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第一部(超暗黑文)作者:凌厉风-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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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心地细细地看,若是他死了,就让你全家陪葬!”
正欲搭上清池手腕的御医全身一抖,手指划过清池的手肘,沾染了一指的鲜血。
仿佛被灼烧到一般,他几乎跳起来,全身的毛发都竖起。
只是不知,到底是因为清溢的话,还是因为清池的血。
“是……”
他的回答几若无声。汪溢却满意地笑了。
他喜欢别人怕他,这会让他觉得他是世上最可怕的人,绝对不比任何人低一头。
“你说什麽?我听不清。”
温热的呼吸就吹拂在耳畔,年轻的御医全身再一抖,手中的医箱落地。
非常沈闷的声响,听起来装了不少东西的样子。
“是……”
加大了一点点的音量,御医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似乎轻轻一推,整个人就会倒下。
清溢乐了。嘴角的弧度挑得很高,整张脸看起来甚是狰狞。
“好好给他看,看好了本王子有赏。”
“啊!”
小小声的轻叫,御医几乎觉得自己快被吓死了。
不知何时伸到自己腰间的手,慢慢顺著腰线向下滑,停在了臀部正上方。
他不知道这位尊贵的邪恶少年想要做什麽,怕是不会是好事。
手指搭上床上孩子的手腕,年轻的御医尽力将自己的心思集中在诊脉上,忽略掉自己腰间的手。
可是,清溢并不打算就这样让他如愿,即使清池的命危在旦夕。
方才没有仔细看,走近才发现这御医有一张非常清秀的脸。
烟色的眉,挺秀的鼻,以及粉色的唇,穿著御医位的青衣异常的合适,像一支新绿挺直的竹,勾起清溢毁灭的欲望。
而被他半抱在怀中的御医几乎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清池的身上,烟色的眉皱起,一双明目如烟笼起的寒水,闪过幽幽的暗芒。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清池的肩膀处。那里虽然被血全糊上了,却还是露出了一点点淡淡的蓝。
御医的手差点儿克制不住地抖动起来,暗暗咬了咬牙,他将声音以及冲动压下。
不行,现在不是好时机。
而他心思不过电转的瞬间,清溢已经伏下了他高贵的头,一口咬在了御医的脖颈之上。
御医的手指颤了几颤,欲握起。清溢却突然放开了他。
“快把他给本王子治好!”
清溢的声音突然烦躁起来,甩袖转身,一脚踢开门走了出去。门口的侍卫其中一人赶忙跟了上去,另一人则快手快脚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此时只剩下御医以及清池两人。
御医的手在清池的脖颈处按了按,确定这孩子依旧活著,大大松了口气。
打开医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箱壁之上轻扣一下,一个小格应声而开。
从里面拿出颗玉色的药丸,他小心地抬起清池的下巴,然後将药丸塞了进去,同时在清池的胸前穴位连点数下。
见他终於将药丸无意识地吞下,他的心终於完全放下。
吃了这秘药,死人也能回还半口气,更别说还没死的人。
只不过,刚刚抬起他头的一刹那,御医已经看清了这孩子的脸,竟然会是清池王子!难怪他在帝宫里寻了许久都找不到人,却原来那人就在随手可及处。
──是他太过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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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利落地以药水擦去清池赤裸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然後又轻又快地上药,即使已经知道清池陷入了极深沈的昏迷,他也不敢怠慢半分。
这一位可是他们所有人寻找多年的尊贵之人,这天下会否沦为地狱就全看他了!
处理好清池身上的外伤,御医犹豫了一下,然後狠狠地咬了咬牙,将手指探到了清池的後穴。
已经破碎的後穴连收缩的本能反应都消失了,只是半张著,任人侵入。
御医止不住一阵心酸。
他的身份明明是那麽尊贵,根本不用承受这些污辱,可是因为他们办事不利,他竟然在帝宫这样的地狱里被当做垃圾苟活了十几年。
他深深的自责著,动作也变得更加小心。
将最好的愈合药膏抹进被蹂躏的後穴中,他恭敬地在清池垂落的手指上轻轻一吻。
没有办法现在解放您是属下无能,暂时请您先忍耐,我们将尽所能快地将您从这里救出去。
突然,他的耳朵一动,立刻收面上恭敬的表情收起,恢复平静的一张脸,开始将早就拿出掩护的药一样一样放回医箱里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脚步声却不是清溢王子所有的。
不动声色的扣紧了左侧的袖子,御医仿若不懂武功的普通人般将医箱盖上,然後回身。
“他的伤怎麽样?”
御医仿若被什麽东西刺到了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比在清溢王子的面前抖得还要厉害,那样子会令人不由得担心他不会将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抖散。
“回大王子殿下,清池殿下外伤颇重,失血过多……”
“他还能活下去吗?”
清漠的眼低垂著,仿佛漫不经心般的迈步走上前去,停在了床边。
他伸出手去,慢慢抚摸清池的皮肤,上面全都是累累的伤痕,让他看起来就像个被硬粘起的破烂娃娃。
目光一闪,他眼含复杂地盯住清池,伸手抬起了他的脸。
苍白得同有血色的脸,仿若死人般,却含著微如烟尘般凄豔的诱惑,让人细看之下恨不能将他揉碎了然後一口一口吃到肚子里。
曾经尝过的紧窒与温热自脑海中翻滚,下腹处慢慢地涌上热浪。
他的手一紧,从那张诱惑人心的脸上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这是不对的!
他明明知道,却还是来了二哥的住所,来看这个被他所用过,所丢弃的肮脏卑贱之人。
从来都没有过这麽强烈的渴望,只是试过一次而已,他就迷恋上了他的滋味,就算找了最美丽温柔的奴隶,也满足不了对他的渴望。
“你起来吧。”
随意的扫了跪在地上的御医一眼,清漠背著手起到了桌前,那上面有一杯茶,一杯已经凉掉的茶。
突然,他的视线停在了那杯上的某种,竟然伸出手去拿起了那杯子,然後放在鼻下轻轻一嗅,脸色突变!
“二王子出去多久了?”
他已经浑然不在意没有得到御医回答的事情,再开口追问的却是另一件事。
御医的手放开了一直扣著的袖子,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站好,方才回答道,“已经有半柱香的时间了。”
不长,可也不短,足够让药发挥作用。
“该死的!”
清漠狠狠咒骂一声,长袖一挥就向门外掠去,那身形太快,带起的风也太利,守在门口的侍卫竟无一人能跟上,或者说,敢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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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低垂著头的御医於无人可见处微微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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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清溢之前狂燥的离去,一路向外走,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到哪里去。
心烦意乱。
因为他面对那样清秀的御医竟然没有产生应有的反应,连那看起来如斯细腻美味的脖颈也激不起他的欲望。反倒是床上已经被他玩弄得半死的清池更能引起他的欲火。
不对劲!很不对劲!
当然,他并不认为自己是突然喜欢上了清池。清家人,从来都不知道喜欢是何种情感,他们所会有的,只是兴趣。
所以,他是对那小猫产生比预期更大的兴趣了。
想透这点,他的脚步慢了下来,跟在他身後的那名侍卫也终於气喘吁吁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好险!若是将殿下跟丢了,等到殿下发觉之时,怕是自己也会没命了。
擦掉头上滴落的冷汗,侍卫放轻脚步慢慢挨到了清溢五步远处。
他正在庆幸自己保住一命,却见自家主子的脚步突然一顿,然後就向後回转。
“你,去……”
话未说完,清溢的眼神突然一阵迷蒙,身形也晃了一晃。
侍卫本正在恭敬地听从主子的吩咐,不想却只有半句,他不由得怀著疑问偷偷抬起了头。这一眼,惊得他的魂都飞了。
只见清溢的双眼充血,脸上青筋暴起,双手的骨头咯咯直响。仿佛盯上了猎物般,目光死死地锁在他的身上。
全身的汗毛竖起,侍卫心下升起不好的预感。
可是,已经太迟了。
清溢的身形一闪,侍卫只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铁锁扼住,瞬间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双眼也开始充血,并向外突起。
双手一用力,只听清脆的一声骨裂,侍卫的头颅就扭成了不自然的角度。
清溢的动作干净利落,侍卫连发出声音的时间也没有,就魂归西天。
刚杀了侍卫,清溢就仿佛失去了目标般,眼睛对不准焦点,随手抛开侍卫开始变冷的尸体,他开始左右张望,然後发现了新的目标。
一群宫女正手托银盘向湖心的凉亭走去,她们小心地捧著手中的东西,生怕一时的不小心为自己招来灾祸。却不知,灾难已经向她们的头上悄然降临。
在整个帝宫里,清溢的武侠也是排得上数的高强。所以,当他的身形虚晃著从湖面上踏波而至的时候,所有的宫女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确切的说,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到来。
所以,当他很轻盈地落在了宫女们的中间,伸出两只大手掐住两名宫女的脖子时,所有的宫女都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当然,那两名被掐住脖子的宫女除外,因为她们已经没有发出声音的能力了。
宫女们尖叫著,慌不择路的逃窜,此时,什麽尊卑礼仪都被抛到了脑後,只有求活是最要紧的事情。
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来说,清溢无疑是可怕的恶魔,无论她们怎麽逃,都逃不出他的魔掌。
当他掐死最後一个宫女,又将目标转到凉亭中的几位妃子身上之时,清漠终於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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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已经吓得半死的妃子而言,清漠殿下无疑是天降的救星,已经瘫成一团的她们在看到他出手挡住清溢殿下脚步的瞬间松了一口气。赶忙调整自己的衣容与坐姿,然後紧张地盯著两位殿下的打斗,半点儿也移不开眼。
能在帝宫里当上妃子,她们也是经过了一番阴谋争斗,优胜劣败,虽是女流之辈,可也有著胆识,即使在男人们看来不值一提。
反观清漠与清溢这一边,却比她们看著的要轻松许多。
清漠一边拦下清溢想要逼近的动作,一边仔细地看他的眼睛,当发现他的眼睛里已经连一丝清明也没有的时候,立刻虚退半步,脚步虚转,然後身形一闪,就绕过清溢转到了他的身後,手成刀劈下,清溢就软软的倒进了他刚好敞开的怀里。
随手将人提起,挂在自己的肩膀上,清漠锐利的目光扫视著亭中已经放下心来的妃子们。
“你们今天什麽也没看到。”
妃子们一惊,立刻狂点头,就怕下一刻会被那锐利目光的主人拧断头颅。
清漠转身,随意地吩咐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侍卫。
“这里处理一下。”
然後就带著清溢向御医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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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了什麽毒?”
看著最资深的御医为清溢查看过,清漠淡淡的问,那口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而不是在问他亲生弟弟的身体情况。
“这……”
年老的御医头上滴下汗来,却只敢跪在地上,碰也不敢碰,更别说擦。
“说。”
只一字,声音也不大,却压得老御医喘不过气来。
“二殿下他……他……”
其实他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可是他实在是看不出这位残酷的二殿下到底是中了什麽毒。
“滚下去!”
狠狠一脚踹上跪於地上的御医的肩膀,过重的力道将他踢了个翻身,滚到墙角呻吟连连。
不耐的皱眉盯著躺在床上还面孔青筋暴起的清溢,清漠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
若是他一直保持这个样子还好,可是若是那毒是可致人於死地的,那麽忽尔王最先提出的规定就……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清漠最注重的还是帝位是否会是自己独占。清溢的死活只不过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来人!”
耳边不停传来呻吟的声音令他很不爽。
“在!”
不知从何处现出一人来,跪在清漠的面前,却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双眼睛如一潭死水般令人望而生畏。
“把他带出去。”
连一眼也懒得施舍给老御医,没用的废物他不需要。
“是。”
黑影一闪,那人连同墙角的老御医一起消失了,其诡异令人叹为观止。
烦躁地坐在桌前,清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方一入唇,他就甩手扔了去。
凉了。
回头再看了一眼清溢,清漠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睛里居然现出笑意来,那无情的唇角也抬高了三分。之後,他站起身来,走了出去,方向明确。
二王子的居所,紫苑。
路上有许多的宫人对他下跪行礼,以往他还会敷衍的点下头,可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情。
推开清溢寝宫的房门,入目的是被半吊在床上的孩子。
是的,孩子。
清池的年纪实在是没办法被称之为少年,他顶多,只能算是了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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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状态再维持下去,他的手怕是会废掉。
虽然清漠并不是十分在意清池以後会不会变成残废,可是玩具嘛,特别是还在兴头上的玩具,总要是完全的才会让人有玩弄的欲望。
所以,他伸出了自己尊贵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束著清池四肢的铁链与布条。
皱著眉将清池整个放到床上,没有任他摔倒在那上面,清漠看著自己扶著清池身体的手,一顿之後,松开了手。
自从抱了他之後,有什麽东西改变了。
不大,不剧烈,却是真的有什麽细微之处在他所不知道的时候变了。
不算好,可也不算坏。
人生中,总要有些不在掌握中的事情发生,才不会显得无聊。
例如清溢此次中毒,例如清池这个杂种竟然对他产生了影响力。
感觉著手下光滑全无的触感,清漠突然就笑了。
手指一弹,一道劲风射上了屋顶。
“哗啦!”
落下的,是被打落的瓦片,四散开来,有一点腥红的血迹从残骸中露出来。与地上清池的血混到了一起。
皱了皱眉,清漠的利目半眯起。
不知何时摊开的手掌之上,一块玉泛著幽幽的蓝光。
虽然这块玉在普通人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同,但在帝宫之中,几乎所有的宫人都有这样一块玉,这是准许入宫的凭证。若是丢了它,下级的宫人们便不可以出宫去。当然,贵为妃子亦或是王子,就不必受此拘束。
他玩味地盯著这块玉,突然放在鼻下嗅了一嗅,脸上浮出笑意来。
“找出这块玉的主人。”
随手一抛,玉闪著幽幽的蓝光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然後在落地之间被一双苍白如鬼的手接入。
“遵命。”
那声音也是一样的冷硬,整个人仿佛一块冻了万年的冰,与之前的人相同又不同。
看著面前之人如一阵烟般消失了身影,清漠习以为常视而不见,不若小时第一次见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