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穿越时空)齐骥-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在喊我?
突然一阵剧痛贯穿了我,我的身体仿佛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两半……
啊——
我发疯似的大吼,泪水如洪水般汹涌而下。
那魔鬼在对我做什么?为什么我生不如死?好痛,哥哥,我受不了了……
追——醒来——
好遥远的呼喊,为什么那么悲伤?
……
是澈哥哥!澈哥哥,我欣喜地唤他,谁知他一脸默然,只对我点了点头,他说,我是聂无沙。
那些人都好过分,眼神好讨厌,还对我动手动脚,若不是那个叫舍宾的男孩,我一定会被欺负地更惨……可是,这里是澈哥哥的家,他为什么不帮我呐?聂伯伯和聂婶婶到哪里去了?
澈哥哥,你可是嫌弃我了?
我不信,我不信,这个人一定是在撒谎,不会是爹和娘害死聂伯伯和聂婶婶的,他们那么要好,他一定是骗我的!
其实,也不是你爹和你娘害死他们的,要怪的话还是要怪你自己,若不是给你治病,他们也不会出卖自己多年的好友啊……
是我?竟然是我……
哥哥,你在哪儿?求你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这个人又是谁?为什么绑着我?
他的眼睛好吓人,像饿狼一般,我惊恐地看着他。
别怕……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手指在做什么?出去……疼……
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到处肆虐……奇怪,我的身体好热啊……他笑意更甚,乖,这药会让你很舒服的……
啊……嗯……呜……突然体内被异物塞满。
啊——我惨叫。
你好棒……好紧,好热……那人暧昧地低吟,开始律动……越来越快……几近疯狂。
凝儿……我的凝儿……他低吼。
我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头腥甜涌上。
终于,解脱了……我在心底低叹。
我醒来已经三天了,没有抬眼看过任何人,只开口说过一句话。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知道这样做对无沙他们并不公平,只会让他们更担心。可是,我现在无法控制自己,亦没有多余的力气考虑别人的感受。
三天了,我一直在不停地发抖打颤。我以为沈和笑的记忆早已随着他的灵魂去了,但是,我错了,燕辽远的催眠把刻录在这具身体上的一切都带进了我的思绪中,仿佛被人强行灌入一般,却又那么真实和清晰地被感受……我现在是谁?沈和笑?还是韩追?天哪!
我几乎要疯了,明明知道不是我,却又仿佛就发生在自己身上,连疼痛都是那般地令我羞耻欲狂!
居然被两个陌生男人强暴过!闻香阁里的那个男人已经被妖妖杀死了,那后一个是谁?还给我下药,让我叫得如此……啊——
不行!我不可以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一定会疯掉!
有声音!我凝神细听,咦,是打斗声。来得正好!我抡起弓,背上箭,开门。这是上次大家见识了我的箭术后,无沙亲手做给我的。
“追!”回飞居然守在门外。
“又是什么人?”我平静得好比一潭死水。
回飞眼神复杂万千,迟迟不肯开口。我转身就走。
“是燕辽远和他师兄。上次被他们逃走,但被无沙困在了山上,今天终于现身了。”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带我去!”这次回飞干净利落地抱我奔向目的地。 发泄 第十八章
天已经黑了,围满了举着火把的人。
场面并不混乱。
无沙正和变态男人缠斗,舍宾对燕辽远。
他!就是他!告诉我我才是害死无沙父母的凶手的那个人!三年前掳我下送神灭风崖的那个人!我顿时怒火滔天!
“周九幽!”我暴喝。
双方人马立刻休战。
无沙飞身掠回我身边,惊疑不定地看我。
我也不废话,立刻搭弓上箭拉满松手,一气呵成。
叫周九幽的变态男人闪身避过,眼中浮现一丝不屑。
第二次,搭弓上箭拉满松手,不过,这次是两支箭。
周九幽跃起翻腾避过,正容。
第三次,三支箭齐发。
周九幽避过一支,踢飞一支,一支划破他的外衫,讶然。
第四次,四支箭……
他闷哼一声,一支箭穿透了他的左肩。
我住手,冷冷斜睨他。
他忽然哆嗦了一下,猛然抬头,一脸惊惧。
“你在箭上下药?”他无法置信。
他开始颤抖,抖得如同中风一般,连同脸上的皮肉。不止这样,他的五脏六腑也在一起颤抖,抖动的频率让我想起触电。心脏脱离轨道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啪地软倒在地,燕辽远大惊,匆忙察看情况。
无沙他们也不禁色变。
头一波过去了,周九幽除了不停地喘气,什么也做不了。他盯着我的眼,仿佛要把我生生吞下。
“三年前你掳走我的时候,没有想过有今天么?”我淡淡地开始丢炸弹。
“你想起来了?”他飞快地看了一眼燕辽远,后者一脸茫然。我想起来了,他忘记了,真公平。
“说,指使你掳走我的那个人是谁?”
他瞬间脸色纷繁,最后定格在一连串诡异莫名的笑,“嘿嘿……你问他?你在他身下呻吟承欢的时候,他没告诉你?哈哈哈哈……再仔细想想……他那么疼你,差点干死你,你怎么能把他给忘了……呃……”第二波电击开始。
无沙一把抱过我,脸色苍白。
我没有动,神色清冷地注视着正在激抖的男人,发作会越来越令人难以忍受。
过后,他再也无法笑出声来,连苦笑也不行。
“你……”原本阴狠的面孔显得愈加狰狞。“我告诉你,你把解药给我……”
我随手拨弄着耳际的长发,下意识地用手指缠绕把玩,却连一个正眼也没给他。
周九幽的手渐渐握成拳。
“你在跟我谈条件?”我终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凭什么?”
他强忍下怒意,换上一副莫测高深,“你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么?”
我是什么人?不是沈和笑?回头才发现无沙和回飞的脸色诡异地灰败。难道我还有其他身份?
他却不再继续,转向另一个话题。
“那个人自从你失踪后,对你可是思念得紧呐……嘿嘿……茶不思,饭不享……甚至连做那种事都失去了兴致……”说罢,竟贼眼溜溜地上下打量起我来。不知死活!
啪——
一只鞋不偏不倚正中淫贼的面门。漂亮!舍宾光着一只脚怒视着周九幽。
我笑了。
时至今日,我终于体会乐极生悲这类极端相反的情绪是如何瞬间转换的了,如我此时,怒极反笑。
我很少笑,顶多是勾勾嘴角,偶尔微笑。是以前训练有素,也是因为自己看得淡然,没有多少事能令我大喜大悲,除却生死,那种绝无希望的离别,那种永不再见的无奈。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我并不如我想象的拥有绝好的定力,只是以前没有遇到过令我在意的事,或许,是因为没有遇到过爱情,是的,若没有无沙……心或许不会那么痛……可笑……直到现在,我才能肯定我,真的爱他!爱到明明不是自己的错,明明受尽侮辱的是自己,却仍然制止不了自卑这种讨厌情绪的滋生,自卑到无法面对无沙,无法正眼看他……
所以,我将我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眼前这两个揭开这具身体所有疮疤的人身上。
我轻飘飘地斜视他们,从虚无飘渺,若有若无的笑开始,渐渐的,婉转的,如发现什么有趣好玩的事务一般,笑容缓缓酝酿开去……从无声的浅笑,到笑声自动突破喉的屏障,由淡淡低吟至清朗悠长至仰天长笑……
真的好好笑!他们的表情,完全掌控在我的一颦一笑之中,惊讶的,呆滞的,渴慕的,恐惧的……
我的长发随风飞舞,衣袂飘飘,看似出尘若仙,实则心如狂魔。这一刻,我随心所欲地玩弄众生,不带一丝怜惜……笑,倾尽我的心力,却没有一丁一点温度,冷入骨髓……
山间的风忽然凛冽起来,呼啸之下,静默得只剩下我的笑……那些声音是什么时候有的?仿佛丛林中的动物一起失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
众皆骇然。
我看在眼里,似乎笑得愈加开心,愈加疯狂……不是我不知节制,实在是这人世太可笑!可笑的颠倒是非黑白,更可笑的人人都深以为然,哈哈……叫我如何不颠狂?
“追——追——”那遥远的呼喊又在我耳边响起,一双温热的大手扶住我嬴弱的肩,轻轻摇晃,怕伤着我一般,熟悉的气息温柔地包围着我,令我恍忽出神……
“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一声声一声声的呼唤,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步步一步步地将我拉回现实。我的名字在他的嘴里居然这般柔情万千,无沙……我惶然地盯着面前这张俊逸的脸,笑渐渐消失在我的脸上……
他的眼睛灿若琉璃,晶晶然,莹莹然,此时此刻,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
他就一直一直这么喊我,每一个字,仿佛都倾注着他浓烈坚深的爱意,奇迹般温暖我迷离的心……直到我终于再也忍受不下去,失声痛哭,他依然一边抚慰我一边爱怜地喊着我的名字。
人群如何散去的我不得而知,那两个人的下场也不在我关心的范围,我唯一做的事便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倾尽我一生的眼泪,证据便是无沙那湿透的衣衫……汗……
哭到最后我在无沙怀中沉沉睡去,散尽一切困扰和烦忧,因为我终于明白,无沙对我的爱,超越一切!
从那天以后,庄子里的人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原先的乱七八糟的表情集体出走,取而代之的那种——是叫敬畏吧?很奇怪的态度!不过,我无所谓,所以没有去深究。
无沙破天荒地同意小白跟在我身边,对啦,对啦,就是那只被雷劈到失足从墙头掉落的笨蛋白老虎。我是十分想叫它李白啦,可是发生了那件事后,它自己都深感没脸见我,我怎好侮辱我们的诗仙,虽然他也是失足落水而亡,但人家是酒后乱性,它是什么东西啊??所以,有点俗辣的“小白”叫的就是它!
所以,从此以后,我的身后永远跟着一只无精打采,委屈万分的小白老虎,所以,从此以后,接近我十米以内的人永远只有无沙、回飞和舍宾。
他们三个没有人再提起那天的事,一切仿佛又回到从前。可是,有些事发生过,而且还在继续,我不能当作看不见。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但为了我日后的生活舒心畅快,我必须做些什么。
趁他们三人都在,我拿出那样东西。
“这是什么?”无沙看了一眼桌上的纸卷。
我示意他们打开,无意识的,自己却站得有点儿距离。
纸卷渐渐展开,三人的脸色也在慢慢改变。舍宾的表情看起来,似乎见过纸上所画之人,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无沙跟回飞就一目了然,他们知道那是谁。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天知道我在画这张画的时候,有多么地想吐,却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凝神细细回忆那人的模样,看我的眼神,说话的神态……呃……又来了,我忙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这个人是谁?我好像见过……”舍宾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
没人回答。
无沙定定地看我,不安而犹疑,我知道他猜到了,只是不确定。不止他,回飞的表情也说明了这些。
“我也想知道,他是谁?”我缓缓地开口,“这个强暴过我的男人。” 梅景 第十九章
好奇怪!他们不是已经猜到了么?为什么表现得如此震惊,甚至,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告诉我。”
无沙和回飞对视一眼,骇然之色仍未散去。
半晌过后。
“他是……”
“无沙!”回飞阻止道。
他到底是谁?竟让无沙和回飞都有所顾忌。
无沙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追,他是当今殷氏王朝的太子,殷佑凌。”
舍宾有些惊疑,直盯着无沙和回飞。
太子?一个太子有必要掳我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么?我想起周九幽的话“你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么”, 我究竟是什么人?不,应该说我的父母是什么人,我现在所有的身份都来自给与我这具身体生命的人。还有,太子不是应该在深宫里的么,为什么他们都好像很熟的样子?
“澈,我的父母不是普通百姓么?难道还有其他身份?”我困惑地问无沙。
无沙没有回答我,却对回飞说道:“回飞,你还是立刻动身吧,我明天再启程。”
回飞颔首,冲我歉然一笑,眼神飘过无沙,转身出去,舍宾也跟着离开了。
“去哪里?”我惊讶之中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没有听他们提过啊?
“沣泽城。二叔那儿有些事要处理。”他轻描淡写。我知道他所谓的二叔就是送神灭风崖的二当家薛潋,他掌管崖中的人员出入与安全事宜。此人原是江湖中一个隐秘杀手组织的首领,却为了谭箴带着他的杀手加入了送神灭风崖。据说此人行事老辣,冷酷无情,却又小心谨慎,这样的人能出什么事?又有什么事是他处理不了的呢?我从无沙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不能让我知道么?我用眼睛问他。
他眉头微微一皱,“不是。事实上是师父……他在沣泽找到了梅景,就是他这么多年一直爱着的那个人。结果却把二叔给气跑了……”他哭笑不得地说。
等等,等等,梅景?那,那不是我爷爷么?他就是谭箴爱着的人?这么说爷爷爱的人是风或咯,伤爷爷的心让爷爷归隐山林的也是风或?不会是同名同姓吧?以爷爷的容貌而言,会被人爱幕一点儿也不奇怪,可那么执着地爱一个近乎白痴的人,难不成他们也是白痴?
“澈,梅景是什么人啊?”我难得生出一点儿好奇心。
“他么,十八岁一出道便被封为江湖至美,据说他的极悦倾魂舞天下无敌,第一次出手就偷走了我师父和风或的心,呵呵,所以,自从他被这两个老不羞缠上后就再也没机会施展这可夺人心魄的绝世武功,后来,他被风或藏在天隐神府,与世隔绝,就不曾有人见过他的真容了。即使是六年前他从天隐神府失踪后也是如此。这些年倾尽送神灭风崖和天隐神府的力量都没有找到他,这人还真不简单。”
极悦倾魂舞?听起来就适合爷爷的风华绝代,还是绝世武功呢,可惜我不曾见识过,有机会可得让爷爷施展给我看看。这么说他在沣泽城啊,诶,气走了二叔是怎么回事?难道薛潋对谭箴……我问无沙。
无沙点头轻笑,“只有师父那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家伙才看不出二叔的心意。”
“他们俩又怎么回事啊?”
“师父曾救过二叔的命。”这么老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听起来薛潋不是这样的人啊,嗯,其中必有蹊跷。
“你二叔应该早就知道你师父喜欢的另有其人吧,怎么这会儿被气跑了?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无沙脸色凝重起来,深深看着我,“这正是我担心的。回飞已经着手在查,相信很快就能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这么说,薛潋应该是失踪了。
“真舍不得离开你。”无沙在我一边脸颊细细磨蹭,呼吸开始灼热。
我条件反射般推了他一把,天!我这是怎么了?不是已经雨过天晴了吗?为什么我还会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