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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女帝奇英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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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愤怒,继而一想,这样死了更好,不用领她的情,因之也就处之泰然。
  哪知这样心情激动,胸口立即剧痛如割,虽然咬实牙根,仍禁不住呻吟出声。武玄霜微微一笑,将手掌贴在他的胸口,来回揉搓,李逸但觉一股热气,从丹田升上,十分受用,知道她正以上乘内功的推拿手法,帮助自己体内气血的运行。李逸蹙眉说道:“你何必这样费神,让我死了不是更好么?”武玄霜笑道:“我知道你想说的话,你心中定是在想,为什么要这样狠毒,将我救活了再送给我的仇人,让我受辱而死?原来你竟是这样的恨我!”李逸闭目不言、他心中确是如此想法,但又隐隐感到武玄霜的温柔不似假情假意,不由得一片迷茫,猜不透她到底要将自己怎样安排。
  但听得那小丫鬟又是“扑哧”一笑,回头说道:“我们的小姐在这三天两夜之中,未曾瞌过片刻,耗损功力,给你化毒疗伤,你却死呀活呀的埋怨她!你呵知道恶行有的碎骨钱镖与毒观音的透穴神针乃是天下最毒的暗器?我们小姐费尽功力,最多也只能保你不死,你这身武功算是废了。”武玄霜瞪眼道:“明珠,你不要吓他!”那小丫鬟环道:“我不给他说个明白,只怕他在今后七天之内,都要在心中埋怨你呢!”李逸早把生死置度外,武功还能否保持,那更是根本不放在心内,可是他心中却在奇怪:为什么这小丫鬟只说在今后七天之内呢?她又怎知道自己在七天之后就不会埋怨她的小姐?
  只听得那小丫环又缓缓说道:“可是我们的小姐委实爱惜于你,她不但要救你的性命,还要保住你的武功。为此她想尽办法,将你安顿半中,铺上厚厚的锦褥,让你舒舒服服的躺着,免受颠簸之苦,然后赴在这七天之内,将你送到氓崃山,请一位高手给你治疗。你当她当真要将你送给天后陛下么?”顿了一顿,又笑一笑道:“其实即使将你送给天后,天后陛下也断断不会害你,不过那些御医们只怕没法医你罢了。”
  李逸这才知道武玄霜的苦心,心中无限感激。可是他听到那小丫鬟后面的几句话,又蓦然警觉,不论如何,这个救了自己的武玄霜,终是武则天的人。顿时间恩仇惘惘,不知道是感激她还是埋怨她!
  武玄霜道:“马大叔,请你停一停车,将那壶参汤给我。”驾车的应了一声,将马勒住,回过头来,李逸但觉这人面貌好熟,想了一想,记起来了,他和上官婉儿以前在赴巴州的路上,曾遇到一个农夫,其时上官婉儿正被一个军官追捕,是这个农夫将那个军官赶跑,暗中解了上官婉儿之困。李逸好生诧异,心道:“此人武功不弱,却来给她驾车。”再想起连武玄霜的丫环也敢大闹英雄大会,对武玄霜的来历,更觉得神秘莫测了。
  那小丫环笑道:“咦,你呆呆的瞪着马大叔做什么?”李逸道:“不敢请问大叔姓名?”那驾车的道:“我叫马元通。”李逸道声:“多谢。”马元通道:“你多谢我做什么?你该多谢小姐。”武玄霜微微笑道:“他是多谢你那天救了婉儿啊。李公子,你也该多谢明珠呢,要不是她,昨晚在峨嵋金顶,你的朋友只怕难以逃脱堆巨鼎巨灵之掌了。”
  李逸又是心头一荡,不禁问道:“婉儿呢?你们将她怎么样了?”武玄霜笑道:“你放心,我们没有伤着她半丝毫发,你当真以为我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么?”李逸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想……”武玄霜道:“你想知道她的下落么?”李逸微微颔首,武玄霜道:“她没有告诉我,不过我却猜到几分,她是去行刺天后去了!”李逸吃了一惊,问道:“你怎知道?”武玄霜道:“她以前曾在我的家中告诉我的,她还央求我帮助她行刺她呢。”说罢抿嘴低笑。
  李逸又是惊骇又是担心,但觉周身骨骼又是隐隐作痛。武玄霜笑道:“我虽然只见过婉儿一面,却已深知她的性情。她若然见了天后,定是如鱼得水,只怕她担忧的倒是你啊!”李逸怒道:“婉几身负国恨家仇,难道还会觑颜事敌么?”一生气痛得更厉害了。武玄霜道:“好吧,未来之事,咱们不必猜测,你且喝口参汤。”李逸欲待不喝,他身体不能转动,被武玄霜一捏下巴,嘴已不由自主的张开,武玄霜将满壶参汤都灌给他饮了,饮完之后,睡意大浓,原来是武玄霜怕他思虑劳神,在参汤中渗有调神安息的药未,李逸不久就熟睡了。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武玄霜既不和他谈武则天,也不提起上官婉儿,只是和他谈论琴棋诗画,剑术拳经,李逸颇为惊诧她的博闻强记,心中亦自有感于她的温柔调护,对她渐有好感,谈得甚是投机。如是者过了三日,每日早午晚三个时辰,武玄霜都以上乘内功,助他培神固本,去毒疗伤。
  这一日李逸已经能够坐起来了,他数日不见阳光,忍不住揭开车帘,观看外面的景色,忽见两骑快马,迎面面来,坐在马上的是一对青年男女,那男的先到,截住骡车大喝道:“车上藏的是什么人,给我停下!”
  马元通道:“上差属哪个衙门?可有海捕文书,捕牌令箭?”那粗豪少年怒道:“你的眼睛瞎了,我乃大唐百姓,岂是官府奴才?”武玄箱对李逸微笑道:“原来是两个救驾的来了。”李逸起初以为是哪路参加英雄人会而来迟的人,望去却不认识,甚为纳罕。
  马元通道,“既然都是百姓,你为何拦阻我的骡车?”那粗豪少年道:“你车中藏着的可不是百姓!”马元通道:“你管我藏的什么?我不犯法,你管不着!”他无暇纠缠,唰的一鞭,催车赶路,那少年喝道:“我偏要管!”倏的翻身下马,双臂一振,那两匹拉车的健壮毛骡前蹄屈下,大车竟然不能移动半步。
  那小丫环抿嘴笑道:“果然有几斤蛮力,只是这一点本领,我还不屑伸手呢!马大叔你将他打发了吧!”马元通抨动马鞭,一鞭打去,冷冷笑道:“尊驾凭着这点本领,居然就敢在白日青天,做拦路抢劫的勾当了么?”
  这一鞭横扫三路,疾似雷霆,然而却没有打着那个少年,只见他一个错步闪身,已拔出一支明晃晃的利剑,左手来勾马元通的手腕,要把他硬拉下骡车,右手利剑则挥向他的颈项,马元通大怒,霍地一个“凤点头”乎掌一翻,“蓬”的一声将那少年震退三步,飞身跳下,扬鞭喝道:“好呀,咱们就好好的比划一场!”
  那少年更不打话,剑起处,一招“云麾三舞”,上刺咽喉,中挂两臂,下削膝盖,也是一招三式,连攻马元通的上中下三路,好像是为了报复马元通刚才横扫三路那一鞭似的。马元通那条马鞭缠以金丝,长达丈许,哗啦啦抖得半直,一个“盘龙绕步”,蓦然间反手一鞭,刷得呼呼风响,那少年剑走连环,不待招数用老,身子旋风般的随着鞭悄直转出去,那鞭离他几寸,亦是没有打着!只见他剑诀一顿,立即走偏锋斜上,还了一招“白蛇吐信”,剑尖顺着鞭梢而下、径削马元通的手指。
  马元通那能容他得逞,身形一翻,倒纵出八尺开外,使出“回风扫柳”的绝技,刷刷刷鞭声疾响,卷起了一团尘雾,鞭长剑短,大占便宜,可是那少年胆大非常,一个塌身,让那条长鞭在他背上滴溜溜的卷过,趁着马元通的软鞭未曾收回之际,居然用掌背微托鞭身,剑锋反展,立刻又沿着长鞭斜削进去,两人以攻对攻,长鞭短剑,各有擅长,竟自打了个难分难解。
  李逸斜倚靠垫,从车帘开缝外望出去,忽地心头微凛:这剑法好熟,好像以前见谁使过似的,正在思索,忽听得武玄霜吩咐那小丫环道:“明珠,你下去将他们分开,问问这两个人,问他们与长孙均量是怎么个称呼?”
  第九回 吟到恩仇心事涌
  李逸翟然醒起,他曾见过上官婉儿使这路剑法,怪不得如此眼熟。上宫婉儿是长孙均量的徒弟,这少年能够使这路剑法,当然也是和长孙均量大有关系的了。
  这时马元通正使到一招“云龙入海”,鞭势指东打西,若虚若实,那少年欺身猛攻,一个疏神,竟给软鞭缠着剑柄,马元通正待将他的长剑甩出手去,可是那少年神力惊人,双足钉牢地上,纹丝不动,马元通反而给他拉上三步,他的剑锋便沿着鞭梢径削马元通的手指,这一下反客为主,大占上风。但马元通身经百战,经验比那少年丰富得多,一见不妙,鞭悄一抖,义缠上那少年的手腕,勒得他的腕骨痛如刀割,彼此僵持,谁都不愿放手,那少年固然皮伤骨痛,但他的利剑寸寸上移,马元通堪堪就要给他刺着,双方都是惊险非常!
  那小丫环一看正是时候,娇声一笑,飞身惊下,短剑一挑,就在这时,与少年同来的那个女子亦自飞身掠起,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但听得“铮”的一声,马元通的金丝软鞭给那少女削去了一截,那少年的长剑波小丫环的短剑一粘一引,借力打力,登时也立足不稳,被她“带”动,斜跃三步,这才定得住身形。
  那少女望了武玄霜的丫环一眼,冷冷说道:“唤你家的大人出来。”小丫环笑道:“兵对兵,将对将,你赢得了我,再见我家小姐也还不迟。”言下之意,大是不屑。那少女秀眉一挑,淡淡说道:“好,那就来吧,我大你小,我先让你三招!”她是名门闺秀,心中虽怒,神色上仍甚矜持。
  那小丫环道:“且慢,我不斗无名之辈,得先问问你的来历,你是长孙均量的什么人?”那少女被她激怒,再也忍耐不住,青钢剑扬空一闪,虚劈一招,指着那小丫环道:“我父亲的名字岂是你叫得的?再油嘴滑舌,我可要惩戒你了,”
  原来这对少年男女正是长孙泰与长孙壁兄妹,他们的父亲长孙均量闻知谷神翁在峨嵋金顶招开英雄大会,他和谷神翁乃是多年旧友,不过自他隐居剑阁之后,就未通音讯了,他只因自己武功未曾恢复,不便前往,便打发儿女出道,去拜见谷神翁,也好计他门开开眼界。两兄妹动身稍迟,未到峨嵋,英雄大会己散。他们在途中遇到从英雄会上溃败下米的人,得知英雄人会被一个少女捣毁,十分惊诧,但他们初生之犊不畏虎,便一路追踪下去,想找武么霜较量,追到双流县的一个小镇,从一个客店主人的口中,得知武玄霜的骡车昨日刚刚经过,他们一听店主人的描述,不但武玄霜的形貌和那些人所说的捣毁英雄大会的少女相符,而且车中卧病的少年,也像是他们所说的那位王孙李逸。两兄妹急忙快马追赶,追了两天,才在此地相遇。
  长孙兄妹初次出道,跃跃欲试,一心想与武玄霜大斗一场,看看这个捣毁英雄大会的女魔头,究竟是怎么个厉害法?哪知武玄霜还未曾露面,只一个驾车的乡下汉便与长孙泰打成平手,如今向长孙壁挑战的,又只是一个稚龄的小丫鬟,而且这个小丫环还大言炎炎,狂傲非常。
  长孙壁按着怒气,冷冷说道:“让你三招,赶快动手。”那小丫环一声娇笑,叫道:“好呀,那么小婢子讨打来了!”这乃是针对长孙壁刚才说要惩戒她的话而言,长孙壁柳眉一挑,手按剑把,陡然间,但见眼前红霞疾涌,绸影翻飞,那小丫环用一条绸带作为兵器,蓦然在到,长孙壁吃了一惊,道声:“好快!”身形一晃,随着灯绸飘出二大以外。那小丫鬟脚尖一点,如影随形,厩剑挽了一个剑花,立即跟踪刺下,剑光人影之中,但听得“嚓”的一声,矩剑将路边的一株树枝削断了!
  那小丫环连发两招,都被长孙壁用轻巧的身法避开,也是吃惊非小,她杀得性起,红绸一翻倦,短剑回旋反削,一柔一刚,一招之中,含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家数,于是她从武玄霜刚学会的一招最得意的招数,长孙壁霍地一个“凤点头”,惊鸿掠燕般的绕到那小丫环背后,那小丫环似乎早已料到她有此一着,短剑未曾放尽,倏然间往后一惊,“当”的一声,竟把长孙壁头上的凤钗削为两段。
  李逸看得手心捏了把汗,低声说道:“请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伤害他们。”话一出口,忽地想起武玄霜乃是自己的敌人,有何“情份?”不禁面上一红,武玄霜似是没有察觉,嫣然笑道:“明珠这回碰到对手了,妹妹的武功比哥哥好得多!”
  长孙壁又惊又怒,嗖的一声,青钢剑脱鞘而出,立即一招“直指天南”,剑光如练,闪电刺去,那小丫环还了一招“横架金梁”,说道,“承让三招,佩服佩服!”她胸无城府,这话乃是出自真心。原来她起初见长孙泰的身形迟滞,只道妹妹亦不过如是,她自幼跟随武玄霜,以武玄霜的本领作为标准,眼界自是甚高,故此一开头便出言讥笑,倒并不是她素性骄狂的。
  小丫鬟虽是真心称赞,长孙壁听来却足刺耳得很,当下含嗔不语,刷,刷,刷!又是连环三剑,她的父亲长孙均量与谷神翁尉迟炯齐名,乃兄当世三大剑术名家之一,长孙壁心灵手敏,除了气力不及哥哥之外,轻功和剑法都比哥哥高明得多,这三剑一剑紧似一剑,端的剑势如虹,变化无方。那小丫环好胜之心勃起,笑道:“刚才我使到第四招才削断你的凤钗,这个不算,咱们如今再好好的比划比划!”
  长孙壁凝神待敌,这时她哪还敢因为对方是个小丫环而有丝毫轻视?但见那小丫环将绸带抖得笔直,如箭射来,将近身前。蓦然一翻一卷,当成软鞭来使,长孙壁使出“飞鸟投林”的身法,回身一惊,衣袖一拂,将小丫环的红绸拂开,剑诀一顿,登时一招“玉女穿针”,反客为主,剑尖刺到了小丫环肩后的“风府穴”,邓小丫环一个车身,红绸抖起了一道彩虹,将长孙壁的剑锋引开,反手便是一招“仙人换影”,剑光闲闪,绸影飘飘,直把倚在车前的马元通都看得头昏目眩。长孙泰失声叫道:“妹妹,小心!”但见长孙壁展开她在剑阁上学得的绝顶轻功,随着红绸飘闪,运剑如风,瞬息之间,已连环攻了七八记精妙的剑招!
  李逸躺在车中,但听得叮叮当当之声,恍若繁弦急管,从帘内窥出,已是不大情是,禁不住坐起身来,揭开了车帘,武玄霜忽地微微一笑,一手按在他的胸前,说道:“再过四天,你便可以起身行走了,何必心急。”李逸一看,日影当中,武玄霜每天早午晚三个时辰,都要按时按刻为他推拿疗治,此际正是正午时分,又该是运气疗伤的时候了。
  就在此时,长孙泰一眼瞥见了武玄霜与李逸二人,大声叫道:“殿下宽心,长孙泰接驾来了!”疾奔而下,武玄霜倚着车边,露出上半截身于,微微笑道:“叫你的妹妹一齐上来,明珠,你不是长孙小姐的对手,退下去吧!”话声未停止,长孙壁不待那小丫环退让,早已一招“神龙掉尾”,将她迫开,兄妹俩一先一后,双双奔至!
  武玄霜笑道:“令尊翁剑术名闻天卜,难得相逢,请贤兄妹尽量施展,让我开开眼界!”长孙泰想不到武玄霜竟是这样美貌的少女,呆了一呆,但见她漫不经意的倚首车上的栏棚,只有一支纤纤玉手垂在车外,那神气竟是毫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不禁怒气陡生,大声喝道,“你下车来,咱们较量较量!”武玄霜持剑在手,笑道:“我要看护病人,恕不能下车奉陪,请贤兄妹上来吧。”长孙壁立即凌空跃起,青钢剑挽了一朵剑花,迎面刺来;长孙泰左臂一伸,便要把武玄霜拉下,武玄霜一声长笑,剑锋倏的向上一撩,随即倒转剑柄往下一撞,长孙壁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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