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文才兄,娶我…妹-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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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威只是看着她,没有以往笑眯眯的样子,他问:“你信么?”
说出这样的话,你自己信么?
祝英台根本无法肯定自己和梁山伯的未来,她被祝威的话语激起强烈的恐慌,偏偏又佯装镇静,笃定道,“信!当然信!我和梁兄一定能够破除阻挠,携手今生!”
祝威笑了,笑着摇头:“这个不能有呀,真的不能有。”他看着祝英台的眼睛瞪大,嘴角的笑容便深了几许,“我相信文才兄,是因为文才兄有能力有行动力,可以为我们走到一起铺一条路。但是你和梁山伯——”
祝英台紧紧的盯着祝威,祝威嘴唇翕动,吐出的是最残忍的话语:“你的梁兄,他可以为你而死。但是他没有那个能耐,没有能耐反抗祝家庄的财势,没有能耐反抗爹为你安排的未来丈夫的权势。所以,他能为了你而做出的反抗,也只是‘死’。”
祝威说着,轻轻的呵了一声,带着无尽的嘲讽。
听见祝威把马文才和梁山伯比在一起,祝英台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垂下眼帘,眼前一片阴影遮去了她的表情,良久,她徐徐说道:“你这一番话说得真好,终究,不过是空话!”
祝英台抬眸,眼里的恶意暴露无遗:“你的文才兄能力超凡,怎么从爹给你定下婚事到现在,他一点行动也没有?”
祝威对上祝英台的眼睛,毫不闪躲:“行动只要一会儿,但是筹备要很久。我知道文才兄在为我们的将来筹备着,而你的梁兄,他是不是还在书院里念他的《中庸》《大学》?”
祝英台“哈”一声笑了出来,“你以为你的文才兄算什么?没有马太守的支持,他根本无法在上流世族立足!”
祝威也学着她“哈”一声,道:“你又觉得你的梁兄算什么?他从头到尾就没有进入过所谓的上流世族!”
“你!”祝英台气得伸手直指祝威。
祝威懒得理她,他缩缩又缩缩,把自己卷进被子,“我困了,慢走不送。”
祝英台更是气急:“你真是——”
祝威打断她,“我真是困了,慢走不送。”
“啪”一声,门被砸上。
祝威窝在被子里龇牙咧嘴——艾玛!扯到伤口了!
干掉一个祝英台,第二天,祝公远推开他的房门。
祝公远脸色沉重道:“威儿,这一回我们祝家庄的兴亡都担在你的肩膀上了!”
祝威严肃的回望他,“爹,我的肩膀还很柔弱稚嫩,担不下一个祝家庄。”
怀柔政策失败,祝公远一张信纸丢给祝威,不耐烦道:“你自己看!”
祝威双手在空中扑了几次,才把信纸抓住,他比祝公远更不耐烦:“爹,拜托你下次把它揉成纸团!”
祝公远气不顺了。
祝威把信展开,刷刷看了过去。
信是马太守写的,内容很简单:天冷了,你儿子还不娶妻,我就让你家破个产吧。
怎么这么爱管别人家事,手伸得比路飞还长!
祝威嘟囔一句,将信递给祝公远:“看完了。”
祝公远将信接了过去,收入怀里,“所以呢?”他期待祝威的表示。
“所以,”祝威看向祝公远,“所以你不是秉着一颗热爱马太守的心,把他写的信捂在胸口了么?”
祝公远卡了一口气,上不去又下不来,不由恼道:“你别给我装糊涂!”
祝威静了片刻,一手捂住脑袋,一手按住胸口,哀哀的叫了起来:“哎哟哎哟,我伤还没好,痛死了,这可怎么拜堂!”
祝公远看着祝威作秀,良久,他冷笑道:“这个无妨,有人代劳。”
祝威眼睛卡巴一下:“拜堂都可以代劳,入洞房能代劳么?”
回答他的是祝公远重重关上的门。
于是,玉水上虞祝家庄的八公子即将成婚的消息在全城疯传开来。与此同时,一行兵马正赶赴上虞县,势要将风雨掀起。
作者有话要说:啊,本来准备日更到完结的,居然断更了两天,抱歉!
我没想到开学会这么忙(之前同学军训我摸鱼,所以才有那么多时间更新)。
最近校部门学生会什么都在招新,院级也在开展招新,活动多,课程也多,这毕竟是关于将来四年的抉择,我不想错过,所以这几天都忙着搞招新的事,还有面试在明天后天的,感觉要忙飞起来了= =
当然,我不能否认我的玻璃心也是一个原因,在我断更的几天,正面评论没收到,反而负面评论顶起来了,我现在真的觉得心态好了不少,不是为别人骂我骂我儿子颓废这么久,我只是想不通怎么会有人那么热衷找茬,不喜欢的东西要一边看一边骂,污了自己的眼也让我不舒坦,还怪我冷艳高贵= =
唉,最近都没什么灵感,我会尽量保持日更的,努力做到本周完结,请继续支持!
43
“嘿;你知道了么!上虞县里的祝家庄要办喜事了;少不了要摆三天的流水席,这下我们可有口福了!”
“什么喜事;什么喜事?”
“似乎,是祝八公子的婚典!”
“祝八公子?!不像话!太不像话!上头几个哥哥还未成婚,他这个做弟弟的反倒僭越了!”
“嗨!我还听说,他是个肥头大耳、人头猪脑的纨绔子弟,所以只娶了一个商户之女;还匆匆忙忙的拜堂成亲。我料是他不讨祝老爷祝夫人的喜欢,急着让他‘成家’,好赶他去‘立业’咧!”
酒馆茶肆,无论不谈及那场婚事;马文才打马经过;不免听见几句闲言碎语。他眉心一蹙,手里的马鞭挥动风声,又催快了马速,目标——祝家庄!
祝家庄里,一团喜气,张灯结彩,仆人们个个忙得不可开交,作为主人的祝公远也没得清闲——他得把刺球一样棘手的祝威从床上捞起来,量身定做喜服。
祝威当然不肯起来,他把自己卷巴卷巴在被窝里,瞪圆了眼睛道:“爹,做什么喜服啊!喜服只能穿一次,还得用最光鲜的布料,最拿手的裁缝,做最新潮的款式,拿来压箱底真是太浪费了!”
祝公远盯着他,目光深沉道,“一套喜服的钱,我祝家庄还是出得起的。”
祝威不赞同他的说法:“就是什么都觉得咱们祝家出得起,左一点右一点,花销就不止一点点了!爹,喜服这东西,真的可以没有——”
“哼!”祝公远面色一冷,喝道:“是不是婚礼也可以没有!”
祝威摸摸鼻子,笑嘻嘻道:“爹爹说得对极了!”
又被祝威忽悠了,祝公远怒火中烧。他大步走过去,拽着祝威往床下拖,嘴里低喝:“你给我起来!起来!”
“不起来!不起来!”祝威被拽动了,干脆一把抱住床柱,嘴里还在叫着:“你要做喜服就去做啊,我不要做,为什么叫我量身?!”
祝公远揪着他的衣领,“喜服是做给你穿的,你不用量身?!”
祝威不肯撒手,“我又不想穿喜服,为什么叫我量身!”
祝公远伸手去掰祝威的手指,“你给我起来!”
“我不起来!”祝威反抗到底,“你可以拿我以前的衣服比啊,干嘛非要我起来,我绝对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文才兄的事!”
等等——
貌似他不小心暴露了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办法!
什么拿以前的衣服比啊,这不是替祝公远想办法么!祝威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却听祝公远不耐道:“你现在这个体型还撑得起以前的衣服么!”
祝威闻言,不由得气急:“爹!你看不起我!我这个体型怎么了!”
祝公远继续拽他,“我不是来和你说废话的,总之你给我起来!”
祝威紧紧的抱住床柱,整张脸都黏了上去,“你都说了这么多废话了,我能不起来么!”
“不能!”
祝公远毫不犹豫的拒绝换来祝威的控诉:“爹!你不是说好了找人替我拜堂么!”
“谁和你说好了!”祝公远怒不可遏,扬言道:“你还不起来,我找人来把你架出去!”
祝威忽然就不闹腾了,他垂着眼睑,似乎低低的笑了一声,才扬眉去看祝公远,叫板道:“你叫啊!你把我架出去最好!我有腿,我能够行走,我有嘴,我能够问路,我自己去找文才兄,远胜过在这里等待,还要被强迫去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
“你——!”祝公远怒极攻心,一巴掌朝着他甩过去。
祝威反射性的闭上眼睛。
那一巴掌没有扇在他的脸上,而是拍在了床柱上。祝公远用力之大,甚至床被拍得摇晃几下,他站在那里,只有一声长叹,最后强硬的宣布: “总之,这场婚礼势在必行!”
祝公远摔门而去,门没有合紧,像被风吹动的树叶一样晃来摇去。祝威盯着门的摆动幅度,渐渐出神,嘴里低喃:“爹,对不起……”
祝八公子的大喜之日很快到了。
祝家庄的门前悬着两只灯笼迎风招展,朱红的木门上贴着大大对的描金喜字。此时门敞开着,不断有前来恭贺的宾客进进出出,祝家的几位公子都闻讯赶回,正与来宾寒暄 。
很快,众人齐聚喜堂。
新娘子戴着大红绣鸳鸯的盖头,被两个侍女搀扶进来。与此同时,祝家那位正当新婚的八公子,也被两个面孔稚嫩的仆人从偏门扶着出来。
这——
面对一片哗然,祝公远神情淡淡的一拱手,面上毫无喜色:“犬子近日身体不适,却不肯推迟婚事,老夫便荒唐这一回,叫人搀着他拜堂,还请诸位见谅。”
如果祝威醒着,他一定会蹦起来,大声指正祝公远在扯淡。可是他昏迷着,被护院敲昏的,由祝英台献策,祝公远敲定,祝家护院操作,银元宝帮凶,把他送上了喜堂!
至于银元宝这个“帮凶”,他在搀着祝威的走向喜堂的路上,一直使劲的在祝威的手臂上掐掐掐,祝威一直没有反应,被银元宝掐得东倒西歪也没转醒。倒是扶着祝威另外一边的仆人奇怪起来:“元宝,你怎么回事,一直动个不停。”
银元宝僵着一张笑脸,呵呵道:“少爷太重,我搀不住了。”
那人奇怪:“少爷现在瘦了很多了呀。”
银元宝继续僵着一张笑脸,“瘦了很多还是很重啊呵呵。”
尼玛!少爷你快醒醒啊!元宝真的不想用绳命来刷忠心值啊!!!
那人看银元宝一脸汗哒哒,不由担心道:“你这个样子怎么行?”
银元宝瞅瞅那人,又瞅瞅祝威,闭上眼睛大声表决心:“我能行的!你不用担心我!”
那人默了一下,“我没有担心你,我只是怕你在喜堂上搀不住,把喜宴搞砸了,会连累到我。”
太诚实了有木有!
银元宝一颗玻璃心嘎嘣碎了!
那人见银元宝不表态,又催促道:“现在还来得及,你另外去找个人来代你吧。”
银元宝眼睛一瞪,“不干!”
那人摸摸鼻子,不再多说。
……
两人合力把祝威搀进了喜堂,银元宝还在偷偷的掐祝威,祝威一点反应也没有。愣是说没有听见祝威打呼噜的声音,银元宝真要怀疑他家少爷不是晕了,是睡死了过去!
礼生请私塾里一位落魄秀才来当的,他在堂前站定,扬声道:“新人到——行交拜礼!”
银元宝一急,狠狠的掐在祝威的手背上。
“嗷——”祝威一声痛叫,醒了过来。
泥煤敢早一点醒过来么!已经是拜堂的节奏了有木有!
银元宝正怀着一颗愧疚的心给新娘子点蜡,祝威将炮口对准了他:“银元宝!你掐我做什么,害得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出来,实在有失男子气概有木有!”
重点错了,祝威又补上一句:“而且很痛啊!”
银元宝摆出一张囧脸:“少爷,你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么?”
祝威呆了一下,“元宝儿,为少爷答疑,不是你分内的事么?”
银元宝被祝威的思绪引导,辩道:“可是,现在是我在向少爷提问呀。”
祝威脸色一正,瞪视银元宝:“银元宝!我什么时候给了你向我提问的权利了?”
这不是重点啊!
银元宝急着像热锅上的蚂蚁——
拜托啊少爷!你注意一下场合啊!
对此,祝威回以得意一笑:
场合什么的,他就是注意到了,才故意搞破坏啊!
祝公远已经料到了祝威的目的,他才站起来,祝英台已经抢先一步指使道:“哥哥这是犯病了!快来人,带少爷下去吃药!”
听祝英台这么一说,来宾们心里都暗暗揣测:这位祝少爷难道是脑子不清楚?
祝公远的脸色更是不好看:被祝英台这么一说,明日这上虞县怕是要疯传“祝八少爷患有癔症”的谣言了!这样的说法哪里是保全祝家庄的名声?说是给祝家庄抹黑也不为过!而且,在喜堂上这般口无遮拦,对她的声名也是极大的损害!祝公远不得不开始考虑——他得早日把祝英台嫁出去!
这边,祝英台的话正中祝威下怀,他双手一合,笑道:“诸位,我该下去吃药了。”
众人面面相觑。
总不能对这位准备去吃药的祝少爷说“一路好走”吧?
婚礼还没结束呢,这是闹哪样?!
祝威见众人没有反应,晃悠悠要往门外走,他的身后响起祝公远暴怒的声音:“祝威!你给我回来!”
祝威一顿,他挺了挺背,重新迈开脚步。
“祝威——!”
有一道喊声和祝公远的声音重叠。
祝威不确定的回过头去,笑花绽开在他的唇角——
“文才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面试我又没去= =
班上有同学开生日会,我也没去= =
卡文了,从四点多码字到现在。
我觉得我快死了。
以后再也不想写文了。
44☆、晋江文学城
马文才站在喜堂门口;听见祝威的回应,他朝着祝威伸出一只手:“祝威;过来。”逆光里他的面孔模糊不清;祝威却能够细致的描出他沉静的眉眼,还有他叫自己的时候那认真的神情。
这是……他的文才兄!
祝威的心里一朵大盘子向日葵招展着,他迈开两条短腿;像是见了水晶肴蹄一般直扑马文才而去。
马文才没有急不可耐的迎向祝威;而是用专注的目光看着他;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奔向自己。
就在此刻!
一道桃红色的身影将马文才的视线截断;她背向马文才,摊开双臂挡住祝威——是祝英台。祝英台的嘴唇抿得泛白,她直视祝威,大声的宣布道:“八哥!你不能过去!我不会让你过去!”
祝威垂着眼眸不去看祝英台,祝英台以为他没听进去,提高了声音又重复一遍:“我不会让你过去!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祝威说着,一抬手,祝英台被他挥退几步。祝威咧嘴,露出一点点呆气的笑容:“英台,你很有胆量,但是你拦不住我呀!”
明明是一贯无害的笑容,祝英台看在眼里,心里却充满了不确定。
祝英台眼光闪烁几下,祝威觉得这一定是祝英台被他的霸气侧漏摄住了,趁此机会——走!
祝威才踏出一步,身后响起一声冷哼: “逆子!英台拦不住你,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拦不住你?!”
祝家几位公子见事不对,连忙遣散宾客——祝家出了这样一个让祖辈蒙羞的人,实在不足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