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穿越时空)齐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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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听说他曾创过一套十分神奇的武功,好像叫做‘浮生若梦’,你可知道?”
“你从何听说的?”看他脸色凝重,这是天大的秘密么?
“风过痕告诉我的。”我老实地答他。
“风,过,痕。”他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没了。只说这种武功迥异于世上的其他武功。”
“不错,百里从心的‘浮生若梦’修炼方法与众不同,完全在睡梦中进行,睡得越久,功力越精深。而且,平时根本察觉不到修炼此功的人的内力,它神奇便神奇在此处,修炼之人可随心所欲地施展功力,瞬间将之隐藏得不见踪影,敌人根本没法将它废除。”
搞了半天,我以前动不动就昏睡是它在作怪啊!可是,我只是看了那本小书,它怎么就自动练上了呐?而且,之前一直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直到那天我怒意高涨……还有其他缘故么?
“当今世上可还有人会这门武功?”
他摇摇头,“自从百里从心消失于江湖后,再没见过这门神奇的武功,亦没有他的传人出现,恐怕是早已失传了吧?”
看来只有自己摸索了。不过得加倍小心,上次胡乱使用搞得自己差点小命不保。
“你问那么多干嘛?”
“没什么。”我坐直身体,搂过古天乐,眨巴着眼睛看他,“大叔,你对我那么好是因为老妈还是有其他原因?”
他一震,“小鬼,想得不少啊?”褪去惊讶,眼中迸出欣赏的意思,“她是她,你是你。我把她看作我未来的夫人在欣赏,而你,从一开始我就当你是我儿子般对待。”未来的夫人?那么自信?
“可是我觉得你对我比对少爷要好。”少爷可是他亲骨肉。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宠他了吧。你在我眼里可还是个孩子。”
我点点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收我做儿子呐?叫你一声爹,我想我不会觉得太奇怪。”
“真的?你愿意叫我爹?”不可置信和惊喜万分交错在他脸上,就差喜极而泣了。
“是啊。”我虽感觉他的反应有些过,却是真心实意愿意当他儿子的,因为他真的给了我一种父亲的温暖。
“爹。”
他立刻把我拖进他的怀中,拼命揉,拼命揉,“乖儿子,我的乖儿子……”
不难想像,我的脸肯定早已变形得不能再变形,奇怪的是,疼痛丝毫没有让我有难受的感觉,反而令我的心雀跃,欢唱,飞翔……是的,他身上有父亲的味道……淡淡的暖意,很安全,很笃定,很舒服……
老妈的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到晚上,早已不记得自己白天说过的话,看见少言也不再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倒是我那个刚刚走马上任的爹有些不太适应,呵呵,一定要慢慢习惯哪……
听见我喊少言“爹”的时候,老妈的脸青了青,肉抖了抖,却始终没有出言反对。这令见惯她霸王作风的少言和顾逢情大感不解,可我知道,老妈也看出少言是真心疼我,真心想我当他的孩子,她自然不愿意剥夺我享受父爱的权利。
入夜,万籁俱寂,只有蝉噪扰人。
我盯着自己的手观察了许久,嗯,试试吧。于是,学着电视里高手的模样,一提气,朝着两米开外的烛火挥出一掌……
没动静。
再次提气挥掌……
没动静。
再挥……
没动静。
再……
没动静。
……
没……
动……
静……
我暴怒跳脚,小样儿,耍我啊!突然身子不受控制地腾空跃起,直冲房顶……
“咚——”好痛!
我抱着脑袋飘落倒地,发现胸口异芒大盛,是那颗珠子……难不成它跟我体内的它有奸情,否则为什么每次体内的它一有动静,它便有所感应?嗯,那股力量两次均是出现在我心中蕴满怒意之时,难道……
我试着培养情绪……挥掌!烛火应声而灭,连同蜡烛本身贯穿窗纸,直挺挺地高速飞将出去……一声闷响……我推门出外一瞧,整节蜡烛没入正对着窗的千年老树的曲杆之中,只剩个蜡烛屁股白白的很是刺眼……
我的脸不停地抽畜……看来力道的控制不那么容易啊。
若我猜得不错,只有当我情绪产生巨大变化时,比如愤怒,比如焦急,比如悲痛,体内的那股神秘气息才会涌现。真是糟糕,情绪的剧烈波动可是我这病的大忌,为保小命,还是莫要轻举妄动,哎,就当自己没有武功好了。
我跟我新认的爹相处甚是愉快,我发现他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胸怀天下,心系百姓,我几乎可以肯定他绝非池中物,不是当朝权贵也是王侯公子,不过他不提,我当然不会问,问了反显矫情。
“宝宝,很抱歉!我可能要先离开了。”曾几何时,他也开始跟着老妈一起喊我小名。
“嗯。”我并不意外,他这个年纪的人正是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居然闲散地陪了我七天,这才令我不解。
他倒倍感意外了,“没话问我么?”
“爹,您是长辈,该我知道的你自然会告诉我,我何必问?”
他摸摸我的头,一脸难舍难分,“我的小女儿再过些日子便要成亲了,冰儿已经先行回去了,他让我跟你道个别。今日我和逢情也会离开。我本想请你娘跟你一起去,可是你娘说什么也不同意,她说你的身子还很虚弱,不适合舟车劳顿。”
“爹,你有几个孩子?”我有点好奇。
“大儿子,二儿子,三女儿……”他停了一下,慈爱温和地看我,“加上你,四个。”
“少爷……是老二?”
“是的。你别再叫他少爷了,以后叫二哥。”老爹一脸宠腻的微笑。
“好。”那样更好,少爷不来见我,老爹恐怕没少跟他说教吧。 又走了……奇怪,走了的人怎么都好像从地球上突然销声匿迹一般,半点儿音讯都没传回若仙极地。
有多久了?半个多月了吧?的
无沙,回飞,爷爷,风过痕……他们都在忙什么呀……
追 作者:齐骥
故人 第三十一章
有走自然有来,只是这来人……看见他时我不由一乐,除了爷爷外,这世上另外一个敢给我下春药人。
“小扣子,别来无恙啊。”我轻快地跟他打招呼。
他悚然一惊,似乎没料到会遇见我,奇怪。
“是你,你病好些了么?”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吁了一口气。
不对劲儿,大大得不对劲儿,小扣子怎么可能跟我如此客套疏离,他直接扑上来暴揍我一顿或破口大骂我一顿还正常些。我仔细端详他,嗯,原本红润可爱小脸现在血色全无,苍白得像个鬼,本该恣意飞扬气势早已了无踪影,倒像朵被风雨摧残而凋零海棠花……
“你失恋了?”我直言问道。
“失恋?”他神思恍惑,带着一丝不解。
好吧,换个方式问你,“陆引安他另结新欢了?”
他猛地抬头,吃惊地看我,脸色更加难看。
不中亦不远矣!
我一把搂过他肩,往若仙极地深处走去,“先说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吧?”
他低头不语,似在思考。我也由他,径直带他去找老妈。
“晚辈求红酥白胭丹,请前辈成全。”他跪在我老妈面前如是请求。
老妈脸色奇诡。
我用眼神询问,那是什么东东?
“用来治疗男人那玩意儿受伤后不举。”老妈凑头过来“耳语”。
我看到小扣子脖根在翻红浪。唔,原来如此!
“小扣子,你起来,我老妈答应了。”我扶起小扣子,跪着多像杨白劳见黄世仁哪,难过!
“喂!我什么时候答应了?”老妈怒目圆睁,双手叉腰,一条腿正跃跃欲试地想要搭上凳子……
“为什么不答应?”我反问。
“没存货啦。”老妈不耐烦地挥手。“配料也不全,想做都没得做。”
“缺哪味药?”
“花束子和冷凝丸。”
我瞅瞅小扣子,“算你小子走运,这两味药,我有。”
“什么?”老妈惊跳到我面前,“你,你为什么会有?”
“老妈,您是神医,我是您儿子,算不得是个职业大夫,但久病成良医,半个总顶得上吧?那两味药我还认得,恰巧还带着。就麻烦您炼药吧。”我闲闲得开口。
小扣子谢过我,转身问老妈,“请问需要几日可以取药?”
“有料自然也快,三天。”老妈豪气干云地拍胸脯保证。汗……逃先……
“小扣子,这三天跟我睡如何?”我朝他眨眨眼。
“不要!”小扣子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我,径自走进客房。
我看着闭合门,目露深思。
夜,毫无预感毫无缘由地突然箫声就起,自夜空中飘了来。
箫声低沉,曲调哀怨,虽然星斗满天,皓月当空,且无风无雨,仍禁不住这箫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悟,悲从中来……
我吹是《春泥》,但我从不觉得这首歌是首悲情歌,因为它是痛定思痛结果,教恋人们学会互相珍惜,忘却一切苦楚……但它曲子却是悲调,聆听人不由自主会为之神伤,尤其对失恋或半失恋人,杀伤力之强,哼哼……
漫天话语 纷乱落在耳际
你我沉默不回应
牵你手 你却哭红了眼睛
路途漫长无止尽
多想提起勇气 好好呵护你
不让你受委屈 苦也愿意
那些痛记忆 落在春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 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泪滴 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迷雾散尽 一切终于变清晰
爱与痛都成回忆
遗忘过去 繁花灿烂在天际
等待已有了结局
我会提起勇气 好好地呵护你
不让你受委屈 苦也愿意
漫天纷飞花语 落在春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 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泪滴 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让我们懂得学会珍惜
果然,一个人影早已在一旁矗立多时了。
他怔怔地站着,仿佛丝毫不曾察觉一曲已尽,只是脸庞交错着泪痕迹……唉,又是一个为情所困傻子。
“这曲子真好听,它叫什么名儿?”他似在呢喃。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我抚弄把玩着手中紫竹箫,并不看他,“这曲子叫做《春泥》。”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他反反复复地低吟,几乎要将这句诗嵌到骨头里。
我不禁暗自动容,看来事情对他打击比我想象有过之而无不及。
……
他长长叹出一口气,“这诗写得好,写得太好了,是你写?”
我哪会啊,摇头。
他倒没有追问,又恢复了漠然不语。
我拿出一旁早已准备好酒,摆到他面前。
他看看酒又看看我,有些失笑,“原来你想灌醉我,是要我酒后吐真言?”
“想让你开口我有无穷种方法。”
“也是。”他自然想起了我长处,“那为什么?”
“何以解忧?唯有云楼。”云楼跟杜康一样,乃是当世最负盛名美酒,这坛还是我在老妈地窖里偷,呵呵,谁想她还成了酒鬼,恐怕也是寂寞难耐吧。
“说对。可惜你不能陪我喝几杯,一个人喝……”他眼中寂寞浓烈起来。
“我以茶代酒陪你。”
他笑笑,“你变了,以前你绝不会如此婆妈。”
是呐,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会主动找事儿了?好像是跟无沙在一起以后吧?似乎爱上一个人后,心也开始变软了许多。
唉……无沙……
“聂无沙对你很好吧?我听说在沣泽时候,他当着主子他们面,对你许下了生死之约。好生令人羡慕啊……”几杯酒下肚,他话果然开始多起来了。
“羡慕什么?好端端两个人为什么要约定一起死呐,活着才可以感知彼此,看着爱人幸福才是真正幸福吧。”我没喝酒好像也醉了,不然哪来那么多费话?
“看着爱人幸福才是真正幸福……说得好听,如果聂无沙琵琶别抱,你还能说得那么潇洒么?”他冷哼,嘲讽地撇了我一眼。
“他若爱上别人,我必然会伤心欲绝,肝肠寸断……可是一想到他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死……那种看着爱人一点一点死去痛跟失恋痛一比,失恋实在不算什么……”我望着今夜出奇炫目月亮,幽幽地出神,竟不太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小扣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仿佛头一次认识我,“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爱你了,终于明白为什么明明知道你爱是聂无沙,主子依然无法放弃你了。”
风过痕么……
“来,你陪我喝一杯吧,这酒不太醉。”他替我倒了一杯。
不愧为天下排名第一美酒,酒香四溢,清而不淡,烈而不腻,闻着便醉了几分。我轻啜一口,任由它在唇齿间遨游,闭起眼睛享受它滑落肚中每一个细节。
“可是我跟你不一样……他若真背叛了我,我便与他同归于尽……呵呵……”他醉了,笑得像个孩子,说着傻话。
“你不会。如果你真那么想,为什么还要替他求红酥白胭丹?”
“那是因为他之所以会受伤……是我亲自动手……呵呵……”他笑得妩媚妖娆,可始终掩饰不住眉目之间凄楚惨然,“他要成亲了……娶是谁,你猜猜?”他故作神秘。
“谁?”
“当朝无风公主殷佑净,哈哈哈哈……宰相公子配金枝玉叶……你说是不是天作之合啊?”他狂笑,猛地将手中小杯砸向院墙,碎片飞溅……
原来如此……想不到陆引安居然是当朝宰相陆腾之子,这样婚姻恐怕也是身不由己。陆引安此人,话虽不多,心计却颇深,只怕野心亦不小,成为驸马自然是再好不过捷径了。等等,那他不就是殷佑凌那个禽兽……
小扣子身形微措,眼中激荡着妖异光芒,“我不会让他娶公主……我要治好他,然后……亲手杀了他!”
“只怕到时候你……会生不如死……”
“呵呵,你放心,我那么爱他,怎么舍得让他孤零零地一个人上路……我爱上他那天,我就发过誓,生不同衾死同穴……”
“那么你想过风推云、风掬云他们么?你就真这般了无牵挂,为了爱情,放弃你所有亲情?还有风过痕,你不是一向敬重他吗?你就忍心他们为你神伤?”我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刺激他耳膜。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放弃生命?对我这个经历过生离死别、看着自己父母兄弟为自己悲痛伤心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自杀更愚蠢了。
他愕然,身体缓缓软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两眼发直。
我恨恨灌下一杯酒,“你忘了当日掬云昏迷不醒时,你有多么心疼惶惑了?你发疯似飞奔出去为他求药,差点儿撞死我,听说后来你还累死了好几匹马……那种恨不能以身相替滋味儿,你真要他们尝尝?”
他默然。
“所以当日你受辱病发,便想尽办法先避开关心你人?”
我觉得头有点儿疼,脸上已经烧起一片,心跳虽然快了许多倒不难受。
“那次么……我心里明白避无可避……只是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当时狼狈样儿……哥哥,恐怕受不了我那样……”我揉揉太阳穴,舌头开始打结。
“哼,傻瓜……任谁看见那屋里零乱模样都会胡思乱想,何况还有两个恶心男人光溜溜地躺在地上……”
“嗯,你也在?”头好重。
“哼……”
“他们若是得逞了……我也会崩溃……只怕……”我突然傻笑出声,“只怕我这个无比唾弃自杀人也会选择这条路呐……妈……那种感觉……我总算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我又灌下一杯。
小扣子一把抢过杯子,“好了,你喝得够多了。”
“小扣子……我告诉你……死,一点也不可怕�