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捡兔成夫+番外 作者:微微醺(晋江2012-11-19完结,灵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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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发现了是吗?”上官月夕望着天边闪烁的群星,低沉地说道。
“是,我刚刚夜观天象,紫微星弱,天狼星渐强。”我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仅如此,恐怕还有金星凌日之兆。”上官月夕面露忧色,金星凌日,主有难、多战事。
“我们,再卜一挂,如何?”我望着繁星点缀的夜空,沉默半晌,终是打破这寂静,低声建议道。
“也好,尽力一试。”上官月夕说着,便带着我来到了书房。
看向桌面零落的龟甲,我们两人同时沉默了,看来,种种迹象均表明皇帝近期将有大劫,但也不完全是必败的死局,隐约中还透着一线希望,就看他如何把握了。
“好好筹划一下,也不是没有顺利渡劫的机会。”我看着卦象,在许久的沉默后,缓缓地说道。
“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上官月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明天,我进宫去告诉皇上,提醒他注意防范。”
“嗯,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我向上官月夕告别,离开了国师府,带着些许忧虑,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走近府邸,便看见府里的丫环、小厮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翘首以盼,我一出现,几个小厮竟然欢呼着跑进了院落,“即墨小姐回来啦。”那欣喜的程度,简直能和状元及第、洞房花烛相媲美。我有些恍惚,我这才离开了多久啊?这府里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了呢?
“即墨小姐,你赶快到书房去吧。”身旁一位丫环怯生生地看着我,劝说道,周围一群人点头应和着。
我疑惑着,慢慢地走到书房前,一阵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我灵敏地躲过前方掷来的茶杯,瞬间瓷器落地的破碎声清脆地传来。
看着一身寒意的楚胤,我有些诧异,“你怎么还没走啊?”而且还在这儿破坏我的家具,当然,在楚胤冷冽的眼神下,我抖了抖肩,后面这一句,竟然硬生生地被我给吞了回去。
“这么看来,你很不欢迎我啊。”楚胤冷冷地看着我,周围的气温迅速地降了好几度。
“我没有。”我迅速地否定道,用十分诚恳的眼神看着他,以表示我说话内容的真实性。
楚胤没有说话,紧紧地盯着我,依旧是一贯的冰山表情,就连前段时间面对我时偶尔出现的柔和也消失不见了,带着冷冽和压迫的气息,楚胤一步一步地靠近我。
我有些不淡定了,眼神闪烁,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你不要过来,有事站在那边说就可以了。”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汗颜和无语,这完全是一副小家碧玉被纨绔子弟调戏时的台词嘛,这种时候,欲拒还迎的话语有什么用,作为新世纪御姐,就应该果断地威胁他,‘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姐就灭了你。’当然,这一句我也是不敢说的。
毫不意外地,楚胤无视了我的话,继续走近,我低下头,有些窘迫,急忙解释道,“我观天象有异,所以去找月夕商量,后来,我们卜了一挂,结果显示:帝遇大劫。”
“有办法化解吗?”楚胤听到这儿,顿住身形,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问道。
“没有,但是卦象中隐约还透着一线希望,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万事尽力防范了。”
几日后的朝堂之上,一位中年武将和另一位老年文官激烈地争论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少官员偶尔插进来附和一下,剩下的官员则一旁作昏睡状,摇摇欲坠的样子,我看得都觉得辛酸,这到底是有多久没睡过觉了。
靠着大殿的金丝楠木柱子,伸了伸腿,拍拍僵硬的肩膀,我也打了个哈欠,大清早地就出来上朝,真皇帝还真不是人当的,我同情地看了皇帝楚谙一眼,下朝后还有数不清的奏折等着你呢。
三日前,我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充当皇帝免费暗卫的生活,说实话,皇帝那些武功高强的暗卫、侍卫绝对是一堆一堆的,而我除了通晓一些对付妖魔鬼怪的阴阳术,武力值简直不值一提,真不明白皇帝到底为什么一意孤行地要求我来保护他,但鉴于皇帝在这个时代的无上权威,以及看在他是楚胤大哥的份上,我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抗旨不遵,因而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诡异的任务。
于是,皇帝上朝,我就看群臣辩论会;皇帝批阅奏折,我就闭目养神、养精蓄锐;皇帝用膳,我也吃饭;皇帝被后宫妃子勾引,我就当真实版的宫斗大戏;皇帝招人侍寝,呃,这几天还真是没有,难道是我这个电灯泡的瓦数太大了?影响到皇帝正常的生活了。
随着太监总管尖锐的嗓音喊出一声“退朝”,我松了一口气,怎么突然有一种老师宣布下课时的轻松感,我撇撇嘴,皇帝下朝后该批阅奏折了吧,我终于可以回去睡一个回笼觉了,想着便迷迷糊糊地跟着皇帝楚谙往书房走。
“好疼。”我揉了揉撞到皇帝后背的额头,稍微清醒了一点,咦,怎么停下来了?早起果然影响我一整天的精神状态,应该找个机会和皇帝商量商量可不可以调整一下工作时间,皓王就算是再大胆,应该也不会在上朝的时候行刺,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侍卫在,反正我也就是一打酱油的,缺我一个也不少。
潺潺的水声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抬头看了一眼周围,顿时散发出一股怨念,大清早的怎么突然来华清池了,我顾不上正在脱衣的某位皇帝,急匆匆地往外跑,自我催眠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过一会儿,我又再次的跑回了皇帝身边,显出身形,“别洗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还一副春情荡漾、急不可耐的样子?”皇帝一脸笑意,少了往日的威严,继续漫不经心地洗着澡。
我可以说脏话吗?你怎么不从外面跑一大圈回来试试,我才不信你会脸不红、气不喘的。“楚、谙。”我咬牙切齿,到底为什么一和某位皇帝在一起,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弑君的念头,“皓王过来逼宫了,你要是再接着洗澡,你的江山就没了。”
电视剧里的大反派们逼宫篡位什么的不都是在晚上进行的嘛,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真不知道这个皓王到底是怎么想的,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就明目张胆地出来逼宫,简直不把现任皇帝放在眼里。不过,再转念一想,那些刚下早朝的大臣也还没走远,现在动手把大臣们监禁起来,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大臣们对于皇帝来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
“终于来了。”皇帝继续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那我们去看看。”
“貌似是来不及了。”我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一群人,皱着眉,轻声说道。
☆、黄雀在后
“大皇兄,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皓王一脸阴笑,志得意满地走了进来,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二皇弟,这里是你随便能进来的地方吗”皇帝慢条斯理地质问着,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担忧,一点儿都没有身处险境的自觉。
“大皇兄,你怎么到现在还没看清这现实啊?来人啊,把人都带上来。”皓王环顾四周,诡异地笑着,“这历代皇帝御用的华清池倒还是不错的,不过很可惜,你是没有命继续享受了,哈哈~”
不一会儿,那些黑衣人就拉着一群人进来了,外室的空地上顿时人满为患,后宫的众位妃子满面泪痕、哭哭啼啼,就连太后也被推挤着过来了。
“太后啊,你的这位儿子才疏学浅,不如就让他退位让贤吧。哈哈~~”皓王嚣张地笑着。
“哼。”太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略显狼狈的身形却透着一股常年养成的贵气。
“就凭你?退位让贤,那还要看朕同不同意呢。”楚谙一派威严,声音里流露的是毫不掩饰的自信以及对对方的鄙视。
“现在,你的御林军被五皇弟带去了燕州,其他的兵力近四分在边疆,三分在大将军江鹏手里,剩下的三分则是分散的,你以为凭你的这些近卫军能阻止我”皓王仿佛看到了自己荣登大宝的样子,一脸恶心的笑着,“噢,刚刚忘了告诉你了,大将军江鹏是我的人。”
“你还真是痴人说梦,五皇弟,你说是吧。”楚谙笑着,浑身的皇者之气一览无遗。
“你你怎么在这里?”皓王一脸诧异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楚胤和一群侍卫高手。
门外的争斗声渐渐地低沉下来,皓王看着自己这边的人慢慢减少,情绪显得有些慌乱、无措,却在大将军江鹏到来的时候,皓王的脸色瞬间转阴为晴,“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快来人啊,伺候我敬爱的大皇兄写退位诏书。”
“是吗?你确定你能指挥得动他们?”楚谙嘲讽道,“来人啊,帮我把这群乱党拿下。”
“你们?”皓王看着屠杀自己下属的军队,满脸不可置信,“江鹏,你竟然背叛我。”
大将军江鹏不置可否,“我可没说过自己是你的人。”
“你、”皓王的脸有些僵硬。
“你想说他拿了你的钱?”皇帝楚谙一脸笑意,“那可是我批准的,有人白送钱,干嘛不要?”
“小心。”我一把推过身边的皇帝,迅速地给想趁机偷袭皇帝的施青郁贴上定身符,我对于施青郁一直注意着,她易容混在皓王的侍卫之中,就在刚刚皓王初显败局时,她竟然往皇帝这边靠近了,伺机刺杀。
我看着被一刀毙命的施青郁以及毫不在意的皓王,倒也没有了多少恨意,她也不过是一个爱错了人的可怜女人。
皓王看着惨死的施青郁以及这不可挽回的局势,阴鸷地低声笑着,一把扯过身边身着凤袍的皇后沈静,捏着皇后精致的下巴,“大皇兄,如果你能放我离开京城,那我就放了皇后娘娘,还有你的母后和宠妃们,否则。”皓王说着,收紧了手指,“否则,她们一个也活不了。”
“二皇弟,你还真是天真啊,你以为我会纵虎归山,为自己埋下这么大一个隐患。”楚谙声音温和,却处处透着一股凉意,“皇后沈静虽被乱臣所擒,却深明大义,自刎,厚葬皇陵。”
“哈哈。”皓王虽是笑着,声音里却透着无限的悲凉,自知楚谙是不会放过自己了,这一世所追求的钱权转眼成空,本以为天下唾手可得,却没想竟是黄粱一梦。
我看着面色凄然的皓王,有些漠然,纵使谋朝篡位自古就是一项高风险的活动,但这锦绣江山终究还是引来了无数英雄为之竞折腰,原因也不外乎这与高风险同在的高收益,君临天下,谁人不想,可“成者王,败者寇”是不变的真理,皓王从肖想皇位的那天起,就该有置于死地的觉悟了。再看一眼衣着华丽的皇后,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皓王谋逆犯上,意图弑君,杀、无赦。”皇帝一字一顿地说着,漠然看了皓王一眼,话音未落,箭已发,皓王扯过皇后挡在身前,意图逃过一死,却不想在这一瞬间,看似羸弱的皇后突然转化身形,顷刻间皓王便已万箭穿心,一副震惊地躺在了血泊之中。
“皇上还真是无情无义啊。”发丝凌乱的皇后沈静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改刚刚柔美中带着雍容华贵的模样,讽刺地看着楚谙,“厚葬皇陵,呵呵,皇帝大概是连臣妾的谥号都想好了吧,臣妾也该谢谢皇上,就是不知道皇上对于臣妾的谢礼满意不满意?”
“都是自家人,何必谈什么谢礼。”皇帝很快地掩饰住眼里的震惊,忍着越来越烈的心痛,故作平静,眼神却暗了暗,自己应该是中毒了。
“皇上可没把臣妾当自家人,跟如妃相比,跟这江山相比,臣妾算得了什么?”皇后嘲讽道,“
皇上,这蚀心散的滋味怎么样啊?臣妾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心思,把迷兰香、霍心草分别放在皇上您常出现的地方,再加上刚刚点燃的迟堇香,这三种东西虽然都是无毒之物,但世人却不知,这三物合在一起竟是如此剧毒的蚀心散。”
“朕没想到皇后是如此地深藏不露,这十几年低调地待在朕的后宫,意欲何为?”楚谙凌厉地看着皇后,冷冷地说道。
“臣妾没想做什么,臣妾本来也是想好好地当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帮助皇上管理这楚国江山,不过很可惜,皇上似乎并不需要臣妾,也并不稀罕,”皇后略带落寞的声音缓缓地在大殿里响起,“臣妾倒是忘了,皇上需要的是如妃呢,这皇后之位、太子之位迟早也都是她的。”
“朕没想过要废后,更没想过废太子。”楚谙在毒药的折磨下依旧是一身王者之气,不见一丝狼狈之色。
“想没想过你自己心里清楚。”皇后笑得灿烂,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落寞,“不过没关系,这天下,皇上你不给我们母子,我们可以自己夺取。大将军,好好伺候皇帝陛下写下诏书退位,册立太子为新帝。”
“是。”大将军江鹏回应着,带着一群人迅速包围上来。
“原来,你是~”楚谙凌厉地盯着江鹏和皇后。
“我们才是一伙的。”皇后笑得愈加地灿烂。
“姐姐,一切都很顺利。”一位锦衣男子带着一群侍卫进了门,满脸愉悦地跟皇后说着。
“左相、沈忆白。”楚谙看着这个少年成才、二十七岁就为相的心腹,缓缓地吐出这个名字,周身的气息更为阴沉。
“呵呵,告诉皇上一个秘密,沈忆白是我从小失散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皇后精致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年近三十,却还似双十的少女,和刚到而立的皇帝站在一起,也颇为相配,但细细看来,那一双杏眸确实和左相沈忆白完全如出一辙。
我看着这跌宕起伏的剧情,有些反映不过来。皓王、将军、皇后、左相,这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这华丽的宫墙之中,君臣、夫妻、兄弟、父子,终究是敌不过这至高的权力啊。
楚谙虽然嘴唇泛紫,想是蚀心散的毒性发作,但看他眼神愤怒中透着自信,我心下也并不担心。果然,随着白瓷茶盏的落地声,大将军江鹏的胸口鲜血直涌,惊恐地睁大眼睛,毫无预兆地跌倒在血泊之中。
“怎么回事?”皇后沈静掩饰住眼中的震惊,问着身边的左相沈忆白。
沈忆白并未来得及回答,就像被人勒住了脖子,呼吸不了,眼珠上翻,一小会儿就没了生息。
“啊!~”皇后见鬼似地尖叫着,却突然安静下来,一条细细的血痕出现在皇后白皙的脖子之上。
殿外的厮杀还在进行着,准确来说,这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很快,乱党就被清理干净了。
我心知这是我提供的隐身符起了作用,挽回了颓势,回头看看皇帝,已经和那些后宫妃嫔站在了一起。皇帝大劫应该是有惊无险地渡过了,宫中这么多御医,那毒应该也能解吧。
想着,我便慢慢地朝楚胤走了过去,却看见楚胤一脸惊恐地,用轻功快速地向皇帝跃了过去。我回过头,却见那所谓皇帝最宠的如妃握着插进楚谙身体里的匕首,一脸阴笑,大股大股的鲜血从楚谙的胸口涌了出来。
“为、为什么?”楚谙断断续续地问道。
“这你不用知道。”如妃尹如沁转了转手中带血的匕首,一脸恨意中竟透着些许解脱之色。
楚胤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楚谙胸口不断地流着鲜血,却在此时,一股强光突然闪过,楚谙竟然平白地消失了。
☆、故人相见
四周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众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好似时间和空间都静止了一般。我无视这些三观崩塌的妃子侍卫们,抬头看着楚胤,紧绷的俊脸上透着些许疑惑和担忧,“怎么?你这是在怀疑你皇兄不是人吗?”我故意调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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