军的上下将士明白;是公主府在给了他们饭吃。
    另外陆七也是在安抚朱武;他没有想到龙旗军会被调去了厩;而朱武肯定是不愿去了厩窝着;所以让朱武能够执掌了军粮的发放;如果唐皇会干涉的不允朱武管制虎旗军的军粮;常州就会断粮;如今苏州大胜后的‘昌盛’形势;让陆七有了底气;在一些‘合理’的事情上;可以与唐皇争权暗战。
    又过了三rì;陆七‘身体’见好的出了门;却是去萧府拜见;也会定下婚期;小馥的意思是;她要在萧府出嫁;由萧府老夫人为送嫁主婚;萧府老夫人;早已知道了小馥不是雍王的亲女。
    陆七一身锦袍;坐车抵达了萧府;这一次却是自正门而入;而且迎接的人是了一位主人;是一位相貌堂堂的袍衣青年;名萧知山;在萧府的出身属于庶子;萧氏这一代的镇江侯萧知德;没有出迎;而吏部侍郎萧知礼是萧知德的弟弟;同为老夫人所生。
    陆七被一位庶子出迎;他没有心生不满;他虽然是吴城驸马;但比地位远不如镇江侯;而且尴尬的是;小馥本是镇江侯的儿媳;如今陆七登门求娶儿媳;隐然是一种耻辱;不过小馥要自萧府出嫁;陆七也拗不过。
    萧知山很尊重陆七;客气的迎请陆七进入正门;能够自正门走入萧府;可以说萧府已然很给陆七面子了;一进入萧府;陆七一眼就看见了一位故人;他友好的微笑点头示意。
    那人却是当初领陆七见小妹的言总管;言总管一见陆七友好点头;一怔后忙起礼道:“小的拜见陆大人。”
    陆七一笑;道:“以前多蒙总管照顾;我心里是记得的。”
    “大人言重了;为大人引见陆小姐;是小的本分。”言总管恭敬回应;表现的中规中矩。
    陆七看着他点头;之后随了萧知山去了一座偏厅;在偏厅侯着老夫人的召见;陆七很有耐xìng;与萧知山开始东拉西扯;说了片刻话;陆七发现萧知山很有实际学问;竟然通工造之学;话题是自陆七的造纸坊引起的;萧知山赞扬陆七的造纸坊建的很好;他曾经还去观摩过的。
    造纸坊的事情;对陆七而言早就失了关注的意义;不过他对萧知山的才能却是感了兴趣;苏州虽然风调雨顺了几年;但很多防洪的措述现了废毁;河道的淤积也很严重了;也就是说若想苏州年年能够丰收;水利之事必须要未雨绸缪。
    问及水利之事;萧知山也能够说出个相关的知识;不过萧知山很少实践过;他的工造见解;全是读书而得的;他是个对杂学感兴趣的人;厌恶诗词歌赋;所以一直没有进炯官;而池州萧氏一向在表面上低调;也就没有为萧知山谋官;萧知山如今的工作;竟然是管理萧氏的田务;就是一个管种田的总管。
    一时后;有婢女请陆七去见;陆七与萧知山辞礼;之后随了婢女转去了花园;才入花园;迎面忽的走来数人;最前一人是个锦袍少年;二十出头;生相俊美华贵。
    领路的婢女一见忙移步旁立低头;陆七一怔随移了一步;那个少年忽看了陆七;停步问道:“你是陆天风吗?”
    “在下是陆天风。”陆七平和回答。
    少年的脸立刻yīn沉了;冷道:“陆天风;萧府不欢迎你;以后不许再来。”
    陆七一怔;皱眉道:“你是何人?”
    “这是我家少侯爷;还不见礼。”少年身后一个中年人;接话傲慢道。
    陆七冷视了一眼;道:“镇江侯还值得我见礼;这位;还不够资格。”
    少年的脸立时愤怒了;竟然张口骂道:“你个狗才;竟敢不知尊卑;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给本府拿下扔出去。”
    后面的中年人一怔;再后的两个身材魁梧的家将;一听略一迟疑;继而扑了出来;陆七一怔;却是想不到这个少侯爷;竟然会不顾他是萧府的客人。
    眼看两个家将暴扑而来;婢女吓的畏缩后去;两个家将的手抓扣向了陆七;陆七脸yīn沉了;突的抬脚飞踹;砰的一声踹在一个家将的腹部;那个家将闷声中倒飞急去;砰的又撞在一棵花树;花树立折;家将也弹落在地。
    陆七的脚急速的回归;右拳暴起的击向另一家将;那个家将被同伴的飞去弄的一滞;扭头急看了一眼;一眼的工夫立觉胸口一痛;只觉如遭了大棒捣中;立刻惨哼了一声倒飞而去。
    举手投足的解决了两个家将;陆七立刻冷视了少年;少年和身后的中年人神情愕然;却见陆七一步欺来;少年吓的就要后退;身才动;左脸已然挨了一下;一声惨叫的栽身摔倒;一口血牙在歪头摔倒中吐了出去。
    “走吧。”陆七伫立后;扭头看了婢女;淡然道。
    婢女吓的俏脸苍白;眼睛像看了妖怪似的;畏惧的看着陆七;一听吓的忙迈步跑去;陆七神情平静的跟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直跟到了一个花厅外;陆七止步;由了婢女先进了花厅通报;这一等就是良久;直到等来了一群的问罪之人;为首的是一位锦袍的中年人;面如冠玉;怒容含威。
    “陆天风;你好大的胆子。”中年人威怒厉斥。
    “这位应该是镇江侯爷;在下陆天风;来了侯爷府上是客;只是遇了一个无礼的小子;不但辱骂本军是狗才;还令人抓扔了出府;本军一时不忿;却是伤了侯爷的颜面啦。”陆七神情淡然的回应道。
    镇江侯一怔;忽花厅有女音道:“老夫人有命;请陆大人和侯爷进来。”
    陆七一听转身行去;镇江侯怒容的也迈步走入了花厅;后面有三个裙衣美妇跟随;其中一个的娇容含恨yīn厉。
    花厅内;一位青丝半白;华韵雍容的老妇;神情淡雅的坐在椅上;花厅内还立着六个婢女仆妇;那个领路的婢女则远离着老妇;畏缩的低头恭立。
    “陆天风拜见萧老夫人。”
    “儿子给娘亲请安。”
    “儿媳给娘亲请安。”
    进来之人依次拜见了老妇;老妇看了陆天风;轻声道:“陆天风;今rì你来;应该是喜事;就不能忍一下吗?”
    “回老夫人;贵府的少爷言行跋扈至极;天风无法去忍;天风觉得;贵府的那位少爷;与常州原来的萧氏家主;很像。”陆七恭敬回应;言辞却是刻薄的。
    “陆天风;你放肆。”镇江侯愤怒斥说。
    “侯爷;天风说的是良言;一个不知礼数;只愿率xìng行事的继承人;对池州萧府;不是福事。”陆七淡然回应。
    “住口;萧府的事情;岂容你个匹夫多言。”那个娇容yīn厉的美妇;突的尖声斥骂。
    “你住口;出去。”老妇却是突然发了怒言;满厅的人为之震惊;那个出言的美妇吓的猛然捂了口。
    

第19章 萧氏
        “出去。”镇江侯皱眉低声催促;那美妇惶恐的向了老妇辞礼;转身出去了。
    “你们两个也出去;其它人也出去。”老妇又平和道;另两个美妇忙辞礼;与所有奴婢出去了。
    “陆天风;这回你满意了?”老妇冷声道。
    “老夫人误会了;天风的本心;是与池州萧府亲近的;不然;不会多言。”陆七恭敬回应。
    “你做的事情;馥儿对我说了很多;老妇觉得;你不该得意的太早。”老妇冷道。
    “是;天风受教。”陆七恭敬道。
    “你想那一rì来接馥儿?”老夫人平和问道。
    “天风想三rì后。”陆七恭敬回答。
    “好;就三rì后吧;老妇知道;皇帝该使人来接你的娘亲了。”老夫人平和说道。
    陆七一怔;问道:“老夫人是有了听说吗?”
    “不是;是周国的事情;会让皇帝有了占据常州的急切心思。”老妇平和道。
    陆七点头;耳听老妇问道:“你对苏常二州的军力;有几成的信心能够控制?”
    “回老夫人;已然是十成把握。”陆七自信回答。
    “哦;你却是非常自信呀。”老夫人讶道。
    “原本没有多大的自信;只是前些rì子;我在苏州策划战局;不但剿灭了越国的太湖水军;转而建制了一万水军;又诱敌周军四万攻入苏州腹地;被我全灭;同时大军进袭嘉兴;灭越军四万;在嘉兴迁民二十万至苏州;接连的大胜;已让苏州军心基本归附于我了。”陆七平和回答道。
    老夫人默然看着陆七;镇江侯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陆七;静了片刻;老夫人道:“今rì的事情不好;不久留你了;你去见你的妹妹;之后离开吧。”
    “天风今rì的鲁莽;请老夫人见谅;天风告辞。”陆七诚挚的回应道。
    陆七走后;镇江侯皱眉问道:“娘;这陆天风说是真的?”
    “是真的;一个手握了近二十万大军的枭雄;杰儿敢骂了狗才;他是真的做不了镇江侯啦。”老妇冷道。
    “娘;杰儿是愤怒了常州之事;才对陆天风无礼的。”镇江侯辩解道。
    “屁话;你儿子是什么心xìng;你会不知?杰儿岂能愤怒了常州的事情?他是不忿小馥给了陆天风。”老夫人粗口的驳斥道。
    镇江侯神情一滞;继而皱眉道:“娘;陆天风就算是占据了苏州和常州;他也未必能够成事的。”
    “你说不能够成事;那你说唐国有什么势力能够成事;当今皇帝就不用指望了;一心的苟安;无由的猜忌良臣忠将;如今周国只是一吓唬;就畏惧的枉杀军臣讨好;周国是虎狼之国;岂是怀柔就能够求得相安的;而陆天风;只凭苏州之力;就灭了进袭的四万周军;如此善战之人;唐国少见。”老夫人轻声说道。
    “娘亲这么说;是决定了辅佐陆天风?”镇江侯皱眉问道。
    “没有的;陆天风只是值得萧氏押宝的一个势力;他如今还不能起兵造反;他说有十成把握掌控了苏州之军;那应该是夸大了的;陆天风在苏州的军力;都是降卒;也许是趋于了稳定;但肯定经不起太大的战事冲击;如今的苏州;不可能与周国;越国和唐国同时开战;尤其是唐国;一氮战;就会让陆天风陷入逆臣的境地;所以陆天风只能冒危的在外面迷惑朝廷;他需要时间牢固根势;需要一个获得大义的时机;也就是拥兵割据的正当理由。”老夫人回答道。
    “拥兵割据;还会有正当的理由?”镇江侯皱眉道。
    “有;而且皇帝会将那个时机;很快的给了陆天风;陆天风需要皇帝收管了常州军田;皇帝一旦收管军户的田地;就会引发了常州军力的同仇敌忾;彻底的拥护了陆天风割据常州;而皇帝失信引起的兵变;却会让皇帝陷入了被动。”老夫人解释道。
    镇江侯明白的点头;老夫人又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保住陆天风不死;在厩尽力的为他开脱;如果陆天风真的是完全掌控了苏州和常州;我们甚至可以让他逃离了厩;以及隐藏了他的亲人。”
    镇江侯默然;老夫人又道:“我们只能用朝中势力暗助陆天风;绝不能动用武力响应;世事难料;如果陆天风不成;我们就得寻求投靠周国了;我们是世家;最在乎的是让萧氏存在下去。”
    镇江侯怅惘点头;苦涩道:“当今的皇帝;怎么都扶不起;太让人失望;我就不明白;敬佛崇文会比了强军有用。”
    “皇帝自己认为有用;那就是有用;我们只能顺势而为;萧氏这么多年一直隐忍;才勉强得了平安;可是势力也渐渐沦为了世家之末;我们不能投靠别的世家;要么支持皇族;要么辅佐新君;那才能够得生的存续下去。”老夫人淡然道。
    “儿子明白;会以大局为重的。”镇江侯回应道。
    “娘没有问过你;你是怎么看陆天风;拔掉了常州主支的?”老夫人问道。
    “常州主支对萧氏而言;已然是大祸害;这么多年;我们对常州团练军的财力支持;却是换来了常州主支的嚣张背离;被拔掉了;是好事。”镇江侯冷声回答。
    “你能够明白就好;这么多年了;我们对常州建军的付出;却是养大了一只黑心狼;常州主支的被拔掉;我们池州主支;就又恢复了家主的权威。”老夫人淡然说道。
    “所以;儿子没有排斥了陆天风。”镇江侯表态道。
    “陆天风的崛起;是奇迹;也是必然;官押银契之法的还田于民;可以说一刀刺中了唐国腐朽的要害;西部世家这么多年;只知道一味的拉拢官势;不肯还田于民的德政拢心;官势皆属利字当头;只会附庸于真正的强者。”老夫人淡然说道。
    “还田于民的治政;在西部行不通的;如果西部世家还田于民;那等同于自毁;西部世家靠的就是拥有大量的田地;才能支撑了很强的势力;而常州不同;常州之田是越国占据的;夺回来后还田于民;没有任何的大地主势力;去阻碍了官押银契的实施。”镇江侯明白的回答道。
    “如果以后陆天风真的成事;你身为萧氏家主;愿意主动交出了田地吗?”老夫人问道。
    “如果陆天风成事;那我们必须得还田于民了;否则就会有了祸患。”镇江侯回答道。
    “你能够明白就好;只是可惜;我们萧氏始终得不到成事的机会;树大招风;我们的世家底蕴;反而成了发展大势力的阻碍。”老夫人淡然说道;语义隐有不甘。
    镇江侯点头;萧氏若是有什么大的举动;根本瞒不过其它世家和唐皇;所以为了自保;池州萧氏谨慎的不敢涉入军力的争取;反不如陆天风;能够无所顾忌的大胆行事;走偏锋的搏得了根基和大军。
    “去吧;看好了你的女人;别发生了什么吃里爬外;若是惹了祸患;却得萧氏承受。”老夫人温和嘱咐道。
    “娘亲放心;儿子会吩咐下去;严防了密信流外。”镇江侯回应道;之后离开了。
    

第20章 团圆
        陆七出了花厅;喊了一个婢女带路去见小妹;他之前重伤了萧府少侯爷;当然不是鲁莽的怒火使然;大半却是在显威;他是在告诉萧氏;他陆天风已然成了气候;不需要仰了萧氏鼻息。
    如今的萧氏;若是想了与陆七统一战线;则必须与陆七是平等对话;那是陆七的底线;陆七不可能低气的求得萧氏支持;他就是要表现出果敢和自信;他也有了那个霸道的底蕴。
    听奴婢言;小妹和程姨娘还是与萧四小姐邻近而居;而婢女的回话也尊称了陆小姐;陆七听了很舒畅;但想起当初见小妹的凄楚与失落;内心也是感慨不已。
    故地重来;陆七很快就见到了他的亲人;还是三个人;还是立在那里候着他;未曾变化是容颜;却是给了陆七一种陌生的感觉;小妹和程姨娘并肩而立;却是身穿了代表着贵气的襦裙;就是花匠李通;也穿了天青sè的袍衣;只是那张敦厚的脸;却是惶恐的不知所措。
    陆七微笑的走了过去;小妹他们明显是早就侯着他了;他过去了;却是先向李通拱礼道:“小七见过姨夫;姨夫安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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